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看得头疼,你来看!”
女主人把一堆契约文件推到我的脸上,随后自己抱着米糕开始大力的撸动了起来狗子的尾巴。
各种契约文件和条款确实对于女主人的文化水平来说非常复杂,此时我不得不承担起责任。
而另一边,莉雅则有条不紊的掏出一打又一打的新文件。
经过一番谈判,女主人决定收养莉雅姐妹作为自家的猫了,所谓亲兄弟明算账,两家合并自然是需要有很多法律细节要处理。
对于依赖人类的宠物种族来说,可以通过签订保护契约来让渡自己的一部分权利来换取饲主的抚养,当然,这与奴隶契约不同,并没有统一的规范,而是要靠双方协商确定。
虽说直接买宠物种族的奴隶可能会更加省事,但女主人有志成为贵族,自然也需要一些装点门面的随从,莉雅姐妹主动投效当然更好。
毕竟一是莉雅很聪明能作为财务人员为女主人打理未来的产业,二是莉雅姐妹作为进口奴隶出身,全身都有毛发且有造型独特的猫爪与除了猫耳和尾巴之外与人类没什么区别的本土猫差别很大,在出席各种场合的时候非常有观赏价值。所以虽然条款里规定了要为莉莉出钱赎身算是一个不小的负担,但女主人也还是愿意花这份钱。
但要说,其实家里也并不缺钱,一是女主人的收入很高,二是无论是男女主人还是我,都并不是奢侈的人,家中的存款相当充足。
按照霞丘的体制,我们十三岁就开始半工半读,十八岁完全毕业,到如今已经二十二岁的我们,家庭的总存款接近有八十万。女主人本身是一个特别简朴的女孩子,虽然已经结婚,但一件珠宝首饰都没有,这些年的军饷等收入存下了有三十万,我成为奴隶时带来了十二万多的存款,在购买祭品时消费了六万三,因此只剩下了六万,但其实存款最多的是男主人,之前在猫咖显然也是收入颇丰,足足有四十万的存款。所以花钱为莉莉赎身并不成问题,莉雅也并不是一只廉洁的小猫咪,在农场经常克扣其他奴隶的工分给莉莉用,以九百元一分的赎身价格来算,只需要七万多就能让莉莉重获自由。
不得不说,莉雅是真的很聪明,并没有利用女主人的善良而为自己谋取太多过分的利益,首先就提出了愿意放弃姐妹二人的财产权,这当然让人观感非常好。不过实际上又怎么可能缺得了小猫咪的猫条和护毛膏钱呢。
其次就是监护权,莉雅也同样很懂女主人的心思,允许女主人将监护权分割或者下放,简单来说就是考虑到我的地位,同意之后也将我视为饲主。这当然也有一部分的现实考量,如果之后被我牵出去溜的时候与其他家的宠物发生了冲突,我没有监护权的话会很麻烦。
最后则是猫身权利,这一点则是女主人做出了让步,并没有限制莉雅姐妹在无饲主陪同情况下的出行自由,这也是考虑到莉雅的智商足够高,比如男主人这种笨猫在之前猫咖签的劳动合同里就是不承认猫咪单独的出行的。
而还有很多法律上的细节,女主人也放心的委任我这个专业人士来处理,她自己在沙发上撸狗子。
“搞定啦喵!”
文书工作处理了足足有四个小时,等到黑灾结束,去城里完成公证,莉雅姐妹就正式成为了家里的猫,能从野猫变成家猫,自然也是让两只小猫咪非常的兴奋。
莉雅因为智商的原因更倾向于人,所以只是把猫头伸过来示意我去撸她,而莉莉则直接抱着女主人的大腿开始蹭了。
莉雅的眼神里充满了“快来撸我!”的渴望,但是我并不打算撸她,无论如何,女主人应该第一个享用小猫咪才对。
看着我不解风情的样子,莉雅哼了一声,只好也去蹭女主人。但此时女主人身上挂着两只猫,怀里还抱着一只狗,并没有莉雅的位置了。
可这并难不倒莉雅,一爪子就将男主人推开,自己钻进了女主人背后和沙发的夹缝中,蹭起了女主人的脸。
被踢出淫趴的男主人,可怜兮兮的钻进了我的怀里缩成一团,直到我将所有的文件整理收好,才用两只小手搭上了我的肩膀。
“不能只喜欢母猫喵。”
多猫家庭总是会有这种情况,男主人可能是感觉到有点地位下滑有点委屈,但又出于宠物种族的本能不会去违抗女主人的意愿,只好眼泪汪汪的寻求着我的安慰。
我轻轻的拍着男主人尾巴上面的那块肉,安抚着我娇小可爱的男主人,男主人也顺势依偎在我的怀中,蹭着我的脸。
“亲亲喵。”
男主人娇娇的用小声要求着。
我轻轻的嘬了一口男主人的小猫脸,非常Q非常嫩,还有淡淡的柠檬香,本就俊美的男主人,在闭着眼睛等亲亲的时候更是惹人怜爱。
“不是这里啦喵。”
男主人并没有睁开眼睛,而是用他那嫣红的小嘴和粉嫩的小舌尖,从我的脸颊一路留下湿润,摸索着寻找到了我的嘴唇,然后献吻。
如果说女主人是莓果,甜中带酸,甚至可以说酸爽的感觉才是主基调。那男主人就是蜂蜜柑橘冰淇淋,浓厚的甜蜜佐着清新,再由奶香将这股清甜推到顶峰且不会让人有哪怕一点微微发腻的恰到好处。
男主人的小腹也贴住了我的肚子上下滑蹭,在献吻的同时,略高的体温给我带来更多的享受,上面的两只小猫手手搂住我的脖子,下面则双膝顶住了我的阴茎根部,用两条小腿夹住了我的肉棒,既给我一些触感,又不让女主人发现我在勃起。本来只是用尾巴尖尖挑逗,而到吻最激烈的时候,伴随着猫铃铛晃动发出的悦耳声音,垂下的尾巴变得在地上乱扫过我的脚尖,激起我更强烈的欲望。
谁会不喜欢这样的小猫咪呢
无聊,真的无聊。
从一开始的说笑打闹,到现在的三猫二人一狗围在客厅大眼瞪小眼,也只是经过了四天而已。
黑灾期间没有网络可以用,还不能出门,三只猫猫倒还好,追着我手里的钓竿玩就很开心,而四天没有出去溜的狗子已经因为试图在沙发上磨爪子吃了好几记女主人的手刀了。
“你们两个给我过来。”
一向活泼好动的女主人显然是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这一屋子连个能陪她练剑的都没有。
女主人抓住了男主人的后脖颈,一把就把小猫咪提了起来,另一只手抓住我的肉棒,牵着走向了卧室。
“那我们喵?”
莉雅稍微懂得点分寸没有说话,而莉莉则心直口快的直接试图也一起上床。
“就让米糕陪你们玩吧。”
女主人一点都没有分享自己性伴侣的打算,作为一家之主独占两根肉棒。
“还没打算用你的呢,你硬什么?”
女主人虽然责备着我,但是我能看出来,她对我一进屋就硬了起来很高兴,如果我只是被割掉男卵两天就对女主人失去了性趣,肯定会让她非常伤心。
“我想到个很棒的点子。”
“呜喵?”
“你坐到床边不用动。”
女主人似乎是要用寻常的女上位,但是很明显有别的准备。
“我也不动,你来抱着我动。”
女主人回头用一对小白兔顶着我,然后用手指抵住我的嘴唇下方。
“没意见吧,抱着我去跟你男主人做爱?”
可能我真的本性下贱,女主人的羞辱反而让我没卵蛋的光棍肉棒更硬了。
“没意见那就开始吧。”
于是我从下面将女主人叉开大腿抱起来,试图将女主人插上男主人的阴茎。
“你先别这么硬,都挡住了。”
这个姿势下,我勃起的光棍肉棒居然反而挡在了女主人的小穴之前。
“有要你硬的时候,先别那么急。”
女主人的一双小手将我的肉棒向下压了压。
“唔嗯喵。”
插进女主人的温暖小穴后,男主人舒服得叫了起来。我没时间羡慕嫉妒恨,只能开始慢慢的抱着女主人上下抽插起来,与此同时,我的废物肉棒只能抵着床的边缘蹭着床单。
女主人也很快就呻吟了起来,更是勾的我也心神不宁,只可惜心爱的女人就在我怀中,我却只能抱着服侍她跟别的男人做爱。
而这也就算了,最大的问题在于这么做对我的体力消耗非常大,即使是经过了这半年的锻炼,抱着一百多斤的女主人上上下下也不是一件轻活,很快我就失去了幻想色色的事情的余力,只能一心一意抱着女主人上上下下。
“再坚持一下,以后之后给你奖励哦。”
已经筋疲力竭的我,被女主人这么一说,好似被打了一针强心剂,再次卖力的托着女主人上下吞吐起男主人的肉棒。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男主人终于在我的服侍下射在了女主人里面,我只知道现在我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但好在我完成了任务,我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件事,奖励是什么呢?
“先舔干净。”
女主人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按在坐在床边的男主人的胯下,让我为男主人舔干净了肉棒,然后就将我又放倒在地上自己骑了上来。
我舔着骑在我脸上的女主人,对于清理二人的爱液这件事,我已经脱敏了,但在被去势掉卵蛋后,心里又难免起了一丝涟漪。
是啊,我已经没有制造精液的东西了,就算女主人让我把我那没种的汁液射在里面,也不会有任何一丝一毫怀孕的可能性。没有了生殖能力的废物,真的还有做爱的资格吗?
在我胡思乱想的同时,女主人似乎调整好了姿势,一双灵活的小脚找到了我的下体,感谢我的下体在这种疲劳的情况下依旧坚挺,没有让女主人失望。
女主人用双脚中指和脚掌直接的小小缝隙对准了我的龟头边缘,轻轻的揉搓了起来。
女主人的脚属于那种稍稍有一些棱角的,左右两边十个脚趾的脚趾肚尖尖上下摇摆着,刺激着我的冠状沟。
女主人蹭了几圈后,稍稍将脚向下探了探,改为用前脚掌的纹路欺负我的龟头,因为骨头的原因,女主人使上了大一点的力,夹着我的龟头往上拔了几下,微微湿润的脚底放大了纹路的摩擦效果,其中滋味更是美妙。
“用点力,我也要加力了哦。”
女主人一拍我的脑门,示意我调高舌头的力度。
到最后阶段,女主人用整个脚掌完全的夹住了我的整根阴茎,用脚后跟刺激着我的龟头,用嫩嫩的脚心抚慰着肉棒,还用脚趾甲戳戳我的海绵体。
在这样全面且连绵不断的攻势下,我即将达到高潮。
“要是以为被割了卵子就能随便射,那可就想错了哦。”
女主人看我要放肆的射出来,立刻制止了我,还用脚趾甲蹭了蹭我曾经输精管所在的位置,示意我已经没有要射出来的东西了,自然也不需要射出来。
“不过要是以为我是个割了都不让你射的坏女人,那也想错了哦。”
可以射,但是必须在女主人的控制下,听从她的命令射,这就是我的宿命,作为她的脚下奴,我很乐意。
女主人站起身后,瞥了我一眼,看到了我对她充满爱意的眼光,满足了性欲洋洋自得的女主人更是心情愉快。
“射吧。”
女主人的脚背轻轻的踢在了我本来应该挂着一对睾丸的阴茎根部,这只有一点点,但又无比强烈的刺激压垮了我的精关,让我立刻射出。女主人的脚替代了我睾丸的作用,甚至要更强,在让我发情这方面较割卵之前有过之而不及。
虽然初春的风有点凉飕飕的,但总算是被放出来的众人还是非常高兴,留下了一脸不情愿的狗子看家,其他人则要一同进城去办理莉雅姐妹的入户手续,顺带购物补货。
为了防止狗子拆家,没空遛狗的女主人决定把米糕拴在院子里,反正看起来也不像是会下雨的样子。
由男主人开着家里的二手破车,一行人等很快就到了城里。
因为财政原因而不设置交通管理人员的霞丘城并不允许汽车进入,所以停车在城区边缘的停车场后,有需求的话可以在停车场另一侧的马车区租赁马奴和马车。
虽然女主人作为战士对长途步行没有一点意见,但家里的猫猫可受不了,加上还有载货需求,所以最后还是租了一辆马车。
马车区可以单租马车让自家的奴隶拉车,也可以带着马奴一起租一套,而女主人很明显是倾向于省钱的,自然拉车的重任就交给了我。
为我绑好挽具后,女主人朝我一笑,示意我可以出发了。今天女主人穿的是蓝色的牛仔裤配马靴,上身则是白色长袖,干练的打扮更配女主人的战士气质,让我又不自觉的勃起了。
没有贞操锁的掩饰,我硬起来的肉棒立刻被女主人发现,于是为了“惩罚”我,女主人去柜台借了一截胶带,将我的肉棒粘在小腹处,这样即使不仔细看,任何人看到我的第一眼也能发现我已经被割了卵蛋。
不过即使如此,作为去势奴隶在马车区也并不显眼,出于安全性考虑,这里的马奴除了女性马奴之外,就是被全阉过的骟马,毕竟要是没阉割过的话,男性马奴被其他母马勾走可是很容易出事故的。
女主人和三只猫猫都上车后,女主人作势扬起鞭子欲要抽下,就在这时,清甜的女声传来。
“泉前辈?是你吗?”
一名穿着红白色条纹连衣裙,脚上穿着白袜小皮鞋的戴眼镜女生发现了我,我认识她,或者说非常熟悉她,是在我之前工作的律师事务所一起工作,曾经作为我的助手的后辈羽若。
“哦?看来这几年你艳福不浅啊。”
看到来人,女主人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立刻不分青红皂白的一股醋味。
“你谁啊,认识我家的奴隶?”
虽然不管是谁,看到我的样子都知道我是一名可悲的去势奴隶,但女主人还是重重的强调了奴隶二字。
“您好,我叫周羽若。请问您的这名奴隶是否愿意出售?”
我其实知道的,羽若之前一直暗恋我,但不打算回应她感情的我,此刻面对着她的好意,有的只是更加羞愧。
“哦?那你说说,你是我家奴隶的什么人啊?就要买下他,是不是还要给他赎身啊?”
羽若之前有点着急,被女主人这么一问,稍微呆住了一下,但是很快就鼓起了勇气。
“我是他的前女友,虽然不知道具体缘由,但是我愿意买下他。”
我心中大叫不好,羽若这一下可是害苦了我。
但女主人听到前女友三个字,却只是笑了笑,并没有什么反应,反而是露出了笑容。
“看来你是暗恋我家的奴隶啊,他有没有前女友我可太清楚了,倒是你,不知道他是我的献身奴隶吧。”
我松了一口气,感谢女主人对我的信任,以及其从容的自信。
“献身奴隶?我不信,前辈怎么会为了你这样的女人自愿为奴?”
羽若的谎言一下子就被戳穿,但其敏锐的目光迅速发现了新的突破口,挺了挺又拍了拍自己傲人的胸部,向着女主人挑衅到。
“哦?怎样的女人啊,你不会以为奶子大就能招男人喜欢吧?”
女主人虽然胸不大,但可不怕这种挑衅。
“主人,快迟到了。何必为了一个去势奴隶大动干戈呢?”
羽若跟在后面的男奴开口劝道。这名男奴也是相貌堂堂,别的不提,身材就比我好不少,没有戴贞操锁的睾丸饱满圆润,肉棒即使是在没有勃起的垂下状态也非常雄伟。
“啊!”
“主人,反正他都不是男人了,这样的废物配不上主人为他出头。”
被提醒了的羽若向我下体看去,被曾经暗恋自己的后辈扫视自己被去势的下体,还要被其养的性奴指出,此刻的我倍感屈辱。
羽若此时是进退两难,但好在女主人一贯喜欢速战速决。
“这样吧,你能用你那对奶子给我家奴隶弄出来,我就认了你是他前女友,无论是要整个买还是只买一根肉棒我都同意,弄不出来的话,舔舔我的脚就行,如何?”
女主人此时的位置并不能看到我的下体,但是女主人非常自信,在她面前其他任何女孩子的魅力都不能让我心动。
女主人的自信理所当然的也是正确的。
“那我不客气了。”
羽若也没有退让的打算,解开了一对大白馒头的束缚,跪坐在我面前为我乳交。
羽若绸缎一样柔顺的乳房夹住了我的肉棒,努力的搓动了起来,只可惜,我此时毫无性欲,甚至肉棒还慢慢的软了下来。
“怎么这样?前辈真的对我一点意思都没有吗?”
“对不起。”
“有什么对不起的,对主人保持忠贞是奴隶的本分。戴眼镜的,我来给你开开眼。”
女主人跳下马车,走到我和羽若面前,然后脱下了右脚的马靴。
“唔嗯。”
女主人毫不客气的用马靴的靴底拨开了羽若的奶子,还报复似的在羽若的乳头处碾了一下。
随后女主人用靴底,只是在我的下面轻轻一划,用靴尖蹭了一下我的龟头。
立刻,我的肉棒以非常快的速度兴奋起来,勃起得像是一个没有被割过卵子的正常男人一样。
“喏,你的奶子连我的靴底都比不上。”
得意洋洋的女主人立刻开始羞辱了羽若起来。
“来吧,舔我的脚。”
女主人示意我做她的椅子,我跪好后,女主人坐在我的背上,将右脚伸到了羽若的嘴边。
羽若羞耻得满脸通红,但还是按照约定,轻轻的舔了一下女主人的脚,女主人得意洋洋的大笑起来,把脚趾头伸进羽若的嘴里,玩弄了几下舌头,然后用脚在羽若的脸颊上踩了踩擦干,就重新穿上了靴子。
“好了,我们走吧,不用管这败犬。”
女主人回到车上后就示意我拉车离开,只留羽若在原地彷徨。
“这就累啦,看来今年还是要让你继续去农场锻炼锻炼呢。”
拉着女主人和三只猫猫到公证中心消耗了我大量的体力,在体力上并不见长的我已经是气喘吁吁。
“还能再坚持一下吧?去这个地方好了,不远,到了就能休息了。”
在女主人的指引下,走了约有两公里,来到了一处非常气派的别墅区,往来的行人即使是奴隶也被梳洗打扮得非常得体,甚至还有些女奴穿着连女主人都舍不得购买的昂贵丝袜,让人不得不感慨贫富差距。
又稍微走了点路,来到了亚兹德家的宅邸。
宅邸的门房显然是认识女主人的,直接就引导着我进入。
“大小姐,您的这些奴隶是要怎么安排?”
一位穿着烫的笔整,一看就价格不菲的管家服,且气质雍容的中年女性向女主人问到,看起来是一名赎身女奴,在贵族家庭中作为管家也是标配。
“谁是奴隶喵!”
刚刚为莉莉交过赎身钱的莉雅立刻抗议了起来。
“呃,我家的宠物是没打理好,也不用这样吧,泰特阿姨。”
确实,相对于奢华的宅邸,一行人等看起来跟叫花子一样,女主人全身加起来估计都没眼前的中年女奴一双皮鞋贵。
“啊啦,看来大小姐的人望一如既往呢,这么快就招揽到了侍从。不过这位肯定是奴隶吧。”
泰特指了指我。
“那当然了,去年刚为我献身的,简单教一下他礼仪然后也带进去吧。我们也就是来歇个脚,不过夜的。”
“明白了。大小姐,今天不是很凑巧,老爷现在身体不好已经回庄园疗养了,目前在家的只有穆勒少爷。”
“那我先去看看他好了。”
正在女主人要进入内宅的时候,突然大门又打开了,一辆由两名母马牵引的豪华马车驶了进来。
两名母马身上的挽具一看也就知道是定制过的,跟我身上的便宜租赁货不是一个档次,而且母马的毛色也非常纯正,拉车过程中流出的香汗散发出诱人的气味,是我从来没有在农场的马奴身上闻到过的。
“姐姐大人今天怎么来了?”
从马车上下来一名女子,五官长相跟女主人几乎是没有半点差别,只是毕竟保养水平有差距,肤色要比女主人白上两个色号。与女主人干练的短发相比,精心编织过的长发显得更有女人味,草绿色的长裙搭配一顶白色遮阳帽,看起来就好像花中仙子一样。
“进城来办点事,累了就来这里顺带休息一下。”
“哦,这样啊。”
女主人跟我说过她的妹妹,芙琳·亚兹德,想来就是眼前的女孩子了。
芙琳扫视了一圈,目光集中在我身上,我被看得有点发毛。
虽然不清楚具体情况,但是我能感觉到,眼前的这个女孩子绝非易与之辈。
“既然是姐姐大人的奴隶,那叫我芙芙就好。”
芙芙居然提起长裙向着我的方向行了个礼,这太反常了。正当我打算回礼时,女主人身形一闪挡在了我的前面。
而还没等女主人开口,三只猫猫就比女主人还要迅速的到芙芙面前介绍起了自己。
莉雅姐妹只是表明了身份,虽然不太愿意但是也不好拒绝,所以还是被芙芙撸了一下。而男主人的表现就让人感觉有点热情过了头。
在男主人表示自己的女主人的丈夫之后,芙芙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几乎不会被察觉到的异样,随即就开始称赞起了男主人。
“真是好可爱的猫猫,怪不得姐姐大人喜欢呢,来让我亲亲。”
猫没有贞操观念的负面效果就在此时显示了出来,男主人就当着女主人的面让芙芙抱起来亲,搞得女主人是一头黑线。
“行了,你这不检点的小猫咪,怎么见人就给抱给亲亲,好好学学莉雅的为猫处事。”
女主人一把抓住男主人的后脖颈就将其拎了回来。
随后众人进屋,一走入玄关,居然有一男一女两名鞋奴在门口等着伺候。
女主人可能是习惯了平时我的服侍,脱掉一只鞋子后,竟下意识的把脚踩在鞋奴的脸上,这一下子就出了问题。那男性鞋奴居然在被踩的瞬间,直接在贞操锁里射了出来,还好巧不巧的射在了女主人脱下的鞋子上。这对鞋奴来说是极大的失礼,吓得那鞋奴立刻在地磕头如捣蒜。
“姐姐大人啊,鞋奴都是一辈子没机会碰到主人的脚的,你这么一踩,他能不射吗?”
“抱歉,一时没改过来习惯。”
“那这样,既然弄脏了姐姐大人的靴子,就让他用自己来补偿姐姐大人吧。泰特阿姨,把他拉下去做成皮靴吧。”
深知自己罪孽深重的鞋奴也没有反抗,反而是一脸幸福的跟着泰特叫来的女仆去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如果我没猜错,对他的处理应该是被活剥了皮之后把灵魂抽取出来注入皮靴中,以另一种形式继续服侍着主人。
这种处理奴隶的方式可以说是处罚,也可以说是一种赏赐,因为霞丘的灵能科技远没有古代那么先进,这种注入灵魂的制品甚至不能完全保存意识,但对于本来完全没有机会碰到主人脚的鞋奴来说,从此可以经常被踩又何尝不是一种赏赐呢。
尤其是我家的女主人甚至节俭到连袜子钱都省下了,作为皮靴被女主人的裸足踩来踩去,好像确实是一种赏赐。想到这里我就不由得开始感叹起了这个鞋奴的好命。
“那就让姐姐大人的马奴先代理一阵鞋奴吧,起码穿鞋的时候服侍得更习惯一点。”
女主人一愣,但也同意了芙芙的这个意见,毕竟泰特还要教我礼仪呢。
一旁的清洁女奴也拿来了毛巾,为猫猫们擦洗了一下,两人三猫就进屋去了,留下泰特在玄关教导我怎样服侍好一个未来的贵族。
“孩子,不要怕,先给你做一下身体检查而已。”
因为女主人并没有给我解开挽具就进屋去了,所以我现在还是双手被绑在后面的状态,但好在泰特的动作并不是很激烈。被这样一个素未相识的女人检查包括后穴和下体的全身确实很羞耻,即使泰特的气质让我感到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心感。
“嗯,都很健康,牙口也不错,看来你的主人把你养得很好呢,起码没有在保健方面省钱。相信你也能心怀感恩的侍奉大小姐,这样我就安心了。”
看得出来泰特确实很专业,不过想想也是,这种贵族管家不知道经手过多少奴隶,熟能生巧也是理所应当。
“在教你礼仪之前,你还是先说下自己的经历吧,为什么会成为大小姐的献身奴隶呢?香蜂草律所的于泉先生?”
似乎是对我的惊讶毫不意外,泰特解释道。
“不记得我也正常,之前精油厂的转让文书写得很不错,亚兹德家也只是贵所的一个寻常主顾而已。”
泰特给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我确实之前在文书撰写的过程中暗中倾向于亚兹德家,毕竟我知道这是冉的生物学家族,也只是想结个善缘而已,没想到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看来你真的很爱大小姐呢,她一招呼你去,你就愿意为了她献身为奴。”
泰特听着我的自述,不时的评论着。
“但你的选择也不算错,毕竟大小姐的前途无量,跟着大小姐也未必就不比你做个小律师强。”
即使我当时完全没有攀附女主人的打算,但泰特说的也是实话,贵族的奴隶在生活质量和社会地位上,未必就要低于普通公民,若是得宠的话一样可以过得很好。泰特自己不就是个赎身女奴吗?但赎身之后依旧选择了服侍亚兹德家,而非外出独自生活。或者说,能更轻松的赎身本身就是服侍贵族的一项福利。
“让我看看你的技术。”
泰特将皮鞋伸到了我的面前,我跪在泰特脚下,因为手还被绑着,只能用嘴轻轻的衔住鞋尖,拽着皮鞋从泰特脚上脱下。
即使是在贵族的宅邸工作保养条件很好,但作为管家的泰特,每日要忙前忙后,运动量显然并不小。因此只是微微脱下皮鞋,一股微微发酸的气味就弥漫而出,但不知道为什么,酸中还带着一丝甜味,可能是香水的原因。
随后我又用同样的方法,轻轻的拽下泰特脚上的黑色棉袜,即使我尽力避免,但也还是有逆流而上的一股咸味涌入我的口腔。
一双乍一看脚型非常美,但仔细端详会发现不少岁月风霜,而最后还是会被其魅力俘获的中年女脚出现在我面前,泰特的脚码不小,毕竟也是上了岁数,脚底微微发黄且脚后跟的部分有点点开裂,不过这并不影响整双脚本身散发着的浓浓熟女气息。
“不舔吗?”
泰特问道。
我默不作声。
“不错,看来你还知道一些基本的礼仪,奴隶没有主人的允许不能触碰身体,哪怕是脱鞋的时候也要尽量避免碰到主人的脚。”
泰特解开了我的绳子,示意我给她揉脚。
“揉一揉也就算了,但你记住,作为奴隶不能随便乱舔其他女人的脚。”
泰特继续向我讲着。
“女孩子,尤其是贵族女孩的脚可金贵了,只有喜欢的奴隶才能碰,你都被大小姐如此青睐了,要是还去舔别的女人的脚,大小姐她肯定会伤心的。”
我只好用我刚刚解开还有些发麻的双手,用女主人教我的技巧为泰特揉了起来,当时女主人给了我一本随军奴隶守则让我看,今日倒也算派上用场。
“嗯,很不错的技巧,让我想起了我的丈夫。”
泰特看起来被我服侍得很舒服,倒是向我讲起了她年轻时候的时,也算是通过讲述自己的经历,来传授我如何服侍一名贵族。
泰特本来是亚兹德家的一名普通女奴,少女时期是作为马奴在精油厂工作,后来机缘巧合之下做出了些成绩,才被逐渐提拔起来,因此也多有向我讲述亚兹德家的恩德。
据泰特说,她从来没有过离开亚兹德家的想法,毕竟泰特生下来就在这里,亚兹德家就是泰特的家,后来也跟同样是亚兹德家奴隶的青梅竹马结婚,两人也生育过一个孩子。但非常不巧,在怀孕期间,泰特的丈夫作为随军奴隶出征战死,生育孩子的时候泰特也正好是马上就要完成赎身的节骨眼,因此泰特说她很后悔当年动了私心,想让孩子成为一名自由人,就找了个机会把孩子送出了亚兹德家。
至于后来,虽然当时的亚兹德家大少爷,也就是女主人的父亲,看在孩子父亲的份上并没有计较这件事,但泰特还是一直心存愧疚,就这样一直留在了亚兹德家兢兢业业的服务至今。
“所以孩子,你现在是否对你的女主人心存愧疚?在她不在的时候服侍其他女人的脚。”
本来我以为只是在执行命令,但是泰特这么一说,确实让我感觉有些对不住女主人。
看着被说动,脸上有忏悔之意的我,泰特笑了。
“这就对了,规章守则之类的都只是条条框框,做奴隶的最主要还是要有一颗爱着主人,想要服侍,托举着主人的心。爱是常觉亏欠,希望你能记住这句话,用你的一生去服侍你的女主人。”
我细细品味着泰特的话。
“我要去复命了,你就在这里跪着吧,要虔诚的向你主人的靴子跪拜,即使是临时,也要把自己当成一名真正的鞋奴,试着培养对主人不含任何私欲邪念的崇拜之情,只是一双鞋子也是你要全身心服侍的对象。”
泰特留下这句话后,就也进屋去了。
“姐姐大人还真是在乎这个奴隶,要我说直接抽一顿就老实了,还让泰特阿姨给他废了这么多口舌。”
客厅中,冉和芙芙看着玄关的监控画面。
“谁在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