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大平层的性爱
H大经管学院,灯火通明的阶梯教室里,宏观经济学的公式铺满了黑板。
坐在最后一排靠窗位置的张东元,此刻正维持着一种极度紧绷且病态的姿势。
他那本厚厚的全英文专业书立在桌面上,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视觉死角,将他手中的智能手机彻底隐藏。
手机屏幕上,8K超高清的监控画面正实时传输着。那是他耗费千万打造的“君临天下”大平层主卧,每一个像素都清晰得令人发指。
张东元看到,那张价值几十万的酒红色真丝大床上,他的未婚妻王静瑶正处于一种极度崩溃却又极度敏感的状态。
屏幕里的王贤朱正俯下身,粗糙的大手死死扣着静瑶的肩膀,嘴唇贴着她的耳根。
张东元原本正戴着隐形耳机,贪婪地捕捉着每一丝细微的声响,可就在王贤朱开口说话的那一瞬间,或许是因为张东元的身体由于过度兴奋而产生的轻微痉挛,那枚价格不菲的隐形耳机竟然“啪嗒”一声,从他的耳道里滑落,直接掉进了桌板底下的缝隙里。
“该死!”
张东元在心里低咒一声,呼吸瞬间屏住。
此时的手机屏幕上,画面依然清晰无比,但声音却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了。这是一场属于张东元的“默片”。
通过特写镜头,他看到王贤朱正沙哑地对着静瑶说着什么,静瑶原本柔弱的神色在听到某句话后突然巨变。
她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双眼里爆发出一种张东元从未见过的、混杂着极度恐惧与决绝的戾气。
画面中,静瑶猛地伸出手,死死地捂住了王贤朱的嘴巴。
张东元虽然听不到她的呵斥,却能清晰地看到她由于过度用力而扭曲的指关节,以及那张清冷脸庞上写满的哀求与警告。
她张着嘴,嘴型剧烈地变幻着,那神态分明是在严厉禁绝对方提起某个足以让他当场崩溃的词汇。
这种“无声”的画面反而赋予了静瑶一种凄绝的美感。张东元死死盯着屏幕,心脏疯狂跳动。
他不知道王贤朱刚才说了什么,也不知道静瑶在极力掩盖什么,但他能感受到静瑶那种拼命想要抹杀过去、只想沉溺于当下肉欲的绝望感。
张东元弯下腰,手忙脚乱地从桌板缝隙里抠出耳机重新塞回耳朵。
当声音再次在脑海中接通时,他只听到了王贤朱带着几分讨好的软语:“……都听你的,老婆。今晚咱们只做,什么都不说。”
耳机里传来的电流声与静瑶重重松开手后虚脱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静瑶颓然地陷进酒红色的枕头里,双眼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她太想忘记了。忘记在马耳他洗手间里的绝望,忘记手术台上冰冷的器械,忘记那种生命被强行剥离的空虚。
而此时此刻,在这间充满背德感的豪宅里,在这张属于她名义上“守护神”张东元的大床上,她能找到的唯一止痛药,竟然就是王贤朱带来的那种足以毁灭理智的肉欲。
尤其是那颗“潘多拉魔药”(长期避孕药)的副作用,正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末梢,让她的身体对王贤朱接下来的举动产生了近乎渴望的生理饥渴。
“把衣服脱了,老婆。让我好好看看你。”王贤朱喘着粗气,跪在她的腿间。
张东元在屏幕前死死地屏住了呼吸,瞳孔因为极度的兴奋而聚焦。
剥落的过程,正式开始。
王贤朱那双布满老茧的粗手,首先抓住了那件米白色短袖水手领衬衫的下摆。
随着他缓缓向上的动作,那截被静瑶苦心隐藏了多日、因为长期避孕药导致雌激素分泌旺盛而变得愈发白皙娇嫩的纤腰,一点点暴露在8K镜头的微距下。
皮肤在那张酒红色床单的映衬下,白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到侧腹部微微起伏的肌肉线条。
“撕拉——”
衬衫门襟处的三个浅蓝色纽扣,被王贤朱粗鲁地崩开。
接着是裙子。
那条高腰多层蛋糕短裙,在王贤朱极其不耐烦的动作下,连同里面的丝质腰封一起被拉了下来。
此时的王静瑶,身上只剩下那双起毛的白丝袜,以及那只歪斜别在发侧的白色蕾丝蝴蝶结发饰。
“换上。”王贤朱粗声粗气地从纸袋里拿出那双裸色红底高跟鞋。他托住静瑶那被白丝包裹的玉足,将那双十厘米高的细跟鞋,缓缓套了上去。
纯白的丝袜,配上鲜艳如血的红底。这种将少女的纯真与情妇的放荡强行缝合在一起的视觉冲击力,让静瑶羞耻得几乎想要蜷缩起来。
“真他妈是个妖精……”
王贤朱再也按捺不住,他利索地把自己脱了个精光。那根憋了整整四十天、因为刚才看脱衣秀而变得紫红发亮的庞然大物,直挺挺地跳了出来。
静瑶的视线扫过那个巨物,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那种被撑开到极致的记忆,以及药物带来的瘙痒,让你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疯狂地收缩着。
“转过去,趴好。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今晚老公会很温柔。”王贤朱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志得意满的哄骗。
静瑶咬着牙,没有反抗,在张东元的床上缓慢地翻过身。
她双手撑在柔软的慕思垫子上,腰肢深深地塌陷下去,将那浑圆挺拔的臀部高高地撅起。
那双红底高跟鞋的鞋尖死死抵在床单上,将真丝踩出了一道道凄美的褶皱。
王贤朱跪在她身后,扶住那根已经坚硬如铁的器官。他记得那是她的“第一次复出”。
他先用硕大的龟头,在那湿滑的边缘缓缓地画着圈,将那些丰沛的蜜液均匀地涂抹在柱体上。
“老婆,我要进去了……”
“快点……”静瑶发出一声压抑的低泣。
张东元在屏幕前,看到王贤朱那双黑糙的大手死死掐住了静瑶纤细的腰肢,然后腰部缓缓向前施力。
“嗯……啊!”
原本做好了心理准备的王贤朱,在挺身没入的瞬间,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太紧了!
这种紧致程度,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
整整四十天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异物入侵,加上药效导致的盆腔极度充血,那道隐秘的通道非但没有变得松旷,反而呈现出一种极其惊人的弹性与压迫感。
除了少掉那层薄薄的膜,此时此刻这里的紧致度,竟然和破处那晚没有任何区别!
“操……怎么比那天破处的时候还紧……”王贤朱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
那根粗壮的铁杵每前进一步,都像是在破开层层叠叠、严丝合缝的软肉屏障。
这种阔别了四十天的窒息包裹感,让他那憋得发紫的器官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和摩擦。
而对于王静瑶来说,这种久违的“破冰”同样是一场灵魂层面的震撼。
当那根滚烫、巨大的异物一点点强硬地撕开由于药物作用而变得异常敏感、甚至有些肿胀的入口,并缓慢地向深处挺进时,那种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劈开的剧烈撕裂感瞬间袭来。
紧接着,一股恐怖的腹胀感迅速填满了她的整个下腹部,仿佛内脏都要被这根铁杵给强行排挤开来。
“唔唔……太满了……慢点……呜呜……”静瑶死死地抓着酒红色的真丝床单。
那种被彻底填满、不留一丝缝隙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悠长且甜腻的呻吟。
在这种缓慢但极具深度的压迫下,由于药物带来的敏感,她的身体很快迎来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她的脚趾在红底鞋里疯狂蜷缩,下腹部的肌肉剧烈震颤,将那刚进入一半的巨物死死夹住。
王贤朱被夹得倒吸凉气,他知道静瑶已经到了临界点。
他并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节奏。
他开始运用一种“九浅一深”的研磨技巧,在那窄小的甬道里不断地寻找角度,硕大的龟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红肉,再重重撞击在宫颈口上。
“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奢华的卧室内回荡。
静瑶的理智在王贤朱这种富有技巧的冲撞下迅速瓦解。
那颗昂贵的避孕药像是在她体内点燃了一把火,让她对这种疼痛交织的快感产生了近乎病态的依赖。
王贤朱突然伸手扯住她的一只脚踝,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压在肩上,这个角度让进入变得前所未有的深。
“啊!太深了!贤朱……要坏了……”静瑶的脸埋在枕头里,臀部被王贤朱大手揉捏得通红。
王贤朱利用腰部的摆动,进行着一种小频率的、带旋转的摩擦,这种老练的技巧让静瑶感觉自己像是被电击了一般,身体疯狂地扭动,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她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浪叫,声音大到通过耳机震得张东元耳膜发疼。
张东元在教室里,看着屏幕上静瑶那双穿着白丝的腿在半空中无力地颤抖,红底鞋的颜色鲜艳得像是在嘲讽他。
他清楚地看到静瑶的瞳孔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涣散。
王贤朱似乎并不满足于此,他发泄着四十天的积郁。
他将静瑶翻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他用双腿强行架开她的腰,摆出了一个极其屈辱的“M”型姿势。
在这个姿势下,张东元的8K摄像头能看清结合处所有的水渍拉扯。
王贤朱俯下身,一边凶狠地吻着静瑶,一边用膝盖抵住她的胯部,大幅度地开始抽送。
“说!是你的未婚夫弄得你爽,还是我这个烂人弄得你爽?”
王贤朱恶毒地问道。静瑶已经无法思考了,药物的副作用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只能凭着本能哭喊:“你……是你……啊!
再深一点……要把我顶碎了……”这种精神上的凌辱与肉体上的极致刺激碰撞,让静瑶在这种极其深入的姿势中,迎来了第三次高潮。她整个人像是抽筋了一样,指甲在王贤朱背上留下了深深的血痕。
王贤朱也到了爆发的边缘。
他将静瑶重新按回趴伏的姿势,这一次,他不再温柔。
他的一只手抓住了静瑶散乱的长发,迫使她扬起头看着前方张东元定制的昂贵落地窗。
他开始了一场如同暴风雨般的终极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几乎要将床板撞裂,每一次深入都带着破灭一切的狠厉。
静瑶在药效、背德感、以及王贤朱那骇人尺寸的连续挞伐下,身体已经完全失控。
她的下腹部传来一阵阵痉挛,那种被填满到几乎爆裂的感觉将她推向了最后的顶峰。
“不行了……要死了……贤朱……射进来……全部射给我!”静瑶疯狂地摆动臀部,主动迎合着那根让她魂牵梦绕的巨物。
在王贤朱最后一次狠命的撞击中,静瑶发出了今晚最高亢的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迎来了最漫长的第四次高潮。
就在她高潮爆发的同时,王贤朱喉咙里发出一声如濒死野兽般的低吼,那张平庸且狰狞的脸庞在灯光下彻底扭曲。
憋了整整四十多天的量,在这一刻迎来了最恐怖的宣泄。
那根紫红色的粗壮铁杵在静瑶的最深处剧烈地颤抖着、跳动着,由于极度的兴奋,柱体竟然还在不断地微微涨大,几乎要将静瑶那本就紧致的甬道彻底撑裂。
紧接着,一股蕴含着恐怖热度和惊人容量的白浊洪流,如同决堤的万丈海啸,在静瑶的子宫颈口疯狂倾泻而出!
“唔唔——!!!”
静瑶的双眼猛地瞪大,眼底闪过一丝近乎休克的迷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浓稠得近乎固态、散发着刺鼻石楠花味的奶白色液体,正一股接一股地撞击着她的深处。
1股、2股、3股……那种撞击的力道是如此巨大,甚至带起了一阵阵撕裂般的饱腹感。
10股、11股、12股……张东元在8K监控的微距镜头下,甚至已经数不清楚到底有多少股精华在静瑶体内爆发。
王贤朱一边狂暴地喷射,一边死命地将腰部往前顶。
那根巨物已经全根没入,甚至连那两颗沉甸甸、布满褶皱的囊袋都死死地嵌进了静瑶红肿的腿根处,恨不得将整个人都塞进那具娇嫩的躯体里。
张东元通过屏幕,目睹了一个让他灵魂战栗的奇观:静瑶那原本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因为这股海量、浓稠白浊的瞬间注入,竟然在短短几十秒内,肉眼可见地从内部鼓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那种由于“受精“砰!”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H大经管学院男厕所最里面那个隔间的门,被张东元反手重重地砸上,并死死地锁死了插销。
这间充斥着淡淡尿骚味和廉价消毒球气味的公共厕所,与屏幕里那个四百多平米、极尽奢华的顶层豪宅,形成了这个世界上最惨烈、最讽刺的空间对比。
张东元背靠着冰冷的塑料隔板,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仿佛一条被抛上岸濒死的鱼。
他那张平时在校园里总是温润如玉、永远保持着得体微笑的脸庞,此刻已经彻底扭曲变形。
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冷汗,金丝边框眼镜歪斜在鼻梁上,一双眼睛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布满了可怖的红血丝。
他的右手死死地举着那部发烫的手机,而左手,早已经急不可耐地扯开了那条价值数千元的高级定制西装裤拉链。
那根被压抑了整整一个月、刚才在教室里已经被视觉冲击折磨得发疼发紫的器官,瞬间如同弹簧般跳了出来。
“呼……呼……”
张东元一把紧紧握住自己的下半身,目光却像生了根一样,死死地黏在手机屏幕上那幅堪称奇观的画面里。
8K超高清的镜头下,那场漫长而恐怖的喷发刚刚结束。
王贤朱那庞大的身躯依然压在静瑶的背上。而静瑶那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此刻正呈现出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向外撑起的饱满弧度。
“灌满了……我的未婚妻……在我的床上……被那个垃圾彻底灌满了……”
张东元在逼仄的隔间里,压低了嗓音,喉咙里发出犹如困兽般病态的呢喃。
他一边用极快的频率疯狂地套弄着自己,一边将屏幕上的画面放到最大。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静瑶大腿内侧那双起了毛球的白丝袜上,已经沾染上了从结合处缓慢溢出的一丝透明与浑浊交织的黏液。
那种将高不可攀的女神彻底拉下神坛、灌满污浊的极致反差感,化作一股股粗暴的电流,疯狂地轰击着张东元的前列腺。
他觉得自己并不是在被绿,相反,他觉得自己才是这场盛宴的真正主宰!
是他提供了这张价值几十万的大床,是他安装了这些军工级的摄像头,也是他,在暗中欣赏着这件被他亲手推向堕落深渊的“艺术品”!
“呃唔——”
仅仅只过了不到两分钟。
在极其狂暴的自我摩擦下,张东元双腿猛地一软,膝盖重重地磕在了肮脏的马桶边缘。
伴随着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闷哼,一股温热的白浊,凄惨而又狼狈地喷洒在了隔间的瓷砖墙壁上。
他虚脱地滑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着。冷汗浸透了那件纤尘不染的白衬衫,紧紧地贴在后背上。
这是他这四十天来,最酣畅淋漓、也是最病态的一次释放。
当张东元颤抖着手抽出纸巾,草草清理着自己和墙壁上的狼藉时,手机屏幕里,那个“卡死”的静止画面,终于有了新的动静。
大平层主卧内。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令人牙酸的黏腻水声,王贤朱终于将那根发泄完毕的巨物,从静瑶那已经被撑得惨不忍睹的深渊中缓慢地抽离了出来。
失去了一直死死堵在门口的“塞子”,那些积攒了整整四十天、刚才被高压强行泵入子宫深处的海量奶白色液体,瞬间如同决堤般涌了出来。
它们混合着静瑶原本的蜜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大股大股地流淌而下,将那片昂贵的酒红色真丝床单,彻底染成了一片泥泞不堪的沼泽。
“呼……老婆,憋死我了,这下全给你了。”王贤朱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单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餍足。
静瑶依然趴在床上。
她的手指还死死地抓着床单,身体因为刚才那连续四次的高潮和恐怖的内射,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但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她的眼神。
那双水光潋滟的瑞凤眼里,没有往日被凌辱后的屈辱,没有对这满床狼藉的嫌恶,反而燃烧着两团尚未熄灭、甚至越烧越旺的幽暗火苗!
那颗价值千金的“尤丽斯”长期避孕药,正在她的体内发挥着最可怕的副作用。
高水平的雌激素分泌,让她那具被彻底改造过的身体变成了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
一次内射,根本不够!
刚才那种足以让人灵魂出窍的快感,不仅没有让她满足,反而像是一碗下了毒的开胃菜,彻底勾起了她骨子里那只名为“荡妇”的野兽的食欲!
“贤朱……”
静瑶缓缓地从泥泞的床单上爬了起来。
她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那件被撕破的水手服堪堪挂在臂弯处,露出了大片布满红痕的雪白肌肤。
她转过身,那双踩着裸色红底高跟鞋的玉足,在真丝床单上踩出两道深深的凹陷。
在张东元那震惊到甚至忘记了提裤子的目光注视下。
这只原本清冷高贵的白天鹅,竟然像一只发了情的野猫,主动手脚并用地爬到了王贤朱的身上!
“老婆?你……你还不累?”王贤朱看着跨坐在自己腰间的绝美尤物,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但随即就被更加狂热的惊喜所取代。
“不够……”
静瑶的双颊红得滴血,她俯下身,毫不嫌弃地将自己那张满是汗水的小脸贴在王贤朱宽厚的胸膛上。
她的声音沙哑、甜腻,带着一种令人骨头发酥的颤音:“刚才太快了……我还要……把它给我……”
一边说着,她竟然主动伸出那双白皙柔嫩的双手,一把抓住了王贤朱那根刚刚才喷发完毕、表面还沾满着浑浊液体的疲软器官。
“嘶——”王贤朱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静瑶那毫无章法却又充满急切的套弄下,那根原本需要休息的巨物,竟然以一种违背生理常识的恐怖速度,再次迅速充血、膨胀,短短十几秒钟,就重新恢复了那种狰狞可怖的硬度!
“自己坐上来。”王贤朱的双手枕在脑后,嘴角勾起一抹下流的狂笑,索性完全放弃了主动权,摆出了一副大爷般享受的姿态。
静瑶没有丝毫的犹豫。
她挺直了腰背,红底高跟鞋的鞋跟死死地抵在床垫上。
她用手扶着那根跳动的火热,对准了自己那还在不断往外溢出白浊的泥泞入口,深吸了一口气。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的水声,她控制着自己的腰腹力量,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直到将那根巨物连根吞没。
“啊……”
当那熟悉而又狂暴的充实感再次填满身体的每一个缝隙时,静瑶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凄美的弧线,发出了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喟叹。
女上位,榨取模式,正式开启。
“啪!啪!啪!”
静瑶开始在王贤朱的身上疯狂地起伏。
由于之前已经铺垫了大量的润滑,此刻的通道变得异常顺滑。
每一次坐下,她那丰满挺翘的臀部都会重重地砸在王贤朱的胯骨上,激起一阵阵响亮的水声;每一次抬起,又会将那些深处的液体带出些许。
“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静瑶的腰肢像水蛇一样疯狂地扭动着,她一边喘息,一边不受控制地吐出那些放荡的词汇,“再深一点……把我灌满……我要你全部的东西……”
她那双红底高跟鞋在王贤朱的大腿两侧不断地变换着受力点,鞋底那抹鲜艳的正红色,在暖橘色的灯光下,像是在嘲笑着所有所谓的“纯洁”与“忠诚”。
厕所隔间里。
张东元已经整理好了衣物。他靠在门板上,看着屏幕里那个主动骑乘、疯狂榨取着底层男人的未婚妻,嘴角那抹病态的微笑越来越深。
他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已经过去快二十分钟了。
再不回教室,就真的说不过去了。
他按下锁屏键,将那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连同声音一起锁进了口袋里。
他走到洗手台前,用洗手液仔仔细细地洗了三遍手,又整理了一下金丝眼镜和领带。
当他推开厕所大门,重新走入经管学院那明亮的走廊时,他已经再次变回了那个温润如玉、完美无瑕的张家大少爷。
回到阶梯教室,老教授的宏观经济学正好讲到了尾声。
张东元拉开椅子,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老张,你这肚子闹得够厉害的啊,去个厕所去了快半个小时?”
坐在旁边的刘伟刚刚结束了一把游戏,他摘下一半耳机,转过头来。
当他的目光落在张东元的脸上时,突然愣了一下,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梁浩成,大声地调侃起来:
“卧槽,浩子你看!老张这脸怎么这么红?跟煮熟的螃蟹似的!”
刘伟上下打量着张东元,挤眉弄眼地坏笑道:“老张,你该不会是趁着去厕所的功夫,偷偷看什么小电影,在隔间里解决了一下吧?去这么久,你这肾亏得不轻啊哥们儿!”
这句原本只是男生之间毫无恶意的粗俗玩笑,却好死不死地精准戳中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张东元握着签字笔的手指微微一顿,但脸上却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慌乱。
他转过头,看着刘伟那张充满八卦的脸,嘴角的弧度不仅没有收敛,反而越发加深了。
“是啊。”
张东元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用一种极其温和、甚至带着几分深不可测的语气,轻描淡写地回击道,“看了一部非常精彩的电影,剧情太刺激了,没忍住。”
“我去!真看了啊?求分享求分享!哪国的?女主角极品吗?”刘伟和梁浩成瞬间来了精神,连游戏都不顾上了,凑过来疯狂八卦。
“绝版私藏,不外传。”
张东元转回视线,看着讲台上正在收拾教案的教授,脑海中却浮现出手机里静瑶那穿着红底鞋疯狂骑乘的放荡模样。
“女主角……确实是这个世界上,最极品的妖精。”
在两人起哄的嘘声中,张东元将手伸进口袋,隔着布料,轻轻抚摸着那部依然微微发烫的手机,仿佛抚摸着自己亲手打造的最完美的艺术品。
”而产生的极致满足感与饱腹感,让静瑶的大脑瞬间短路。那种又烫又满的感觉,仿佛内脏都被这些灼热的液体重新洗礼了一遍。
一分钟……甚至接近两分钟……
那场漫长的喷发才渐渐平息。
空气仿佛凝固了。
主卧里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有两人重叠在一起、近乎静止的剪影。
通过监控画面看过去,他们像是由于极致的高潮而互相“卡死”在了一样,纹丝不动。
唯有两颗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撞击的闷响,以及两人如拉风箱般破裂的喘息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
这一场盛宴的第一波高潮,终于在这股几乎要将静瑶撑破的奶白色余烬中,落下了它极其淫靡且残忍的帷幕。
教室内,张东元合上了书本,脸色潮红得近乎滴血。
他死死地攥着手机,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般,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跌跌撞撞地冲向了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H大经管学院的阶梯教室里,晚自习的气氛带着几分沉闷与慵懒。
张东元端坐在最后一排,手里依然握着那支昂贵的万宝龙钢笔,面前摊开的专业书成了他完美的掩护。
刚才刘伟那句关于“肾亏”的玩笑话还在耳边回荡,但他此刻所有的感官,都已经顺着隐形耳机和藏在桌底的手机屏幕,飞回了那套距离这里不到一公里的顶级大平层里。
8K超高清的监控画面中,一场足以颠覆人类认知底线的疯狂榨取,正在他的那张酒红色真丝大床上演。
“啪!啪!啪!”
响亮而泥泞的肉体拍击声,通过耳机毫无保留地钻进张东元耳膜。
画面里,王静瑶完全跨坐在王贤朱上的身上。
她那头原本如瀑布般柔顺的黑色长发,此刻已经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雪白的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
那件被撕破的米白色水手服上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随着她剧烈的起伏,那对因为孕后激素和长期避孕药作用而变得异常丰腴、沉甸甸的雪白,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跳跃,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波浪。
“嗯……啊……哈……”
静瑶仰着头,双眼迷离地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璀璨的水晶吊灯。
她的腰肢像是一条失去了控制的水蛇,在王贤朱的胯骨上疯狂地扭动、研磨。
女上位的姿势,让那根刚刚经历过一次恐怖爆发、却又在极短时间内重新坚硬如铁的巨物,以一种更加垂直、更加深入的角度,死死地顶在了她的宫颈口上。
“好大……好粗……嗯……顶到我里面了……”
静瑶的嘴里不受控制地吐出这些细碎的呻吟。
那颗名为“尤丽斯”的潘多拉魔药,正在她的血液里疯狂地叫嚣,将她从小到大接受的所有道德、礼仪和矜持,统统烧成了灰烬。
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要更多!要被彻底填满!
她那双穿着起了毛球的纯白过膝袜的腿,紧紧地夹着王贤朱精壮的腰身。
脚上那双价值一千五百多块的裸色红底高跟鞋,鞋尖死死地抵在酒红色的真丝床垫上,以此作为发力的支点。
鲜艳的正红色鞋底在暖橘色的灯光下,闪烁着一种近乎妖异的情欲光泽。
张东元在教室里,死死地盯着屏幕。
他通过微距特写,清晰地看到静瑶每一次坐下时,那对丰满的乳房随之剧烈颤动、拍打在空气中的画面。
静瑶一边疯狂地起伏着,一边缓缓俯下身去。
她长发垂落在王贤朱的胸口,主动凑近,用力噙住了他的嘴唇,两人像渴水的鱼一样疯狂地接吻。
即便上半身已经贴合在一起,静瑶臀部的起伏却一刻也没有停歇。
那种自上而下的撞击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坐到底,都能听到清晰的“噗嗤”水声,那些积攒的白浊顺着那根粗壮的柱体不断地溢出、滴落。
那些代表着绝对玷污的液体,不仅弄脏了张东元那价值不菲的真丝床单,甚至还顺流而下,沾染在了静瑶那双纯白无瑕的丝袜大腿根部。
“嗯……哈啊……”
张东元在心里病态地看着这一切,握着手机的左手因为过度用力,指关节已经泛起了不正常的惨白。
他刚才在厕所里才刚刚完成了一次极度亢奋的释放,按理说身体应该处于不应期。
可是,看着屏幕里那个平时高冷圣洁、连裙摆都要整理得一丝不苟的未婚妻,此刻正晃动着乳房、像个不知疲倦的榨汁机一样在别的男人身上起伏……
那种强烈的高清视觉冲击和精神凌辱,瞬间击穿了他的生理极限。
隔着西装裤,那根刚刚疲软下去不久的器官,竟然再次以一种违背常理的速度,迅速充血、膨胀,硬生生地抵在了布料上,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胀痛。
大平层主卧内。
王贤朱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半眯着眼睛,享受着这如同帝王般的服侍。
他看着身上那个疯狂扭动的绝美尤物,感受着那层层叠叠、严丝合缝的紧致软肉在自己那根东西上疯狂地吸吮、刮擦,那种爽快感简直让他连灵魂都要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