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带着母亲体温、微咸且略带腥臊味的尿液,顺着我的喉咙滑入胃袋,瞬间化作一股滚烫的热流,直冲脑门。我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位身披红盖头、只穿着红肚兜的“姐姐”,或者说,我的亲生母亲。她的脸颊因为刚才的羞耻举动而泛着潮红,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慈爱或嗔怪的眼睛,此刻竟流露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混合着母性与母性的复杂神情。
“儿……不,弟弟,”妈妈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我因为兴奋而微微抽搐的下巴,“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浑身都在发烫?”
我点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声,那是身体本能渴望更多“圣水”的反馈。那股热流不仅温暖了我的五脏六腑,更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体内某种沉睡已久的、对母亲原始且疯狂的占有欲。我猛地起身,一把将妈妈揽入怀中,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汗香与成熟女性特有体味的体香,此刻在我的嗅觉中被无限放大,变得令人迷醉。
“弟弟,”妈妈顺势靠在我的怀里,双手环住我的腰,眼神迷离地看着我,“既然喝了交杯酒,那咱们就算是真正的夫妻了。按照规矩,洞房花烛夜,夫妻要行周公之礼。只是……”她有些迟疑地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因为常年劳作而略显粗壮的腰身,以及那对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丰满乳房,“姐姐年纪大了,身子不如年轻时紧致,你别嫌弃。”
“嫌弃?我巴不得把你整个人都吞下去!”我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体内翻涌的欲火。在圣尿的催化下,我的性欲不再是单纯的生理冲动,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灵魂深处的饥渴。我渴望她的每一寸肌肤,渴望进入她的每一个孔窍,渴望与她融为一体,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填补内心那个巨大的、名为“母爱”的空洞。
我粗暴地扯开她身上那件绣着鸳鸯的红肚兜,两根细细的带子滑落,露出了里面那两团硕大而下垂的乳房。尽管已经四十多岁,但妈妈的胸部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弹性与丰满,乳晕因为刚才的激动而呈现出深粉色,顶端的两颗乳头硬挺如石。我迫不及待地扑上去,一口含住其中一颗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唔……”妈妈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抓挠着头皮,眼神中满是宠溺与情欲交织的光芒。“好弟弟,真乖……”
我一边吮吸,一边用双手肆意揉捏着另一只乳房。那手感软糯而温热,指尖陷入柔软的脂肪中,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随着吮吸力度的加大,乳头变得愈发坚硬,甚至能感受到乳汁在乳腺中积聚的压力。我想起妈妈之前说过的话,虽然为了避孕需要小心,但此刻,这种即将溢出的生命力让我感到无比的兴奋。
“弟弟,轻点……”妈妈轻声抱怨着,但身体却更加迎合我的动作,挺起胸膛,将乳房更加深入我的口中。
我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乳汁,眼神变得愈发狂热。“姐姐,你的奶好甜……不,是充满了母性的味道。”我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
妈妈闻言,脸上泛起一层红晕,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额头,嗔怪道:“小冤家,真是越长大越没规矩了,连姐姐的奶都敢夸。”
但这句嗔怪中,并没有多少真正的责备,反而带着几分得意与骄傲。她似乎很享受这种被儿子视为“猎物”又被视为“母亲”的双重身份转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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