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被妻子发现了绿帽性癖,索性放开了玩 (下)
6、隱姦口穴侍奉:讓老婆娼妓般出賣親吻和口交,老公好氣好興奮
第四天上午,小屋裡瀰漫著昨夜復盤後殘留的旖旎氣息。通訊水晶再次響起。這次會長的聲音明顯更加激動,甚至帶著一點顫抖。
「林夫人!昨天的全身按摩……實在太完美了。我願意出十萬金幣……請您為我……進行一次……該怎麼說……親吻和口交服務!」
「龍人族的傳統我非常清楚,這價格希望能表達我的誠意。我會非常紳士,非常有禮貌……純私人藝術、學術研究性質!這價格……您應該明白我的誠意。」
房間瞬間安靜下來。
我腦袋嗡的一聲,整個人如遭雷擊。十萬金幣……可以買下一整棟帶有大院子的豪宅了。
但這要求太過分了!根本把雪兒當成高級娼妓,還更明著要雪兒違反龍人族的傳統文化和對婚姻的珍視。怒火瞬間竄起——
龍人族視「親吻」為靈魂與靈魂最強烈的連結。初吻代表將自己的「龍之心」完全交付給對方。因此,龍人族女性極少輕易給出親吻。初吻更是一生中最重要、最純潔的禮物。
雪兒與我結婚後,整整一年時間,都沒有給我初吻。直到結婚滿一年那天夜晚,雪兒在燭光下紅著臉,主動捧起我的臉,杏眼水汪汪地看著我。
她輕聲說:「老公……我確認了。我非常非常愛你,愛到願意把一切都給你……包括我的龍之心。」
那一夜,她才第一次給了我真正的深吻。那個吻又長又深,帶著龍人族特有的灼熱與甜蜜,讓我永生難忘。
而口交,在龍人族文化中,這是絕對禁忌的詞彙。這是比親吻還要親密、還要禁忌的行為。它被視為「將靈魂最柔軟的部分完全交付給對方」的極致表現。
在結婚第二年雪兒才第一次為我進行口交。那天她緊張得全身發抖,卻還是紅著臉跪在我面前,用最溫柔、最認真的態度,第一次含住我,慢慢吞吐,吞下我所有的精液。
她當時輕聲告訴我:
「老公……我把嘴巴給你,就代表我願意用最卑微、最親密的方式侍奉你……這是只屬於你一個人的。」
想到這裏,聽到會長要買雪兒珍貴的吻與悖德口交侍奉,我就勃然大怒。
然而,我又同時想像雪兒的臉蛋,被會長品嚐;雪兒羞恥地輕啟那充滿禁忌的、柔軟紅潤的唇瓣、靈巧的舌頭,跟會長纏繞⋯
想到雪兒悖德地用嘴唇親了會長那根又粗又臭的肉棒,開始吸吮、深喉,被壓著頭口爆,嘴裡滿是陌生男人的精液……
我氣得發抖,但下面卻瞬間完全勃起,硬得發疼。
雪兒看著我的反應,杏眼微微眯起,似乎一眼就看穿了我心裡的所有掙扎。
她輕輕笑出聲,用甜軟卻充滿挑釁的聲音對會長說:
「會長……十萬金幣呢……好誘人哦。」
她轉頭看向我,眼神水汪汪的,卻帶著明顯的壞笑地說:
「老公……你聽到了嗎?會長要花十萬金幣,讓我獻出珍貴的吻和禁忌的口交侍奉……把你的老婆當成高級娼妓一樣玩弄……你怎麼說呢?」
雪兒伸手隔著褲子握住我勃起的肉棒,輕輕套弄了兩下,聲音又軟又危險:
「如果綠帽老公現在不阻止……那你老婆珍貴的小嘴,可要跟陌生男人親密親吻,交流唾液……」
「雪兒還要進行禁忌的口交,會不會徹底淪陷於會長那根雄壯又粗的陰莖味道呢……」
「雪兒嘴巴被塞滿、喉嚨被插到發不出聲音、最後還要把他的濃精全部吞下去……綠帽老公,不反對嗎?」
我全身顫抖,怒火與興奮交織成最強烈的浪潮。嘴巴張開想說「不行!」,卻只發出乾澀的喘息。
肉棒在她掌心猛然又跳動了一下,給出了最誠實的回應——我再次地大勃起,馬眼流出涔涔的汁液。
雪兒滿足地笑起來,親了親我的嘴唇:「綠帽老公……我就知道。你明明愛我愛得要死,卻好這一口……為了老公,我可以奉獻我的全部。」
今天雪兒穿著一件正式的米白色長風衣,衣領高高立起,看起來端莊優雅,像一位準備出門辦正事的貴婦。
但只有我知道,風衣底下是她專門為今天準備的——羅德會長最喜歡的那套情趣蕾絲內衣與黑色吊帶絲襪。
風衣裡面是一件極其暴露的黑色蕾絲胸罩,半透明蕾絲包裹住她豐滿的E罩杯雪乳,乳暈的粉嫩輪廓若隱若現。
下身是同系列的開檔蕾絲小內褲,搭配極薄的8丹黑色吊帶絲襪,蕾絲花邊寬大性感地卡在大腿根部,絲質細膩光滑,在陽光下反射出誘人光澤。
她腳上踩著十二公分細高跟鞋,整個人高挑修長,172公分的身材配上超過110公分的雪白美腿,簡直是行走的情慾炸彈。
「老公……今天我穿成這樣,你喜歡嗎?」雪兒轉了一圈,風衣下擺微微晃動,隱約露出黑絲吊帶的蕾絲邊。
她湊過來,用豐滿的胸部輕輕蹭我手臂,杏眼裡已經帶著壞壞的興奮,「會長最喜歡我穿這種情趣黑絲……我特意準備的。老公不會吃醋吧?」
我沒表示意見,只是不停掩蓋著自己勃起的陰莖。
--
我們再次來到星輝商會。雪兒風衣下的情趣黑絲裝扮,加上完美十二公分細高跟鞋,讓會長一見到就眼睛發直,口水都快流出來。
他迫不及待地把我們帶到二樓,雪兒再次要求隔著薄紗簾,我坐在外間沙發上。
雪兒進去前,在我耳邊輕聲低語:「綠帽老公……想像老婆在裡面為陌生男人悖德奉獻口穴……好好享受你美麗動人老婆被當娼妓的聲音吧。」
紗簾一關上,雪兒開始緊張了起來。看到會長充滿著情慾的眼神,眼睛馬上避開。
剛才的調皮全部消失,剩下自己一臉羞恥地僵著。試圖遮住自己的身體,頭低低看地板。
會長猶豫但非常的興奮聲音傳來:「那……我們就開始吧!我來為你解開風衣……」
會長的讚嘆聲立刻響起:
「天啊……夫人,您今天穿的這套蕾絲內衣與黑絲吊帶襪……簡直是為我量身定做的!」
「這黑色蕾絲胸罩把您的雪乳襯得太誘人了……吊帶絲襪勒在大腿根……太完美了!」
會長顫抖但興奮的聲音傳出:「那……夫人,開始囉……」
雪兒羞紅了臉。身上只剩下蕾絲內衣和黑絲吊帶襪、十二公分細高跟鞋的雪兒在心底反覆跟自己確認。
「如果今天我獻出親吻和口交……老公一定會興奮得發瘋吧?他會射很多次……回家後我再詳細復盤,他一定會硬到不行……」
她輕輕抬頭看著會長。會長炙熱眼神就像要把她整個吞掉,那種赤裸裸的貪婪與慾望,竟然讓她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
「我……我怎麼會有感覺?不……我不是那樣的女人……我是為了老公……」
「我只是……只是身體太敏感了……龍人族本來就容易發情……對,只是這樣……」
會長顫抖但興奮的聲音再次傳出:「那……夫人,真的開始囉……」
雪兒顫抖地說:「嗯……」
--
我在外面沙發,硬著下體認真地聽房間的每個聲音。
我聽到會長靠近雪兒的腳步聲,然後是會長親吻雪兒嘴唇的「啾……啾……」聲響!
「嗯………您的臉蛋和嘴唇好軟……」會長像吃蛋糕一樣,品嚐雪兒的臉蛋和香唇的聲音一直傳出……
我坐在外面,拳頭握得發白。想像雪兒美麗動人的臉蛋、軟嫩的紅唇正在被會長親吻……嫉妒像火燒一樣,我卻硬得發疼。
「來,雪兒嘴巴打開一點,讓我們親一下……對……」會長興奮的聲音傳出
「嗯……嗚……嗯啊……」
親吻的聲音越來越響,似乎是會長成功地舌頭伸進雪兒嘴裡……
我腦中爆炸。老婆珍貴的小嘴被親了……想像會長舌頭舔舐雪兒的舌尖,我氣得直冒冷汗,但下體又更堅硬了。
親吻聲持續了很久,雪兒的喘息越來越重。
雪兒的舌頭被會長粗魯地伸進來纏繞的瞬間,她腦海裡浮現丈夫的臉,羞恥得幾乎要哭出來。
可同時,那種被強勢雄性強吻、被徹底佔有的感覺,讓她下身又是一陣劇烈的收縮。
雪兒心想,「這只屬於老公的親吻……也讓別人擁有了……」
「嗯……哈啊……不行……」
終於結束了彷彿一個世紀的熱吻,雪兒和會長交換了無數的唾液,雪兒不停地喘氣聲傳出。
會長等喘息聲結束,才興奮地說: 「那夫人……我們接下來進行下一步囉……不知是您幫我,還是我自己來好呢?」
「我……我來……」雪兒顫抖的聲音傳出。雪兒知道自己該主動了。會長花了這麼多錢,總不能自己一直被動著。
她柔順地跪下來,拉開會長褲子拉鍊,看著那根又粗又長、青筋暴起、散發濃烈味道的肉棒彈出來。
「好……好大……不行………」
雪兒的呼吸瞬間亂了。她告訴自己,這是為了老公的癖好。
可當她主動打開小嘴,靠近那顆又大又紫的龜頭時,那股強烈的雄性氣味直衝鼻腔,竟然讓她小穴湧出一股淫水。
「嗯……咕嚕……啾……滋……滋滋……」
吸吮聲開始響起!雪兒開始舔舐肉棒,一邊吸允。
「夫人……您的嘴巴好熱……好軟……舌頭……好舒服……太棒了!」
會長的讚嘆聲粗重又興奮。
雪兒的眼角滑下一滴羞恥的淚水。雪兒羞愧地想
「我把嘴巴這個龍人族最神聖最純潔的地方……徹底弄髒了……老公……」
雖然羞恥,但畢竟會長付了那麼多錢,雪兒還是主動地用舌頭纏繞、舔弄馬眼。忍著不舒服感把頭往前送,讓小嘴接受粗長的肉棒。
雪兒的吸吮聲越來越響亮,從開始的輕輕含住,漸漸變成抽插的水聲和不小心插到喉頭的乾嘔聲響:
「嘔……咕嚕……咕……嗯啊……好濃……滋滋……啾嚕……嘔……啾嚕……嘔嘔⋯」
我坐在外面,腦袋一片混亂。聽到自己最珍惜的老婆的乾嘔聲,一肚子怒火中燒,卻又想繼續聽下去。
我自己心想:「雪兒……會長插到喉嚨了……快停下來……」
雪兒一方面為自己違背龍人族傳統、背叛對丈夫的純潔承諾而感到強烈的羞恥與痛苦
另一方面,那種被當成高級娼妓、被陌生男人粗暴使用嘴巴的禁忌快感,卻讓她興奮得全身發抖。
「我才不是自己想要……我只是……身體忍不住……被他的味道吸引……不……我不是淫蕩的女人……我只是為了老公……」
沒有任何一聲老公的阻止聲。雪兒從一開始不舒服的乾嘔聲,慢慢開始適應,發出了越來越享受、越來越騷媚的鼻音:
「嗯……. 咕嚕……嘔……嗯……!嘔……會長……滋滋……咕嚕……」
最終,在一陣急促的低吼後,會長爆射在雪兒嘴裡。
「嗯……咕嚕……咕嚕……嗯………咕嚕………好多………好濃………」雪兒聲音軟軟的。
雪兒走出薄紗簾時,嘴角還帶著淡淡的白濁。她看著坐在外面、褲襠一片狼藉的我,杏眼裡滿是複雜的情緒。
雪兒最後笑了一笑,她湊到我耳邊低語:
「……我把龍人族最重視的親吻,和只給過你一個人的口交……全部給了會長……你這個綠帽老公,就是喜歡看老婆被別的男人使用的樣子……」
回到小屋後,雪兒一關上門,就把我推坐在沙發上。她今天還穿著那件正式米白色長風衣,但風衣下的情趣蕾絲內衣與黑色吊帶絲襪已經被弄得有些凌亂,蕾絲胸罩肩帶滑落一邊,吊帶絲襪上甚至沾著幾道可疑的痕跡。
她脫掉高跟鞋,只剩那雙極薄的黑色吊帶絲襪,跨坐在我腿上,卻不讓我碰她。
「老公……今天不准你摸我。」雪兒杏眼水汪汪的,帶著壞壞的笑意,「綠帽老公只能聽,只能看,只能被我踩……懂嗎?」
她抬起一隻裹著黑色吊帶絲襪的修長玉足,輕輕踩上我早已硬到極限的肉棒。腳掌隔著褲子用力壓下去,腳趾靈活地夾住龜頭,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摩擦。雪兒身上沾染的雄性氣味,熏得我難受。
雪兒咬著下唇,靠近我的耳朵:「會長用金錢購買性服務,就是把你老婆當娼妓…你明明氣得要死,卻又興奮得大勃起……你這個綠帽老公。」
她黑絲玉足加快速度,腳底來回套弄我的整個陰莖,雪兒的腳掌用力壓住我的肉棒,緩慢旋轉摩擦,聲音甜膩又毒辣:
「聽到才剛認識幾天的陌生男人親你老婆的臉蛋……親你老婆的紅唇……舌頭伸入你老婆的櫻桃小嘴中,交換唾液……你很興奮吧……」
「你明明可以衝進去阻止,卻坐在外面硬著下面聽老婆奉獻珍貴的吻……老公好可憐又好變態哦。」
她繼續復盤,另一隻黑絲美腿也壓上來,雙足夾住我的陰莖上下套弄:
「想想你最疼愛的老婆,跪在另一個男人面前,像個真正的娼妓一樣,主動張開嘴巴,違反一切龍人族的禁忌,親吻甚至含住他的肉棒……『咕嚕……啾……滋滋……』」
雪兒低頭看著我,杏眼媚得滴水,言語刺激毫不留情:
「綠帽老公……你老婆被口穴抽插,不舒服地發出乾嘔聲……你怎都沒吭聲……是不是欠踩?」
雪兒越說越壞,黑絲雙足狠狠踩了幾下,夾得更緊,快速上下套弄,絲襪的滑膩觸感幾乎讓我崩潰:
「一開始不舒服讓我乾嘔,但我越來適應,慢慢的身體也接受了呢……」
「一大股又濃又燙的精液直接射進我嘴裡……我全部吞下去了,一滴都沒浪費……」
她湊到我耳邊,熱氣噴在我臉上,聲音又甜又壞:
「老公……現在我嘴巴裡還殘留著會長的精液味道……又腥又濃……我吞了那麼多陌生男人的精液……」
雪兒的黑絲玉足突然加快到極致,腳掌用力壓住我的陰莖,腳趾夾緊馬眼快速抖動:
「你老婆的肉體都是客人的。綠帽老公不准碰你心愛的老婆,只能射在老婆沾到別的男人精液的黑絲美腿上……」
在強烈的羞恥、嫉妒、愛意與極致興奮的交織下,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濃稠的精液猛然噴射而出,全部灑在她修長雪白的黑絲美腿上、吊帶蕾絲邊緣,以及腳掌上。精液順著絲襪緩緩流下,看起來淫靡又屈辱。
雪兒看著我射在她腿上的樣子,滿足地笑起來:
「老公……今天怎麼射了這麼多……是不是未來要讓雪兒去接客,讓客人隨便使用?」
我躺在沙發上,大口喘息,全身顫抖,心裡徹底沉淪在這份禁忌又甜蜜的深淵之中。
7、隱姦全侍奉:聽著老婆被破處後庭、簽下性奴契約的極致興奮
清晨,小屋裡的空氣還帶著昨夜漫長復盤後濃烈而黏膩的腥甜味道。雪兒赤裸著上身,只穿著一雙沾滿乾涸精液痕跡的黑色吊帶絲襪,慵懶地靠在我懷裡。
她那雙超過110公分的修長美腿微微彎曲,用絲襪包裹的玉足輕輕磨蹭著我已經有些疲憊、卻又迅速抬頭的下體。蕾絲花邊勒在大腿根的痕跡還清晰可見,昨夜她用這雙黑絲美腿把我徹底榨乾的畫面,至今仍讓我心跳加速。
通訊水晶忽然亮起。
會長的聲音前所未有地激動,甚至帶著顫抖與貪婪:
「林夫人……我願意出價一百萬金幣!……相信這筆錢能您們夫妻兩輩子無憂!只要您一整天,完全屬於我……從早到晚,我要徹底擁有您!您的聲音、您的身體、小穴、還有您最重要的處女後庭……」
一百萬金幣,這價格可以兩輩子衣食無憂,甚至可以買下我很想要的,百刃不侵的神兵防具。
但我仍怒火瞬間衝上腦門——居然想把我最愛、最珍視、最純潔的妻子當成一天的專屬性玩具?!他以為雪兒是什麼?可以隨意購買、任意玩弄的娼妓嗎?!
會長應該是聽說,為龍人族的後庭處女破處,不僅非常爽,更能延年益壽,重返青春。但這謠言從來沒被證實。畢竟誰敢侵犯龍人少女?
雪兒聲音顫抖地說:
「珍貴的後庭處女,是要獻給最親愛的老公的……我們拒絕他好不好……」
「老公……你聽好了……在龍人族,肛交不是普通的性行為……龍人族的直腸與肛門布滿神經叢,比陰道還要敏感數倍。它等同於締結『第二龍之心契約』……一旦被破處,身體就會終生不由自主地對破處者發情、產生強烈的依戀與服從……甚至……會聽命於他……」
她的聲音顫抖得厲害,繼續解釋:
「人在破處者附近就會荷爾蒙失控,無論腦袋多抗拒,身體都會渴望被他觸碰、被他插入……甚至產生強烈的順從感,聽從他的命令……這就是為什麼龍人族幾年前還把肛交視為極大的悖德……因為它可能讓女性徹底淪陷,失去自我……」
雪兒深吸一口氣,杏眼裡滿是複雜的情緒:
「我有王族血脈……應該能抵抗這種契約效果……但我也不知道能多大程度抵抗、抵抗多久……可能幾天、可能幾週……也可能……一旦被徹底開發,就再也無法擺脫對破處者的身體依戀……」
雪兒忽然笑吟吟地說:
「還是說,我親愛的老公希望老婆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