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账本与夜班
昏黄的灯光下,闫晓琳蹙眉看着眼前的账本,圆珠笔的笔尖反复在一个数字旁轻点,留下密密麻麻的小蓝点。
那是鑫鑫上幼小衔接班的要交的数字。
离婚五年了,每个月工资条上的数字像被钉死了一样,每年只会象征性地动一动,扣完乱七八糟的钱,实际到手的数字闭着眼都能背出来。可账本上的支出却不讲情面,幼小衔接、兴趣班、营养品,一项一项往前挤,挤的她喘不上气。她已经尽力减少自己身上的那些支出,但是省的速度永远赶不上花的。前夫是指望不上的,抚养费雷打不动就是那几个子,压根就不可能涨,可孩子不能输在起跑线上。
她把圆珠笔搁下,仰头叹了口气,隐约的胀痛从脑后袭来,后腰传来一阵迟钝的酸意。
她起身活动了一下,准备快点儿洗漱一下睡觉,明天还得上夜班。
昏黄的灯光把她穿着墨绿色碎花睡裙的身影投在墙上,勾勒出丰胸厚臀的身形:胸口被领口压着,显得沉而满,小腹微凸,胀鼓鼓的,却并不让人觉得松弛,反而让人觉得紧绷。大腿结实,带着不容忽视的重量感。
活动完身体,闫晓琳收回账本,把抽屉拉上,快步走进厕所洗漱,麻利的收拾好自己,回到主卧上床,抱着儿子沉沉睡去。
第二天晚上十一点。
查岗的人终于走了,闫晓琳和徒弟小辉手脚麻利的锁上化验室的门,用报纸挡上门上的玻璃防止有人往里看——在国家单位就是这点儿好,夜班也不用真的一整夜都值班。
两人做完防备措施,便去冰箱里拿出之前准备好的夜宵,用微波炉打热后,边吃边聊家常。
“姐,你知道不?今天厂里的班车从县里回来的时候出车祸把车刮了。”小辉兴奋的分享着八卦。
“然后呢?交警来了咋处理的?”闫晓琳心不在焉的应着。
“明明是对面没理,结果交警把咱公司司机扣了!”小辉手舞足蹈的说着。
“咋这混啊?又惦着找厂里要钱吧?”闫晓琳的注意力一下就被抓住了。
小辉从去年进厂以后就一直是闫晓琳徒弟,才从技校毕业。虽然也有年轻人的毛躁,但是学东西很快。每次吃夜宵的时候,小辉就喜欢给闫晓琳讲自己在厂里听来的各种八卦趣事儿,总能让闫晓琳听的津津有味。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话题越扯越远,慢慢就从厂里到了家里。
“哎,现在这个社会,养个孩子真是忒费钱了。”闫晓琳无奈地说。
“姐,要不你考虑一下把你家的卧室租一间出去吧?”小辉一脸认真。
“那哪儿行?到时候让我脸往哪儿搁?”闫晓琳想都没想就断然拒绝了。自己一个离婚的女人,把自己住的房子租一间出去,让别人知道那还得了?
“你别租给男的,你租给女的不就行了?”
“不过租给男的其实也无所谓,你跟人家说好,跟外面说是你表弟呗。女的就说是表妹。”小辉若有所思的说道。
“上哪儿就那么正好能找到合适的?而且人家凭啥听你的配合你演戏啊?”闫晓琳只觉得小辉这孩子又在胡扯。
“找熟人呗,比如那种本来就认识的,提前说好就短租,然后每个月你少收他点儿,只要能刚好够鑫鑫的学费就行。”小辉越说越来劲。
“……那也不行,到时候被别人传闲话就坏了。”闫晓琳心动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止住了。
“你们家那边都是学区房,谁认识谁啊?你之前不说楼上楼下全是来陪读的嘛?她们都不认识你,咋传闲话?”小辉不在乎的说道。
“那我也没地儿找这么正好的人去!”闫晓琳没好气的说道。
“也对,这事儿都得碰……哎,你可以问问你身边的人啊,你不认识说不定别人认识啊!”
“我就认识你!你身边有没有吧!”闫晓琳也是陪孩子胡闹。
“我身边没有不代表别人身边没有!而且!我现在没有不代表未来没有!”小辉其实知道自己已经输了,但是还是嘴硬不想承认。
“哈哈哈哈哈,哎呦呦,那姐等着你给姐介绍啊,你真给姐找个合适的过来把鑫鑫的学费解决了,姐给你炖排骨啊~”闫晓琳戏谑着嘴硬的小徒弟,心里想着终归是个孩子。
夜宵很快就吃完了,收拾的时候,闫晓琳看小辉还有点儿闷闷不乐,心里暗笑了一句:这小孩儿还没缓过来呢。
回宿舍洗漱完躺下,眼睛一闭,鑫鑫的学费又浮现出来,搅的闫晓琳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小腹袭来一阵尿意,闫晓琳只得叹口气,掀开被子起身下床,抹黑去厕所。
厂里宿舍的布局和闫晓琳家里有点像,小辉的房间和闫晓琳家里另一间卧室的位置一样——厕所就在右手边几米远的地方。
在厕所里蹲着的时候,闫晓琳无意识的想着“要是能找到合适的租客也不错”,意识收回以后又无奈的感慨自己真是病急乱投医。
第2章 国平入住
闫晓琳没想到,这个念头居然这么快就变成了现实。
那天晚上,晓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鑫鑫的学费像块石头压在心口,她忽然想起小辉说过的话——找熟人短租。学区房这地方,来陪读的家长不少,或许真有合适的人。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小辉发来的消息:“姐,我表哥国平想短租你家那间房,你看行不?我小时候见过他几次,人挺老实的。”
闫晓琳盯着屏幕看了半天。表哥?小辉那孩子还真把她当姐了,居然真给她找人。她回了个“?”过去。
小辉很快又发来:“远房表哥,比我大十岁,在县里中学教书,副科老师,没啥背景。有个闺女。人老实,卫生习惯啥的都挺好。你要是不乐意我跟他说一声。”
闫晓琳把手机扔到一边,起身去厨房煮粥。农村出身,没靠山,中学副科老师——她脑子里自动把这些词拼成一幅画:老实、穷、隐忍。她自己离婚五年,也算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的人,对这种人多少有点天然的亲近感。可亲近归亲近,住在一起是另一回事。
中午小辉又打来电话,声音带着点讨好的笑:“姐,我这表哥真合适,短租三个月,先付一个月,钱不多,就够鑫鑫学费。他女儿上小学,放学自己回来,不麻烦人。姐,你对外就说是表弟,国平哥正好是我表哥,这事儿没毛病。”
电话那头的闫晓琳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你这小孩儿,什么时候学会给我操心了?让你表哥明天带孩子过来看看吧。”
挂了电话,她心里却空落落的。真要租出去了?
第二天傍晚,门铃响起。闫晓琳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男人,三十出头,皮肤黝黑,头发剪得短短的,穿件洗得发白的白衬衫,下面是卡其裤。旁边站着个小女孩,七八岁模样,扎着羊角辫,眼睛黑亮。
“嫂子,我是国平。”男人声音低沉,带着乡音,“小辉介绍我来的。”
闫晓琳让开身:“进来坐吧。”
国平进门后先四下打量,没乱动东西,只是站在客厅中央。女孩叫欣欣,乖乖地叫了声阿姨。闫晓琳倒了两杯水,坐在沙发上问:“你教什么课?”
“体育。”国平答得简短,“副科,没什么前途。”
闫晓琳点点头,没再追问。她看出这男人话不多,身上有股子农村人特有的拘谨,却又透着股子沉稳。两人谈了租房条件:短租六个月,每个月八百,比市场价低一半,对外就说国平是她表弟。国平点头答应,付了一个月的钱,还多给了五百块押金。
“东西我自己带,孩子东西也不多,不会占地方。”国平把钱放在茶几上,“麻烦你了,嫂子。”
闫晓琳摆手:“叫姐就行。别忘了咱们对外是姐弟。”
闫晓琳收了钱,心里松了口气,又有点说不出的滋味。国平父女当天就搬进来,东西简单得可怜:就两个行李箱、几件换洗衣服和欣欣的课本、文具。闫晓琳把次卧让给他们,自己和鑫鑫住主卧。
最初几天,两家人像两条平行线。早上国平带欣欣去上学,闫晓琳送鑫鑫去幼小衔接班。晚上回来,各自煮饭,偶尔在客厅碰面就点点头。次数多了,晓琳注意到他走路时肩膀微微前倾,像在压抑着什么。
国平话少,闫晓琳也懒得多聊。只有鑫鑫和欣欣很快熟络起来,两个孩子在客厅追逐打闹,偶尔打破沉默。
晚上十一点多,闫晓琳洗完澡,穿着肉色睡裙出来倒水。客厅的灯没开,她以为国平父女都睡了,却忽然听到细微的喘息声。
她循声望去,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客厅中央。国平赤裸着上身,俯身在地板上,一下一下地做着俯卧撑。汗水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流,宽厚的后背在昏暗灯光下起伏,肌肉在月光下绷得紧紧的,每一次撑起,汗珠顺着脊柱往下淌,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他的手臂粗壮,青筋隐约可见,腰腹紧绷,没有一丝赘肉。闫晓琳站在阴影里,心跳莫名加速。
闫晓琳站在阴影里,盯着那具在黑暗中起伏的身体,心跳莫名加速。她第一次意识到,这个男人……身材还挺结实的。
国平做了五十个才停下,喘着粗气跪在地上,擦了把脸上的汗。歇了一会儿,开始做下一组。
闫晓琳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看的有些久了,心跳莫名快了一下,低着头,轻轻走回房间。床上,刚才那一幕在她脑子里莫名反复打转——男人汗湿的胸膛、紧绷的肌肉、压抑的呼吸。身体莫名的发热,整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反复告诉自己,只是因为太久没有男人了,他只是租客,是“表弟”,不要节外生枝,强迫自己睡着。
第3章 尾随与公园
生活总是充满了意外。
那晚,闫晓琳值完夜班,回家已经快十二点半。厂里宿舍离家不远,她平时走路十分钟就到。可今天,她总觉得身后有什么动静。起初她没在意,加快了脚步。身后脚步声也跟着加快。她心头一紧,回头瞥了一眼——一个高大的黑影在街灯下晃动,离她不到二十米。
她慌了神,紧紧攥着包,拔腿就跑。身后的人也追了上来,喘息声越来越近。
“姐!”一声低沉的呼喊从前方传来。
闫晓琳猛地抬头,只见国平从楼下快步走来,月光下他脸色铁青,手里还拿着个手机。身后那黑影看到有人,愣了一下,转身就往巷子里钻。国平追了两步,没追上,回头看向她:“你没事吧?”
闫晓琳喘着粗气,腿软得差点站不住。国平走近,伸手扶住她的胳膊,掌心温热而有力。她这才发现,他上身只穿了件白背心,下身是短裤——显然是听到动静后匆忙下楼的。
“谢……谢谢。”她声音发颤,惊魂未定。
两人一起上楼。进了家门,鑫鑫和欣欣都睡了,客厅只亮着小夜灯。闫晓琳悬着的心渐渐放下,正想好好道谢,目光扫过茶几,忽然愣住了。
茶几上摊着鑫鑫的作业本,旁边还有国平的钢笔和几张写满字的纸。纸上写着数学题的解答过程,字迹工整,旁边还有批注:“这里要用竖式,别用横式。”
“你……刚刚在辅导鑫鑫作业?”她转头看向国平,声音里带着惊讶。
国平挠了挠头,有些尴尬:“他回来问我题,我正好有空,就顺手看了看。孩子挺聪明的,就是粗心。”
闫晓琳胸口像被什么堵住。离婚五年,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帮着她照顾孩子。她一个人拉扯鑫鑫,从没指望过别人,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扛下。却没想到今晚先是被国平救下,就又收到了这份意外的关心。
“国平……谢谢你。”她声音发软,眼睛有些热。
国平摆摆手:“一点小事儿。姐,你今晚受惊了,早点休息吧。”
这一晚,闫晓琳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往事一幕幕争先恐后地向她袭来,她想起了自己离婚时的狼狈,想起了前夫出轨的那些证据,想起了这些年一个人扛着所有压力。眼泪,突然就决了提。
第二天,她起了个大早,做了满满一桌菜——红烧肉、蒜蓉西兰花、糖醋排骨、番茄蛋汤,还有鑫鑫最爱吃的红烧鸡翅。国平父女回来时,看到桌上丰盛的饭菜,都愣住了。
“姐?”国平有些不知所措。
“昨晚多亏你了。今天我请你们吃饭。”闫晓琳笑着让座,“别客气,吃吧。”
饭桌上,两个孩子吃得欢天喜地,国平却一直低头扒饭,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闫晓琳主动聊天,问他县里学校的事,问欣欣学习怎么样。国平回答得简短,却不再像之前那么拘谨。从那天起,两家人开始经常一起吃晚饭。早上国平带两个孩子上学,晚上闫晓琳下班回来做饭,大家围坐一桌,像一家人。
闫晓琳开始下意识的仔细观察国平。她发现国平虽然话少,却很细心。鑫鑫作业不会,他会耐心讲解;欣欣想吃零食,他会记在心里,下班顺路买回来。偶尔晚上,她洗完澡出来,会看到国平在客厅给孩子讲故事,声音低沉,神色温柔。
周末,鑫鑫和欣欣吵着要去公园玩。闫晓琳看着两个孩子期待的眼神,忽然开口:“要不去世纪公园?那边的游乐设施多,孩子们喜欢。”
国平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啊。”
周六上午,四人一起坐公交去了公园。两个孩子一到那儿就疯了似的跑向游乐区,鑫鑫拉着欣欣去坐旋转木马,笑声一路传来。国平和闫晓琳找了张长椅坐下,看着孩子们在不远处追逐打闹。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斑驳地落在两人身上。闫晓琳侧头看了国平一眼。他今天穿了件灰色的T恤衫,袖子挽上去,露出结实的臂膀。她忽然想起那晚看到他做俯卧撑的场景,心跳莫名加快。
“国平,你……以前也常带欣欣出来玩吗?”她试探着开口。
国平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沉:“以前……她妈还在的时候,会一起出来。现在……很少。”
闫晓琳心头一紧。她没追问,却感觉空气里多了点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国平忽然开口:“姐,你……也一个人带孩子?”
“嗯。离婚五年了。”她故作轻松的回应道,“出轨被我抓了现行,证据确凿,法院判给我抚养权。你呢?怎么从没见过欣欣妈妈?”
国平仰起头,叹了口气,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欣欣她妈……跟人跑了,还把房子给卖了,除了离婚协议,什么都没留下。”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以你才需要租房?”闫晓琳轻声问。
国平笑了笑,笑容里带着苦涩:“农村出来的人,没啥本事。只能把日子过下去,把孩子拉扯大。”
闫晓琳胸口涌起一股热流。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和自己是同类。
远处传来孩子的哭声。鑫鑫不知道怎么追着欣欣跑,把她撞倒了。欣欣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膝盖蹭破了皮。鑫鑫也吓得哭起来。
闫晓琳和国平同时起身,快步走过去。国平蹲下抱起欣欣,哄着:“不哭不哭,爸爸给你吹吹。”闫晓琳则把鑫鑫拉到一边,严肃地说:“道歉!怎么能撞妹妹?”
鑫鑫哭着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欣欣抽泣着,被爸爸哄了几句,也渐渐止住哭声。国平从包里拿出创可贴,细心地给女儿贴上。闫晓琳看着他低头专注的样子,怔怔地,有些出神。
回家的路上,两个孩子手拉着手走在前头,刚才的矛盾仿佛烟消云散。国平和闫晓琳跟在后面,偶尔说几句话,气氛比之前轻松了许多。
第4章 啤酒与内裤
两人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
最初只是晚饭后的闲聊。她会主动问国平县里学校的事,问欣欣最近学习怎么样。国平回答得简短,却不再像刚搬来时那样只低头扒饭。
后来,国平也开始主动开口。他会说起农村老家的果园,说起他父亲当年是怎么逼着他读书的,说起他第一次进城考试时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屋子里的欢声笑语越发多了起来。两个孩子也越来越黏在一起,鑫鑫会主动拉着欣欣的手去上学,国平偶尔会在晚饭后给两个孩子讲故事,声音低沉温柔。闫晓琳则负责做饭,所有人围坐一桌,像一家人。
夏夜,鑫鑫和欣欣都已早早睡下。卧室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窗帘被风轻轻掀起一角,月光如水银般洒在地板上。晓琳嫌天气太热,洗完又要出汗,一直等深夜凉快些才去洗澡。她站在浴室镜前,脱掉一天的衣服,皮肤上还带着水珠的凉意。她挑了一件最薄的黑色吊带衫,下面只套了那条细绳内裤——前后几乎只用几根细线连接,布料少得可怜,像不存在一般。内裤的边缘紧紧勒进她丰满的臀肉,耻丘处那片浓密的黑色体毛早已从布料边缘溢出,弯曲着、纠缠着,像一片小小的丛林。她照了照镜子,俏皮的笑了一下。
从浴室出来,她赤着脚踩在凉凉的地板上,脚底的触感让她微微一颤。冰箱的门打开时,寒气扑面而来,她伸手拿出一罐啤酒,罐身冰凉。她拧开拉环,啤酒的泡沫“滋”地一声冒出来,带着麦芽的苦香。她没有开灯,就在黑暗的餐桌旁坐下,身体微微后仰,啤酒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凉意似冰蛇,从胸腔一路游到小腹,让她忍不住轻叹。醉意慢慢爬上来,脸颊发烫,心跳却莫名加速。
国平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这几天和晓琳相处的越快乐,晚上往事袭来的就越是凶狠。过去的经历反复在眼前盘绕,令他烦躁。沉默了一会儿,他又像以前一样,悄悄起身,确定没吵醒女儿以后,赤裸着上身去客厅里做起了俯卧撑。宽阔的胸膛贴着地板,肌肉紧绷,每一次推起都带着沉重的呼吸,汗水很快从额头滑落,顺着结实的臂膀滴在地板上。
晓琳刚把啤酒罐举到唇边,忽然听见客厅里传来沉重的呼吸声和地板被压得发出的细微“吱呀”声。她循声望去,月光下,一个赤裸着上身的宽阔脊背正一下一下地起伏——国平正在离她不到三米的地方做俯卧撑。
晓琳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手里的啤酒罐悬在半空,连呼吸都停住了。
脑子里像被一颗炮弹直接轰中,轰然炸开。
欣欣的妈妈,穿着几乎不存在的细绳内裤,耻丘上那片浓密得可怕的黑色体毛从布料边缘肆无忌惮地溢出来,像一丛肮脏的杂草,从她最隐秘的地方扎出来,让人无法相信她仅仅只是晚上出来喝口啤酒纳凉。
下面已经湿了。不是一点,是那种黏糊糊、拉丝的湿。内裤的细绳早就深陷进湿透的阴唇缝里,每一次心跳都像在把淫水往外挤。她能感觉到那股骚热正顺着股沟往下流。
而上面……吊带衫那么薄,乳头硬得像两颗钉子,隔着布料一清二楚地顶着。
欣欣的妈妈居然在黑大半夜,穿着这种下贱到极点的内裤,乳头硬着,下面湿着,坐在客厅里喝啤酒。
他会不会觉得她早就算计好了?
故意等孩子睡着,故意穿成这样,故意在黑暗里等他?
他会不会觉得她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想到这里......她发现自己湿得一塌糊涂。
每一个念头都像刀子一样割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