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妇公园 (上)
1 淫妇公园之荡妇喷泉
叮~
刚刚回到家不久的王伟的手机接到一条信息,发送人是他的老婆苏晚,点开链接,视频里正是他那温柔体贴的美艳妻子。
苏晚将耳边的长发撩起,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老公,如果你看到这条消息我已经不在人世了。马上就要变老的我希望把最美丽的样子留在你心中。孩子被我托付给我父母那边了,算算日子她们也快回来了,我的遗产全留在门口鞋垫下面的银行卡里面,背面贴着密码。”
“我知道你很喜欢被戴绿帽子的感觉,在之前的换妻俱乐部里我看到你玩的很开心,特别是我被肏到喷水的时候。所以我为你准备了最后一份礼物,最后,回家快乐,想我的话就去淫妇公园看我吧。我永远爱你,老公。”
接着苏晚用一个吻结束了视频。
王伟睁大眼睛,呼吸急促,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点开了随着信息发送来的文件。
宝贝老婆:VID_20160831_140432.mp4
他颤抖着手点开视频,在还没有看到内容时他的裤裆就已经鼓起一个大包,先走汁将内裤浸湿。
夜色浓稠得像是泼翻的墨汁,只有远处街灯晕开几团昏黄的光。风里带着垃圾发酵的酸馊味,还有隐约飘来的大麻甜腻气息。她站在巷口阴影里,卡其色大衣的腰带松松系着,衣摆被风掀起时,底下那身勒肉的渔网袜就暴露出来——黑色网格深深陷进白腻的肉里,把臀瓣切成一块块颤动的菱形。
她叫苏晚,三十岁,结婚六年。此刻丈夫正在三百公里外出差,而她站在黑人聚居区最脏乱的街角,身上除了这件大衣和渔网袜,什么也没穿。
手指搭在纽扣上时,她感觉到乳头已经硬得发疼。E罩杯的乳房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肉从渔网袜领口的破洞里挤出来,被黑色网格勒出微微发紫的印子。乳晕是深褐色的,像两枚熟透的李子,乳头有成年男人拇指那么粗,此刻正硬邦邦地立着,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汁液,在夜风里迅速变凉。
右乳上,黑桃Q的纹身在乳肉起伏时仿佛活了过来,向黑人们传达自己随便上的信息。
“来啊……”她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看看我这身骚肉……免费的……”
第一个走过来的黑人穿着垮掉的牛仔裤,上身是脏兮兮的背心,露出两条肌肉虬结的手臂。他嘴里叼着烟,猩红的烟头在黑暗里明灭。目光先在她脸上停顿——那是张成熟美艳的脸,眼角有细细的纹路,棕色长发被风吹乱,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然后视线下滑,定格在她故意敞开的衣襟里。
“嘿,婊子。”他吐掉烟蒂,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你他妈迷路了?”
苏晚没说话,只是把大衣又拉开些。完整的身体暴露在昏光下:渔网袜从脚踝一直勒到大腿根,网格深深陷进肉里,把腿上的软肉勒成一节节鼓胀的香肠。小腹有柔软的肉感,微微隆起,但腰身依旧纤细,形成夸张的沙漏曲线。臀肉丰满得像两颗熟透的蜜桃,被黑色网格勒得几乎要爆出来,臀缝里隐约能看见深褐色的肛穴。
最刺眼的是那对乳房——E罩杯的巨乳沉甸甸地垂着,乳肉白得像凝脂,上面布满被网格勒出的菱形压痕。乳晕又大又黑,乳头勃起到拇指粗细,深褐色,硬邦邦地立着。
“操。”黑人吹了声口哨,走近几步。他比她高出一个头,阴影笼罩下来,“你这是……在卖?”
“送。”苏晚抬起头,眼睛里有种病态的光,像即将燃尽的炭火,“免费送。随便玩,随便操。奶子,逼,屁股……都是你的。求你了……玩烂我……”
黑人伸手,粗糙的掌心直接握住她右乳。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几乎要捏变形。他拇指按在乳头上,用力碾磨,像要把它拧下来。
“哦齁齁齁齁齁❤️——”苏晚仰起脖子,发出一串黏腻的呻吟。乳头被粗暴对待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小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来,浸湿了渔网袜的裆部。她能感觉到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网格上拉出亮晶晶的丝线。
“真他妈骚。”黑人咧嘴笑,另一只手扯开她大衣的腰带。衣服滑落在地,她完全赤裸了——如果那身渔网袜还能算衣服的话。晚风刮过皮肤,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但身体深处却烧得更旺。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视,像在打量一块肉。从那张成熟美艳的脸,到颈侧跳动的血管,到沉甸甸的乳房,到纤细的腰,到丰满的臀,到粗壮的大腿。最后停在渔网袜裆部——那里已经湿透,黑色网格紧贴着阴部,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
“乳头这么黑……”黑人用指尖掐住那颗褐色的乳头,像拧螺丝一样旋转,“被多少人嘬过?嗯?”
“数……数不清……”苏晚喘着气,双手抓住他手腕,不是推开,而是往自己乳房上按,“用力……捏爆它……求你了……”
黑人低骂一声,手掌猛地扇在她左乳上。
啪!
乳肉剧烈晃动,波浪从根部一直荡到乳头,雪白的皮肤上瞬间浮起鲜红的掌印。苏晚尖叫起来,不是痛苦,而是亢奋到极点的嘶鸣。
“哦哦哦哦哦❤️!!!再来!打烂这对骚奶子!!!”
黑人又扇了几巴掌,左右开弓。乳肉被打得乱颤,乳晕的颜色更深了,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每一下击打都带来火辣辣的痛,但痛楚深处却炸开更剧烈的快感。她双腿发软,小穴里涌出的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往下流,在渔网袜上拉出亮晶晶的丝线。
“跪着。”黑人命令。
苏晚立刻跪下去,粗糙的水泥地硌着膝盖。她仰起脸,嘴唇微张,舌头伸出来一点,眼神里全是乞求。棕色长发披散在肩头,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颊边。
黑人解开裤链,掏出早已勃起的肉棒——粗长,黝黑,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绕在柱身上。腥臊的气味扑面而来,混合着汗味和淡淡的尿骚。
“舔。”
她迫不及待地张嘴含住。龟头撑开嘴唇,顶到上颚。舌头立刻缠上去,沿着冠状沟打转,舔掉渗出的先走液。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她贪婪地吞咽,喉咙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深点,臭婊子。”
她顺从地往前凑,让肉棒更深地插进喉咙。会厌被挤压,反胃感涌上来,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征服快感。她抬起眼睛看他,睫毛湿漉漉的,眼神里全是乞求——求他更粗暴,求他把她当飞机杯用,求他射在她脸上。
黑人抓住她头发,开始抽插。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喉咙深处,她鼻腔里溢出呜咽,唾液混着前列腺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锁骨上。呼吸被剥夺,眼前开始发黑,但小穴却抽搐着喷出一股淫水,把渔网袜的裆部彻底浸透。
就在这时,刺耳的哨声划破夜空。
“操!是治安队!”黑人猛地拔出肉棒,转身就跑。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时带出一缕银丝,龟头上还沾着她的唾液。
苏晚瘫坐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几道强光手电筒的光柱就照了过来,刺得她睁不开眼。
“妈的,果然有婊子在这儿卖逼!”
沉重的皮靴声逼近。她眯起眼睛,看见三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围上来。他们戴着防暴头盔,手里拎着电棍,腰带上挂着手铐和警笛。制服胸前绣着“道德治安队”的徽章。
最前面的男人踢了踢她脱在地上的大衣。
“证件。”
苏晚摇头,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头上还挂着刚才被掐出的指痕。
“没有?那就是非法卖淫。”男人蹲下来,手电筒的光直接照在她脸上,“长得还挺人模狗样,怎么干这种下贱事?”
另一个治安队员用靴尖挑起她下巴。“看这奶子,这屁股……操,专门练过吧?一晚上接多少客?”
苏晚舔了舔嘴角的精液残迹,笑了。“不是卖……是送。我喜欢被操,喜欢被玩烂。你们……要试试吗?我逼很松,随便插……乳头也耐玩……”
三个男人对视一眼。
“疯子。”蹲着的男人啐了一口,突然伸手抓住她右乳,手指狠狠掐进乳肉里,“喜欢被玩?行啊。”
他站起来,对同伴使了个眼色。“按老规矩,先电疗,再轮奸。反正这种荡妇,死了也没人管。”
恐惧终于窜上来——但很快就被更汹涌的兴奋淹没。她浑身发抖,小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往下滴。
两个治安队员架起她的胳膊,把她拖到墙边。粗糙的砖石摩擦着后背的皮肤,刮出几道红痕。第三个男人打开电棍开关,蓝白色的电弧在尖端噼啪作响,在夜色里格外刺眼。
“先从奶子开始。”男人把电棍抵在她左乳的乳头上。
滋——
电流窜过身体的瞬间,苏晚整个人绷成一张弓。乳头传来尖锐的刺痛,像被烧红的针扎穿,但痛楚迅速转化成灼热的快感,炸开在神经末梢。乳肉剧烈痉挛,乳晕收缩,深褐色的乳头硬得发疼,顶端那点透明汁液被电得蒸发,留下一小片焦痕。
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气流从喉咙里挤出来。眼睛瞪大,瞳孔扩散,棕色长发被冷汗浸湿,黏在额头上。
“哦……哦……”
电流停了。乳头上留下一个细小的灼痕,冒着淡淡的焦味。男人又把电棍移到右乳,这次抵在乳晕上。
滋啦!
更强烈的电流。她看见自己的乳房在颤抖,乳肉像水波一样荡漾,乳头勃起到几乎要爆开。快感像海啸一样冲垮理智,她终于尖叫出来:
“齁哦哦哦哦哦❤️!!!电烂它!电烂我这对骚奶子!”
“还真上瘾了?”男人冷笑,电棍往下滑,划过小腹。小腹上柔软的肉在电流刺激下微微抽搐,肚脐眼周围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电棍停在渔网袜的裆部。湿透的黑色网格下,阴唇的形状清晰可见——肥厚,外翻,深褐色,阴毛旺盛地蜷曲着,已经被淫水浸得湿漉漉的。
电棍尖端抵上阴蒂。
滋——!!!
苏晚猛地仰头,后脑勺撞在砖墙上。阴蒂像被烧红的针扎穿,痛楚和快感混合成无法形容的极致刺激。小穴疯狂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浇在电棍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双腿蹬踢,脚趾在渔网袜里蜷缩,全身肌肉都在痉挛。
她能感觉到阴蒂在电流下剧烈搏动,像一颗过载的小心脏。淫水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把渔网袜的裆部彻底浸透,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在水泥地上积成一滩。
“骚水真多。”男人抽出电棍,上面沾着透明的液体。他转头对同伴说,“按着,我插进去电。”
另外两个男人把她按得更紧。她的胳膊被反拧到背后,乳房被迫挺起,乳头上还冒着淡淡的烟。电棍的金属尖端抵上穴口——因为被操得多,那里已经有些松弛,阴唇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
尖端轻易就吞了进去。
男人按下开关。
“啊啊啊啊啊啊❤️!!!!!”
苏晚嘶喊得破了音。电流直接灌进阴道深处,内壁肌肉疯狂抽搐,像要绞碎侵入物。快感太强烈了,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意识几乎要飘走。尿液失禁,混着淫水一起喷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把渔网袜染成深色。
电棍在穴里搅动,金属表面摩擦着敏感的媚肉。每一次转动都带来新的电流刺激,阴道壁像过电一样痉挛,挤出更多液体。她能感觉到穴口在抽搐,阴唇一张一合,像在渴求什么更大的东西插进来。
电棍抽出来时,带出一股冒着热气的液体,混合着淫水和少许血丝。小穴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嫩红的媚肉在不停收缩,穴口周围的阴唇红肿发亮。
“差不多了。”男人关掉电棍,“轮着上吧。谁先?”
“我来。”按着她左臂的男人松开手,解开皮带。他的肉棒已经勃起,尺寸普通,但足够硬。他把她推到墙上,让她弯腰撅起屁股。
粗大的龟头抵上湿漉漉的穴口,没怎么费力就插了进去。
“哦齁齁齁齁齁❤️——”苏晚发出满足的叹息。阴道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浑身发软。内壁虽然有些松弛,但依旧温热紧致,紧紧包裹着入侵的肉棒。
男人开始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臀肉剧烈晃动,乳峰前后甩动,乳头在空中划出弧线。他抓住她腰侧,手指陷进柔软的肉里,留下深深的指印。
“操,这逼真松……被多少黑鬼操过了?嗯?”他一边顶撞一边骂,巴掌扇在她屁股上。
臀肉像果冻一样震颤,皮肤迅速泛红。苏晚扭动腰肢迎合,淫叫一声高过一声。
“是……是被操烂了……喜欢大鸡巴……越大越好……哦哦哦……顶到了……子宫口……好舒服……”
男人喘着粗气加速,龟头一次次撞在宫颈口。快感累积,他低吼一声,猛地抵到最深处射精。滚烫的精液灌进子宫,苏晚浑身一颤,也达到高潮。阴道剧烈收缩,挤出混合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
肉棒滑出来时,带出一大股白浊,混着淫水滴在地上。
第二个治安队员接上。他让她躺在地上,分开她的双腿。这个姿势让乳房向两侧摊开,乳晕完全暴露,深褐色的乳头硬挺着指向天空。乳肉上满是掌印和电击留下的灼痕,右乳上的黑桃Q纹身在乳肉颤动时仿佛在笑。
他没用润滑,直接插了进去。干涩的摩擦带来刺痛,但苏晚反而夹紧双腿缠上他的腰。
“用力……操死我……把我操成烂肉……”
男人俯身,一口咬在她右乳上。牙齿陷进乳肉,几乎要咬出血。疼痛让她尖叫,但乳头却更硬了。他一边操一边啃咬,在乳房上留下青紫的牙印和吻痕。舌头舔过乳晕,把深褐色的乳头含进嘴里吮吸,像在吃奶。
抽插了几百下后,他射在她小腹上。精液黏糊糊地涂在皮肤上,有些流进肚脐,有些顺着腰侧往下淌,混进臀缝里。
第三个男人走过来时,苏晚已经有些意识模糊。高潮太多次,身体像被掏空,但小穴依旧饥渴地收缩着,穴口一张一合,吐出白浊的液体。
男人把她翻过来,膝盖顶开她的腿。粗大的龟头抵上后穴——那里还没被开发过,紧致得可怕,肛穴是深褐色的,周围布满细密的皱纹。
“不要……那里不行……”她本能地挣扎。
“现在知道怕了?”男人冷笑,吐了口唾沫在穴口,手指粗暴地插进去扩张,“刚才求着被操的骚劲呢?”
手指抠挖带来撕裂的痛楚。她咬住嘴唇,眼泪流下来。但疼痛深处,那种熟悉的、自毁的快感又开始滋生。
龟头顶了进来。比阴道更紧,更干涩,撕裂感清晰得像刀割。苏晚惨叫起来,指甲抠进水泥地,指尖磨出血。
男人开始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血丝。后穴被强行撑开,肠壁火辣辣地疼。但渐渐地,疼痛麻木了,另一种诡异的快感浮上来——被彻底侵犯、彻底摧毁的快感。
她哭喊着,却又主动往后顶,让肉棒插得更深。
“哦……哦……烂掉……把我后面也操烂……让我变成前后都是洞的烂货……”
男人抓住她头发,把她的脸按在地上。粗糙的水泥磨破脸颊的皮肤,血渗出来。他加速冲撞,最后狠狠抵到最深处射精。精液灌满直肠,有些从合不拢的穴口溢出来,混着血丝滴在地上。
他拔出肉棒时,苏晚彻底瘫软了。
三个治安队员喘着气整理衣服。苏晚躺在一片狼藉中:身上满是精液、淫水、尿液和血。乳房布满掌印、牙印和电击灼痕,乳头红肿发亮,乳晕颜色深得像墨。小穴和后穴都微微张开,不断流出白浊的液体,混合着血丝。渔网袜被撕得破破烂烂,勒进肉里的网格在皮肤上留下纵横交错的压痕,有些地方已经磨破皮,渗出血珠。
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精液和淫水,在皮肤上结成亮晶晶的膜。小腹上精液涂得一塌糊涂,肚脐眼里都灌满了。脸上有擦伤,嘴角流血,棕色长发沾满污垢,黏在颊边。
最前面的男人踢了踢她的小腿。
“还活着没?”
苏晚动了动手指,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但嘴角却扯起一个极淡的、满足的笑。
“拖走。按程序,明天公开处决。”男人对同伴说,“记得拍照存档,到时候做成标本,摆公园里。”
两个治安队员一左一右架起她的胳膊。她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头无力地垂着,棕色长发拖在地上。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头上还挂着干涸的精液。腿拖在身后,脚上的渔网袜破了大半,脚趾沾满污垢。
他们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着她走进黑暗。她的眼睛半睁着,看着地面逐渐后退,水泥地上留下一道混合着各种液体的湿痕。
两个治安队员把她拖到巷子深处更暗的地方,那里堆着几个发臭的垃圾桶,苍蝇嗡嗡地绕着飞。他们把她扔在地上,水泥地的冰冷透过破烂的渔网袜刺进皮肤,但她只觉得兴奋——更粗暴的对待就要来了。
第一个男人蹲下来,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她的脸在昏光下显得狼狈又淫靡,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迹和精液残迹,眼睛却亮得吓人。
“臭婊子,这么喜欢挨打?”他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
“喜欢……求您打我……”苏晚喘息着说,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角,“我这张贱脸就是欠扇……”
男人没让她失望,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巷子里回荡。她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脸颊迅速红肿起来,火辣辣的痛感像烧起来一样。但她立刻转回头,把另一边脸凑上去。
“这边也要……求您了……”
男人笑了,这次是正手扇,力道更大。她的头猛地后仰,脖子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几缕棕色长发黏在红肿的脸颊上。嘴角裂开,血丝渗出来,但她却在笑,眼睛眯成缝,像只餍足的猫。
“哦齁齁齁齁齁❤️……好舒服……再用力点……把我牙打掉……”
第三个男人走过来,抬脚就踹在她小腹上。
砰!
沉重的靴底陷进柔软的小腹肉里,她整个人蜷缩起来,像只虾米。剧痛让她眼前发黑,但小穴却条件反射地喷出一股淫水,把已经湿透的渔网袜裆部又浇湿一片。
“啊……啊啊……踢得好……我的骚肚子就是用来挨踢的……”她一边咳嗽一边说,血沫从嘴角溢出来。
男人又踢了几脚,每一脚都精准地踹在小腹上。她能感觉到内脏在震动,子宫被挤压,但快感却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痛楚和快感的界限越来越模糊,到最后只剩下一种极致的、毁灭性的愉悦。
第二个男人揪住她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拖起来,按在墙上。她的后背贴着粗糙的砖石,乳房被迫挺起,乳头上还挂着之前电击留下的焦痕。
“奶子这么大,不就是让人打的?”男人说着,握拳捶在她左乳上。
咚!
沉闷的撞击声。乳肉剧烈凹陷,又弹回来,像水波一样荡漾。乳头被震得乱颤,乳晕收缩。苏晚尖叫起来,不是痛苦,而是亢奋。
“打烂它!把这对骚奶子打爆!”
男人左右开弓,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她双乳上。乳肉被打得不停晃动,皮肤从粉红变成深红,再变成青紫。乳头硬得像石子。
每一下击打都带来火辣辣的痛,但每一下痛楚都转化成更强烈的快感。她能感觉到乳房在发热,像要烧起来一样,乳头勃起到极限,几乎要炸开。
“哦哦哦哦哦❤️!!!用力!求您了!打烂我的骚奶子!”
男人打累了,换成巴掌扇。巴掌扇在乳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乳肉像果冻一样震颤,乳晕被扇得发红发肿。右乳上的黑桃Q纹身在乳肉晃动时扭曲变形。
第三个男人走过来,抬脚踩在她脸上。
沉重的靴底压着她的脸颊,把她的脸踩得变形。粗糙的鞋底摩擦着皮肤,磨破红肿的脸颊,血渗出来。她的鼻子被压扁,呼吸困难,只能张着嘴喘气。
“喜欢吗?臭婊子?”男人用力碾了碾。
“喜……喜欢……我的脸就是用来踩的……”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舌头伸出来,舔了舔踩在脸上的靴底,“踩烂它……把我脸踩扁……”
男人笑了,脚抬起来,又狠狠踩下去。这次踩在她嘴上,靴底塞进她嘴里,粗糙的橡胶味混着泥土和垃圾的臭味充斥口腔。她本能地干呕,但很快又适应了,舌头舔着靴底,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真他妈贱。”男人把脚抽出来,上面沾着她的唾液和血。
第二个男人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地上。丰满的臀肉高高撅起,被渔网袜勒成一块块鼓胀的菱形,臀缝里能看见深褐色的后穴,还在微微张合,流出白浊的精液。
男人解下皮带,对折握在手里。
咻——啪!
皮带抽在她屁股上,留下一道鲜红的印子。臀肉剧烈震颤,像水波一样荡漾开。苏晚尖叫起来,不是痛苦,而是狂喜。
“哦齁齁齁齁齁❤️!!!抽!用力抽!把我屁股抽烂!”
皮带一下接一下落下,每一下都精准地抽在臀肉最丰满的地方。皮肤迅速红肿,一道道棱子鼓起来,有些地方破皮,渗出血珠。臀肉在抽打下不停晃动,像两颗熟透的桃子被人用力拍打。
她能感觉到疼痛像火一样烧进肉里,但每一下疼痛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小穴疯狂收缩,淫水一股接一股涌出来,把渔网袜裆部彻底浸透,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在水泥地上积成一滩。
第三个男人走过来,抬脚踢在她小穴上。
靴尖精准地踢在阴蒂上。
“啊——!!!”
苏晚的尖叫几乎撕裂喉咙。阴蒂被重击的剧痛让她整个人弹起来,像离水的鱼一样抽搐。但下一秒,更强烈的快感炸开,小穴喷出一大股淫水,混着尿液,把男人的靴子都溅湿了。
“踢……再踢……把我的骚逼踢烂……”她一边抽搐一边说,眼泪流下来,但脸上却在笑,双手掰开阴唇将穴肉完全展现出来“我就是个欠踢的贱货……”
男人又踢了几脚,每一脚都踢在小穴上。阴唇被踢得红肿外翻,阴蒂勃起到极限,像颗小石子。每一下踢击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但每一下痛楚都让她更接近高潮。
她趴在地上,身体不停痉挛,淫水像失禁一样往外涌。臀肉上满是皮带抽出的血痕,乳房压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乳头被磨得生疼。脸贴着地,血和唾液混在一起,在脸上糊成一团。
但她的心却在狂跳——这就是她要的。
第一个男人走过来,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拎起来。她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头无力地垂着,棕色长发沾满污垢,黏在脸上。
“还没完呢,婊子。”男人说着,一拳打在她肚子上。
砰!
拳头陷进柔软的小腹肉里,她干呕起来,胃液混着血从嘴里喷出来。但小穴却又喷出一股淫水,把已经湿透的渔网袜又浇湿一片。
“打……打死我……”她喘息着说,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把我打成烂肉……”
男人又打了几拳,每一拳都打在小腹上。她能感觉到内脏在震动,子宫被挤压。但快感却渗进血液,让她浑身发抖,高潮一波接一波,根本停不下来。
第二个男人走过来,抬脚踩在她头上,把她的脸踩进地上那滩混合着各种液体的污秽里。
她的鼻子和嘴都埋进污秽里,不能呼吸,只能本能地挣扎。但很快她就放弃了,反而张开嘴,舔食着地上的液体——精液,淫水,尿液,血,还有垃圾的臭味。
“吃……我都吃下去……”她从污秽里发出含糊的声音,“我就是条吃屎的母狗……”
男人用力碾了碾,把她的脸更深地踩进污秽里。她几乎窒息,眼前发黑,但小穴却还在抽搐,喷出最后一股淫水。
终于,男人把脚抬起来。
苏晚瘫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上满是伤痕——脸颊红肿破裂,乳房青紫布满掌印和牙印,小腹上满是拳印和靴印,屁股上皮带抽出的血痕纵横交错,小穴红肿外翻,阴蒂勃起到发亮。
渔网袜破得不成样子,勉强挂在身上,勒进肉里的网格在皮肤上留下深深的压痕,有些地方已经磨破皮,渗出血。
她还在微微抽搐,小穴一张一合,吐出最后一点白浊的精液。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但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
三个治安队员喘着气,看着地上这摊烂肉一样的女人。
“差不多了。”最前面的男人说,“拖回去,准备明天的处决。”
他们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着她离开巷子。她的身体在地上拖出一道湿痕,混合着血、精液、淫水和尿液。
-----------------视频结束--------------
跪在地上王伟看着变黑的屏幕喘着粗气,手里,地板上,屏幕上全是他射出来的精液,他抓着苏晚最喜欢的系带内裤盖住鼻子,用力呼吸着,嗅着上面残留的妻子的味道。
“淫妇公园。”他喃喃念着,眼神飘忽,表情僵硬,面色通红。
他极为宝贵地苏晚的内裤折叠揣在最靠近心口的口袋里,披上外衣身形踉跄地走向门外。
到了淫妇公园,他看到一群人真围着一个新设立的喷泉指指点点,他用力挤开人群趴在女体喷泉前,喷泉中心真是他妻子苏晚的尸体。
此时的苏晚以蟹股的姿势立于喷泉正中心,左手抓着肥硕的右乳将奶头塞进她的嘴里,手指深深陷入肥白的乳肉之中,脸颊凹陷着似乎正在忘情地吮吸着自己的奶汁。
右手则伸到胯下,用食指和中指剥开她那肥厚黝黑的阴唇,将松垮的穴口大大方方地展示给游客,白嫩的肌肤上遍布凌虐的痕迹。脸上的表情极为放荡,眼睛翻白仿佛永远处于无尽的高潮之中。
一根外部细节做的惟妙惟肖的巨大的假阳具直直插向她的屁洞将她的肚皮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这根假鸡巴将苏晚与喷泉主体相连,既作为第三只脚固定用,又作为输水的管道往她体内泵送泉水。
最引人注目的是这根假阳具的阴囊部分还会随着泉水的泵入而节律性收缩,阴茎部分也会微微抖动,就像是一根真的鸡巴正往她体内授精一样。
水流从她的尿道和附近的喷出,和那天在换妻俱乐部里被肏到喷水时一模一样,肿大耸立的黑色奶头喷射出数股细流,这泉水特意被做成浑浊的奶白色,用以模仿精液和奶汁。
她的尸身下的柱子上用树脂封存着她的身份证,证件照上的她清纯而又温柔地对着丈夫微笑。
王伟双手紧紧握拳,指甲刺破了手心,他颤颤巍巍地举起手机扫描二维码,跳出的网站上正是苏晚被处决的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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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淫妇公园已经挤满了人。广场中央搭起一个木制舞台,舞台正中央立着三米高的绞刑架,柱身系着一根粗麻绳,绳子另一端垂下来,在离地半米的高度绷直,延伸到舞台下面的旗杆。绳子是特制的,每隔二十厘米就打一个粗糙的绳结,绳结有拳头大小,表面布满毛刺。
苏晚被两个治安队员拖上舞台时,人群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和口哨声。她身上那件破烂的渔网袜已经被剥掉,现在完全赤裸,只有脖子上套着一个皮质项圈,项圈上连着铁链,被一个治安队员牵在手里。她的身体经过一夜的凌虐,已经布满伤痕——脸颊红肿破裂,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迹。乳房青紫一片,布满掌印、牙印和电击留下的焦痕,乳晕深褐,乳头硬邦邦地勃起着,像两颗熟透的桑葚。小腹上满是拳印和靴印,有些地方已经发紫。屁股上皮带抽出的血痕纵横交错,有些破皮的地方结了薄薄的血痂。小穴红肿外翻,阴唇肥厚,阴毛被淫水浸得湿漉漉的。
但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棕色长发被简单梳理过,披散在肩头,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她抬起头,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嘴角勾起一个妩媚又下贱的笑。
一个穿着黑袍的行刑官走上舞台。他手里拿着一把弯刀,刀身细长,刀刃在晨光下闪着寒光。他走到苏晚身后,用刀尖抵住她的臀缝。
“罪犯苏晚,已婚妇女,多次在公共场合露出身体,引诱男性,进行淫乱活动。按律,当众处决,制成标本,永世示众。”行刑官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广场,“处决方式——抽肠。”
人群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
苏晚跪下来,主动撅起屁股,把深褐色的肛穴完全暴 露出来。她转过头,对行刑官抛了个媚眼。“求您了……用力点……把我肠子都抽出来……”
行刑官没说话,刀尖刺入肛穴。
冰冷的金属刺入体内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刀尖慢慢深入,切开括约肌,切开肠壁。疼痛像烧红的铁钎捅进身体,但她咬住嘴唇,没叫出来,反而把屁股撅得更高。刀身旋转,剜下一圈肛肉。鲜血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行刑官扔掉那块肉,伸手探进伤口,手指抠进直肠,抓住一段肠子,用力往外拉。
“哦……哦哦……”
苏晚终于忍不住呻吟起来。肠子被拉扯的感觉诡异又痛苦,她能感觉到内脏在腹腔里移位,肠子被一寸寸抽出来,滑腻的肠壁摩擦着伤口,带来火辣辣的痛。但与此同时,一种极致的空虚感在腹腔里蔓延——好像身体正在被掏空,正在被彻底打开。这种空虚感带来一种病态的愉悦,让她浑身发抖,小穴又开始收缩,淫水混着血从穴口流出来。
行刑官继续往外拉。粉红色的肠子从伤口里滑出来,像一条长长的蛇,在晨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肠壁上布满血管和脂肪,随着拉扯不停颤动。人群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这诡异又淫靡的一幕。
肠子被拉到一米长时,行刑官停下来,把肠子末端绑在那根木柱上,打了个死结。然后他退开,对治安队员点点头。
两个治安队员走过来,把苏晚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麻绳紧紧捆住,双手合十,像在祈祷。然后他们在她乳头上各挂了一个小铜铃,铃铛只有拇指大小,用细链子穿过乳头孔挂着。铃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走。”一个治安队员推了她一把。
苏晚踉跄着走到绳子起点。粗麻绳正好悬在她胯下,第一个绳结抵在小穴口。绳结粗糙,布满毛刺,摩擦着红肿的阴唇。她深吸一口气,抬起脚,往前迈了一步。
绳结滑进小穴。
“啊——!!!”
尖锐的痛楚让她尖叫起来。粗糙的绳结摩擦着敏感的媚肉,毛刺刮过阴道壁,像无数根针在扎。但痛楚深处,快感像火山一样爆发。
每一下摩擦都带来触电般的刺激。她浑身发抖,乳头上的铃铛叮当作响。乳房随着步伐晃动,乳肉上青紫的伤痕在晨光下格外刺眼。肠子从后穴伤口里被一点点拉出来,拖在地上,沾满灰尘和血。
第二步。
绳结更深地滑进小穴,摩擦着穴肉。她咬紧牙关,眼泪流下来,但脸上却在笑——一种扭曲的、狂喜的笑。“哦齁齁齁齁齁❤️……好舒服……绳结……在操我……”
“往前走,你这个找死的骚婊子。”治安队员用烧红的烙铁狠狠玩苏晚屁股上一按,嗤啦一声,随着一阵青烟冒起,烤肉的味道飘散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苏晚张大嘴巴发出不知是痛楚还是快乐的惨叫,身上的美肉也随着她的颤栗而颤抖。
烙铁移开,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刺眼的“荡妇”二字。
人群爆发出欢呼。几个男人挤到舞台边缘,手里拿着散鞭和赶猪用的电棍。
啪!
一鞭抽在她屁股上。
臀肉剧烈震颤,皮带抽出的旧伤裂开,血渗出来。苏晚尖叫着往前踉跄一步,绳结又滑进一寸。“走!贱货!往前走!”
更多的鞭子抽过来,抽在屁股上,抽在大腿上,抽在后背上。每一下抽打都带来火辣辣的痛,但每一下痛楚都让她更兴奋。
小穴疯狂收缩,淫水混着血涌出来,浸湿了绳结,顺着绳子往下滴。她一步一步往前走,绳结在小穴里进进出出,粗糙的毛刺摩擦着敏感的媚肉。
肠子被不断拉出来,拖在地上越来越长。腹腔里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好像整个身体都被掏空了,只剩下一个空洞的壳。
但她却感到一种极致的自由——好像终于从身体的束缚里解脱出来,变成了一具纯粹为快感而存在的肉体。乳头上的铃铛叮当作响,清脆的声音混着她的淫叫和鞭打声,在广场上回荡。乳房随着步伐剧烈晃动,乳肉像水波一样荡漾,乳头上挂着的铃铛不停摇晃,发出悦耳的声音。
“看她的奶子……晃得多骚……”
“肠子都拖出来了还在发情……”
“真他妈是个极品……”
议论声像毒药一样灌进她耳朵,让她更兴奋。她抬起头,看着台下那些兴奋的脸,张开嘴,伸出舌头,做了个舔舐的动作。“来啊……操我……谁都可以……操死我……”
人群沸腾了。几个男人忍不住抓住她的胳膊,揪住她的奶子让苏晚发出娇呼,但很快被治安队员拦住。“等处决完!有的是时间!”
苏晚继续往前走。绳子已经走了一半,绳结在小穴里进进出出无数次,阴道壁被摩擦得红肿出血,淫水和血混在一起,把绳子浸得湿透,每走一步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肠子被拉到两米长,粉红色的肠子在晨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沾满灰尘和血,像一条丑陋的装饰品拖在她身后。
腹腔里的空虚感已经达到顶点。她能感觉到内脏在移位,子宫下垂,膀胱被挤压。每一次呼吸都带来刺痛,好像整个胸腔都要塌陷。但她还在笑,脸上挂着泪水和汗水,棕色长发黏在颊边,眼睛半眯着,瞳孔扩散,但眼神里全是餍足的狂喜。
“快到了……再走几步……肠子就要抽完了……”她喘息着说,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到时候……你们就可以……随便操了……最好用鸡巴把我噎死”
这句话像点燃了炸药桶。人群疯狂地往前挤,治安队员几乎拦不住。鞭子像雨点一样落在她身上,抽得她皮开肉绽,电棍捅在她身上电的她浑身发抖。但每一下疼痛都让她更接近高潮。
最后三步。
绳结深深嵌进小穴,摩擦着最深处。她每走一步,肠子就被多拉出一截,腹腔里的空虚感几乎让她晕厥。但快感却像海啸一样淹没了一切——绳结摩擦阴蒂的刺激,鞭打带来的痛楚,腹腔被掏空的诡异愉悦,还有台下那些贪婪的目光,所有的一切混合在一起,把她推上从未到达过的高峰。
“哦哦哦哦哦哦❤️!!!!!”
她尖叫着达到高潮,小穴剧烈收缩,喷出一大股混合着血的淫水,把绳子彻底浸透。与此同时,肠子被拉到极限,再也抽不出来了——内脏卡住屁洞上,再也拉不动了。
她瘫软在地上,像一摊烂泥。双手还被反绑在身后,乳房压在冰冷的地面上,乳头上的铃铛叮当作响。肠子从后穴伤口里拖出来,像一条粉红色的尾巴,末端还绑在木柱上。小穴大张着,穴口红肿外翻,不停抽搐,吐出混合着血和淫水的泡沫。
她还在微微抽搐,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但嘴角挂着满足的笑。
人群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上去。
第一个男人扑上来,扯开她的腿,粗大的肉棒直接插进还在抽搐的小穴。干涩的摩擦带来刺痛,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了——她的意识正在飘远,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反应。
“操!这逼真松!”
“让开!该我了!”
第二个男人挤过来,肉棒插进她嘴里。她本能地吮吸,舌头缠绕着龟头,但动作已经迟缓。精液射进她喉咙,她吞咽下去,但有些从嘴角溢出来,混着血丝往下流。
第三个男人抓住她的肠子握在手里磨蹭着鸡巴,蹭了一会儿还嫌不过瘾,与正操她骚逼的男人合力把她抱起,夹在两人中间,把鸡巴插进了苏晓肠壁和屁洞之间享受无与伦比的挤压和蠕动感。顶胯在苏晚的肥美臀肉上打出啪啪的合奏乐。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男人像野兽一样围着她,肉棒插进她身上每一个能插的洞——小穴,嘴巴,甚至还有人像拔河一样拽住她的肠子试图一口气把内脏全都拉出来。精液像雨一样浇在她身上,涂满她的脸,头发,乳房,小腹,大腿。
她像个人肉飞机杯,被随意使用,随意丢弃,上一个刚用完就把她往地上一丢,下一个人接着扑上去使用。身体在一次次冲撞中晃动,乳房被捏得变形,乳头上的铃铛叮当作响。肠子还拖在地上,被踩来踩去,沾满精液和灰尘。
呻吟声越来越小,到最后,她已经完全不动了。眼睛睁着,但瞳孔已经扩散,没有焦距。
她嘴里塞着一根肉棒,精液从嘴角不停溢出,混着血沫,形成一个个小小的泡泡。小穴和后穴都大张着,流出混合着精液和血的液体。乳房上涂满白浊,乳头上的铃铛还在微微晃动,发出最后几声叮当。
身体逐渐变得冰冷,但男人们连尸体也不放过,继续奸淫这这具荡妇艳尸,享受她冰凉的穴肉带来的异样触感。
等最后一个尽兴男人射在她脸上,精液涂满她的眼睛,鼻子,嘴巴,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地上。
人群渐渐散去。治安队员走过来,踢了踢她的身体。这次这荡妇再也没有呻吟着求别人把她虐死。
“死了。”
“拖走。送去标本作坊。”
两个治安队员抓住她的胳膊,像拖刚宰玩的白条猪一样拖走。她的身体在地上拖出一道湿痕,混合着血,精液,淫水,还有肠子里流出的内容物。肠子还拖在后面,像一条丑陋的尾巴。
晨光完全照亮了广场。人们意犹未尽地议论着,慢慢散去。
而苏晚的尸体被拖进一辆黑色厢车,送往标本作坊。在那里,她的身体会被掏空,填进防腐材料,做成标本,永远摆在淫妇公园的入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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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伟抬头看向自己的妻子,泪水已经模糊了双眼,脸上的表情既挣扎又喜悦,看起来极为扭曲,他的裤裆里黏黏的,显然光是看到自己妻子被用如此淫乱的方式杀死就射出来了。
此时他背后传来讨论的女声“真是个下贱的婊子,活该被弄死。”
虽然这样说着,但那女子的眼中却满是羡慕,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磨蹭起来。
“真漂亮啊,到我要老的时候我也要这样,永远摆在这里。”另一名年轻女子说着话,身体一颤,伸在口袋里手悄悄把跳蛋的档位提高。这小姑娘看起来还是个大学生,青春而又充满活力。
王伟回头看向她露出一个笑容“漂亮吧,这可是我老婆。”
2 淫女公园之闷骚宅女小便池
深夜的街道像一条沉睡的黑色河流,只有偶尔驶过的车灯像流星般划过。林小雨贴着墙根的阴影移动,黑色长发在夜风中飘散,几乎完全遮住了她的侧脸。
厚重的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的双眼布满蛛网般的血丝,眼下的青黑阴影浓得化不开,那是长期熬夜的结果。
她身上那套洗得发白起球的灰色运动服宽大得像麻袋,拉链严实地拉到下巴,袖子长得盖过整个手背,只露出一点苍白的指尖。她走路时总是微微佝偻着背,仿佛想把自己缩进这层布料盔甲里,与外界隔绝。
她的脚步却轻快而急切,像一只嗅到猎物气味的夜行动物。拐进那条熟悉的小巷时,她的呼吸已经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巷子尽头,那家廉价妓院后门的几个黄色塑料垃圾桶静静矗立,还未走近,那股独属于她的“盛宴”气息便已随风飘来——浓烈刺鼻的精液腥膻,混合着避孕套的橡胶味、廉价润滑剂的甜腻化学香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女性体液酸骚。这味道对常人而言是污秽不堪的恶臭,对她来说,却像最上等的催情剂,瞬间点燃了她血液里蛰伏的饥渴。
她停在巷口阴影里,扶了扶眼镜,警惕地左右张望。深夜的小巷空无一人,只有远处主路上偶尔传来的引擎声。确认安全后,她像一道灰色的影子般迅速飘到最大的那个垃圾桶边,踮起脚尖,有些费力地掀开了沉重的塑料盖子。
“哗啦——”
盖子掀开的瞬间,更浓郁的气味扑面而来,几乎形成实质的冲击。林小雨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混合着陌生男性体液与女性分泌物的复杂气味让她头晕目眩,下腹却猛地窜起一股熟悉的燥热。
桶内景象在昏暗光线下依然清晰可辨——无数用过的、被随意丢弃的避孕套纠缠堆叠在一起,像一团团惨白的、充满生命残余的蠕虫。
许多套子前端的小囊鼓胀着,里面装满了乳白或微黄的浓稠精液;有些套子破了,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