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座小青山,山里藏着小河村。
山间清泉漱石过茅檐,曲曲绕绕,淌过篱落人家。
篱笆小院里,炊烟袅袅生。
“嘎——嘎——嘎!”
一只大白鹅炸开了颈毛,雪翅怒张,呼呼生风地扑扇着。它高昂着头,宽厚的脚蹼啪嗒啪嗒拍打着泥地,像阵风似的冲向那篱笆根下,一只油光水滑的大黄狗。
“汪汪汪…”
大黄狗粗壮四肢着地,正压着只小花狗聒不知耻地行着凶,“噗噗噗…”,立起一人多高的大狗,狗屌粗大凶悍,公狗腰耸动如飞,牵动粗如儿臂、青筋暴起的大肉棒,爆肏的小花狗“唔唔唔…”,哀鸣不止。
“吱呀~!”
茅屋的木门洞开。
“白世子!大清早,你吵什么吵!”
清清脆脆的娇斥响起,赶走大白鹅,那边大黄也跟着一泄如注,爽得“嗷呜呜~”仰起小马驹般的狗头,一声高亢犬吠。
碎金似的日光漫下来,恰好笼住那步出茅檐的松玉芙。
乌缎般的云鬓松松挽就,几缕青丝慵懒垂落雪腻颈窝。俏面玉琢,晕着薄绯,美如桃花初绽,桃眸含嗔似怒,粉唇琼鼻,柳眉淡扫,宛然是画中走出的玉人儿。
凝脂玉腿修长笔直,轻盈迈动,薄如蝉翼的嫩粉色烟罗丝袜,自尖巧玲珑的莲足一路敷贴而上,紧裹着丰润匀称的腿股,直没入素绿罗裙深处。丝袜色泽极嫩极透,日光下,丝腿流光柔腻,脉脉流淌,羊脂白玉腿上的丝袜,晕染出一层朦胧欲滴的暖玉光泽,圆润曲线。
丝足套秀鞋,踩着青石板小径。
绿纱裁就的襦裙,薄如浮岚,罩着大玉碗般的嫩乳,修长丝腿的每一次迈动,轻柔乳波漾开。丝绦束紧的腰肢,恰似春风里最 更多内容购买后可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