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中旬,暑气未消。
林越发现自己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孤独。晚晴和王秀兰的二人组合越来越固定——她们每周至少有两三个晚上一起出门,有时是逛街,有时是去“新开的酒吧”,有时只是“喝杯东西就回来”。但通常回来时都已接近午夜,晚晴的脸颊泛着酒精染上的红晕,王秀兰的妆容也总有些微的晕染,像是被什么反复擦拭过。她们的对话里开始频繁出现一些林越不认识的名字——Derek、Kyle、Jerome——说这些名字时,她们的语气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亲昵,像在分享某个只属于她们的秘密。
林越想插话,却发现自己在那个语境里是多余的。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们坐在餐桌旁低声交谈,偶尔爆发出一阵轻笑,笑声里夹杂着某种他听不懂的暗语。晚晴看他的目光开始带上一种淡淡的疏离,那目光像在说:你不懂,这是我们女人的事。
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惧——不是对她们变化的恐惧,而是对自己被排除在外的恐惧。他的绿帽癖好需要他作为一个“知情者”存在于现场,如果他被彻底排除在信息流之外,那种快感就会变质成单纯的痛苦。他需要知道她们在做什么,需要看到她们的变化,需要——确认自己的癖好正在被喂养。
但不是通过她们的嘴。她们已经不愿意跟他分享更多了。
于是在某个下午,当再一次被独自留在家里时,林越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李婉华接得很快,声音里带着惊喜:“越儿?怎么想起给妈打电话了?”
“没什么,就是……最近有点闷。”林越窝在沙发里,手指绕着电话线,“晚晴最近经常跟她妈出去玩,我一个人在家,没什么意思。”
他不知道自己说这话时是什么语气——也许是委屈,也许是撒娇,也许是真的孤独——电话那头的李婉华沉默了两秒,然后说:“那妈过去看看你?正好周末有空,给你做顿好的。”
“嗯。”林越应了一声,挂断电话后,胸口涌起一股复杂的热流。是温暖,也是别的什么。
他想到模拟器中母亲的样子——他还没对母亲进行过模拟,但系统提示过直系亲缘权限已经解锁,他一直不敢碰触那条线。但现在,母亲就要来了,她会在他的家里走动,会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会在客房里铺好床单,会在睡前过来帮他掖好被角——像她二十年来一直做的那样。而他知道,自己脑子里正转动着一些不该有的念头。
他痛恨自己,却又期待着她的到来。
周六下午,李婉华拖着一个小行李箱出现在门口。她穿着一件素净的白色碎花衬衫和深灰色长裤,头发在脑后盘成圆髻,脸上带着赶路后的薄红。她今年三十八岁,在一家国企做中层管理,常年保持着规律的运动习惯,身材匀称而结实——腰腹平坦,臀部因为长期的瑜伽练习保持着紧致的弧度,胸部虽然不算丰满但形状依然挺拔。她的五官偏向温婉,眉眼柔和,嘴唇是自然的浅粉色,笑起来时会露出一点细碎的法令纹,但那种纹路反而给她增添了一种成熟的韵味。
“瘦了。”她进门第一句话,放下行李箱就捏了捏林越的胳膊,“晚晴没给你好好做饭?”
“做了,我工作忙,可能没怎么睡好。”林越避开她的目光,弯腰帮她提箱子,“妈,客房收拾好了,你先休息一下。”
李婉华打量着屋子,目光在墙角某处停留了一瞬——那里有一团被揉皱的纸巾,林越这才想起那是昨晚他自渎后随手丢的。他连忙走过去捡起来,塞进裤兜里。李婉华没有说什么,但她的眼神里掠过一丝极快的、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当天晚上,晚晴回来得格外早,见到李婉华时客气而疏离地打了个招呼:“妈来了。我正好晚上约了人,你们吃,不用等我。”她换了件更亮眼的裙子,喷了香水,在玄关穿高跟鞋时,李婉华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的背影。
“晚晴,你最近……很忙啊。”李婉华的声音不大,但晚晴听到了。
她回过头,笑了笑:“嗯,工作应酬多。妈,你难得来,跟小越多聊聊天。”门在她身后关上,脚步声远去。
李婉华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握着一把锅铲,沉默了很久。
当晚两人吃得有些沉闷。饭后李婉华去客房铺床,林越坐在客厅里,手机屏幕上的黑桃图标在黑暗的角落里忽明忽暗。他盯着那个图标,又看了一眼走廊尽头虚掩着门的客房——暖黄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母亲正在里面整理床铺。他听到她在哼一首老歌,调子轻快而悠闲,像一只完全不知道即将被猫靠近的鸟。
林越走进浴室,锁上门,坐在马桶盖上,打开了模拟器。
【检测到宿主访问。当前环境:直系血亲(母亲李婉华)处于同一物理空间。系统提示:【直系亲缘模拟】将带来更高强度的精神共鸣。是否确认开启?】
林越的拇指在按键上悬停了很长时间,长到他的指关节开始发酸。然后他用一种近乎泄愤的力度,点了下去。
【目标锁定:李婉华(母亲,38岁)。正在生成深度推演场景……警告:本场景将采用宿主第一人称沉浸视角,宿主将被卷入推演之中,请做好心理准备。】
第一人称?
林越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手机屏幕突然变得刺目,白光从边框向中央迅速收拢。然后他的意识像被一只手猛地拽进了旋涡——
视野重组时,他发现自己正蹲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金属的触感从膝盖和掌心传来。他低头——深色的金属横条,排列成栅栏状,焊接着坚固的节点。他正身处一个笼子里。笼子大约一米见方,高度刚好让他无法完全站直,他只能半蹲半跪着。空气中有一种混合了铁锈和廉价焚香的气味,还有一股隐约的血腥味。
他抬头,看到了自己的客厅。
但那已经不是他所熟悉的家了。窗帘被全部拉上,换成了暗红色的厚重布料,只在中央留了一束聚光灯般的光束直直打向沙发区域。沙发上铺着深紫色的天鹅绒垫,周围摆放着几根黑色的钢管,有锁链缠绕其上,末端垂着皮质的镣铐和项圈。墙壁上挂满了印有黑桃符号的挂毯,地面用粉笔画着复杂的符文——不,不是符文,是某种装饰性的纹路,但看起来带着诡异的宗教感。
客厅角落站着十几个黑人男性,他们赤裸着上身,露出布满纹身的深色肌肉,下体只在腰间围着一块简单的黑布。他们的目光平静地注视着沙发方向,像一群等待仪式的信徒。
而晚晴和王秀兰——她们站在沙发两侧,穿着林越从未在现实中见过的装束。晚晴身着一件亮红色的漆皮束胸衣,将乳房勒得高高隆起,露出深深的乳沟,下身是同色系的漆皮短裤和高跟过膝长靴,靴跟细得像是钉。她的脸上画着浓重的妆容——眼线向上飞挑,嘴唇涂成深黑色,脖子上戴着一条银色链条,链条末端垂着一个大号的黑桃吊坠,正好嵌在乳沟中央。
王秀兰站在她旁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透视连体网袜,外罩一件黑色薄纱开衫,堪堪遮住乳头。她的臀部几乎完全暴露在外,腿根处纹着一个新鲜的、还在结痂的黑桃图案。她的脸上同样画着浓郁的妆容——比林越之前在推演中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浓,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放纵感。她的目光平静而空旷,不像前两次推演中残留着挣扎和羞耻,而是像一潭死水,已经沉到了底。
而在沙发中央——被两个高大的黑人一左一右反剪着手臂按在扶手上的,是林越的母亲李婉华。
她穿着下午到访时那件白色碎花衬衫和深灰色长裤,但此刻衬衫的扣子已经被扯掉了大半,露出里面的白色棉质胸罩和一片起伏的胸口。她的发髻散开了,头发凌乱地披在肩上,脸上带着震惊与恐惧交织的表情。她拼命地挣扎着,用脚踢那两个黑人的小腿,但他们纹丝不动,像两堵墙。
“越儿——!”当李婉华的目光落到角落的笼子里时,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厉得像被烫伤的猫。“越儿!你怎么在这里?这是怎么回事?!”
林越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他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是模拟器的限制,他无法说话,无法干预,只能看,只能听。
晚晴缓缓走到李婉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的嘴角挂着一丝微笑——那微笑林越在晚晴脸上见到过,在推演中她对王秀兰露出的那一种,温柔而残忍。
“别紧张~”晚晴的声音柔得像丝绸,她蹲下来,与李婉华平视,用指尖挑起她的一缕碎发,夹到耳后。
“妈——我也叫你一声妈吧,反正你儿子娶了我,咱们也算一家人。你知道你儿子喜欢什么吗?他喜欢看我被黑人干,喜欢看我变成母狗。”她轻笑着,那笑声像玻璃碎片划过皮肤,“你是他妈,你应该跟他有一样的爱好。我猜得对不对?”
李婉华的脸涨得通红,不是羞耻,是愤怒。她猛地抬头,朝晚晴脸上啐了一口唾沫。
晚晴没有躲,唾沫落在她的颧骨上,缓缓流下。她伸手擦了,低头看着指尖的湿润,然后笑了。“有骨气。我喜欢有骨气的,调教起来才有成就感。”
她直起身,朝王秀兰点了点头示意。
王秀兰从阴影里走出来,走到李婉华面前,蹲下。她离得很近,近到李婉华能看到她脸上每一寸被浓妆覆盖的痕迹——假睫毛,深紫色的眼影,嘴唇上闪亮的唇釉在聚光灯下反射着光。王秀兰的声音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已经内化的事实:“姐姐,我来的时候跟你一样。反抗、哭、骂,都没有用。他们的东西很大,进到你身体里的时候,你觉得自己要裂开了。但是忍过去之后,你会发现自己好像也没那么疼了。而且……你会开始觉得,那感觉其实不坏。”
她伸出手,摸了摸李婉华僵硬的脸颊。“别怕,他们很温柔的。真的。我已经试过了。”
李婉华瞪着她,胸口剧烈起伏,目光里交织着不可置信、恐惧和一种说不清的、物种被背叛的愤怒。“你——你是她的亲妈!你怎么能——”
“我是为她好。”王秀兰打断了她,语气平淡,“她让我知道了女人应该怎么活。姐姐,你也会感谢我的。”
她站起身,退回阴影里。
晚晴拍了拍手,那两个高大的黑人立即行动起来。一个解开裤子,露出胯间那根深色的、已经半勃的性器;另一个从旁边的托盘里拿起一个黑色的硅胶口枷。
李婉华开始剧烈地挣扎,她的指甲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她的骂声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你们——放开我!林越!林越你说句话!你看着你妈被这样——”
林越跪在笼子里,听着母亲的喊声,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他多想开口说点什么——不是阻止,而是让这一切停下来,让母亲离开这个噩梦。但他的声带像被封印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含混的气音,连自己都听不清。
他看到那个口枷被强行塞进母亲嘴里,黑色的球形硅胶撑开她的牙关,她的骂声瞬间变成了含混的呜咽。固定带在她的脑后扣紧,拉死,她的舌头被压在球体下方,发出湿漉漉的、窒息的闷响。眼泪从她的眼角涌出,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
那个高大的黑人掰开她的双腿,粗糙的手指隔着长裤的布料在她腿根处按压。晚晴走过去,亲自解开了李婉华的裤扣,拉下拉链,将灰色的长裤连同内裤一起扯到膝弯。一双白皙的、保养得当的腿暴露在聚光灯下——李婉华常年瑜伽的习惯让她的腿部线条匀称而结实,大腿肌肉在挣扎中绷出流畅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