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婚礼·世界在指尖扭曲
六月的阳光透过宴会厅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水晶吊灯上折射出碎金般的光芒。
盛世婚礼。
陆氏集团独子陆沉,与林氏医疗集团千金林清雪的婚礼,毫无疑问是本年度最受瞩目的盛事。宴会厅里摆了九十九桌,来的非富即贵,觥筹交错间,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陆沉站在礼台上,一身黑色定制西装将他的身材衬得修长挺拔。一米八五的个头,常年健身的底子,宽肩窄腰,站在那里就是一柄出鞘的利剑。他眉眼生得深邃,鼻梁高挺,薄唇微微上扬时带着一股天生的自信……二十七岁就能执掌整个陆氏集团的人,骨子里透出来的气场和那些靠家世的纨绔子弟截然不同。
他的目光落在正缓缓走来的新娘身上,眼底的光柔了几分。
林清雪挽着父亲的手臂,一步一步走向他。
白色的拖尾婚纱上手工缝制了上千颗碎钻,在灯光下像流淌的星河。婚纱是露肩设计,将她精致的锁骨和修长的天鹅颈展露无遗。她的身材高挑,一米七二的个子穿上高跟鞋几乎到了陆沉的眉骨,而那双包裹在婚纱下的腿……在场至少有一半的男性宾客偷偷咽了咽口水。
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的脸。
冷艳。这是所有人见到林清雪的第一印象。眉眼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五官精致得像瓷娃娃,但偏偏嘴角微微上翘,又给人一种若即若离的妩媚。她的眼睛很亮,此刻正看着台上的陆沉,眼底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陆沉认出那是幸福的泪光……至少他以为那是。
他和林清雪的婚事,是两家老爷子早早就定下的。商业联姻,门当户对,听起来像是一场交易。但幸运的是,他们在相处中真的爱上了对方。陆沉记得第一次在酒会上见到她时,她穿着一件宝蓝色的鱼尾裙,端着酒杯站在角落里,像一朵带刺的蓝玫瑰。他当时就想……这个女人,我一定要娶到手。
一年的恋爱,甜蜜得像糖罐里泡出来的。
今天,他终于要给她戴上戒指了。
司仪在台上说着千篇一律的誓词,陆沉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林清雪的脸上,看着她微微低头时睫毛的弧度,看着她抿嘴时唇瓣的柔软,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攥紧的指尖。
“请新郎为新娘戴上戒指。”
司仪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陆沉深吸一口气,从伴郎手中接过那个深蓝色的丝绒戒指盒。打开,里面躺着一枚十克拉的钻戒,他亲自参与设计的……戒圈内侧刻着他们名字的首字母:L&L。
他拿起戒指,抬头看向林清雪。
林清雪微微抬起左手,指尖微微颤抖。她看着陆沉,眼眶微红,嘴唇轻轻翕动,无声地说了一句话。
陆沉读出了她的唇语:“我爱你。”
他的心跳快了半拍,嘴角的笑意更深。他握住她的手指,温热的触感传来,他能感觉到她掌心的薄汗……她也紧张,她也期待。
他捏起那枚钻戒,对准她的无名指……
推下去的那一刻,全世界安静了半秒。
没有人注意到发生了什么。
司仪的话顿了一下,然后又接上了。
宾客们眨了眨眼,继续鼓掌。
但一切都不一样了。
戒指滑入林清雪无名指的瞬间,陆沉的脑海里似乎有一根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然后一切如常。他抬头看林清雪,她正低头看着手指上的钻戒,嘴角带着温柔的笑。
但陆沉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变了。
他说不上来。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司仪的声音洪亮:“恭喜这对新人!现在,新郎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陆沉收起那一闪而过的异样感,俯身吻向林清雪。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淡淡的水果味。这个吻很轻,很克制……这是婚礼,不是闺房,点到为止。
他松开她时,林清雪睁开眼,眼波流转,对他说了一句奇怪的话。
“老公,我们的爱,一定是最高尚的那种。”
陆沉微愣:“嗯?”
“精神上的契合。”林清雪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笃定,“肉体是低级的,只有灵魂的共鸣才值得追求。我们之间的爱,一定是这样的,对不对?”
陆沉张了张嘴。
他本来想说……那我们昨晚在酒店房间里做的事又算什么?
但他发现自己说不出口。
不是因为场合不对,而是因为他突然发现……他也觉得那句话是对的。肉体是低级的,只有精神上的爱才是高尚的。这个认知像一颗钉子一样,牢牢钉在他的脑子里,仿佛它一直就在那里,从未离开过。
“……对。”他听到自己说,“我们的爱,是最纯粹的。”
林清雪笑了。
那笑容很美,但陆沉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敬酒环节。
陆沉带着林清雪一桌一桌地敬过去。长辈们说着祝福的话,但让陆沉觉得奇怪的是……没有一个人说“早生贵子”“三年抱俩”这类的话。
取而代之的是……
“陆总和陆太太真是天作之合,一看就是精神层面特别契合的那种。”
“肉体只是一时的,灵魂的共鸣才是一辈子的。你们俩这份感情,在咱们这个圈子里太难得了。”
“清雪这姑娘,我一看就知道是那种重精神轻物质的好女孩,陆沉你有福气啊。”
每一个人都在强调“精神”“灵魂”“纯粹”,仿佛肉体是什么脏东西,提都不能提。
陆沉觉得哪里不对,但他又觉得……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本来就是啊。人和人之间,最重要的不就是精神层面的契合吗?那些成天把肉体挂在嘴边的,那都是低等人干的事。
他晃了晃脑袋,把这个想法压下,继续敬酒。
宴会结束时已经是下午四点。
宾客们陆续散去,陆沉和林清雪站在酒店门口送客。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在他们身后拖出长长的影子。
林清雪挽着他的胳膊,忽然开口:“老公,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嗯?”陆沉低头看她。
“一份能证明我们之间爱的纯洁性的礼物。”林清雪抬起头,眼里的光很亮,“今晚洞房的时候,我给你看。”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陆沉看着她那个笑容,心里莫名地生出一丝隐隐的不安。
但那不安转瞬即逝。
“……好。”他说。
晚风拂过,林清雪的婚纱裙摆轻轻飘动。她手指上的钻戒在夕阳下折射出一抹刺眼的光芒。
陆沉没有注意到……
那枚戒指内侧刻着的“L&L”,在光芒中似乎变成了另一个符号。
一个他看不懂的符号。
夜幕降临。
婚车驶向两人在市中心新购置的豪华特大公寓。陆沉坐在后座,林清雪靠在他肩上,一只手轻轻摩挲着脖子上挂着的一把小巧的金色钥匙。
那是一把造型精致的钥匙,镶嵌着蓝色的宝石,看起来像是一件装饰品。
“这个项链挺好看的。”陆沉随口说了一句,“以前没见你戴过。”
林清雪微微一愣,然后笑了。
“这是我今天特意准备的。”她轻声说,“它的用处……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陆沉没有追问。
车子在夜色中驶向前方,城市的灯火在窗外飞掠而过。
第二章贞操锁·爱的证明
夜风从半开的落地窗灌进来,吹动白色纱帘。
公寓里没有开大灯,只留了床头的两盏暖黄色的壁灯,光线柔和地铺在那张铺着红色床单的大床上。
玫瑰花瓣被精心摆成了一个心形,空气里飘着香薰蜡烛的味道……是林清雪喜欢的玫瑰味。
陆沉脱下西装外套,松了松领带,站在卧室门口,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的新婚妻子正坐在床边,婚纱已经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酒红色的丝绸吊带睡裙。裙摆刚到腿根,露出两条修长雪白的腿,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的头发放了下来,柔顺地披在肩上,衬得那张冷艳的脸多了几分柔媚。
林清雪抬起头,朝他笑了笑。
那笑容很美,但陆沉总觉得和平时不太一样……多了一些他说不清的东西。
“老公,去洗澡吧。”她的声音很轻,“我在床上等你。”
陆沉喉咙滚动了一下。
他虽然已经被扭曲的认知植入了“肉体接触是低级的”这种观念,但他毕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刚刚娶到了整个城市最漂亮的女人……身体的反应是不受认知控制的。
他点了点头,转身进了浴室。
热水冲在身上,陆沉闭上眼,脑海中却不断浮现林清雪坐在床边的画面。那两条腿、那条睡裙的领口、她锁骨上还没有完全擦掉的高光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抬起头的小兄弟,有些烦躁地甩了甩头。
“冷静点。”他对自己说,“精神上的契合才是最高尚的。肉体只是……低级的本能。”
但这个说服,连他自己都觉得很苍白。
十五分钟后,他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林清雪依然坐在床边,但她的手里多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天鹅绒的深蓝色盒子,巴掌大小,静静地躺在她的掌心里,像一件等待揭开的神秘礼物。
“这是什么?”陆沉擦着头发,随口问了一句。
林清雪没有立刻回答。她低下头,手指轻轻抚过盒子的表面,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给自己最后的决心。
然后她抬头看向陆沉,眼神清澈而坚定。
“老公,你还记得今天婚礼上,我对你说的话吗?”
陆沉愣了一下:“哪一句?”
“我们的爱,一定是最高尚的那种。”林清雪缓缓站起身,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他面前。她比他矮了半个头,需要微微仰视他,“肉体是低级的,只有灵魂的共鸣才值得追求。这是真正的爱,对不对?”
陆沉看着她的眼睛,点了点头:“对。”
他说的是真心话。在那个认知扭曲过的世界里,这确实是他内心真实的想法。可他不知道的是……这恰恰是最精妙的陷阱。
因为当一个人真心相信“肉体是低级的”时,他反而会主动配合一切压抑肉体的行为,甚至会为此感到骄傲。
林清雪的嘴角绽开一个笑容,那笑容里有释然、有幸福,还有一种……陆沉看不懂的狂热。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她轻声说,“所以,我准备了一份礼物……一份能证明我们之间爱的纯洁性的礼物。”
她打开了盒子。
陆沉低头看去。
盒子里躺着一个银光闪闪的东西。
它的造型很精致……主体是一个银色的金属笼,大约有成年男性的手掌那么长,做工精细,边缘打磨得光滑如镜,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笼子的顶部有一个小小的环扣,似乎可以挂上什么东西。笼身镂空,能够看到内部的结构,而在笼子的底部,有几条细细的银链,连接着一个同样材质的环形锁扣。
陆沉的大脑宕机了一秒。
然后他认出了那是什么。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这……这是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发干。
林清雪的手指轻轻抚摸过那个银色笼子,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这是一个贞操锁,老公。”她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在古希腊,柏拉图式的爱情被视为最高境界……灵魂的相爱,不掺杂任何肉体的欲望。真正高贵的夫妻,他们的爱是纯粹的精神共鸣,而不是像那些低等生物一样,沉迷于肉体的欢愉。”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我想和你一起,成为那种最高尚的夫妻。”
陆沉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他应该感到愤怒。他应该拒绝。他应该告诉自己的新婚妻子……这他妈的是什么鬼东西?
但他没有。
因为在他的认知里,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肉体是低级的,精神是高尚的。他想和他的妻子拥有最高尚的爱。那这把锁……确实是爱的证明。
你看,最精妙的催眠,从来不是强迫你做你不想做的事……而是让你真心相信,你做的事是你自己想做的。
“可是……”陆沉的声音有些干涩,“戴上这个之后,我……我们……”
“我们可以用其他的方式爱彼此啊。”林清雪温柔地说,她伸手握住陆沉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过来,“我们可以一起看书、一起旅行、一起聊人生聊理想、一起在阳台上看日出……这些,不比那几分钟的肉体碰撞更美好吗?”
陆沉的嘴唇动了动。
他想说……可是今天早上我还把你压在酒店床上操了一个小时。
但他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口。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在他的记忆里,那件事似乎变得模糊了,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不真切。
他只知道,林清雪说的每一句话,都让他无法反驳。
“来,老公。”林清雪牵着他的手,带他走到床边,“坐。”
陆沉机械地坐下了。
林清雪在他面前蹲下身,将那个银色的盒子放在床单上。她先拿起那几根银链和环形锁扣,在手里轻轻翻看了一下,确认了结构,然后抬起头看着他。
“老公,把浴巾解开吧。”
陆沉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什……”
“要把锁戴上,总得先把那个东西露出来啊。”林清雪的语气很自然,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我们是夫妻,你不用害羞的。”
陆沉沉默了。
他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林清雪……她穿着酒红色的吊带睡裙,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那道深深的乳沟。她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正握着一把银色的锁。
她是他的妻子。今天刚嫁给他。
他爱她。
而她,也在用她的方式爱他。
于是他解开了浴巾。
浴巾滑落的那一刻,空调的冷风直接吹在小腹上,皮肤炸起一层鸡皮疙瘩。他的那根东西软软地垂在那里,在灯光下暴露无遗,显得有点可怜。
林清雪的目光落在它上面,没有任何厌恶或嫌弃的表情,反而带着一种温柔的、近乎怜悯的眼神。
“别紧张,老公。”她轻声说,像在哄一个即将打针的孩子,“很快就好。”
她伸手,握住了它。
陆沉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
她的手指微凉,带着刚才握住金属盒子残留的冷意。那根手指的指腹轻轻擦过龟头的边缘,像是在测量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位置。
只是轻轻一碰,陆沉的阴茎就不受控制地微微抬了一下头。
林清雪感觉到了,但她没有说什么。她只是低下头,专注地拿起那个银色的环形锁扣,套在了阴茎的根部。
冰凉的金属贴上皮肤。
陆沉倒吸一口凉气。
那种触感太过清晰……冰冷的、光滑的、坚硬的金属,贴着最敏感、最脆弱的皮肤,像一个无声的宣告:从这一刻起,它不再属于你了。
林清雪的动作很慢,很细致。
她先调整好环形锁扣的位置,将它箍在阴茎根部,然后绕过阴囊,在后面扣合。金属贴得太紧,能感受到每一根毛发的存在,稍微一动,就能感受到细微的拉扯感。
“抬起一点点。”林清雪轻声引导。
陆沉几乎是本能地抬了一下腰。
林清雪趁机将那个银色的笼子从龟头的方向滑进去。金属的边缘擦过龟头,马眼处溢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那是身体对一切刺激最诚实的反应,哪怕大脑在说“这是低级的”,身体依然会起反应。
笼子滑到底,与根部的环形锁扣合在一起。
咔哒……很轻的一声,却像一声惊雷在陆沉的耳边炸开。
锁上了。
林清雪的手指在锁扣处轻轻按了按,确认已经牢固地锁住,然后她又从床头拿起一根细细的银色小锁,穿过锁扣上的小孔,再次扣上……
咔哒。
第二声。
双重保险。
然后她松开手,退后半步,端详着自己的杰作。
银色的金属笼完美地包裹着陆沉的生殖器,光泽在灯光下微微闪烁,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深色的毛发从金属的缝隙中露出来,像被囚禁的某种隐喻。
陆沉低头看去。
他看到自己的东西被锁在那个银色的笼子里,软软地贴着身体。金属冰凉地贴着皮肤,那种触感如此清晰,让他根本无法忽略它的存在。
他本能地用了一下力……想勃起。
但金属笼坚硬地箍住了他。
肉棒在笼子里微微胀大了一点点,然后被金属死死地压住,不能再动弹半分。那种被压迫的、被限制的感觉,让陆沉的心底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很合适呢。”林清雪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她拿起事先准备好的另一根细链,一端扣在贞操锁顶部的环上,另一端延伸出来,然后她将那根细链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金色的小钥匙在灯光下轻轻晃动。
她把钥匙挂在了她的心口。
“从今以后,这个钥匙,永远挂在离我心最近的地方。”林清雪低头看着胸口那把钥匙,目光温柔如月光,“你把自己交给我保管,而我把钥匙挂在心上……这就是我们对彼此最纯粹的信任。”
林清雪伸手抚上他的脸颊,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温柔的光。
“亲爱的,你变得更高尚了。”
陆沉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但他的视线落在林清雪脖子上的那把钥匙上,落在那根细链上,落在那个链接……链子是金色的,从她白皙的锁骨滑下去,消失在酒红色的睡裙领口里。
他感觉不到自己的阴茎了。
不,他能感觉到……金属笼冰凉的触感如此清晰,箍得那么紧,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它的存在。但那个部位已经不再属于他自己了。它被锁在笼子里,而笼子的钥匙挂在他的新婚妻子的脖子上。
他应该感到痛苦。
他应该感到愤怒。
但他没有。
他心底涌动的,是一种奇异的、扭曲的、连他自己都无法命名的安心感。
他抬起头,看向林清雪:“老婆……”
林清雪轻轻“嗯”了一声,坐到他身边,靠在他肩膀上。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睡裙下的曲线贴着他的臂膀,她的手指轻轻搭在他胸口,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
“老公,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她轻声说,“我们就这样躺着,聊聊天,说说我们的未来,好不好?”
她的手指划过他胸口的皮肤,不带任何情欲,只有温柔的抚摸。
“你说,我们以后养一只猫好不好?我特别喜欢布偶猫……”
“我们明年可以去冰岛看极光,就我们两个人……”
“老公,你觉得灵魂伴侣的定义是什么?”
她的声音轻柔而甜美,一句一句地说着那些关于未来的美好构想。
陆沉侧过头,看着她的侧脸。
她的睫毛很长,在灯光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她的嘴唇微微翘起,带着幸福的笑意。她是真的很快乐……那种发自心底的、因为“证明了爱情的纯洁”而感受到的快乐。
陆沉默默收紧了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好。”他说,“都听你的。”
但他没有说出来的是……
当他闭上眼睛,试图入睡时,他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她的手指握住他的阴茎时微凉的触感,冰冷的金属擦过龟头时那一瞬间的颤栗,锁扣合上时那声清脆的“咔哒”……
还有他自己,亲手把自己的阴茎送进那个银色的笼子里。
那一瞬间,他到底是心甘情愿的,还是被迫的?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的身体……那个被锁在金属笼里的部位……正在发出无声的抗议。
夜更深了。
林清雪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她睡着了,嘴角依然带着笑意。
陆沉睁开眼,借着窗外的月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
银色的金属笼在黑暗中隐隐泛光。
他的肉棒正在笼子里肿胀、膨胀,试图冲破那个坚硬的束缚。但金属太硬了,它只能在有限的空间里徒劳地脉动,龟头顶在笼子的前端,马眼挤出一条细缝,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那滴液体顺着金属边缘滑下来,滴在他的大腿内侧。
温热。
那是他身体对这一切最诚实、最原始的回答。
陆沉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翻了个身。
那滴液体的温度,和他新婚妻子掌心的温度一模一样。
第三章繁殖App·召唤老王
一个月后。
生活像被一双手精心编排过一样,平稳、体面、高尚。
每天早晨,陆沉会在七点整醒来。
林清雪已经比他更早起床,在厨房里准备早餐……全麦吐司、煎蛋、一杯黑咖啡,旁边永远放着一小束从阳台花盆里剪下来的新鲜迷迭香。
她会穿着一条简单的棉质居家裙,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低马尾,素面朝天,但那张冷艳的脸即使不施粉黛也足够让人移不开眼。
她会在他坐下时递上一杯温水,然后轻轻吻一下他的额头。
“早安,老公。”
每一天都是这样开始的。
他们会一起吃完早餐,聊一聊当天的安排。
陆沉去公司,林清雪去她在林氏医疗集团挂名的职位……她不需要真的做什么,但一个医疗集团的大小姐总得有个体面的身份。
他们会约好晚上一起吃饭,或者一起去看一场新上映的电影。
晚上的时间过得更慢。
他们并肩坐在沙发上,林清雪的腿搭在陆沉的腿上,一人捧着一本书。
或者一起看一部纪录片……关于北极冰川的、关于非洲大草原的、关于深海珊瑚礁的。
看到有趣的画面时,林清雪会靠过来,用手机拍一张照片,然后说“下次我们一起去”。
他们会在十一点左右上床。
林清雪会换上她那些漂亮的丝绸睡裙……酒红色、深蓝色、墨绿色、香槟色……每一件都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躯。
她侧躺着,面朝陆沉,一只手搭在他的胸口,和他聊着今天发生的事。
她的呼吸轻柔,声音软糯,偶尔会因为说了什么好笑的事而轻笑出声。
然后她会闭上眼睛,慢慢睡去。
陆沉会看着她入睡,看着她安然恬静的睡颜,告诉自己……
我很幸福。
我们之间的爱是最高尚的。
这才是真正的爱情。
但他翻身的动作越来越频繁。
贞操锁的那个银色笼子,像一个沉默的狱卒,二十四小时贴着他的皮肤。白天它被西装裤遮住,看不出任何异样。晚上它暴露在空气中,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一个月了。
他已经习惯了那种冰凉的触感压着阴茎根部的感觉。甚至,当他在公司开会时,偶尔因为动作幅度过大,金属笼轻轻摩擦到大腿内侧的皮肤,那种微妙的、被限制的感觉会让他不自觉地夹紧双腿。
但有一件事他始终没有习惯……
每天早晨醒来时,那根被锁在笼子里的肉棒,硬得像一根铁棍,死死地顶在金属笼的前端。
龟头被笼子的镂空处挤压着,马眼被金属边勒出一条缝,每次都会有透明的液体从缝里渗出来,把笼子前端弄得亮晶晶的。
他需要等上十几分钟,等那股晨勃的劲头过去,然后才能在浴室里小心翼翼地把笼子上的液体冲洗干净。
林清雪从来没有问过。
她只是每天早晨,在陆沉洗澡的时候,对着镜子把那把挂在她胸口的小钥匙拿起来,擦一擦,重新放回睡裙下面。
然后微笑着等他出来。
又是一个平常的晚上。
晚餐过后,陆沉坐在书房里看一份并购案的资料。林清雪端着一杯热牛奶推门进来,把杯子放在他手边,然后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她没有离开。
陆沉抬起头,看到她正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自己……那目光里有犹豫、有纠结,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怎么了?”他问。
林清雪抿了抿嘴唇,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了。
“老公……今天我爸打电话来了。”
陆沉放下笔,认真地看着她:“爸说什么了?”
林清雪的目光垂下去,落在桌面上,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他问我们……什么时候要孩子。”
书房的空气安静了一瞬。
陆沉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如果是以前,他可能会笑着说“那得看我努不努力了”……可现在的他,腰间挂着一个贞操锁,连勃起都做不到,更别提让妻子怀孕了。
但他没有慌张。
因为在他的认知里,早就为这个问题准备好了答案。
“那就找个基因提供者吧。”他说得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政府不是有那个……优选繁殖App吗?很多人都是通过那个方式要孩子的。”
林清雪抬起头,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光。
然后她点了点头,语气温柔而认同:“我也是这么想的。找一个人,完成繁殖任务就好。反正……这只是生理需求,和感情没有关系。”
“和感情没有关系。”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像一句再正确不过的真理。
陆沉点了点头:“那你下载一个,我们一起看看。”
林清雪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应用商店里搜索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那个App。
它的图标是一个简洁的蓝色轮廓……两个人形的剪影,中间一个心形。名字也很直白:【优选繁殖·官方认证平台】。
打开App,屏幕上跳出一段简洁的介绍文字:
【欢迎使用优选繁殖平台……为高尚的家庭提供最优质的基因匹配服务。
在这里,您可以根据身高、体重、学历、健康状况、外貌评分等多维度筛选最合适的基因提供者。
每一次匹配都经过政府认证,安全可靠。请您放心使用。】
林清雪把手机转向陆沉,两人一起看着屏幕。
“你来看看条件?”她问。
陆沉接过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App的界面设计得很简洁,像一份严肃的体检报告表。
他可以筛选的条件包括:
身高:160-190cm
年龄:20-45岁
学历:高中/大专/本科/硕士/博士
外貌评分:平台根据上传照片的AI打分,满分10分
健康状况:S/A/B/C/D五个等级
基因质量评级:同S/A/B/C/D
过往繁殖任务完成次数和评分
陆沉的目光在这些选项上扫过,手指无意识地在屏幕上点了几个条件:
身高:175以上
年龄:25-35
健康状况:A级以上
基因质量评级:A级以上
筛选结果出来了……列出了一串头像和名字。
每一个头像旁边都有评分和简短的自我介绍。
陆沉和林清雪并肩坐着,滑动屏幕,像在挑选一件商品。
“这个怎么样?”林清雪指着一个头像说……28岁,身高180,硕士学历,基因评级S,外貌评分8.5。
陆沉点进去看了一眼照片……一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戴着眼镜,笑容阳光。
“太瘦了。”陆沉皱了皱眉,顺手滑过了,“不够结实。”
林清雪没有反驳,继续往下翻。
“这个呢?”她又指了一个……30岁,身高183,本科学历,基因评级A ,外貌评分9.0。照片里的男人穿着一件背心,露出结实的胳膊。
陆沉看了几秒,摇了摇头:“眼睛太小了。基因质量不行。”
林清雪的眼角微微弯了一下……那是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如果陆沉没有在认真看屏幕,根本不会注意到她在笑。
她在笑什么?
陆沉没有细想。
他们又翻了十几个人,陆沉总能挑出毛病……这个太矮了,那个脸太长,这个学历不够高,那个看起来不够健康……
林清雪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烦。她只是安静地坐在他身边,偶尔伸手指一下屏幕,偶尔侧过头看他一眼,看着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划过来划过去。
直到……
陆沉的手指在一个头像上停住了。
【王大力,32岁,身高178,高中学历,基因评级S,外貌评分6.5。】
照片里的男人看起来普普通通……国字脸,浓眉,皮肤偏黑,穿着一件灰色的工装T恤。没有任何出彩的地方。甚至那张照片的光线都拍得不好,看起来像是用旧手机在家里随便拍的。
但陆沉的目光落在那个“S”评级上,久久没有移开。
S级。整个列表里,只有不到五个人是这个评级。
他点进了王大力的主页。
详细资料弹出来……
姓名:王大力
年龄:32岁
身高:178cm
体重: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