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阿银
武魂殿,后山别院。
晨光熹微,金色的光线穿透雕花窗棂,洒落在凌乱不堪的紫檀木大床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腥甜气息——那是男女交合后留下的体液味道,混杂着汗水、阴精与精液的独特麝香,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整间卧房笼罩其中。
锦被早已滑落到了床尾,三具赤裸的身躯纠缠在一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晨光之下。
沈千羽仰面躺在床榻正中,线条分明的胸膛随着均匀的呼吸缓缓起伏。他的身上布满了细细密密的吻痕和抓痕——那是昨夜两个女人在高潮来临时疯狂留下的。尤其是肩头和锁骨处,几道深深的齿印还渗着血丝,分明是被咬得极狠(主角降低了肉体防御,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完整的体验性爱)。
他的左臂搂着比比东。
这位武魂殿的圣女此刻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端庄清冷的模样。她赤裸的身子紧紧贴着他的左侧,一条修长白皙的腿缠在他的腿上,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和青紫指印,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胸口、腰间,甚至大腿内侧都有几道明显的掐痕。她的阴户微微红肿外翻,粉嫩的肉唇还在不由自主地轻轻翕动,昨夜疯狂交合后灌入子宫的精液正顺着股间缓缓溢出,在雪白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蜿蜒的乳白色浊液痕迹,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脸颊潮红未退,双唇微微红肿,那双平日里凌厉冷傲的紫眸此刻半睁半阖,眼尾还挂着昨夜欢愉时流下的泪痕,整个人软得如同一滩春水。
他的右臂则环着柳二龙。
她趴在他的身侧,脸埋在他的肩窝里,一条腿同样缠着他的腰。她的身材比比比东更为丰腴火辣,胸前那对饱满硕大的乳房正紧紧压在他的肋骨上,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清晰可感。乳尖粉嫩如樱,上面还残留着昨夜被吮吸啃咬过度的红痕,微微肿胀着。她的背上布满了交错的抓痕,这些沈千羽用力抓握时留下的,作为礼尚往来她自己高潮时也死死攀住沈千羽后背,指甲嵌入皮肉留下痕迹。她的臀瓣丰满浑圆,上面印着几个清晰的巴掌印,雪白的肌肤上泛着暧昧的潮红,臀缝间同样湿漉漉的,昨夜被从背后贯穿时灌入的精液混着肠液缓缓流出,将臀缝和大腿根部都沾得黏糊糊的。
三人交叠的赤裸身躯间,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温热而黏腻。
沈千羽率先醒了过来。
极限斗罗的体魄让他在短短一个多时辰的浅眠后就恢复了精力。他缓缓睁开眼,低头看了看怀中两具赤裸的娇躯,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
昨夜——
他本打算早些休息,养精蓄锐准备今日出行。结果比比东先摸进了他的房间,一言不发地吻住了他的唇。然后柳二龙紧随其后,满脸嫉妒地挤了进来,硬生生将两人变成了三人。最后演变成了一场从入夜一直持续到天边泛白的荒唐大战——他先后将比比东和柳二龙按在各种姿势下操弄了无数遍,从正面到背后,从床上到窗边再到桌上,最后两人都被干得神志模糊、只会哭着求饶时,才终于筋疲力竭地倒在了床上。
他轻轻挣开两人环在他身上的手脚,小心翼翼地下了床,赤身站在晨光中。
精壮的身躯在金色光线下勾勒出极具力量感的轮廓,腹肌线条分明,胯间那根昨夜让两个女人欲仙欲死的肉茎此刻已经完全勃起,粗长挺立,龟头饱满浑圆,青筋虬结,散发着雄性特有的浓烈气息——这是晨勃,极限斗罗旺盛到可怕的精力的体现。
他没有理会,开始擦拭身体、穿戴衣物。
动作间,他的目光扫过床榻上两具赤裸的娇躯——比比东侧躺着,雪白的身体微微蜷缩,股间溢出的精液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柳二龙趴伏着,丰腴的臀部微微翘起,臀缝间同样湿漉漉的,昨夜从肛穴和阴户中灌入的精液混着体液缓缓流淌。
他收回目光,穿戴整齐,将早已备好的行装收拾妥当,然后坐回床沿,伸手轻轻抚了抚比比东的脸颊。
"东儿,该醒了。"
比比东的睫毛轻颤,缓缓睁开那双紫色的眸子。晨光映入眼中,在最初的迷茫后迅速聚焦在他已经穿戴整齐的身影上。她下意识伸手去拉他的衣袖,声音带着初醒时的沙哑和慵懒:"……你要走了?"
柳二龙也被动静吵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看到沈千羽整装待发的模样,瞬间清醒,猛地坐起身来——锦被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她丰腴赤裸的上身,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动作微微颤动,乳尖上昨夜被吮吸的红痕清晰可见。她浑然不在意自己的裸露,一脸警惕地盯着他:"去哪儿?"
沈千羽看着两张近在咫尺的面孔——一个满脸担忧,一个目光锐利——沉默了一瞬,然后缓缓开口:
"我推演过你们的修炼路线。"他的语气平淡而认真,"突破魂王时,神魂会有不稳。星斗深处有株万年凝神草,能固本培元,稳固神魂。那株草旁人采不到,只能我亲自去。"
比比东和柳二龙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的担忧不减反增。
"我陪你去。"比比东率先开口,语气不容拒绝。
"我也去。"柳二龙紧跟着说道,已经赤着脚跳下了床,丰腴的裸体在晨光中白得晃眼,"你一个人去星斗核心区,万一——"
"不行。"沈千羽打断两人,语气笃定。
"凭什么不行!"柳二龙急了,一把抓住他的衣袖,"星斗核心区有多危险你不知道吗?九万年的魂兽遍地走,十万年的霸主也不少——"
"二龙说的对。"比比东也站了起来,赤裸的身体紧紧贴上他的手臂,紫眸中满是执拗,"你若不让我们同去,我们便偷偷跟去。"
沈千羽看着两个女人坚定的目光,叹了口气。
他知道这回没法糊弄过去了。
"……好吧。"他低声道,然后缓缓闭上眼。
下一刻——
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压从他体内无声地释放出来。
那不是魂力,不是杀气,而是一种更上位的、仿佛整片天地都在他掌中流转的浩瀚气息。如同远古神祇俯瞰苍生,如同天地初开时那道最原始的意志——鸿蒙之力。
仅仅是释放了一丝——
比比东和柳二龙瞬间僵住了。
她们赤裸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心脏在胸腔中狂跳不止,仿佛刚刚被一头沉睡的远古凶兽轻轻瞥了一眼,连呼吸都在那一瞬间停滞了。那种威压远超她们曾感受过的任何强者——包括千道流,包括千寻疾——那是一种根本不在同一层次的力量。
"我是九十九级极限斗罗。"沈千羽的语气平淡而温和,如同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大陆上,没人能伤我。"
话音落下——
过往的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比比东和柳二龙的脑海。
比比东想起了那一天——她双武魂反噬爆发时,魂力暴走,痛得满地打滚,千寻疾束手无策。是他走过来,随手按住她的肩膀,那股暴走的力量便如同遇到了天敌,瞬间平息得干干净净。他甚至都没用什么技巧,只是单纯地……碾压了那股连封号斗罗都无法化解的反噬之力。
柳二龙想起了那一天——她修炼遇到瓶颈,怎么都无法突破。是他随口说了三句口诀,简单到像是在开玩笑。但那三句口诀却让她困扰了三年的瓶颈在当天就轰然碎裂,修炼速度直接翻倍。
她们还想起了——不可一世的千寻疾,在他面前言听计从,毕恭毕敬,甚至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原来——
原来她们眼中"天赋极高通天彻地高深莫测"的心上人,竟是远超千道流的大陆战力天花板。
沈千羽看着两个女人呆滞的面容,嘴角微微勾起。他抬起双手,右手轻点比比东的眉心,左手轻点柳二龙的眉心——
两道古朴而精妙的金色印记从指尖渗入,在她们眉心处凝成一道几乎不可见的光纹,随后隐没入肤。
"鸿蒙印记。"他低声道,"无论相隔多远,只要你们遇到无法抵御的危险,它会护住你们。我也会在第一时间感知到。"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千道流不如我。武魂殿有千寻疾看着,不会出事。最多半月就回。"
比比东从呆滞中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眼眶忽然红了。
她踮起脚尖,仰头吻了吻他的唇角。
那个吻很轻很短,却带着无声的信赖和眷恋。她的唇瓣柔软而温热,在他唇角停留了一瞬,便退了开来,垂下眼帘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柳二龙站在一旁,咬着嘴唇,眼眶也红红的。她从枕头下面摸出一个手工缝制的小布包——里面装着一个针脚歪歪扭扭的护身符——别扭地塞进他手里,声音闷闷的:
"……给你的。敢弄丢了试试看。"
沈千羽低头看了看那个歪歪扭扭却透着心意的护身符,笑了一下,郑重地将它系在腰间,贴身放好。
然后他不再停留,转身化作一道流光,穿过窗户,冲天而起——向着星斗大森林的方向疾驰而去。
在他身后,赤裸着身子的比比东和柳二龙并肩站在窗前,看着他远去的身影,久久没有说话。晨光照耀在她们布满欢爱痕迹的雪白身躯上,那画面旖旎而动人。
……
星斗大森林,核心区。
半个时辰后。
沈千羽的身形在密林中无声地滑行,速度快到连残影都难以捕捉。他的神识如同无形的触手,向着前方那片广袤的蓝银草海延伸而去——那是蓝银皇的气息,纯粹、浩瀚,带着草木至高的威严和生机。
然而,就在他的神识刚刚触及那片草海边缘的瞬间——
"吼——!!!"
一声低沉悠长的兽吼从前方的大湖中炸响,如同九天惊雷在水面下引爆!
"嗷——!!!"
紧随其后的是一声更加狂暴的咆哮,从左侧密林深处轰然炸裂!
两道兽吼几乎同时响起,在沈千羽耳畔交织成震耳欲聋的轰鸣。
湖水轰然炸开——
水花冲天而起,溅起数十丈高的滔天巨浪。一道庞大到遮天蔽日的青色身影从湖底破水而出——天青牛蟒大明!体长接近五十米,通体覆盖着千年玄铁般的青蓝色鳞甲,头顶峥嵘犄角如龙,角尖隐隐有雷光流转。一双金色竖瞳死死锁定沈千羽,翻涌的怒火和杀意几乎化为实质。
十万年修为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
与此同时,左侧密林中地动山摇——
一头高达近二十米的黑色巨猿横冲直撞地冲了出来!每一步踩踏都让地面剧烈震颤,参天古树被庞大身躯直接撞断碾碎。它轰然砸落在沈千羽前方五十丈处,双腿落地时的冲击力将方圆数十丈地面震得龟裂。
泰坦巨猿二明——浑身粗硬如钢针的漆黑毛发,胸膛宽阔如城墙,双臂肌肉虬结如山峦起伏,蕴含崩山裂地之力。一双血红兽瞳满是暴戾杀意!
它们在这片森林生存了数万年,见过太多从人类世界闯入的贪婪者。在它们眼中,凡是来自人类方向的人——全是武魂殿的走狗,全都该死!
二明没有给沈千羽任何开口的机会。
血红兽瞳猛然收缩,庞大身躯微微下压,双腿猛地发力——轰!地面炸裂出数丈深坑,近二十米高的庞大身躯如同一颗出膛的黑色炮弹,裹挟摧山断岳的气势瞬间跨越数十丈距离,右拳裹挟万钧之力当头砸落!
那一拳,足以崩山裂石!
然后——
沈千羽伸出右手,五指张开,轻描淡写地接住了那只比他整个人还要大上数圈的黑色巨拳。
"轰——!!!"
恐怖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方圆数十丈内落叶碎石尽数掀起。但沈千羽脚下的地面纹丝不动,他甚至没有弯腰卸力,就那么站着,单手托住了二明那足以崩裂山脉的全力一击。
二明血红的兽瞳中,暴戾杀意骤然凝固成难以置信的惊骇——它感受到了,自己那股足以将一座小山头轰平的力量,打在对方掌心上,如同拳头落在了一座无边无际的铁壁之上。
沈千羽抬眼看了它一眼,目光平静如水。然后他握住那只巨拳,手腕微微一转——反手一甩!
二明那近二十米高、数万斤重的庞大身躯,如同被人随手丢出去的布偶,凌空飞出百米!接连撞断十几棵参天古树,轰然砸落在远处,砸出一个数丈深的巨坑!
大明骇然!
但它没有退缩,庞大身躯猛地前倾,巨口张开——一道墨绿色的光线喷射而出!那是凝聚了十万年修为的本命剧毒光线,足以瞬间融化同等修为魂兽的护体魂力!
墨绿光线精准射向沈千羽胸口——
然后——
被消解了。
连衣衫都没有留下一丝痕迹。那道足以让极限斗罗之下任何存在退避三舍的剧毒吐息,在触碰到沈千羽周身三寸之外的瞬间,便被一层无形的鸿蒙之力直接湮灭,连一丝青烟都没有冒出。
大明彻底僵住。
"再出手,我不保证留你们性命。"
沈千羽语气淡漠,右手缓缓抬起,五指微微张开——
第一魂技,鸿蒙龙威。
金色威压从他体内席卷而出,如同一张天网般笼罩全场。那不是普通的魂力威压,而是来自鸿蒙龙族血脉中最本源、最纯粹的龙族至高威严——所有魂兽的血脉都在这股威压下颤抖匍匐,如同蝼蚁面对真龙。
方圆数里的魂兽齐齐发出哀鸣,匍匐在地瑟瑟发抖。大明和二明的武魂本源被直接锁定——大明的龙族血脉在鸿蒙龙威面前毫无抵抗之力,如同幼龙面对远古祖龙;二明的猿族血脉同样被压制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两大九万年霸主,就这样被一道魂技定在了原地,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它们终于明白了——眼前这个人类,是它们根本无法企及的恐怖存在。
沈千羽缓缓收回威压,语气恢复了平淡:
"我不是来猎杀的。我找蓝银皇——阿银。"
话音刚落——
一丛蓝银草轻轻颤动,一个淡蓝色衣裙的身影从草丛中探出头来。
阿银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的模样,身着一袭素白衣裙,衣袂随风飘拂。容貌极美——肌肤胜雪,眉目如画,一头柔顺的蓝色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在晨光中泛着淡淡莹光。碧色眼眸澄澈如湖水,此刻正带着几分警惕、几分好奇地看着沈千羽。
她躲在大明身后,只露出半张脸,小声问道:"你……找我?"
沈千羽脸上方才的冷冽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和而让人安心的笑意。他蹲下身来,目光平视着阿银的眼睛,轻声道:
"我知道你化形2年,根基不稳。"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如同哄一个受惊的孩子,"我来帮你稳固修为,带你去安全的地方。"
阿银的碧色眼眸眨了眨,警惕渐渐消退。她从这个男人身上感受不到任何恶意——反而有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依赖的温暖和安宁。
沈千羽伸出右手,指尖轻点阿银的眉心——
一股温和而浩大的鸿蒙之力从指尖渗入,沿着她的经脉缓缓流淌,如同春风化雨般抚平她化形两年来积累的所有隐患——经脉的细微裂纹、魂力的淤塞之处、神魂的不稳……统统在这股力量的梳理下一一修复。
阿银的身体微微一颤,碧色眼眸中浮现惊喜——她感受到了!那种困扰了她两年的化形后遗症,竟然在这一刻被彻底抚平!
更让她震惊的是——
她的修为隐隐突破了30级!
那种卡了很久的瓶颈,在鸿蒙之力的冲刷下轰然碎裂,魂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暴涨,直接跨越了那个她以为至少还要三年才能突破的门槛。
沈千羽收回手指,又缓缓站起身来,目光扫过整个星斗核心区。他右手轻轻一挥——
一道金色的光幕从他掌中扩散而出,如同一个巨大的穹顶般笼罩了整片核心区域。
鸿蒙结界——隔绝一切探查,屏蔽一切气息。从此以后,没有任何外人能够通过神识或魂力感知探查到这片区域中的一切。
大明和二明彻底放下了心。
它们看着沈千羽为阿银做的一切,又感受到鸿蒙结界带来的安宁和保护,终于明白——这个人类不是来害阿银的,而是来帮她的。
二明低沉的声音在林间响起:"阿银,你就跟他去吧。"
大明也点了点头,金色竖瞳中的警惕完全消退:"这位大人的实力远超我们,能护你周全。"
阿银从大明身后完全走了出来,碧色眼眸看着沈千羽,目光中带着感激和依赖。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柔软如水:
"……好。"
……
接下来的三日——
是阿银活了十万年以来,从未感受过的温暖时光。
第一天,沈千羽陪她坐在星斗湖边看日出。
晨光从湖面尽头缓缓升起,将整片湖水染成金红色。阿银坐在他身边,双脚悬在湖面上方,碧色眼眸倒映着漫天的霞光。他给她讲人类世界的繁华——那些她化形后从未见过的城池、街道、集市、人群。她听得入了神,不时发出惊叹,像一只从未出过森林的小鹿,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人类的世界,真的有那么热闹吗?"她歪着头问他,碧色眼眸中满是憧憬。
"比你想的更热闹。"他笑了笑,"等带你去看了,你就知道了。"
阿银的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如同蓝银花在阳光下盛开。
第二天,他教她隐藏气息自保的方法。
"你化形后修为尚浅,若遇到心怀不轨之人,首要便是隐藏自身气息。"他握着她的手,引导她运转魂力的方式——他的手掌干燥而温热,握着她纤细的手腕时,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了。
"感觉到了吗?将魂力收敛于丹田,不外泄分毫,旁人便无法感知你的修为。"
"感……感觉到了。"阿银低着头,耳根微微泛红,声音细若蚊蝇。她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魂力运转上——全被那只握着她手腕的大手吸走了。
沈千羽似乎没有察觉她的异样,继续耐心地教导。阿银努力集中精神,跟着他的引导一步一步做,终于掌握了隐藏气息的诀窍。
"谢谢沈大哥!"她抬起头,冲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沈千羽看着她灿烂的笑靥,目光微微柔和了几分。
第三天,他为她催生了一片蓝银花海。
那是在星斗湖畔的一片空地上。沈千羽单手轻挥,鸿蒙之力渗入大地,催动着草木灵气汇聚而来。无数蓝银草从泥土中破土而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抽枝、开花——漫山遍野的蓝银花在短短半刻钟内便覆盖了整片湖畔,淡蓝色的花瓣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如同一片蓝色的海洋。
阿银呆呆地站在花海中央,碧色眼眸中映着漫天的蓝色,泪光在眼底打转。
她活了十万年,从未有人为她做过这样的事。
"沈大哥……"她的声音带着哽咽,"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沈千羽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单薄的背影,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因为你值得。"
阿银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她转过身,扑进了他的怀中,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膛上,泪水和鼻涕都蹭在了他的衣襟上,呜呜地哭着,像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终于找到依靠的孩子。
沈千羽没有推开她,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第三天傍晚——
夕阳西下,金红色的余晖洒在星斗湖面上,波光粼粼。
沈千羽坐在湖边的一块大石上,阿银靠在他的肩头,两人静静地看着落日。蓝银花海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花香与湖水气息交融在一起,宁静而美好。
阿银的碧色眼眸中映着晚霞,也映着身边这个男人的侧脸。三天的相处,让她从最初的感激、依赖,渐渐变成了某种更深、更浓烈的情感。她从未感受过这样的温暖——有人护她、教她、陪她、为她创造奇迹——这个强大又温柔的男人,已经完完全全地占据了她的心。
"沈大哥。"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惊碎这片宁静,"我跟你走。"
沈千羽微微偏头看向她。
阿银抬起头,碧色眼眸中满是坚定和柔情,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永远跟着你。"
沈千羽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好。"
……
次日一早。
星斗核心区,湖畔。
沈千羽带着阿银站在大明和二明面前,准备告别。
阿银的眼眶红红的,紧紧牵着他的手,另一只手向两大霸主挥了挥,声音带着哭腔:"大明,二明,我……我走了。你们要好好的。"
二明低沉地吼了一声,伸出巨大的手掌,将一块散发着幽光的魂骨轻轻放在阿银手中——那是它的本命魂骨,蕴含着它十万年修为中最核心的力量。
"拿着防身。"二明的声音闷闷的,血红的兽瞳中满是不舍,"若有人欺负你,这东西能保你一命。"
阿银捧着那块魂骨,泪水再也忍不住,哗地流了下来。
大明低下头,将巨大的头颅凑到沈千羽面前,金色竖瞳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声音低沉而郑重:
"若你负了阿银——"它的声音如同闷雷般在林间回荡,"我们拼上性命,也不会放过你。"
沈千羽与它对视,目光平静而坦然。
"不会。"他说,语气笃定得如同誓约。
大明看了他很久,终于缓缓点了点头,退到一旁。
阿银含泪挥别两大霸主,紧紧牵着沈千羽的手,跟着他一步一步离开了星斗核心区。她频频回头,看着大明和二明越来越远的身影,泪水止不住地流淌。
沈千羽没有催促她,只是放慢脚步,配合着她的步伐,一路走出森林。
临出星斗大森林之前,他忽然停下脚步。
"等一下。"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盒,走到一株散发着清冷草木灵气的半透明药草前——那正是万年凝神草。他随手采下,装进玉盒,揣进怀里。
阿银擦了擦眼泪,好奇地看着他:"沈大哥,那是什么?"
"一味药草。"沈千羽笑了笑,"给家里人带的。"
阿银眨了眨眼,没有再追问。
沈千羽低头看着她憧憬的小脸,又摸了摸怀里那株万年凝神草和腰间柳二龙亲手缝的护身符,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唐昊未来的天命之女——如今已是他的人了,嘿嘿~
原本在我想的设定里大明二明只有9万年的修为,写完后又觉得不太合理问了一下豆包,结果是至少10万年,所以我就改了(可能会有遗漏),而且我感觉阿银白给的有点快,但又想到这是无脑爽文,所以纯爽就行了。
第七章 4P
阿银的抽泣声在幽静的林间小道上断断续续地回荡着。尽管沈千羽的手掌宽厚而温暖,轻轻拍抚着她的后背,但她仍然时不时回头,望向那片已经逐渐被密林遮蔽的星斗核心区,碧色的眼眸里满是不舍与离别的酸楚。
“别哭了。”沈千羽停下脚步,双手轻轻捧起她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拇指温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痕,“大明和二明有鸿蒙结界守护,不会有事。等你修为稳固了,想什么时候回来看他们,我都陪你。”阿银吸了吸鼻子,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俊逸面容,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心头那股离别的哀伤忽然被一种更浓烈、更炙热的情感所冲淡。这三天来的点点滴滴——他为她在湖边催生的花海、他握着她手腕时传来的热度、他替她抚平经脉隐患时的那种全然的依赖感——在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上心头。
她活了十万年,作为蓝银皇,她受到的是敬畏与守护,却从未有任何一个生灵像眼前这个男人一样,将她当作一个需要呵护、需要疼爱的女子来对待。
“沈大哥……”阿银的声音带着鼻音,却多了一丝平时没有的娇憨与执拗。她想起化形前偶尔窥见的那些人类情侣的画面,想起大明曾经粗声粗气地警告她“人类表达爱意的方式很危险,他们会把身体交融在一起”,想起她偷偷听过的路过的魂师谈论的“男女之欢”。
人类的书里不是写了吗?爱到深处,便是肌肤相亲,那是灵魂与肉体最极致的交融。
她想要确认,想要抓住,想要将自己完完全全地交付给这个改变了她命运的男人。
“沈大哥,我听说……人类表达爱的方式,就是做爱……”阿银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碧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既羞怯又坚定的光芒,她咬了咬下唇,声音细若蚊蝇却字字清晰,“我……我也想爱你,我想把我的第一次给你……”话音未落,她根本没给沈千羽反应的时间,踮起脚尖,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红润的嘴唇便毫无章法地狠狠印了上去。
那是一个极其生涩、甚至带着几分笨拙的吻。她的牙齿磕到了他的唇瓣,呼吸急促得像是刚刚跑完百里,舌尖只是本能地试探着触碰,却不知道该如何缠绕。但其中蕴含的那份毫无保留的赤诚与烈火般的情意,却足以融化任何坚冰。
沈千羽的瞳孔微微收缩,身体在一瞬间紧绷。怀中少女那柔软似无骨的身躯紧贴着他,鼻端是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蓝银草木清香与少女特有的幽甜体香,唇齿间是她青涩却热烈的纠缠。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理智在那一瞬间几乎被烧断。
但他没有回应这个吻,而是在片刻的沉醉后,伸手扣住了阿银的肩膀,轻轻将她推开了半寸。
阿银呆住了。她茫然地看着沈千羽,碧色的眼眸里满是惊慌与无措,仿佛一只刚学会展翅就被风雨打断的雏鸟。难道……他不喜欢她?难道她做得不对?
“不是不愿意。”沈千羽看着她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声音低哑得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他抬起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嘴唇,“是不想在这里。”他环顾四周——这里只是星斗大森林外围的一处林间空地,脚下是粗糙的泥土和枯枝败叶,周围是密密麻麻的树干,空气中甚至还残留着野兽留下的腥臊味。
“你是蓝银皇,是愿意将自己交付给我的女孩。”沈千羽的目光重新落回她的脸上,眼神深邃而滚烫,“你的第一次,不该在这个潦草的地方,不该像野兽一样在泥地上苟合。我要给你一个……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夜晚。”阿银怔怔地看着他,眼底的水光再次闪烁,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感动。
“来。”沈千羽牵起她的手,长袖一挥,两人的身影便如同流光般腾空而起,向着星斗大森林东侧的落日山脉飞掠而去。
半个时辰后。
落日山脉深处,一处天然形成的溶洞温泉。
这里原本只是一处荒芜的地下水脉,但在沈千羽的鸿蒙之力流转下,瞬间改换了人间。洞顶的钟乳石被激发出了柔和的萤光,如同漫天星辰倒悬;温泉四周的岩壁上,被他用鸿蒙之力催生出了大片大片的幽蓝色荧光花草,那是他用阿银的蓝银皇血脉为根基,专门为她演化出的伴生灵植,花瓣散发着淡淡的暖香,如同无数盏地灯,将整个溶洞映照得如同梦幻仙境。
温泉水汽氤氲,水面上漂浮着细碎的蓝色花瓣,正中央是一块由整块暖玉构成的平坦石台,大小刚好容两人卧息,温润如凝脂,散发着宜人的地热。
阿银站在洞口,看着眼前这宛如神迹般的景象,捂住了嘴唇,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震撼。
“喜欢吗?”沈千羽站在她身侧,低声问道。
阿银用力地点了点头,她转过身,扑进他的怀里,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是生涩的撞击,而是带着满腔依恋的贴合。
沈千羽低头,吻住了她。
这一次,是他在引导。他的舌尖熟练地撬开她羞涩的齿关,长驱直入,捕捉到了那条慌乱躲避的小舌,深深地纠缠在一起。阿银发出一声娇软的呜咽,身体瞬间瘫软在他的怀里,只能依靠他的手臂支撑才不至于滑落。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仅仅是深吻,便让她觉得小腹深处升起一股陌生的酥麻热流,那是蓝银皇血脉中对于“交配”最原始的渴望,被男人的气息彻底唤醒。
沈千羽的手沿着她纤细的脊背缓缓下滑,解开了她素白衣裙后颈的系带。
衣料如水般滑落,堆叠在她脚边。
阿银浑身一颤,羞耻感让她本能地想要伸手遮挡,但沈千羽握住了她的手腕,轻柔却不容抗拒地将她的双手拉开,让她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温暖的荧光与水汽中。
“好美……”沈千羽的呼吸骤然沉重了几分。
眼前的少女,肌肤胜雪,在幽蓝的荧光下泛着玉般的光泽。锁骨精致如蝶,双乳小巧而挺翘,并非那种丰满硕大的类型,却如同刚刚成熟的蜜桃,圆润饱满,顶端是两颗娇嫩粉红的乳头,因为紧张和羞涩而微微硬挺,像两颗诱人的樱桃。
最让他目光凝滞的,是她的小腹之下。
那里是一片绝对的纯洁——没有任何一根杂毛,光洁如玉,白虎美穴。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没有一丝缝隙,唯有顶端那颗细小的阴蒂微微探出头来,因为情动的缘故,正泛着晶莹的水光。整个花穴呈现出一种少女独有的娇嫩粉色,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滴出血来。
“别……别看那么仔细……”阿银羞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沈千羽单手扣住膝弯,强行分开。
“你是要给我的人,我为什么不能看?”沈千羽的声音低哑,带着强烈的雄性气息。他弯下腰,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温泉中央的暖玉石台。
阿银被轻轻放在了温热的玉石上,身下是暖玉的触感,身侧是氤氲的水汽和花香,而上方,是沈千羽那双仿佛要将她吞噬的深邃眼眸。
沈千羽脱去自己的衣物,当那具精壮如铁的身体暴露在阿银眼前时,她惊呼了一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他胯间的那物吸引了——那根肉茎已经完全勃起,粗长狰狞,青筋虬结,龟头饱满紫红,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那尺寸,对于初次承欢的少女而言,无疑是巨大的冲击。
“好……好大……”阿银的声音颤抖了,碧色眼眸里满是恐惧与不安,“会……会不会很痛?”“第一次都会痛。”沈千羽俯下身,跪在她双腿之间,将她修长白皙的双腿分得更开,让那处隐秘的白虎粉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但我会让你快乐。”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小腹,舌尖在细腻的肌肤上游移,一路向下,越过了那光洁无毛的耻丘,终于触碰到了那片最隐秘的柔软。
“呀——!”阿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弹起,却被沈千羽按住。
他的舌尖灵活地拨开了那两片紧紧闭合的粉嫩肉瓣,在那狭窄湿润的缝隙中上下舔舐,每一次掠过那颗敏感的阴蒂,阿银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口中发出无法抑制的娇吟。
“啊……沈大哥……不要……那里好奇怪……呜呜……好痒……好麻……”阿银的双手抓紧了沈千羽的头发,既想推开他又想按得更近,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滋味,那种从花穴深处涌出的酸爽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无助地扭动腰肢。
随着舔舐的深入,阿银的花穴开始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原本干涩的甬道变得泥泞不堪,那两片粉嫩的肉唇被爱液和唾液浸润得亮晶晶的,如同浸泡在蜜汁中的蚌肉,微微张合着,渴望着被填满。
沈千羽的舌头甚至试探性地顶进了那狭窄的阴道口,仅仅进入了一点,便感觉到那处紧窒得令人发疯的绞缠,层层叠叠的媚肉仿佛有生命般蠕动着,试图将入侵的异物吸吮进去。
他知道,她准备好了。
他直起身,挺起腰胯,将那根粗壮如铁柱的肉茎抵在了那道狭小的缝隙入口。滚烫的龟头与娇嫩的白虎穴口相触的那一刻,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
“阿银,我要进去了。”沈千羽的声音极度紧绷,额角甚至渗出了汗珠——这种极致的紧窒与滑腻,即使是他也几乎要失控。
“嗯……”阿银闭着眼睛,眼角挂着一滴泪珠,双手紧紧攀住他的肩膀,纤长的指甲陷入了他的肌肉里,她咬着嘴唇,做出了迎接的姿态,“沈大哥,你……你轻一点……”沈千羽深吸一口气,腰部发力,龟头强行挤开那两片粉嫩的肉唇,抵住了那层薄薄的阻碍。
破瓜之痛。
“呃啊——!”阿银的惨叫在溶洞中回荡,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十指死死扣进了沈千羽的背肌,划出血痕。那层薄膜被粗暴地撕裂,鲜血顺着交汇处流淌而出,染红了那根狰狞的肉茎,也染红了身下的暖玉石台。
沈千羽停住了动作,他没有继续深入,而是停在原地,低头吻去她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大掌轻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和脊背,安抚着因疼痛而浑身痉挛的少女。
“乖,放轻松,痛一会儿就好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阿银痛得浑身发抖,那根异物撑开她身体的感觉是如此鲜明,仿佛要将她从中间劈开。但感受到他停留在体内不动,感受到他背上的汗水和轻吻,那股被极度珍视的暖意渐渐压过了疼痛。
“沈大哥……我不怕痛……”她颤抖着抬起腿,环住了他的腰,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决绝,“你是我的男人……你继续吧……”沈千羽的眼底闪过一抹动容,他咬了咬牙,腰部再次缓缓下沉。
那根粗长的肉茎一点一点地挤进那紧窒得几乎要断裂的处女甬道,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阿银压抑的痛呼与娇吟。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被强行撑开、熨平,紧紧地吸附在他的肉壁上,那种被滚烫硬物填满的感觉,让阿银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
终于,整根没入。
龟头重重地顶在了那处娇嫩的宫口上,宣告了对这具身体的完全占有。
“啊……好满……肚子里面……好涨……”阿银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都因为那根异物的深入而微微隆起,那是他烙印在她体内的证明。
沈千羽感受着那处紧得令人窒息的绞缠,感受着处女甬道因疼痛而不断痉挛收缩的吮吸感,理智的弦终于彻底崩断。
他开始抽送。
起初是缓慢的,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到洞口,再重重地顶到最深处,碾磨着那颗敏感的宫口。摩擦间,处子的鲜血与爱液混合,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在空旷的溶洞中显得格外淫靡。
“啊……嗯……沈大哥……好深……那里……不要顶那里……”阿银的痛呼逐渐变了调,疼痛消退,快感生发。那种粗糙的龟头刮过阴道壁每一寸媚肉的感觉,让她浑身酥麻,原本紧绷的双腿无力地垂落在他的腰侧,随着他的挺送动作一晃一晃。
“叫我的名字。”沈千羽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带起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如同一记记重锤敲击在阿银的心防上。
“千羽……千羽……啊!啊!好舒服……肚子里面好烫……”阿银失神地呼唤着他的名字,碧色的眼眸迷离失焦,白皙的肌肤泛起大片的潮红,胸口那对小巧的乳峰随着撞击剧烈颤动,乳尖硬挺充血,诱人采撷。
沈千羽俯身含住一颗红樱,舌尖拨弄啃咬,同时下方的动作更加狂暴,如同一头发情的野兽,对着怀中的少女展开最原始的掠夺与占有。
“你是我的,阿银,从身体到灵魂,都是我一个人的。”他低吼着,腰腹发力,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贯穿了数百次,每一次都顶得她尖叫求饶,花穴痉挛着喷出大量的蜜液。
“是你的!我是你的!千羽……我给你……全都给你……啊啊啊——!”阿银的灵魂在极乐中战栗,她生平第一次品尝到了高潮的滋味,那是一种从花穴深处炸裂开来,直冲天灵盖的极致电流,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雪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那原本紧窄的甬道更是死死地绞紧了体内的凶器,疯狂地吸吮榨取。
“要射了……”沈千羽低吼一声,腰胯猛地一挺,深深楔入她的身体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微张的宫口,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倾泻而出,一股一股地注入她的子宫深处。
“好烫……里面好烫……”阿银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洪流冲刷着宫壁,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标记的感觉,让她再次达到了一个小的高潮,浑身软得像一滩泥,任由他在自己体内倾注着浓稠的爱意。
溶洞内,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
沈千羽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维持着结合的姿势,低头深情地吻住了阿银。阿银眼角带泪,却笑得无比满足和甜蜜,她伸出双臂,紧紧回抱住他,双腿缠在他的腰上,仿佛要将自己完全嵌进他的身体里。
暖玉石台上,蓝银花瓣飘落,映照着这一幕旖旎至极的春光。这一夜,星光为帐,温泉为伴,这一夜,蓝银皇彻底沦为了他的女人。
落日余晖洒在武魂殿后山别院的青瓦飞檐上,将整座院落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沈千羽牵着阿银的手,从天际缓缓落下。
两人的身影刚刚在别院门前浮现,一直倚门等候的两个身影便同时动了。
比比东站在门前,身上穿着一袭淡紫色的长裙,发丝挽了个简单的髻,几缕碎发垂在耳际,衬得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容柔和。
她手里还捏着一卷没读完的书——显然是等他的时候用来打发时间的。
看到沈千羽的那一瞬间,她紫色的眼眸骤然亮了起来,书卷随手一丢,提起裙摆便快步迎了上来。
"回来了!" 柳二龙跟在她身后,穿着一身利落的红色劲装,长发束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颈。
她的耳尖泛着淡淡的红——明明在家里来回踱了无数遍,嘴上却说"我才没有在等他"——此刻看到他平安归来,嘴角压不住地翘了起来,却又飞快地绷住,故作镇定地哼了一声:"呦?居然提前回来了?" 沈千羽看着两张近在咫尺的面容——一个眼里满是欣喜与思念,一个努力装作不在意却连耳根都红了——心中微暖。
他先松开阿银的手,从怀中取出一只温润的玉盒,打开盖子——一株散发着清冷草木灵气的半透明药草静静躺在其中,晶莹剔透,灵光流转。 是万年凝神草。
"答应你们的。"他将玉盒递到两人面前,语气平淡,"突破魂王时用,正好。" 比比东接过玉盒,指尖微颤。
她是识货的人,一眼便认出了这株药草的品阶和价值——这是连武魂殿的宝库中都未必能找到的珍品。
她抬起头,紫眸中满是感动,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谢字——他们之间,不需要这个字。
柳二龙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冷气:"这……这也太贵重了……" "给你们的东西,有什么贵重不贵重的。"沈千羽笑了笑,然后微微侧身,将身后的阿银露了出来。 阿银穿着一袭淡蓝色衣裙,那是沈千羽在回来的路上特意为她买的。
衣裙的样式简单朴素,却衬得她肤白胜雪,清丽出尘。
她有些拘谨地站在沈千羽身后,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袖口,碧色的眼眸中带着怯意和不安,像一只误入陌生领地的小鹿,既好奇又害怕。 比比东和柳二龙的目光同时落在了这个陌生少女身上。
"这是阿银。"沈千羽伸手轻轻按了按阿银的肩膀,语气温柔,"我在星斗遇到的孤女,无家可归,以后就和我们一起住。她的体质有些特殊,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他没有提阿银的魂兽身份。
阿银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小声道:"你……你们好,我叫阿银……" 比比东看着眼前这个怯生生的少女——碧色眼眸清澈如水,蓝色长发如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