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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小夫妻和宠物犬的性福生活(1-6)【字数:35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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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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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7-2 23:03:51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1章 蛋黄
  ======

  金赛的研究表明,美国8%的男性和3.5%的女性曾与动物发生过性关系,而在农村地区,男性与动物发生性关系的比例接近50%。

  这3.5%的女性中,3/4是与动物进行手淫、口交等性游戏,1/4的女性真正与动物进行性交。

  然而,调查报告之后,事情又发生了一些变化。

  西方家庭中的宠物数量增加了一倍多,人们现在与宠物有更亲密的接触,通过这种接触,拥抱、性游戏和实际性行为的界限可以越来越轻松地跨越,特别是现在人们的性观念比20世纪40年代和50年代要开放得多。

  这似乎对女性尤为重要;男人总是可以去找妓女,而在平常的工作日,即使在城市里,男妓也主要以四条腿的形式出现。

  ======

  《聊斋志异·犬奸》

  青州某个商人,客居在外地,经常一年到头不回家。家里养着一条白狗,商人的妻子就诱使它与自己交合,狗也对此习以为常。

  有一天,商人回了家,与妻子一起躺在床上,狗突然蹿进来,跳上床撕咬商人,竟然把他咬死了。

  后来邻居们渐渐听到了风声,都为此事愤愤不平,报告了官府。

  官府刑讯那个妇人,妇人却坚决不肯承认,于是把她收进了监牢。

  长官又命令把狗绑来,才把妇人提出狱,狗忽然见到了妇人,就直奔上前扯破妇人的衣服做出了交合的样子,妇人这才无话可说。

  官府派两个差役押解案犯去巡抚衙门,一个差役押解人,另一个差役押解狗。

  有些想看人狗交合的好事之徒,就一起凑钱贿赂差役,差役于是把妇人与狗牵在一起让他们交合。

  所经过的地方,围观者常常有好几百人,差役因此而得到了不少钱财。

  后来人和狗都用剐刑处死了。

  唉!

  天地之大,真是无所不有。

  然而有副人的面孔,却去与兽类交合的,难道只有这一个妇人吗?

  异史氏写的判辞说:幽会濮上,自古受人讥讽;相约桑中,也为人所不齿。

  竟有某人,不堪忍受独守闺门之苦,放浪地思恋起苟且交合之欢。

  夜叉伏在床上,竟是家里的雌畜;狗的阳具进了洞,就成为被底的情郎。

  交合之际,狗尾乱摇;情欢之间,蛇腰屡扭。

  尖锥处于皮囊之中,一抬腿便脱颖而出;恋情结在箭头之上,刚射进去就落地生了根。

  忽然想到异类间的相交,真是不可思议。

  狗在家中对着奸夫应当吠叫示警,却自身为奸夫,嫉妒杀人,这种罪过朝廷的法律难以处置;人本不是兽类却事实上成了兽类,淫乱污秽,连豺狼、老虎也不屑于食其皮肉。

  唉!

  女方因奸杀人,可判女方剐刑;至于狗因奸杀人,阳世却没有相应的刑罚。

  人作恶,则罚他来世作狗;至于狗作恶,阴间恐怕也无法可施。

  应该肢解后捉拿它的魂魄,押往阴间去请教阎王看怎么办。

  ======

  王一飞在一家宠物医护与买卖的综合性公司工作,有机会他就会转手宠物、干点私活赚外快。

  五个月前,有一位客户从公司买了一只黑拉布拉多回家,可是他老婆怎么也接受不了黑狗,想要退狗,公司不接受退货。

  王一飞就用很低的价格把黑狗买下了,想要转手赚点差价。

  他转手的第一任客户很喜欢这只狗,可是回到家,7岁的女儿力气还没狗大,玩的时候被狗子撞倒了好几次,老婆骂骂咧咧的要求退狗。

  他原价把钱退给了客户,客户把购买的狗粮、宠物用品送给了他。

  狗是好狗,很乖、很聪明,但几个月却辗转了好多位主人了。卖出去不消几天就会被退回来,即便是王一飞不信神鬼,也觉得非常的邪门!

  一飞的老婆非常怕狗,所以赶在老婆来上海之前,他低价把狗又卖掉了。

  果不其然,400卖出去的,第三天人家只要退300,也要把狗送回来。

  太他妈邪门了!

  今天,王一飞请了下午的假,回到租屋内打扫了一下卫生,这只名叫蛋黄的狗子关进笼子里,就匆匆的出门了。

  他刚出门,就在小区里遇到了吃完午饭回家的房东。

  “哎,小王。这是去接你老婆吗?”半老徐娘的房东和王一飞打招呼,她的大金毛被炎炎的夏日晒得舌头伸得老长,口水不停的往下滴。

  房东陈阿姨是个50多岁的退休、离异、独居女人,有个正在美国名校读硕士的儿子。王一飞这样的专科生和人家比不了。

  她在这个爱河小区有2间对门的底楼房子,王一飞租了她一间房子,和她成了对门邻居。

  小区是80年代建的,虽然破旧、面积也不大,但底层的房子带个小院子,对于倒卖宠物赚点小钱的王一飞来说非常合适。

  价格很实惠,附带条件是他要照顾她那只上了年纪的金毛,但这对他来说都不是事。

  “是啊,陈阿姨,我现在就是去火车站接我老婆。”

  “好好好,你老婆来了正好给你收拾收拾,你这裤子都几天没换了。”

  “呵呵,我赶时间呢陈阿姨,回头再聊。”

  “去吧,去吧。”

  坐地铁一号线,王一飞没花很多时间到了上海站出口处。出口处连个躲太阳的地方都没有,晒得很。

  “招娣!招娣!”出口处鱼贯而出一大群人中,王一飞很快找到了自己的女人。

  “一飞!”李招娣脸上露出了笑脸,奔向他,放下行李和他拥抱在一起。

  “你身上好臭!”拥抱了一会,招娣嫌弃地推开了他。

  “都是狗的味道,我做兽医的身上肯定有味道。”

  “我看你就是个大公狗,嘿嘿。”

  李招娣的行李被一飞接过,和他手牵手,跟着他进了一号线。

  李招娣第一次坐地铁,好奇的东张西望了一会,又开始打量起地铁里的女人们的穿着打扮。

  上海外资多的很,上海女人的打扮也十分大胆、洋气,几个白领女性的穿着黑丝、高跟鞋、短裙、小西装,招娣开始泛起了自卑心理。

  “招娣,我上次和你说的那只狗,卖掉后人家又给退回来了,现在正关在笼子里呢。回到家你别怕,拉布拉多不咬人的,它才8个月大,很温顺的。”

  “啊?怎么又给退回来了?我怕狗啊。”招娣想到小时候的记忆,大热天的却打了个寒颤,鸡皮嘎达都起来了。

  李招娣和王一飞是淮安农村的一对青梅竹马。

  小时候村里邻居有一只大狮子狗,有次招娣在附近玩,狮子狗人立而起,前腿搭在她的肩膀上,咬住辫子把她拖倒在地。

  大人听到哭叫赶来,才让她脱危。从此以后,她就十分怕狗了,在农村里如果独自遇到草狗挡道,她愣是能走田头、跨水渠走半个村子绕过去。

  “已经把它关在笼子里了,我尽快把它卖掉,平本卖掉,总归有人要的。”王一飞安慰道。

  “那它总要出来吃饭、撒尿什么的吧。”招娣还是很害怕。

  “我租的底层,有个小院子的,没太阳的时候我就放它到院子里,别担心了,很快就卖掉了。”一飞这样说,但心里并没有底。

  到了租屋,一飞开了门,拎着行李就进去了。

  招娣听见了狗叫声和铁笼子哐当哐当的声音,在门口探着个头向里面张望。

  “喏,你看,在笼子里关着呢。”一飞招呼她进去。

  “招娣是吗?”

  她听到背后有人说话,回头一看,是一个中老年妇女,应该就是房东吧。

  “是啊,陈阿姨你好。”

  “小姑娘一看就很贤惠,王一飞有福...”

  “啊!”

  房东的话还没说完,招娣看到她背后的大黄狗,她吓得惊叫一声,蹿进屋里把门“ping”一声摔上,

  留下一脸懵逼的房东和受到惊吓的金毛。

  “怎么到处都有狗啊。”她摸着砰砰跳的胸口。

  “房东养了只金毛啊,我跟你说过的。”

  “好讨厌!城里的狗怎么比农村还多。”

  蛋黄在笼子里打着转,想要主人放它出来玩。

  突然它看到屋里又进来一个人,又多一个可以玩耍的朋友!

  它兴奋的前腿搭在笼子栏杆上,尾巴敲的铝合金笼子乓乓作响,它冲新朋友叫唤,迫切想要闻闻新朋友的气味。

  它要记住新朋友的味道,它能记住每一个朋友的味道。

  招娣进了屋就看到一只黑色的大狗,人立而起,凶神恶煞的对她着吼着,恐怕只要一放开笼子,它就会扑上来咬她了。

  还说只是8个月的小狗,明明是只大狗,这么大的狗谁敢买。

  “进来啊,不要换鞋,我也没拖地。”一飞对她说。

  招娣闪身进了卫生间,关门前对一飞喊道:“你把狗弄到外面去。”

  被狗吓得尿更急了,尿完,她把卫生间开了一条缝,听着屋里没声音了,她才走出去。

  看到客厅通往院子的玻璃门关着呢,门外一飞正在用狗绳和那只黑狗拔河。

  黑狗凶猛的咬着狗绳左右撕扯,如果是咬在人的手上,肉都要扯下来了吧,而且黑狗看着就尤其吓人。

  一飞和狗玩了一会,向墙上扔了一只球,趁狗去捡球的功夫,他闪身进了屋。

  “把衣服放进卧室吧,然后我带你出去转转,熟悉一下环境。”

  黑狗在玻璃门上不停的扒拉,发出哭泣一般的狗叫声,想要进来。

  招娣确认它进不来,才开始打量起屋子。

  二室一厅一卫的房子,地上贴了马赛克一般的小瓷砖,白墙已经泛黄,墙脚受底层潮气影响,已经拱起泛灰。

  客厅一套黄色的旧皮沙发已经有很多破损,局部贴着黄色的胶带,一个电视柜上放了个彩电,一套餐桌椅。

  大卧室里一套衣柜、一个双人床。小卧室里一张小床上堆着杂七杂八的宠物用品。

  没有多余的家具,这就是他们下来要住的地方,如果没有狗的话,其实还不错。

  收拾完行李,一飞让招娣先去外面等着,他得把狗放进来,外面太晒,黑狗尤其不经晒。

  两人冒着手汗,手牵手把菜场、超市、医院、一飞工作的公司、招娣要上班的幼儿园都逛了一遍。

  太阳西斜,云彩被余辉染成橙黄色,两人吃了鸭血粉丝,一飞还给招娣买了个杯奶茶,牵着手往回走。

  “我问过幼儿园园长了,8月20号你去幼儿园培训,之前你先自己在上海逛逛、玩玩。”一飞吸了口招娣递过来的奶茶说道。

  “噢。”

  两人走到门口,家里的狗已经开始叫唤起来了,招娣躲在一飞身后进了门。

  “我先喂它吃点东西,你坐着,别怕,我用狗绳牵着它。”

  招娣转身进了厨房间,把门关上,把刚买的油盐酱醋摆开,想要吃得好还省钱,必须得自己做。

  “蛋黄,坐下。”

  招娣听到声音,透过厨房门上的玻璃向客厅张望。

  一飞把狗盆放在地上,用一个袋子向里面倒狗粮,狗粮叮叮当当地砸在狗食盆里,黑狗一动不动的盯着狗食盆看。

  招娣不明所以的看着。

  黑狗一动不动的盯着狗粮,好像定格了一样。

  慢慢的口水从狗嘴里拉了条丝线,滴在地上,一滴、二滴、三滴...,黑狗还是一动不动地看着狗粮。

  “呵呵呵呵。”招娣笑了起来。

  “吃。”一飞说。

  黑狗像饿死鬼一样吃起来,狗食盆被它啃的四处移动,哗啦哗啦作响,不过十多秒的时间,狗粮就被它吃了个干净。

  蛋黄吃完食,一飞找了个废塑料袋,牵着它走到门口,她说:“我带它出去溜溜,拉屎。”

  蛋黄双前腿搭在厨门上,对着招娣叫了几声,吓得她向后退靠在灶台上。

  咣当,关门声传来。招娣打开厨门,走到客厅里,屋里有用的、没用的,乱七八糟的堆着,她开始收拾起来。

  收拾了近一个小时,敲门声响起,她赶忙又躲进厨房,对外喊道:“进来吧。”

  一飞牵着狗子进屋,把狗子关进笼子里,他笑呵呵的把厨门打开说:“收拾得真干净啊。”

  “那当...”

  招娣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飞搂住强吻,一只手抓住半边屁股揉捏,另一只手伸进T恤里捏奶子。

  好久没有亲热过的她一下就上头了,力量开始消逝,身体开始发热,裤裆逐渐潮湿。

  “别在这里。”招娣被一飞玩得衣裳半解,这个是底楼厨房,外面清晰可见。

  “啊!”招娣被一飞一把拽住辫子,扯进了卧室。

  “疼!”

  进了卧室,招娣被他把T恤脱了,摁在头上往下一按,她就识趣地蹲下了。

  她熟练地给他解皮带、脱牛仔裤,扒下他内裤时,朝思暮想的鸡巴弹了出来,直挺挺的翘在空中。

  然后,意料之中的,在裤裆里闷了一天的阴囊和鸡巴拍在了她的脸上。

  她深吸了一口,复杂的骚臭气味冲入鼻腔,不好闻,但十分上头的味道直冲大脑。

  她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头舔那软软的子孙袋,那是她的宝贝,男人才有的东西。

  舔干净了子孙袋,她把贴在她脑门上的龟头移到鼻子上闻了一下,有尿骚味,她把鸡巴含进嘴里吮吸起来。

  心中带着点屈辱,身体却兴奋的颤栗,淫水染湿了内裤。

  “噢,舒服!骚屄,你的嘴巴真舒服。”一飞享受起来。

  微咸、滑腻的前列腺液流进招娣的口腔,听到他的夸奖,她吸允着更起劲了,嘬他的前列腺液吃。

  他手指伸入奶罩,手指夹住她的奶头,快感立即电流般流遍她的全身。

  两人互相刺激着对方性欲,她被他抓着辫子拉起来,推趴在床上,被扒下运动裤和内裤,泥泞的阴唇被他抚摸着,阴蒂被他的手指揉捏。

  “啊~ ”她感觉命门被那捏住了,出了更多的水,被玩出了啪啪的水声。

  “骚屄,这么多水,你自己尝尝看。”他把手指塞进她嘴里,她吮吸他指间的淫水。

  “为什么流这么多水?”

  “为了被你肏。”

  “骚屄,趴好,自己把屄掰开。”

  招娣上半身趴在床上,双手掰开自己的臀肉,等待一飞的进入,龟头在洞口来回地蹭着,感受到、吃不着,让她心痒难耐。

  “肏我,求求大鸡巴肏我的骚屄。”她知道要求他了。

  鸡巴分开她的屄肉,慢慢怼进来,屄好爽啊!

  “爽不爽?”

  “爽,大鸡巴肏得骚屄好爽啊,骚屄最喜欢被大鸡巴肏了,抓我辫子。”

  卧室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木床的嘎嘎声混成了交响。

  辫子被他抓住往后拉,她的头被拉得仰起,头和屁股成为他的发力点。这个姿势有点难受,但是被支配和使用的感觉更强烈,让她更容易高潮。

  “噢!啊~,我要高潮了,骚屄要被大鸡巴肏的高潮了!”她长大嘴,全身绷紧,强烈地高潮了。

  “去洗澡。”一飞趴在她背上温存了一会,拔出鸡巴拉她去卫生间。

  早已相互了解的透底,招娣知道他是想要在淋浴间颜射自己。

  进了淋浴间调好水温,把拖鞋放好位置,跪在拖鞋上重新将他的鸡巴吞入口中,抬头扮出楚楚可怜的表情和他对视,吸允着他的鸡巴,手还揉捏着他的子孙袋。

  用这种方式伺候一飞,比让他肏更能让他缴械。

  水从上方淋下来,她艰难地与他对视着,果然,不过3、5分钟,她扶着他大腿的手,感觉到他肌肉开始绷紧,这是要射精的先兆。

  已经累了的招娣想要尽快结束战斗,她不想被颜射,精液混着水特别难清理。

  她放开喉头,将他的鸡巴整根吞入,用喉头挤压龟头,并用右手中指往他的屁眼里钻,塞进了一节手指。

  一飞右手抓住她的辫子,她深吸一口气,他就按着她的头,把她的嘴当成屄快速的肏。

  “骚屄,我肏死你个骚屄。”他叫骂着,鸡巴坚硬到最大程度,屁眼紧紧夹住招娣的手指,一股一股往她的喉头灌注着精液。

  一飞的鸡巴拔出招娣的嘴时,她咽下精液,剧烈地喘息起来。

  他把她拉起来,搂在怀里,拍着她的后背。

  人真是奇怪的动物,做爱的时候却有种破坏的冲动,要把她玩坏、玩烂,做爱后又心疼。

  但这一份心疼就是她乐意让他玩的原因,她愿意为了这一份被心疼的感觉,承受一些痛苦。

  两人相互搓背,洗完了澡,在床上相拥,没多会,一飞的呼吸开始平稳,他睡着了。

  招娣翻身脱离了一飞的怀抱,陷入了思绪。

  她的爸爸和爷爷严重的男轻女,生下自己不是儿子,大失所望,取名李招娣。

  后来爸妈躲计生,交罚款也非要生个二胎,结果还是个女儿,才断了生儿子的希望,取名李如男。

  爸爸总是骂妈妈没用的东西,生二次也生不出个带把的,妈妈懦弱,受到爸爸和爷爷的责骂也不敢还嘴,却把气撒在她和妹妹身上。

  从小不知父爱、母爱为何物,被妈妈打骂了之后,她就会躲去一飞家。

  一飞会安慰自己,他的父母对她也很好,在他家反而能感受到一些家的温暖。

  一飞的妈妈有时还会去家里和妈妈吵架,说把我儿媳妇打坏了等等,每当这种受到保护的时刻,她就真的好想早点嫁入他们家。

  初中升高中的暑假里,她被精虫上脑的一飞半哄半强的开了苞,被妈妈发现后挨了耳光还被骂不要脸的,而一飞却被留在家里吃了晚饭。

  这真的让她精神错乱,是非好似不重要,带不带鸡巴才重要。

  然后两家又陷入到拉扯中,她的爸爸非要一飞入赘,而一飞是独子,他父母自然不同意。

  两家对骂,事情闹开了,后来村长调停,说二胎要开放了,婚后生两个,一家一个就好了,才算把事情平息下来。

  王一飞这个便宜占个没够,臭不要脸的王八蛋,居然就直接住进了她的房间,整个暑假里天天搞她,有时被他玩疼了,叫唤两声,还会被她的妈妈骂不要脸的赔钱货,简直崩溃。

  她学的是幼师,毕业后就和一飞完婚了。

  一飞学的兽医在淮安工作并不好找,就来了上海,二人两地分居了一段时间,直到他认识了位幼儿园的园长客户,就介绍她过来上班,可以一起生活了。

  招娣翻了个身,右手伸到一飞胯间,握住了他的子孙袋。就是这个东西,甚至连求婚都不需要,自己就是他的了,这东西怎么就这么伟大了?

  摸着他的子孙袋,她也缓缓入睡。

第2章 狗东西
  “滴滴滴滴 ~”闹钟把二人吵醒了。

  一飞翻身按掉闹钟,转过身又摸上招娣的奶子,她推开他作怪的手,起床穿衣服。

  以前但凡妈妈起来了,看到她还在睡的话,就会用鸡毛掸子把她打起来,所以她没有睡懒觉的习惯。

  起床刷牙洗脸,顺带把一飞的牙刷挤上牙膏,搁在杯子上。

  客厅狗笼里的蛋黄听到动静,焦急的转着圈,发出“呜~ 呜~ ”的哀求声。

  她转身进了房间,把他要穿的衣服扔在他身上,说:“快去喂狗,它在哭啦!”

  “哎 ~”一飞无奈起床,先喂了狗,然后要牵着它出门。

  “刷牙、洗脸啊 ~”招娣在卫生间门缝里对着一飞喊。

  “回来再洗,我一会买包子回来,你别做早饭了。”

  招娣把脏衣服扔进洗衣机清洗,打扫到了客厅里,闻到一股尿骚味,一看是狗笼下面的托盘里有一些狗尿,她抽出来拿去小院子里清洗。

  “滴滴滴滴 ~ 滴滴滴滴 ~”,手机铃声响起,她循着声音去找,是一飞的手机没带,他总是丢三落四的,不叫人省心,手机上来电显示:赔钱货。

  他拿起手机接听。

  “喂,一飞,昨晚那个赔钱货伺候得你怎么样,有我舒服吗?”

  “赔钱货,没事打你姐夫手机干什么。”

  “赔钱货,我倒是想打你手机,可是你没有手机啊 ~”

  “没事少来烦你姐夫,找你自己男朋友去。”

  “我就是关心一下,你们过的好不好,如果你们过的不好,一飞是你妹夫也说不定,他可说我比你舒服呢。”

  “滚,少来挑拨离间,你都处了几个男朋友了,你那个黑屄一飞才不要肏。”

  “赔钱货,你敢骂我,我让妈收拾你!”

  “噔 噔 噔 噔~”下楼的声音。

  招娣的神经开始紧张起来了。

  “妈,赔钱货又和一飞吵架了,你快骂她。”

  “什么 ~,把手机给我!”

  招娣赶紧把电话挂了,并把手机关机。

  “咚 ~ 咚 ~ ”敲门的声音。

  “进来吧。”她又躲进了厨房间里。

  “哈 ~ 哈 ~ 哈 ~”黑狗舌头拉的老长,喘着粗气,口水滴了一路,一进门就喝水去了。

  “进去。”一飞等它喝好水,解了狗绳,让它进狗笼。

  黑狗看着一飞,不动,他从一个袋子里抓了几颗红枣,扔了一颗进狗笼,黑狗一下子就窜进去了,他把门关上,又喂了它几颗红枣。

  “它还要做交易,才肯进笼子啊。”她走出厨房间,笑着对一飞说。

  “这品种的狗特别馋,外号拉不拉猪,为了一口吃的什么都肯干。因为特别馋,所以也特别容易训练。”

  “我喂它,它还咬我吗?”她拿拖把,把狗子刚才滴一路的口水擦了。

  “你就是踩了它尾巴,它也不咬你,拉布拉多和隔壁房东家的金毛都是特别亲人的品种,很温顺的。”

  “我不信,如果不凶,它长那么黑那么大干什么。”

  吃早饭的时候,她把手机递给一飞。

  “刚才赔钱货打电话来过,她向我妈告状我和你吵架,一会你开机了,我妈可能要打过来。”

  “行,我知道了。”

  “你去上班把狗带去吗?”

  “不带,这是我私下里赚外快的,可不能让老板知道。”

  “那我在家,它也在家,我害怕,能把它牵到院子里去吗?”

  “这么热的天,在院子里要晒死了,你就让它在笼子里吧。它不咬人,也不出来。今天晚上有人约了来看狗,可能晚上就卖掉了。”

  “好吧。”

  一飞走后,招娣把衣服晾了,又把床单、枕套、毯子等等拿去洗,夏天的太阳特别厉害,一会就能晒干。

  她走来走去,黑狗的视线就盯着她移动,还扒拉笼子想要出来,嘴里不停发出“呜~ 呜~ ”的哀求声,听的她肚肠根都痒。

  “我给你吃个枣子,你别叫了好不好?”她问蛋黄,她去袋子里拿枣子,它果然不叫了,开始用舌头舔嘴唇和鼻子。

  她向笼子走近,它站起来,尾巴甩在笼子上“咣~咣~”作响。

  “坐下,你坐下。”

  黑狗果然就坐下了。

  她把枣子往笼子里一扔,黑狗张大嘴一口就接住了,开始咔吧咔吧嚼。

  大嘴张开,接枣子那一瞬间,把她人都看麻了,汗毛都竖起来了。

  那大嘴,那锋利的犬牙,在她脑中挥之不去,她卫生也不搞了,走出门去排解一下。

  上海的商厦里琳琅满目的商品,看得人眼花缭乱,商场里的冷气很足,人很舒坦。

  在手机柜台,招娣看到妹妹李如男在用的那款Nokia手机,要一个月的工资!

  是她那个富二代男友的爸爸买给她的,她陪了那个老男人一晚。

  李如男的世界她是真的不懂,如果说她很爱钱,那么应该装乖巧,想尽办法嫁入豪门,可她陪男友的爸爸睡觉,显然是嫁不过去了,捡芝麻丢西瓜明显不智。

  如果说她不爱钱,又有什么必要为了一个手机,糟蹋自己清白的身体。

  仅仅差了2岁,怎么会和妹妹有这么大的代沟。

  她恨李如男,她很聪明、脑筋很快,却惯会骗人,自己10次挨打有8次是给她背黑锅。

  但毕竟是亲妹妹,也不愿意见她走无意义的弯路,吃无意义的苦。

  最重要的是:如果她过的不好,一定会来祸害自己和一飞。

  逛到中午,她什么都没买,进了菜场看看晚上做什么菜吃。

  回到家中,做了一碗阳春面对付一下,坐在沙发上吹电扇,和笼子里的蛋黄大眼瞪小眼。

  黑狗的眼睛很大,瞪的圆圆的,凶神恶煞的,却惨的得口水滴个不停。

  林正英抓鬼要用黑狗血,不知道这种洋狗的血,对抓中国的鬼有没有用。

  这个狗需要喂午饭吗?忘了问一飞了。

  她在菜场杀鸡的地方要了几个人家扔掉的鸡头、鸡屁股,一会用水煮熟给它吃吧,肯定比吃狗粮有营养。

  她看过狗粮了,咖啡色颗粒状的东西,捏碎了也看不到什么肉丝,都是淀粉,价格还卖的贵,骗人钱的玩意。

  她又想起商场里那套黑色的蕾丝内衣,自己穿上的话一飞肯定喜欢,要射好多好多,不过价格太贵了,那么一点点布料居然要200多,明显是宰人的。

  李如男那个赔钱货,说一飞玩过她?那个谎话精见不得自己好,肯定是在挑拨,而且一飞不喜欢她那对小奶,不能上她的上黄狼当。

  幼儿园的工作是一飞找的,园长有个猫咪阉割手术是他做的,闲聊天聊到的,就把工作定下了。自己肯定得干好,不然自己丢脸还害一飞丢脸。

  不知不觉,看着撒泼、打滚的黑狗发呆到下午3点,黑狗的一个举动终于引起了她的注意力。

  它蹲在笼子里尿了。

  天气热,尿骚味慢慢弥漫出来,被电风扇向她吹来,她走过去,它就站起来了。

  她想伸手把托盘抽出来,它就把嘴伸过来。

  她怕被咬,又把手收回来,后来找到了把老虎钳,用钳子把托盘夹出来,拿到小院里清洗。

  五点半,一飞回来了,蛋黄就起劲了,以往只要他回家,立马就会放它出去。

  可是这次与以往不同,他看着桌子上已经做好的红烧肉、虎皮椒、葱末炖蛋,并没有把蛋黄放出来。

  等了一会的蛋黄开始发脾气,嚎起来了,他只得把它牵到院子里。

  “我给它炖了鸡头、鸡屁股,你看看能不能吃。”招娣对一飞说。

  “屎它都能吃,这些它肯定能吃,就是盐要少,狗不像人会出汗,不能多吃盐。”

  一飞把她煮好的鸡头鸡屁股扔进狗食盆里,看到黑狗满足的侧着脑袋一通嚼,招娣觉得很欣慰,她喜欢看别人狼吞虎咽地吃她做的东西。

  “过一会有人来看狗,兴许就能卖掉。”一飞说。

  “多少钱啊?”

  “400。”

  “那你买来多少钱啊?”

  “400。”

  “怎么喂了这么大一点不涨啊?”

  “狗的月份越大价钱越低,都喜欢买小狗,从小养。”

  “噢。”

  招娣边吃着晚饭,边看着客厅玻璃门,黑狗一动不动的坐在那儿,往门里面看,唯一在动的是它不断滴落的口水。

  “滴滴滴滴 ~”一飞得手机铃声响起。

  “喂?”

  “现在就来了? 噢,您在那别动,我来接您。”

  “本来说好7点到的,这会就来了,你继续吃,我去接一下。”

  招娣看着一飞跑出门,又看看玻璃门外一动不动的黑狗。

  不一会,他带着一个中年男人进到家里来。

  “噢,吃着那,打扰了,你继续吃。”中年男人和招娣打了招呼。

  “狗在院子里,你看看。”

  一飞和中年男人去了院子里,招娣在门内看着。

  他给男人演示蛋黄已经会的各种才艺,坐、趴、转圈、打滚、握手、捡、放、等等,她觉得这狗会的还蛮多的。

  狗子确实不错,加上低廉的价格,很快达成了交易。男人牵着黑狗,一飞帮忙拎着狗粮、狗绳、玩具等一堆东西,一道出了门。

  家里没狗了,她终于不用担惊受怕了,她松了口气。

  吃了晚饭,招娣靠在一飞身上,被摸着奶子看电视,这么热的天,摸得她奶子上一层手汗。

  忽然,他的手机响了,“嗯,好,我马上就来。”

  “我去公司加个班,我大概1、2个小时回来。”他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走慢点,注意安全啊。”她用T恤擦了擦奶子上的手汗,叮嘱他。

  “知道了,一会你洗个澡,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要被收拾了!招娣心情愉快地进了浴室,特别用带香味的沐浴液洗了一飞最喜欢玩的奶子。

  她身量不高,160的身高,110斤的体重,微胖,颜值也就是耐看而已,好在屁股和奶子上的肉比较丰满,一飞很喜欢玩奶子,也爱打屁股。

  反观挨千刀的李如男,胸脯平平,169的身高却是100斤的体重,有着一双大长腿,脸蛋也更秀丽一些,真要让人怀疑不是一个妈生的,气死个人。

  兴奋地等待着,等一飞回到家的时候,她已经在床上睡着了。

  早上叫醒她的不是闹钟,而是手机铃声。

  “喂 ~”,一飞慵懒的接听。

  “你在家呢吗?你的这只狗不行啊,它要咬人的,我现在就给你送回来。”招娣听能到手机里的声音。

  “噢,在家呢,你来吧。”

  “怎么就咬人呢?不是说不咬人吗?”她着急的问。

  “看看再说。”

  两人穿衣起床,招娣洗漱后去到厨房里,用昨天剩下的肉汤下面条。

  有人敲门,一飞开门让昨天那个中年男人进来。

  招娣看到黑狗进了屋,自己走进狗笼里去了,还用狗爪子把狗笼门扒拉着关起来,趴着叹了口气不动了。

  一飞没有多废话,把钱退给人家,拿回东西就完事了。

  “它怎么了,怎么还会自己进狗笼啊?”她拉开厨房门问。

  “估计是被打了。”

  “你问了吗?它到底有没有咬人啊?”

  “没问,没必要问,要退狗能有一千种理由,一种理由我都懒得听他编。”

  一飞给蛋黄倒上狗粮,它叹了口气,不出来吃。他把门栓插上,去餐桌前和她吃面了。

  “肯定是被打了,受刺激了。”他指指蛋黄说。

  “这人怎么比狗还凶啊!”

  “这狗的命苦,明明很乖、很聪明,就是遇不到合适的人家,邪门。”

  吃了早餐,一飞要带蛋黄出去溜溜,它都不乐意去,趴在狗窝里不动弹。

  “它生我的气了,怪我把它给别人。”他笑着说。

  一飞去上班后,又剩下招娣和蛋黄大眼瞪小眼,只是今天黑狗没什么精神,她也不怎么害怕了。

  “你怎么才一个晚上,就让人送回来啦?”

  “他们怎么你了?你说话啊!”

  “要吃枣子吗你?”

  招娣伸手去拿干枣,蛋黄趴着的头竖起来了。

  “叫什么蛋黄啊,应该叫枣子。”

  她拿枣子的手伸到笼子上面,一放手,它接到落下的枣子,牙齿咬合时还发出清脆的咔咔声。

  “你嘴巴这么厉害,怎么还让人打啦?你没用啊!”

  蛋黄吃了枣子,躺下翻开肚皮对着招娣,农村里的孩子都知道,狗对你翻肚皮就是表示讨好。

  “你撒娇也没用,我可不敢放你出来的,谁让你长得那么黑呢。”

  蛋黄在笼子里撒打滚,不见招娣放它出来,它也就渐渐消停了。

  招娣今天去菜场了买个小鸡,又要了一些鸡头、鸡屁股,鸡肉生炒,买了些平菇把鸡油、鸡血、鸡杂做个汤,还买了点生菜白灼,晚饭齐活。

  “晚上还有人来看狗,我把论坛上的帖子改了,300就卖,早点卖掉,省得你在家提心吊胆的。”一飞喝着汤,表情对晚餐很满意,边吃边说。

  “噢。”她应了一生,转头看向正在小院里撒泼的黑色身影,感觉它的命不该这么贱。

  “慢慢卖也关系,总要给它找个好人家。”她说。

  “这狗运动量很大,以前我下了班带它出去溜很久的,也不是总关在笼子里。它现在总是关在笼子里也要憋出病来的。早点卖掉对它也好。”

  晚上,招娣靠在一飞怀里,被摸着奶子看电视。

  院子的玻璃门外,黑狗一动不动的看着屋内,屋里的人但凡有站起来的动作,它就兴奋的站起来摇着尾巴,当意识到不是起来放自己进去时,又坐下一动不动的望着。

  “滴滴滴滴 ~”,一飞的手机响了。

  “喂。”

  “是的,爱河小区3栋106,嗯,我出来接您。”他站起来往外走。

  招娣望向门外,黑狗站在玻璃门外看着里面,全黑的狗,只有眼圈和牙齿是白的,怪吓人的。

  听到走近的脚步声,她起身去开门,看到一飞领了个胖男人进门。

  “你好。”招娣和来人打招呼。

  “嗯,狗在哪呢?”

  “在院里。”一飞接茬。

  “看看。”胖男人说。

  “蛋黄,坐下。”一飞开了门,给狗子下令。

  黑狗坐下来,在胖男人靠近时伸长脖子去闻他裤子上的味道,胖男人一把抓住它后脖颈上的肉,把它拎起来掂了掂份量。

  “你这狗养的不好啊,这么瘦。150卖吗?”

  “不好卖的。”一飞接话。

  “我跟你说,你这狗就值150。”

  招娣感觉糟透了,这人进了门不问狗的名字,不问懂什么命令,只嫌弃狗瘦。此时黑狗已经夹着尾巴,蹲到墙角去了。

  她看向一飞,他正沉默不语的看着胖男人。

  “我们不卖了。”招娣等不及一飞做决定,出言道。

  此情此景,让她回想起小时候家里抱了小猪仔,她用绳子牵着小猪仔玩,打猪草给它吃,在河滩上给它洗澡。

  后来猪仔越长越大,不能溜了,她也每天拌猪饲料给它吃,而它第二年冬天就被宰了。

  当时她痛哭流涕,而李如男那个赔钱货,却眉开眼笑的夸姐姐养的猪真好吃。

  “你们逗我玩是吧?”胖男人把脸一拉,瞪了招娣一眼,吓她一跳。

  “你走吧。”一飞移身挡住胖男人的视线。

  “老子放下那么多事情,大老远跑过来,你们说不卖就不卖了?”胖男人嘴角扯起来,一副凶狠的模样。

  “你是想现在就走,还是吃两个耳光再走?”一飞拳头握紧,额头撞到对方脑门上瞪着他。

  “晦气。”胖男人遇强则弱,萎了,转身就走。

  “ping ~”胖男人摔门而去。

  “老公,你好man啊,今晚我一定好好伺候你。”招娣开心的搂着一飞的手,笑着谄媚的说。

  每当有被保护的感受,她的裤裆就开始湿润,特别想要讨好自己的保护者。

  蛋黄看到那个身上带着血腥气的凶恶的男人离开,静悄悄的走进了客厅,本来打算躲进狗笼里,却被招娣的气味吸引,向她缓缓走去。

  招娣正把一飞的胳膊埋进自己的乳沟里,吸允他伸进口中的舌头,突然感觉到一个湿湿的东西碰到自己腿上,低头一看黑狗的嘴已经贴到腿上了。

  “啊 ~ ”招娣吓得蹦起来,跳到旁边的沙发上。

  黑狗蛋黄同样被她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跑进了自己的狗笼里。

  “不卖了?”一飞把狗笼门关上,看着惊魂未定的招娣,伸手摸着她的良心发问。

  招娣被一飞玩的很痛快,屄是快乐了,奶子却遭了罪,被他扇的有点淤青了,还留下几颗牙印。

  她骑在一飞身上自己动,D罩杯的奶子上下跳动,被一飞又揉又捏又咬,快感和疼痛交织在一起,令她升天。

  她并不介意奶子上留下他使用的痕迹,毕竟是他最喜欢的玩具,被他从初中的A罩杯,一路捏成现在的D罩杯,她很高兴自己的奶子能让他如此沉迷。

  一飞的工作算不得好,几乎全年无休,周末尤其繁忙,一个月2600,加上外快三四千。

  他去上班后,招娣又一个人在家,好在过些日子,她也要去幼儿园上班了。

  屋里很干净,已经没什么好打扫的了,她穿着T恤和牛仔短裤,坐在沙发上吹着电扇,百无聊赖地换着电视频道。

  一旁的狗笼里,已经吃好拉过的蛋黄,正在啃一根绳结,视线却一只在她身上转悠。

  她也看着蛋黄,黑狗第一次见特别唬人,其实多看几眼还蛮好看的,毛皮黝黑中有油亮,在阳光下比黄狗更耀眼。

  “呜 ~ 呜 ~”,它用前爪扒拉了几下门,想要出来。

  “放它出来!”招娣脑中也是这个想法,可是对于狗的惧怕把她牢牢按在沙发上。

  自己的男人是做这行的,永远逃避不是办法,早晚她还是要和狗接触的。

  淮安老家有一个非常大的小区在开发。

  家人们在找关系,想要合适的价格买下一套婚房和一间商铺,等一飞在上海把该学的都学会了,就回老家在自家的店铺里开宠物店。

  到那时,自己这个老板娘还永远不去店里了?这不现实!适应是唯一的出路,她站起来,走近笼子,双手捏拳给自己打气。

  蛋黄感受到招娣的意图,站起来前腿搭在门框上,头顶着笼顶。这只8个月的黑色拉布拉多,已经有40多斤重。

  “我放你出来,你要乖乖的,不能咬我,不要追我,知不知道?”她和狗谈着条件。

  “坐下。”放它出来前,她还要确认一下它听不听话。

  黑狗听到命令,在笼子里坐好。

  “好狗。”她学一飞表扬了一下狗子。

  招娣拉开插销,往后退了几步,黑狗用头顶开笼门,走了出来。

  "坐下。"她再次命令。

  黑狗并没有听话坐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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