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不知好歹,结果被她调教成贱货
1.我的大学生活
我叫毕木,大三,表面上是个温和有礼的学长。
同学们都说我“靠谱”“温柔”,可只有我自己知道,那层斯文外壳下藏着多么扭曲的渴望。
是野兽一样难以压制的性欲,每天醒来就幻想着把哪个女生压在床上猛猛操。
这学期新生刚入学,一次普通的迎新回眸,我就把人生目标锁定在一个新生身上。
林晓晓。
她长得清纯可爱,身材匀称,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乌黑的散发飘逸的大方雅致,宽松的T恤下,能看到胸前的山峰随着脚步一上一下的跳动。
一眼我就想把她安在床上,但我还是知道,在上她之前该走个流程。
我花了整整两个月,陪她自习、带她逛校园、请她吃宵夜,一步步把她哄得对我越来越依赖。
今天下午,我终于把她约到校外那家安静的咖啡馆,气氛暧昧,手都快要牵上了,眼看就能更进一步……
“晓晓,你今天真漂亮。”
我笑着给她剥橙子,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
她脸红红的,低头抿着吸管,正要回应时,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她看了一眼,脸色微微一变:“我妈……她找我有点事,我得先回去了。”
我心里一沉。
你妈?
啥烂借口啊。
谁上大学了还“我妈让我先回去。”
难道她不喜欢我,还是时机还差了点,也许太着急了吧。
短暂错愕后,我机械地点头:
“没事,阿姨重要。你路上小心,我送你。”
把晓晓送回宿舍后,我独自回到勤工俭学的餐厅,继续端盘子擦桌子。
心里有些烦躁——明明就差那么一点了。
晚上九点多,餐厅客人渐少,我正靠在吧台后发呆,一个身影推门走了进来。
铃铛轻响,我抬头一看,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那是一位二十多岁的成熟女人,高挑丰满,身材被一件剪裁合体的米白色风衣完美勾勒。
风衣领口微微敞开,里面是浅灰色的高领羊毛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包裹着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
脚上是一双细跟短靴,简单却带着贵气。
她头发盘成低髻,几缕碎发随意垂在耳边,妆容精致却不浓艳,红唇微抿,眼尾带着一点天然的媚态。
一眼扫过去,就是那种“知性优雅的御姐大大”气场。
可当她走近时,那风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隐约露出裙子包裹的丰满臀线,我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您好,请问几位?”
我赶紧收起目光,维持着标准的微笑,可心理真想掀开她裙子看看。
她抬起眼,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嘴角微微上扬:
“一个人。靠窗的位置可以吗?”
声音低柔,却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像羽毛轻轻刮过耳膜。
我点点头,领她过去。给她倒水时,她忽然开口:
“小帅哥,你是这附近的学生吧?看起来挺面熟的。”
我笑了笑:“是的美女,我大三,在这兼职。”
她轻笑一声,“美女”两个字似乎让她觉得有趣,眼波流转间多了一丝玩味:“叫我柳姐就好。”
那一瞬间,她的眼神像钩子一样,勾得我下腹隐隐发热。
为什么她介绍自己,难道她也看我对眼了?
我表面上依旧礼貌,心里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如果这样优雅的女人,把她按在身下,肆意侵犯那傲立的胸脯和那圆大的屁股……
如此想着,我瞬间红辣到耳根,呆愣片刻后,我赶紧摇头甩掉念头,逃也似的去后厨忙活。
可接下来的时间,她总是不经意地叫我过去,加水、换餐具,或者随意聊两句校园生活。
每一次靠近,我都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甜腻又致命。
餐厅快打烊时,只剩我一个服务员和她一个客人。
我是故意留下来的,说是我是大学生我能熬夜,可冥冥中我其实想有个艳遇。
即使没有,让我多看几眼美御姐,也能冲冲今天表白学妹失败的晦气。
我拿着手机挡在脸前,用余光盯着美御姐的一举一动。
她换了姿势,脱掉风衣搭在椅背上。
这一脱,我差点没稳住手机。
里面的灰色羊毛连衣裙是贴身的,领口开得比我想象中低一些,隐约能看到锁骨下方一片雪白细腻深沟的肌肤。
裙子紧紧裹着她那对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更要命的是她那经过长期健身的翘臀——坐在椅子上时,裙摆被撑得紧绷,圆润饱满的弧度几乎要溢出来,腿部黑丝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微微侧身,一手托腮,另一只手随意搭在桌沿,指尖轻轻敲击,像在无声地邀请。
刚才的“气质御姐”瞬间变成了“援交欲女”,气质切换得如此自然,却又充满冲击力。
我喉结滚动,下面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
“服务员?”
她忽然叫我,声音低低的,还带着一丝沙哑的魅惑,“可以过来一下吗?”
我心头一跳,赶紧走过去。
餐厅里只剩我们两人,她的目光像带钩子一样,在我身上缓缓游走。
“还有什么需要吗?”
我尽量弓着身维持着礼貌的微笑,因为我下体已经充血膨大,撑的鸡巴感觉都快断了,若不弯腰,我感觉真会直接断掉。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优雅地换了个坐姿。
那件灰色羊毛连衣裙被她丰满的身材撑得紧紧的,随着动作,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肉轻轻颤动,领口处露出诱人的雪白乳沟。
她一手托腮,指尖在脸颊上轻轻摩挲,另一只手随意搭在桌沿,指甲敲击着桌面,像在无声地挑逗。
刚才那位知性优雅、贵气逼人的神秘御姐,此刻气质完全切换成了欲火焚身的援交欲女。
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骚浪,与她冷艳的外表形成巨大反差,让我口干舌燥。
“这么晚了,还一个人在这儿忙……”
她低声说,红唇微张,吐气如兰,
“年轻人,火气应该很旺吧?陪姐姐坐会儿,聊聊天。”
她拍了拍身边的座位,眼神里满是赤裸裸的邀请。
我犹豫半秒都是傻子,那瞬间我只是震惊会不会听错了。
坐到她身边,她的香水味混着成熟女人的体香,浓烈得让我脑子发晕。
她见我坐下,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忽然站起身,慢慢脱掉那件米白色风衣,随手搭在椅背上。
这个动作让她整个身材完全展露在我眼前:羊毛裙紧紧裹着她那对丰满挺拔的胸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腰肢柔软有力,而最要命的是那经过长期健身的翘臀——圆润、饱满、紧致,像两瓣熟透的蜜桃,裙摆被撑得几乎要裂开,黑丝美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微微侧身,一手扶着桌沿,臀部自然地向我这边轻摆,那股肉感的颤动看得我血脉贲张。
“姐姐今晚……有点寂寞。”
她重新坐下,把椅子拉得离我极近,黑丝膝盖几乎碰到我的大腿。
她俯身靠近我,热气喷在我耳边,“你这样的大学生,表面看着斯文,其实脑子只长在裤兜里吧?”
我呼吸瞬间乱了,难道她发现我支起的下体了,但表面还想维持君子形象:“姐……没有,我脑子肯定长在头上啊……”
她轻笑一声,没等我说完,就伸出穿着黑丝的脚,靴尖隔着裤子精准地蹭上我早已支起帐篷的大腿根,缓慢而用力地碾压着那根滚烫的肉棒。
“还装?”
她的声音甜腻又霸道,“这么硬,还想骗姐姐?来,让姐姐好好看看。”
我倒抽一口凉气,双腿发软,却没有推开她。
她见我半推半就,眼神里的掌控欲和欲望更盛,直接倾身吻了上来。
舌头熟练而凶狠地入侵我的口腔,带着浓烈的肉欲气息把我彻底吞没。
一只手同时伸进我裤腰,隔着内裤直接握住鸡巴。
“哇……这么大,这么烫……”
她喘息着在我唇间低语,声音充满饥渴,“今晚跟姐姐走,姐姐让你爽个够。”
2.艳遇
我几乎是被她半拖半抱着出了餐厅。
她开车把我带到附近一家高档酒店,开房时她熟练地刷卡,动作利落又优雅,像这种事对她来说早已轻车熟路。
进了房间,她反手锁门,转身把我压在墙上,米白色风衣和灰色羊毛连衣裙依旧裹着她那具火辣成熟的肉体。
“别废话,脱。”
她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我表面上还想装一下君子:“姐姐,我们这样是不是太快了……”
话没说完,她已经扯开我的裤链,把滚烫的肉棒直接掏了出来,蹲下身张嘴含了进去。
瞬间我像到了天堂。
湿热柔软的口腔包裹着我,舌头灵活地舔着龟头,我瞬间腿软,扶着她的头发低吼出声。
她给我口交得又深又狠,喉咙收缩着吞吐,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弄得淫靡不堪。
抬起眼时,那张知性美艳的脸正含着我的鸡巴,眼神里满是饥渴的满足感。
没多久,她把我推倒在床上,自己站起来,当着我的面一件件脱衣服。
先是风衣滑落,然后羊毛连衣裙从肩头缓缓褪下,露出黑色蕾丝胸罩和配套内裤。
那对被健身保养得极好的丰满乳房几乎要撑破胸罩,白嫩又沉甸甸,乳晕是诱人的浅褐色。
翘臀被黑色蕾丝紧紧包裹,圆润饱满,腿上黑丝一直连到大腿根,性感得让人发狂。
她跨坐在我身上,扯掉胸罩,把一对热乎乎的大奶子直接压到我脸上:
“吸!用力吸姐姐的奶子!”
我像疯了一样含住她的乳头,又舔又咬。
她浪叫着扭动腰肢,一手握着我的鸡巴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骚穴,猛地坐了下去。
“啊——!好粗……顶到姐姐最里面了……”
她发出满足的呻吟,开始疯狂上下套弄。
那紧致湿滑的肉穴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咬着我,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啪啪”的撞击声,肥美的屁股砸在我大腿上,颤出阵阵肉浪。
我双手抓着她丰满的臀肉,向上猛顶,她则俯身下来,用舌头和我激烈湿吻,奶子在我胸口挤压变形。
我们像两只发情的野兽,换了几个姿势——她骑在我身上狂扭腰,我从后面抱住她猛干,把她压在身下像打桩一样疯狂抽插。
她高潮了两次,浪叫着全身抽搐,骚穴一阵阵痉挛夹得我几乎射出来。
最后,她跪在床上,翘起那对被我干得通红的肥美大屁股,回头媚眼如丝地看着我:
“射进来……全部射给姐姐……”
我再也忍不住,狠狠顶到最深处,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子宫深处。
她舒服得浑身发抖,脸上露出痴迷又满足的笑容。
……
一夜几次疯狂后,我喘着气躺在床上。
她则慵懒地靠在我胸口,指尖在我胸肌上画圈,成熟的身体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
我心里却渐渐恢复了力气。
刚才的快感虽然强烈,但射完之后,那股追晓晓的野心又回来了。
晓晓那么清纯可爱,我怎么能轻易放弃?
今晚只是和这个寂寞的富姐玩玩而已,明天我还是要继续去追我的学妹。
我穿好衣服,依依不舍的回学校上课。
她眯着眼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却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吻了我一下:
“姐姐记住你了,小坏蛋。”
我离开酒店时,脚步轻快,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明天怎么约晓晓出来。
……
第二天晚上,我又约了晓晓在校外散步,故意买了她爱吃的甜品,哄得她脸红心跳。
正当我准备更进一步时,余光忽然瞥见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她——
昨晚那个姐姐。
她今天换了一身装扮:米色风衣里面是黑色V领针织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勾勒出她那对丰满胸部和翘臀的完美曲线。
头发盘得更高,戴着一副细框眼镜,气质瞬间从昨晚的援交欲女变成了知性优雅却又暗藏欲望的成熟御姐。
她站在路灯下,抱着手臂静静地看着我和晓晓,红唇微微抿着,眼神里已没有昨晚的痴迷,只剩下冰冷的审视和决断。
那一刻,我心里“咯噔”一下。
她该是不满意我又和别的女孩纠缠吧。
但那会我不知,在她其实是眼前这个学妹的妈妈,柳落丝,她不远万里是陪女生读书的。
柳落丝如今依附一个情人,为他生下女儿,她的情人也供养她一生,只不过有个条件,要她必须把女儿带好。
女儿的学业到了大学也不能像普通家庭那样荒废,她不能跟一些坏同学上了大学就直接玩了。
在柳落丝眼里,我就是那个学业荒废的学生,而且现在还多了个渣男的罪名。
居然两头吃。
柳落丝很清楚,我这种人,现在只有下半身,追她女儿也是为了那点事。
她不容许女儿陪在这种男人身上。
柳丝落冷漠的看我一眼,转身离开。
心理已经给我下了死牢。
3.变化
第三天中午,我就收到了她的微信消息——昨晚她不知什么时候加了我,备注只是“姐姐”。
“今晚八点,老地方酒店806房。来。”
简短霸道,没有任何多余的话。
我看着消息,下面又隐隐硬了。
那晚她那具火辣成熟的肉体、紧致湿滑的骚穴和疯狂扭动的肥美翘臀还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
我几乎没怎么犹豫就回了“好”,心里只想着今晚又能大干一场。
晚上八点,我准时推开806房的门。
柳落丝已经在了。
她今天和昨前完全不同。
前晚是风衣+贴身羊毛裙的欲女,今天她穿了一套深灰色职业套装:修身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真丝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白乳肉;下身是包臀一步裙,紧紧包裹着她那经过长期健身的惊人翘臀,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黑丝美腿并拢,脚上踩着一双细高跟鞋。
头发高高盘起,戴着一副细框金丝眼镜,整个人散发着成熟知性、端庄却又极具压迫感的女王御姐范。
一眼看过去,就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女企业家,那股优雅与权威感扑面而来,让我瞬间感到一丝压迫。
可当她起身走向我时,包臀裙下的肥美臀肉随着步伐轻轻颤动,白色衬衫被胸部顶得微微绷紧,那股隐藏在端庄外表下的肉欲又隐隐透出。
“姐姐,你今天……好漂亮。”
我咽了口口水,走过去就想抱她,心里只想着赶紧把她压在床上再干一次。
她却后退半步,避开了我的手,眼神冷淡中带着一丝审视。
“急什么?”
她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先坐下。”
我有期待着什么,顺从的坐到了沙发上。
她没有立刻脱衣服,而是站在我面前,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挺拔,包臀裙的曲线被拉得完美无缺。
我等不及了,直接伸手去拉她的裙摆:“姐姐……我昨天想你想了一天,你好美……”
她眼神更冷了。
那一刻,她心里已经彻底给我判了死刑——这个小子,果然满脑子只有下半身。
刚射完,就继续纠缠她女儿,这到了酒店就只说她美,典型的渣男、废物。
只配被彻底调教成一条听话的性欲工具。
但她表面上只是微微一笑,伸手按住我的肩膀,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今天,姐姐怎么说,你就怎么做。明白吗?”
我愣了一下,但鸡巴已经硬得发疼,赶紧点头:“嗯……都听姐姐的。”
她满意地哼了一声,开始主动引导整个过程。
她先是命令我跪在她面前,双手抱头不许乱动。
跪下?
我确实犹豫了,我心理也有点M倾向,但上次我们是做爱了啊。
但这是个知性姐姐,也许就是玩点新鲜的,我只是故作为难,但还是跪了。
柳落丝见我跪下了,心理了然多了几分,她自己慢慢解开西装外套,脱下扔到一边。
接着是白色真丝衬衫一颗颗解开,露出黑色蕾丝半杯胸罩,那对丰满雪白的奶子被托得又高又挺,乳沟深不见底。
“看着姐姐,不许碰。”
她一边说,一边转过身,背对着我缓缓拉下包臀裙的拉链。
裙子顺着她圆润饱满的翘臀滑落,露出配套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肥美的屁股几乎完全暴露在我眼前,臀肉紧致又有弹性,健身的痕迹清晰可见。
我跪在地上,呼吸越来越重,下面硬得发疼,却只能等待她一件件展示自己。
她转回来,抬起一只黑丝美腿踩在我肩膀上,高跟鞋尖轻轻压着我的锁骨,声音冷艳又性感:
“想舔姐姐的丝袜脚吗?求我。”
“姐姐……求你让我舔……”戏份到了,我也配合,心理也暗暗开心,因为我也恋足啊,虽然完全没人知道。
她轻笑一声,把黑丝脚伸到我嘴边:
“舔干净。”
我像狗一样含住她的脚趾,隔着丝袜又舔又吸。
她则坐在床沿,另一只脚隔着裤子踩在我硬邦邦的鸡巴上,缓慢而用力地碾压。
“从今天开始,你只能听姐姐的话。”
她一边用脚玩弄我的肉棒,一边低声说道,
“想射的时候,先问过姐姐。想硬的时候,也只能想着姐姐这身骚肉。懂吗?”
我含糊地点头,鸡巴被她踩得又疼又爽。
但话我只听一半,我只觉得这是游戏,明天我还继续请学妹喝奶茶。
她终于扯掉我的裤子,把我推倒在床上,自己跨坐在我身上,却不让我立刻插入。
她握着我的鸡巴,在自己已经湿润的穴口反复摩擦,就是不让我进去,眼神里满是掌控一切的快感。
“求姐姐……让我进去……”
我喘着粗气,彻底放下了最后的君子伪装。
她红唇勾起,腰肢一沉,紧致湿热的骚穴瞬间吞没了我整根肉棒,却立刻停住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动一下试试看。姐姐没让你动,你要是敢自己顶……今晚就别想射。”
我咬着牙,双手死死抓住床单,鸡巴被她火热湿滑的肉壁紧紧包裹,很听话一动也不动。
那种又痒又胀的折磨让我额头冒汗。
她看着我痛苦又兴奋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试探的兴味,慢慢开始极缓慢地扭动腰肢,每一次都只上下套弄一两厘米,龟头被她的穴肉反复挤压,却始终得不到真正猛烈的抽插。
“很难受吧?想用力干姐姐的骚逼,是不是?”
“想成为姐姐的性欲工具是不是?”
我喘着粗气,扭着腰回应。
她忽然用力夹紧穴肉,狠狠一夹,我差点叫出声。
“回答我。”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高跟鞋还踩在我大腿侧,鞋跟轻轻刺着皮肤。
“……是。”
我低声承认,内心那个变态的自己却在疯狂颤抖。
她笑了起来,笑声带着胜利的愉悦:“果然。表面装得像个斯文君子,追着年轻女同学,实际上却是个下贱的受虐胚子。”
她开始一边缓慢骑乘,一边用言语一步步试探我受虐属性:
“看你这副样子……鸡巴这么硬,却只能被我控着射不出来。是不是更爽了?嗯?说出来!告诉姐姐,你是不是骨子里就想被女人踩在脚底下,当一条听话的肉便器?”
我被她夹得快要崩溃,理智逐渐崩塌:
“……是,我……我喜欢被欺负……”
“叫主人。”
她猛地停住动作,眼神凌厉。
“主……主人……”我声音发颤。
“再喊,大声点!”
“主人!求求主人让我动……”
她满意地哼了一声,却忽然从我身上起来,肉棒“啵”的一声滑出,上面沾满她的淫水。
她站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包臀裙已经完全褪到脚踝,只穿着黑色蕾丝丁字裤和开档黑丝,丰满的翘臀和湿润的骚穴完全暴露。
“爬过来。像狗一样爬到主人脚边。”
我犹豫了两秒,
她直接抬脚,黑色高跟鞋尖踩在我鸡巴上,轻轻碾压:
“不爬?那今晚就滚出去,以后也别想再碰我。”
耻辱感和快感同时涌来,我终于趴下身子,四肢着地,像一条狗一样爬到她脚边。
脸几乎贴到她的黑丝脚背。
“真乖。”她伸出脚,脚趾隔着丝袜塞进我嘴里,
“舔。”
我含着她的丝袜脚趾又吸又舔,她则俯身轻轻拍了拍我的脸,声音甜腻又残忍:“现在,扇自己耳光。左边一下,右边一下。扇响点,让主人听听你有多贱。”
我脸涨得通红,内心最后的隐藏的受虐防线正在碎裂,
这是个美丽性感的尤物,沉迷在她裙下不亏,我安慰着羞耻的心,
“啪”的一声扇了自己左脸,
又“啪”的一声扇了右脸。
火辣辣的疼痛极致的羞耻快感,让我的鸡巴跳动得更加厉害。
柳落丝(我还不知道她的全名)看着我自扇耳光的狼狈模样,眼睛亮了起来,彻底确认了我深藏的受虐属性。
她拉着我的头发把我拽到卫生间,命令我跪在马桶前,自己则跨坐在我脸上,把湿淋淋的骚穴贴在我嘴上。
“舔干净主人的骚水。”
肥厚多汁的阴唇包裹了我的整个口腔和鼻子,水滑,骚舔,简直上头到天灵盖。
我拼命地伸舌头舔着她的阴唇和阴蒂,她舒服得直哼哼,腰肢扭动着在我脸上磨蹭。
我借着她扭腰的空隙复吸,吸的一鼻子骚水,下体硬到了极限。
突然,她身体微微一颤,一股温热的液体直接喷进我嘴里——带着淡淡骚味的尿液。
“喝下去……尝尝主人喷潮……咽了它!”
她声音带着兴奋的颤抖,按着我的头不让我躲。
我鸡巴却硬得几乎要爆炸,喉结滚动,屈辱地吞咽了几口,咸涩的味道让我脑子一片空白,喷潮就是她的尿。
她喷出来的尿直冲我的口腔,霸道的塞入我的喉管,压不住的水压还滋的我满脸尿骚。
但这还没结束,她那高潮余温的痉挛霸道的在我脸上摩擦,我不仅用脸接了她的尿,脸还像个假鸡巴被她随意使用。
内心那个渴望成为女人的性工具、被肆意糟蹋的M灵魂突破了牢笼。
她看着我眼里的亮光和彻底的顺从,满意地笑出声:
“从今以后,你就是主人的专属性欲工具了。明白吗,说你是我的贱狗?”
“……明白,主人。”我鬼使神差的应了。
“我是您的贱狗。”
她把我拽回床上,重新骑上来,这次终于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肥美的屁股撞击出响亮的“啪啪”声,一边干一边继续言语羞辱:
“贱狗,你只是我的工具,懂吗?”
“不许你背着我和别的女人在一次懂吗,贱货?”
柳落丝在暗指我昨天的行为,要我疏远她的女儿。
而我现在还并不知道,我只强烈的回应:“是,贱货知道了,贱货知道了。”
她强势的性爱节奏,刚好吻合了我的性癖,我在哪疯狂的应承和抽动。
4.疯狂约会
两周的时间,我习惯私底下柳落丝前做一条贱狗。
每天晚上,只要她一个消息,我就会像条听话的狗一样跑到酒店。
进门第一件事就是脱光衣服四肢着地爬到她脚边,亲吻她的高跟鞋,喊着“主人,贱狗来报到了”。
她喜欢穿着不同风格的衣服调教我——有时是知性包臀职业装,有时是紧身瑜伽裤凸显她那对被健身练得又圆又翘的大屁股,有时是优雅的长裙,却在里面真空。
每次眼前一亮的新鲜感,让我每次都血脉喷张。
而每晚柳落丝疯狂的性欲,也榨的青春的我服服帖帖。
她一步步把我训得越来越贱:让我跪着给她舔逼、喝尿、扇自己耳光、舔她的臭脚和鞋底。
她最喜欢一边骑在我脸上,一边用冰冷的语气羞辱我:
“表面装君子,乖乖大学生?其实就是条只会摇尾巴的肉便器。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女人当成厕所用?”
“……是,主人……贱狗天生就是主人的尿壶……”
我每次都红着脸大声回应,鸡巴却硬得发疼。
可我骨子里那股不死心的渣男劲儿还在。
白天我依然偷偷约林晓晓,陪她自习、送她小礼物、说些甜言蜜语。
晓晓被我哄得越来越依赖我,而我每次从柳落丝那里被操完、被羞辱完,回到晓晓身边时,竟然还有种扭曲的刺激感。
直到这一天傍晚。
我又约了晓晓在校外商业街闲逛,正准备更进一步牵她手时,一个熟悉得让我魂飞魄散的身影从对面走来。
柳落丝今天穿了一件米色高腰风衣,里面是黑色V领针织连衣裙,裙子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胸部和那对经过长期健身的惊人翘臀,细高跟鞋踩得清脆响亮。
她看到我们时,径直走了过来。
“晓晓?”
她笑着张开手臂,声音温柔又自然,
“宝贝,怎么在这儿?妈妈刚逛完街就看到你了。”
晓晓惊喜地转过头,扑进她怀里:“妈!你怎么突然来学校这边了?不是说这周忙吗?”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脑子里轰的一声——柳落丝……主人……居然是晓晓的妈妈!
主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啊,什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