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狂喜:我的相亲对象竟然是个媚黑母狗 (中)
第6章 清纯女友被公共场合被黑爹从身后挺入黑屌暴肏,在暴露边缘达到高潮
阳光如同一匹金色的绸缎,从无云的碧空中倾泻而下,将这片位于城市郊外的高尔夫俱乐部的每一寸草地都镀上了温暖的光泽。
周晨站在俱乐部主楼的露台上,丹凤眼微微眯起,望着眼前这片开阔而宁静的景致,薄唇上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今天穿着一件剪裁合身的白色polo衫,搭配浅卡其色的休闲长裤,脚踩一双洁白的运动鞋,整个人看起来清爽而儒雅,像是从时尚杂志中走出来的模特。
他那纤细苗条的身材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秀,柔软的黑发被微风轻轻吹动,有几缕落在了他的额前,为他那张精致得近乎女性化的面孔增添了几分少年感。
但那双丹凤眼底深处,却藏着与这阳光午后截然不同的、幽暗而扭曲的光芒。
继上次那场"完美约会"之后,周晨对李芷铭表现出了更为热烈的迷恋。
他每天都会给她发消息,语音里满是宠溺与思念,文字间尽是温柔与体贴。他约她出来吃饭,约她看电影,约她逛街,每一次约会都精心策划,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周全,仿佛他是一个坠入爱河无法自拔的痴情男子。
而今天,他以"想和你一起享受健康的户外运动"为由,主动发起了这次高尔夫之约。
他深知,这种需要聘请球童、且有其他客人在场的半公开环境,将为他的绿帽癖好提供全新的、更为刺激的舞台。"被发现"的风险本身就是最强效的春药,而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品尝那种在悬崖边缘起舞的快感了。
"阿晨!"一个清脆而甜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周晨转过身,目光落在那个正从黑色商务车上走下来的女人身上,呼吸微微一滞。
李芷铭今天穿了一套白色的高尔夫短裙套装,面料是某种高科技的弹力材质,紧紧贴合着她曼妙的身体曲线,将她每一寸起伏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上衣是一件无袖的翻领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她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胸前的布料被她丰盈挺拔的乳房撑起,形成两座圆润的山峰,乳尖的轮廓在弹力面料下若隐若现,像是两颗小小的果实嵌在柔软的云朵之中。
她的腰肢纤细,被上衣的收腰设计勒出一道迷人的弧线,与下方微微翘起的臀部形成了完美的对比。
短裙的长度刚好到大腿中段,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是两根无瑕的白玉柱,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软肉都会微微颤动,散发出一种不自知的诱惑。
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和及踝的白色运动袜,脚踝纤细,骨节分明,像是两件精美的艺术品。
长发今天扎成了一个高马尾,几缕碎发垂落在耳际,为她那张鹅蛋脸增添了几分俏皮与活力。杏眼明亮而清澈,红唇饱满而润泽,脸颊因为阳光的照射而微微泛红,整个人看起来青春洋溢,活力四射,像是一朵在盛夏中绽放的白色玫瑰,清纯而娇艳。
但在那清纯的外表之下,隐藏着怎样淫荡的灵魂,周晨再清楚不过。
马库斯从驾驶座上下来,他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polo衫和深灰色的运动长裤,那宽大的衣物反而更加衬托出他魁梧如铁塔般的身材。
他的皮肤在阳光下黝黑发亮,像是涂了一层油,肌肉的轮廓在衣物下若隐若现,散发着一种原始而野蛮的力量感。他的面容依旧冷峻,嘴唇紧抿,眼神深沉,像一尊沉默的黑铁塔,站在李芷铭身后,不怒自威。
周晨迎上前去,伸出手,轻轻握住李芷铭的手指,低头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他的动作优雅而绅士,仿佛一个中世纪的骑士在向他的公主致敬。
"你今天真美。"他抬起头,丹凤眼里满是爱意,声音低柔而温暖,"比这阳光还要耀眼。"
李芷铭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低头微笑,那模样羞涩而甜蜜,像是一个被心上人夸奖的少女。她轻轻抽回手,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
"阿晨就会哄人开心。"
周晨笑了笑,伸出手揽住她的肩,引导她走向露台上的露天餐厅。他的手掌落在她裸露的肩头上,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与细腻,心底那根病态的弦微微颤动了一下。
他知道,这具温软的身体,这具他渴望却无法真正拥有的身体,很快就会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绽放出最淫靡的花朵。
这个念头让他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但他的脸上依旧保持着温柔的笑容,仿佛什么都没有想。
三人在露天餐厅落座,侍者立刻送上冰镇的柠檬水和精致的菜单。
露台上稀稀落落地坐着几组客人,都是衣着光鲜的上流人士,或低声交谈,或举杯浅酌,空气中飘荡着轻柔的爵士乐,与远处的鸟鸣和风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悠闲而优雅的午后乐章。
周晨与李芷铭相谈甚欢,他不断用充满爱意的眼神注视她,言语间尽是赞美与宠溺。
他聊起她留学时的趣事,聊起她最近在读的书,聊起他们下次可以去哪里旅行,每一个话题都恰到好处,既展现了他的博学与幽默,又让李芷铭感到被重视与被珍惜。他的声音温和低柔,带着书卷气的儒雅,像是一股清泉,缓缓流淌进她的心田。
而马库斯则像一尊沉默的雕像,站在李芷铭身后两步远的位置,双手背在身后,面无表情,目光平视前方。他的存在感极强,却又极容易被忽略,仿佛他只是背景的一部分,与远处的青山绿树无异。
但偶尔,他的目光会落在李芷铭裸露的后颈上,落在她领口处露出的那片白皙肌肤上,落在她短裙下那双修长白皙的腿上,那目光深沉而灼热,像是一头蛰伏的猛兽,正在耐心地等待猎物露出破绽。
用餐接近尾声时,周晨故意提高了音量,让他的声音在安静的露台上清晰地传开。
"亲爱的,你今天这身运动装真漂亮,活力四射,我都有点迫不及待想看你挥杆时的身姿了。"
他的语气轻松而调侃,像是一句普通的情话,但那双丹凤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隐秘的兴奋。
这句话表面上是赞美,实则是对李芷铭和马库斯发出的、充满暗示的"行动预告"。他已经为今天的戏码排练了无数遍,每一个细节都精心设计,每一句台词都暗藏玄机。
李芷铭的筷子微微一顿,脸颊泛起一抹更深的红晕,低头微笑,那模样像是被情郎的甜言蜜语羞到了。但她的眼底深处,一抹兴奋的淫光一闪而过,像是暗夜中一点星火,转瞬即逝,却足以点燃整片草原。她轻轻咬住下唇,声音软糯而娇嗔。
"阿晨别笑话我了,我都没打过高尔夫,肯定很笨的……"
"笨才需要学嘛。"周晨笑着站起身,向她伸出手,"走吧,我教你。"
李芷铭将手放进他的掌心,由他牵引着站了起来。两人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像是一对亲密无间的恋人,在阳光下投下交叠的影子。
三人离开露台,沿着石板小径走向练习场。小径两旁是修剪整齐的灌木和盛开的鲜花,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花香,一切都那么美好而宁静,与即将发生的淫靡之事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练习场是一片开阔的草地,一排排打位整齐地排列着,每个打位之间用矮矮的隔板分开。
工作日的午后,练习场上的客人并不多,只有零星几个人在挥杆,金属击球的清脆声响偶尔传来,在空旷的草地上回荡。
周晨"体贴"地为李芷铭挑选了一个视野开阔、但相对僻静的打位,位于练习场的最角落,左侧是一排高大的灌木丛,右侧是空着的打位,后方则是一个小型的沙坑,几乎没有行人会经过。
这个位置既能看到远处的风景,又不会被其他人轻易窥见,简直是为他今天计划量身定做的舞台。
随后,他自己选择了隔着三四个打位的位置,将球包放在地上,开始做热身运动。
他一边活动着手腕和肩膀,一边朝李芷铭的方向喊道:"亲爱的,我们先各自练习一下基本动作,等熟悉了再一起打。我们俩都是初学者,离太近会互相干扰,我可不想在你面前出丑。"
这番说辞合情合理,语气轻松而幽默,像是一个体贴的男朋友在为两人着想。
但实际上,他为马库斯的行动创造了完美的物理空间与视觉死角。隔着三四个打位的距离,他可以清楚地看到李芷铭的一举一动,却又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李芷铭站在打位上,手中握着一根7号铁杆,姿势笨拙而僵硬。她的双脚并得太紧,膝盖微微弯曲,腰背挺得太直,握杆的手势也不对,看起来就像一个从未碰过球杆的新手。
她试着挥了几下,球杆在空中划出几道歪歪扭扭的弧线,连球的边都没碰到,只有空气被切割的"呼呼"声。
周晨在自己的打位上,假装专注地练习,实则用眼角的余光和全部的心神,贪婪地捕捉着远处的景象。他看到李芷铭笨拙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她演得真好,那种新手的生涩与僵硬是装不出来的,但她显然是在刻意放大自己的笨拙,为接下来的"指导"创造合理的借口。
周晨清了清嗓子,隔着距离大声喊道:"亲爱的,你的姿势不对,腰部太僵硬了!高尔夫的发力点在腰,不是手臂!"
李芷铭闻言,转过头来,朝他露出一个求助的笑容,那笑容甜美而无助,像是一只迷路的小鹿在向猎人求救。
"阿晨,我真的不会,你过来教教我嘛……"
周晨笑了笑,却没有动,而是看了看马库斯,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
然后,他故意用一种轻松而开玩笑的语气说:"我自己的姿势都不标准,怎么教你?马库斯先生,你看起来这么强壮,运动神经一定很好,不如你来指导一下芷铭?"
马库斯沉默地点点头,从李芷铭身后两步远的位置走上前,来到她的身后。
他高大的身躯几乎将李芷铭完全笼罩,两人之间的高度差接近三十厘米,体型差距更是悬殊,她纤细柔软的身体与他宽阔坚硬的躯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像是小白兔落入了灰熊的怀抱,危险而淫靡。
马库斯先是用粗糙的大手握住她的纤腰,以"纠正发力点"为名,将她向后拉,紧紧贴在自己身上。
李芷铭的后背贴上了他坚硬如铁的胸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肌的轮廓和体温的热度,那热度透过两层薄薄的布料,传递到她的肌肤上,让她的心跳瞬间加速。
她的鼻尖飘过他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了麝香与汗意的气息,那气息浓烈而霸道,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她的心脏。
马库斯低下头,嘴唇凑到她耳边,近到她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引起一阵酥麻的战栗。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充满情欲的沙哑声音说:"婊子,打开你的腿,你真正的教练来了。"
李芷铭的身体瞬间一软,双腿微微战栗,如果不是他握着她的腰,她恐怕已经瘫软在地。
那声"婊子"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底那扇紧锁的门,将那个隐藏在清纯外表下的淫荡灵魂释放出来。她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从穴口渗出,将内裤的布料浸湿,一股酸涩而甜腻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不敢回答,只是微微张开嘴唇,吐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喘息,双腿在他的注视下缓缓分开,比肩略宽,像是在迎接他的进入。
马库斯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他用膝盖顶开她的腿,让她的站姿更宽更稳,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粗糙的指腹划过她细嫩的肌肤,留下一道道看不见的痕迹。
他的手指探入她短裙的下摆,撩开她安全裤的边缘,触碰到她内裤的布料,那布料已经湿透了,粘腻而温热,紧紧贴在她的穴口上。
马库斯用手指隔着内裤按压了一下她的穴口,感受到那片湿热的软肉在他的指腹下微微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她的淫水已经将内裤完全浸透,甚至渗透了安全裤的布料,在他的手指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已经湿了,"他低声说,声音沙哑而充满嘲弄,"你已经等不及了,对吗,婊子?"
李芷铭咬紧下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她的脸颊滚烫,耳根通红,眼眶微微泛湿,但她不敢转头,不敢看周围有没有人在注意她,她只能死死盯着脚下的球座,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能将她从这无尽的羞耻中拯救出来。
但她知道,没有人能拯救她,她也不想被拯救,她只想被填满,被那根粗大的、属于她真正主人的黑屌填满。
马库斯的手指拨开她湿透的内裤,将那层薄薄的布料推到一侧,露出她泥泞不堪的穴口。她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粉色,穴口微微张开,正一张一合地吐露着透明的淫液。
他用手指探入她的穴口,轻松地滑了进去,内壁湿滑而柔软,像是融化的黄油,将他的手指紧紧包裹。
马库斯抽回手指,将沾满淫液的指尖在她的大腿内侧蹭了蹭,然后拉开自己运动裤的松紧带,将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释放出来。那根粗长的巨物在阳光下泛着黝黑的光泽,龟头硕大如拳,顶端渗出的前液在光线下闪烁着湿润的光芒。
他扶正肉棒,对准她因兴奋而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龟头抵在入口处,感受着她内壁的热度与湿意。
然后,他握着她的腰,随着她下一次"练习挥杆"的动作,同步地从后方猛力撞入。
"嗯!"李芷铭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那声音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剩下喉间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倾,手中的球杆在空中划出一道歪斜的弧线,差点脱手而出。她的内壁被那根粗大的入侵者猛然撑开,龟头重重地顶在她的宫口上,带来一阵剧烈的酸胀感,让她的双腿瞬间失去了力气。
但马库斯的双臂稳稳地托着她的腰,不让她倒下。他的肉棒深深埋在她的体内,柱身紧紧贴合着她内壁的每一寸褶皱,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他低下头,嘴唇再次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继续挥杆,不准停。"
李芷铭咬紧牙关,用尽全力控制住自己颤抖的双手,将球杆重新举起来。她的姿势比刚才更加僵硬,更加笨拙,但她别无选择,她必须挥杆,必须假装自己只是在接受"指导",必须把这一切荒诞而淫靡的真相,掩藏在阳光下那片翠绿的果岭之中。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挥杆。
球杆向后举起,她的身体随之向后倾斜,腰肢微微扭转。马库斯捕捉到她动作的节奏,在她向后倾斜的瞬间,缓缓抽出大半截肉棒,龟头在她穴口处停留了一瞬,感受着那圈紧绷的肌肉对他的不舍吸吮。
然后,她向前挥杆,球杆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击向那颗静止的小白球。
在球杆触球的同一瞬间,马库斯猛地挺腰,将肉棒深深地肏了进去,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宫口上。
"啪"的一声,球飞了出去,歪歪扭扭地滚向右侧的草地。
"唔!"李芷铭的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那声音混合着痛苦和快感,在午后的微风中消散。
她的内壁被那根粗大的肉棒猛然贯穿,龟头撞击宫口的力度大到让她的子宫都为之颤抖,一股酸涩而甜腻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蔓延到四肢百骸。
饱满的乳房在弹力上衣下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得如同两颗小石子,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着内衣的边缘,那种若有若无的刺激让她的快感又攀升了几分。
但她不能叫,不能表现出任何异常。李芷铭只能咬紧下唇,将所有的声音都吞回肚子里,只留下一双微微泛红的眼眶和额角沁出的细密汗珠,作为她正在经历的一切的唯一见证。
马库斯开始了他的节奏。他握着她的腰,随着她每一次"练习挥杆"的动作,同步地从后方撞入。
每一次挥杆,都是一次深深的插入;每一次收杆,都是一次研磨的退出。他的动作与她的挥杆节奏完美同步,仿佛这不是一场秘密的奸情,而是一支精心编排的双人舞。
李芷铭的身体在马库斯的"指导"下,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细微的颤抖。那种颤抖不是新手的紧张,而是被操弄时的生理反应,是从她体内深处涌出的、无法抑制的快感震颤。
她的腰肢在他的掌控下微微扭动,臀瓣随着他每一次的撞击而轻轻颤动,两瓣白皙丰满的肉被他的胯部拍得微微变形,然后又弹回原状,激起一圈圈细微的肉浪。
安全裤已经被推到了一侧,短裙的下摆被他撩起,露出她赤裸的下半身,但那片春光被他宽阔的身躯挡住了,从外面看,只能看到她站在他身前,姿势僵硬地挥着杆,仿佛真的只是在接受"指导"。
周晨在自己的打位上,假装专注地练习,实则用眼角的余光和全部的心神,贪婪地捕捉着远处的景象。
他看到李芷铭的身体在马库斯的"指导"下,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细微的颤抖,那种颤抖他太熟悉了,那是被操弄时的颤抖,是快感累积到临界点的颤抖。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根粗大的黑屌在她体内搅动、撞击的画面,想象着她湿淋淋的穴口被撑开、外翻的模样,想象着她内壁的嫩肉如何紧紧吸附在那根狰狞的肉棒上,如何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每一寸肌肤。
周晨的小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那根小得可怜的东西在内裤里微微跳动,虽然它只有小手指那么大,连一分钟都坚持不了,但那种精神上的高潮却比任何肉体上的快感都要强烈百倍。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的脸上依旧保持着轻松而专注的表情,仿佛只是在认真地练习挥杆。
他故意大声开着玩笑,声音在练习场上清晰地传开:"芷铭!你今天状态也太差了!怎么总是打偏?马库斯先生的教学好像没什么用啊!"
每一句"批评",都像是一鞭子抽在他的自尊上,却又在他的心底激起一阵阵屈辱的狂喜。
他知道,她之所以"打偏",是因为她正被另一个男人肏得神思恍惚、魂飞天外。
她的每一次挥杆都伴随着一次深深的贯穿,她的每一次击球都伴随着一次重重的撞击,她怎么可能打准?她连站都站不稳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命咬住下唇,将那些即将溢出的呻吟咽回肚子里。
李芷铭听到了周晨的声音,那声音像是一把火,将她心底的羞耻与快感同时点燃。她的眼眶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倔强地不肯让它们落下。她朝周晨的方向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声音颤抖而沙哑。
"阿晨别笑我……我真的好笨……"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懊恼和委屈,仿佛真的只是因为打不好球而沮丧。但她的身体却在马库斯的操弄下,绽放出最淫靡的花朵。
她的内壁紧紧绞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内壁痉挛般收缩,淫水从穴口溢出,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将她白色的运动袜都浸湿了一小片。
阴蒂被他的柱根反复碾压,那种持续的、剧烈的刺激让她的快感不断攀升,像是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冲击着她理智的堤坝。
马库斯感受到了她内壁的剧烈收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加快了节奏,腰部发力更加猛烈,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股蛮力,将她的身体整个向前推去,让她不得不踮起脚尖才能维持平衡。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搅动,龟头碾过她内壁的每一寸褶皱,柱身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区域,那种粗大的填充感让她的内壁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灼热而酥麻。
"你喜欢这样,对吗?"他低声说,声音沙哑而充满嘲弄,"你喜欢被真正的男人操,而你的男朋友正在旁边看着。"
李芷铭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声"你的男朋友正在旁边看着"像是一把火,将她心底最隐秘的兴奋点燃。
她确实喜欢,她喜欢得发疯,她喜欢被马库斯操,喜欢被周晨看,喜欢这种在阳光下、在众目睽睽之下完成的奸情,喜欢这种欺骗与背叛交织的背德快感。
她的内壁更加剧烈地收缩,将他的肉棒绞得死紧,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浸得泥泞不堪。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球童推着装满高尔夫球的推车,从他们附近的通道经过。
那球童穿着俱乐部统一的制服,戴着一顶白色的遮阳帽,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脸上还带着几分青涩与稚嫩。他注意到了李芷铭,礼貌地向她点头致意,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
"女士,需要补充球吗?"
李芷铭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拼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声音颤抖而沙哑:"不……不用了,谢谢……"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但那球童似乎没有注意到,只是点点头,推着车继续向前走去。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在草地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像是某种小动物在灌木丛中穿行。
被窥见的风险让李芷铭的兴奋达到了顶点。
刚才那个球童离她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如果他稍微侧一下头,如果他稍微多看一眼,他就能看到她裙摆下那片赤裸的春光,看到马库斯黝黑粗大的肉棒正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看到她湿淋淋的穴口正贪婪地吞吃着那根狰狞的巨物。
这个念头让她的内壁疯狂绞紧,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将马库斯的肉棒裹得更加湿滑。
马库斯感受到了她的变化,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残忍而满意的笑容。他知道她快要到达顶峰了,她的内壁正在以一种越来越快的频率收缩,那种绞紧的力度大得几乎要将他的肉棒勒住。他决定送她一程。
在她下一次挥杆时,马库斯没有像之前那样同步抽插,而是等到她挥杆收势、身体最为放松的那个瞬间,猛地向上挺腰,用一个极其凶狠的深顶,将肉棒贯穿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宫口上。
那种力度大到让她的子宫颈口都被顶得微微张开,仿佛要将他的龟头吞进去。
"嗬!"李芷铭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短促吸气,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弓,如同被电击了一般,脚趾在运动鞋里死死扣紧,大腿肌肉痉挛般地颤抖,内壁如同潮水般涌动,大量的淫水从穴口喷出,溅在马库斯的胯部和她的短裙内侧。
她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泪水夺眶而出,红唇大张,舌尖无力地吐出,唾液顺着嘴角拉丝滴落,打湿了她白色polo衫的领口。
李芷铭高潮了。
在阳光明媚的高尔夫练习场上,在她的男朋友不远处注视着她的时候,在一个球童刚刚经过的地方,她被另一个男人用肉棒送上了高潮。
这种背德的、羞耻的、极度淫靡的快感,比她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高潮都要强烈,都要震撼,都要让她发疯。她的内壁剧烈痉挛,一波又一波的收缩席卷而来,将马库斯的肉棒绞得死紧,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进她的体内。
她的手中的球杆脱手而出,"哐当"一声落在地上,在安静的练习场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整个人软倒在马库斯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双腿再也支撑不住她的体重,膝盖微微弯曲,几乎要跪倒在地。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像是脱力又像是惊喘的呜咽,那声音细微而破碎,像是被风吹散的花瓣,在午后的阳光中飘零。
马库斯稳稳地接住了她,双臂环绕着她的腰,将她支撑在自己的怀里。
他的肉棒依旧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她内壁高潮后的余韵痉挛,那种湿热的、紧致的、有节奏的收缩,让他的肉棒跳动了几下,差点也要射出来。但他控制住了自己,今天还不是时候,他还有更多的花样要玩。
周晨远远看到李芷铭的球杆落地,他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随即一阵扭曲的快感从尾椎升起,直冲头顶。
他知道她高潮了,他能从她身体的姿态、她软倒在马库斯怀里的模样、她那声几不可闻的呜咽中,清晰地判断出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微微跳动,虽然那东西小得可怜,虽然他甚至没有触碰它,但那种精神上的高潮却让他浑身发颤,头皮发麻,眼前一阵阵发黑。
但他不能表现出任何异常。他立刻放下手中的球杆,朝李芷铭的方向跑去,脸上满是"关切"与"焦急"。
"怎么了亲爱的?是不是中暑了?"
他跑到李芷铭身边,伸出手扶住她的手臂,感受着她肌肤的滚烫与汗湿,感受着她身体内部高潮后的余韵震颤,那种细微的、持续的颤抖通过他的手掌传递到他的心脏,让他的心跳几乎要失控。
他的丹凤眼里满是"担忧",声音温柔而焦急,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关心未婚妻的体贴男人。
"你看你,脸色这么红,肯定是太热了。马库斯,麻烦你扶她到那边的阴凉处坐下。"
马库斯点点头,双臂环着李芷铭的腰,缓缓将肉棒从她的体内抽出。
龟头从她紧致的穴口退出时,她的内壁不舍地收缩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那圈紧绷的肌肉缓缓合拢,但无法完全关闭,一丝透明的淫水从微张的穴口溢出,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她的穴口红肿外翻,嫩肉无法完全合拢,露出内里深粉色的甬道,正一张一合地吐露着透明的淫液,那模样淫靡至极,仿佛在邀请着下一次的侵犯。
马库斯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裤子,将肉棒收回内裤中,拉好拉链。他的动作利落而熟练,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
然后,他扶着李芷铭,跟随周晨走向附近一棵大树下设置的休息长椅。
李芷铭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的身体在两个男人的搀扶下勉强移动,每走一步,她的大腿内侧都会微微颤抖,内裤湿漉漉地贴在穴口上,摩擦着她红肿的阴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她的脸颊潮红未退,眼角含着泪光,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而沉重,整个人看起来像是真的中暑了一般,虚弱而无力。
周晨扶着她在长椅上坐下,从旁边的冰桶里取出一瓶冰水,拧开瓶盖,递到她唇边。他的动作温柔而体贴,目光里满是"关切"与"心疼",仿佛他的心都要碎了。
"喝点水,慢慢缓一缓。"
李芷铭接过水瓶,双手微微颤抖,将冰凉的水送入干燥的喉咙。冰水的温度让她发烫的身体稍稍冷却了一些,但她的心跳依旧急促,内壁的余韵依旧在持续,那种被操弄到极致后的空虚感让她的穴口不自觉地收缩,渴望着再次被填满。
她抬起头,看向周晨,那双杏眼里满是感激与愧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高潮后的餍足与慵懒。
"谢谢你,阿晨……我没事,就是太热了,有点头晕……"
她的声音沙哑而绵软,像是被水浸泡过的丝绸,柔软而无力。她伸出手,轻轻握住周晨的手指,那手指冰凉而纤细,与她滚烫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周晨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微笑。他的丹凤眼含着温柔的笑意,薄唇微扬,仿佛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没有察觉。
但他的心底,那阵病态的狂喜几乎要让他发疯。他想要大笑,想要尖叫,想要跪下来感谢上天赐予他这样一场完美的、在众目睽睽之下完成的奸情。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温柔如水:"下次别逞强了,觉得不舒服就说,我们可以改天再来。"
李芷铭轻轻点头,将脸埋进他的肩窝,不愿让他看到自己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衣袖,指甲几乎要刺穿布料,那是因为她正在拼命压制体内那股翻涌的快感,而不是因为感动。
马库斯站在不远处,双手背在身后,面无表情,目光平视前方。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属于猎人的、满意的微笑。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他还有更多的花样要玩,还有更多的猎物要征服。
而这个高贵的东方女人,已经彻底沦为了他黑屌的奴隶,无论她表面上多么清纯高贵,私底下却只是一个渴望被他粗暴凌辱的淫荡母狗。
阳光依旧明媚,草地依旧翠绿,远处的果岭依旧宁静。一切都那么美好而正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有那根落在打位上的7号铁杆,和长椅上那个虚弱而满足的女人,默默地见证着这场阳光下的淫靡盛宴。
第7章 豪门千金女友在温泉被黑爹肏到浪叫,我在旁边装睡
高尔夫练习场上的那场隐秘狂欢结束后,三人沿着石板小径缓缓走回俱乐部主楼。
午后的阳光依旧明媚,但空气中的温度似乎比刚才更高了一些,或者是李芷铭脸颊上那抹挥之不去的潮红,让周晨产生了一种整个世界都在微微发烫的错觉。
李芷铭走在他的身侧,步伐比来时慢了许多,每迈出一步,她的大腿都会微微颤抖一下,那是高潮后肌肉尚未恢复的余韵,也是她穴口依旧微张、内壁仍在不自觉收缩的证明。
她的安全裤内侧黏腻一片,被淫水浸透的布料紧贴着红肿的阴唇,每走一步都会带来一阵细微的摩擦,那种酥麻的刺痛让她的呼吸始终无法平稳。
她不时用手扶住路旁的栏杆,假装是在欣赏路边的花丛,实则是在借机喘息片刻,让那双几乎支撑不住她体重的腿稍稍歇息。
周晨看在眼里,心底那根病态的弦又被拨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温柔地揽住她的腰,将她半个身体的重量都承托在自己身上。他的手掌落在她纤细的腰肢上,隔着薄薄的运动面料,他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滚烫,以及那从体内深处传来的、细微而持续的震颤。
"亲爱的,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一定是累坏了。"他的声音温柔而体贴,丹凤眼里满是"关切","高尔夫对你来说运动量太大了,不如我们去泡一下温泉?俱乐部附设的日式温泉'雾隐汤'很有名,我之前来过一次,硫磺泉对缓解肌肉疲劳特别有效。"
李芷铭微微抬起头,那双杏眼里还残留着几分高潮后的迷离与餍足,但更多的是对他的感激与依恋。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绵软而沙哑,像是被水浸泡过的丝绸。
"好……阿晨,谢谢你这么体贴……"
周晨微微一笑,薄唇上挂着一抹宠溺的弧度。他转向站在一旁的马库斯,语气轻松而随意:"马库斯先生,麻烦你在门口等一下,我们泡完温泉就出来。"
马库斯沉默地点了点头,那张黝黑冷峻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他的眼底深处,一抹属于猎人的光芒一闪而过。
三人走进俱乐部主楼,周晨径直走向前台,与值班经理低声交谈了几句。
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金卡,递给经理,经理的脸上立刻堆满了恭敬而殷勤的笑容,连连点头,亲自引领他们穿过一条铺着榻榻米的走廊,走向俱乐部最深处的那扇雕花木门。
"周先生,这是您预订的'月见'庭院,是我们这里最顶级的私人汤池,绝对不会有任何人打扰。"经理恭敬地鞠了一躬,然后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周晨推开木门,一股温润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混合着硫磺特有的、淡淡的矿物质气息,以及某种不知名的花香,沁人心脾。
眼前是一个精心布置的日式庭院,青石板铺成的小径蜿蜒穿过修剪整齐的苔藓与枫树,两侧点缀着几盏石灯笼,灯笼里摇曳着昏黄的烛光,为整个庭院染上了一层温暖而朦胧的色调。
小径的尽头,便是那方由天然岩石围成的露天汤池。
汤池的设计极为巧妙,它是一个不规则的大池,约莫十五平方米见方,池壁由未经打磨的天然火山岩堆砌而成,粗糙的表面在烛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池水是略带乳白色的硫磺泉,水面上飘浮着缕缕白雾,氤氲缭绕,如梦似幻。池中散落着几块平坦的石头,可以当作坐榻使用。
汤池的中央,横亘着一条注连绳,那是一种日式神道教的浮绳,由粗大的草绳编成,两端系在池畔的木桩上,绳上挂着几枚白色的纸垂和一串铜制风铃。风铃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像是远处寺庙的檐铃,空灵而悠远。
这条浮绳将汤池象征性地隔成两半,一边为"男汤",一边为"女汤"。
但那只是象征性的区隔,浮绳悬挂在水面之上约莫半米的高度,既不能阻挡视线,也不能阻隔声音,它的存在更像是一种仪式感,一种暧昧的暗示,仿佛在说:我们只隔着一道虚无的界限,触手可及,却又遥不可及。
池畔两侧各有一间小小的更衣室,更衣室里备有干净的浴衣、毛巾和木屐。周晨将李芷铭送到"女汤"一侧的更衣室门口,轻轻握了握她的手,低声说:"你慢慢换,我在对面等你。"
李芷铭轻轻点头,推门走了进去。更衣室里点着一盏纸灯笼,光线柔和而昏黄。
她缓缓脱去身上的白色高尔夫套装,每一件衣物的剥离,都像是在卸下一层伪装。当她的内裤滑落至脚踝时,那片被淫水浸透的布料在她腿间留下一道粘腻的丝线,她低头看了一眼,脸颊又烫了几分。
穴口依旧红肿微张,阴唇充血肿胀呈深粉色,阴蒂像一颗小豆子般挺立着,被内裤摩擦了一下午,已经敏感得近乎发痛。大腿内侧布满了干涸的淫液痕迹,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李芷铭用毛巾轻轻擦拭了一下身体,然后穿上那件白色的棉质浴衣。浴衣的质地柔软而轻薄,腰带上系着一个松松的蝴蝶结,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她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她对着镜子看了一眼,镜中的女人脸颊潮红,杏眼含波,红唇微启,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蹂躏后的慵懒与餍足,那模样淫靡而诱人,与她平日里清冷矜持的形象判若两人。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恢复平静,然后推开更衣室的门,沿着青石板小径走向汤池。
周晨已经在"男汤"一侧入了水。他靠在池畔的岩石上,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白色的浴衣搭在池边的石头上,他赤裸的上身在乳白色的泉水中若隐若现,纤细的肩胛骨和单薄的胸膛在氤氲的水雾中显得格外柔弱,几乎与女子的身形无异。
他的黑发被水汽打湿,几缕贴在额前,为他那张精致的面孔增添了几分慵懒与性感。
听到脚步声,他微微侧过头,朝李芷铭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下来吧,水温刚好。"说完,他礼貌的转过身去,避免自己看到什么香艳的场景。
李芷铭走到池畔,解开浴衣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