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太太出差将乖巧可爱的幼女女儿交给我照顾?我直接开启一场迷奸盛宴
“泽弟弟,那就拜托你了啊,这丫头最近有点皮,你多担待点。妈妈下周五就回来,栖栖要乖乖听哥哥的话哦。”
“放心吧陆姐,我会照顾好栖栖的,您路上注意安全。”
伴随着沉重的防盗门“咔哒”一声合上,公寓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玄关处温馨的暖黄色顶灯。李泽转过身,目光顺平地落在了客厅中央。在那张柔软厚实的地毯上,四年级的栖栖正趴在那里。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洛丽塔风小洋裙,裙摆像盛开的花朵般蓬松着,露出一双纤细笔直的小腿。那双腿被包裹在纯白色的半透连裤袜里,因为没有穿鞋,两只只穿着白丝袜的小脚丫正百无聊赖地在半空中轻轻晃动,脚趾调皮地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丝袜布料微微蜷缩、舒展。
“呼——妈妈终于走啦!”栖栖听到关门声,立刻像一只欢脱的小鸟一样翻身坐了起来。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生得精致娇俏,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像藏着两颗黑葡萄,满是毫无防备的信任。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白丝微滑的触感让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随后哒哒哒地跑到李泽身边,一把抱住了他的腰,仰起头甜甜地笑:“泽哥哥!我们今晚玩什么呀?我想打游戏!”
李泽低头看着抱着自己的小女孩,鼻腔里瞬间钻进了一股属于小女孩特有的、带着奶香味的洗发水香气。他那张清俊斯文、平时在商海中运筹帷幄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标志性的温柔笑容。他伸出修长的大手,轻轻揉了揉栖栖柔软的头发。
“刚吃完饭就想着打游戏?你的暑假作业写了多少了,小懒虫?”
“哎呀,明天再做嘛……”栖栖娇嗔地晃着他的腿,小身子软绵绵地贴着他的大腿,“泽哥哥最好了,妈妈不在,你让我玩一会儿嘛,好不好?”
她完全不知道,此刻在她头顶上方,那个她最崇拜、最依赖的“泽哥哥”,眼底正翻涌着怎样粘稠而黑暗的欲望。李泽的喉结微不可察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视线从栖栖那张纯洁无瑕的小脸,一路滑向她单薄却开始发育的肩膀,滑向那盈盈一握的小腰,最后定格在她那双踩在光洁地板上的白丝小脚上。
作为一名在网络上阅片无数的资深萝莉控,李泽的性癖早已被那些虚拟的影像养得刁钻无比。但网络上那些隔着屏幕的像素,怎么比得上眼前这个鲜活的、香喷喷的、毫无保留信任着他的小天使?这大半年来,他无数次在深夜里幻想着享用这具娇小的肉体。
而现在,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这间公寓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好吧,那就先让你玩半个小时。”李泽宠溺地捏了捏她的小脸蛋,“不过玩游戏之前,要先喝杯热牛奶。你还在长身体,刚刚陆姐还叮嘱我必须让你每天喝奶。”
“哦……好嘛。”栖栖乖巧地点点头,松开了他的腿,又光着白丝小脚丫哒哒哒地跑回了沙发上,两条小腿在沙发边缘晃荡着。
李泽转身走进了厨房。背对着栖栖的那一刻,他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狂热与冷静。他拉开大理石岛台下的一个隐秘抽屉,从最深处拿出了一个小巧的黑色包裹。这就是他花重金从暗网买来的“三件套”。这是迷奸女性的常用手法,隐蔽且安全,不仅对身体没有任何副作用,而且不会有任何被迷晕后记忆。
他拿出一个透明的玻璃杯,倒满温热的纯牛奶。随后,他用微微颤抖(那是兴奋所致)的手指,将提前研磨成粉末的打底药撒入杯中。
白色的粉末迅速融入了雪白的牛奶中,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激起一丝涟漪。李泽拿起银色的搅拌勺,沿着杯壁轻轻搅动了几下,金属与玻璃碰撞发出细微的“叮当”声,在这安静的公寓里仿佛是恶魔的倒数。
“栖栖,牛奶热好了。”
李泽端着杯子走出厨房,脸上再次挂上了那副温润如玉的兄长面具。他走到沙发旁,在栖栖身边坐下。
“谢谢泽哥哥!”栖栖毫无防备地伸出两只小手,捧过那杯被加了料的温牛奶。她红润的小嘴唇凑到杯子边缘,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因为喝得有些急,唇角还溢出了一丝白色的奶渍,顺着她娇嫩的下巴缓缓流下,滑向粉色小洋裙的领口。
李泽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他抽出茶几上的纸巾,修长的手指伸过去,极其温柔地替她擦拭掉下巴上的奶渍,指腹看似无意地用力压过她稚嫩的肌肤。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李泽的声音格外低沉,犹如裹了蜜糖的毒药,“喝完了,哥哥就陪你玩‘大人’的游戏。”
客厅里,巨大的液晶电视屏幕闪烁着缤纷的色彩,游戏手柄的按键声“哒哒哒”地响个不停。
“泽哥哥!快点快点,帮我打那个怪!它要追上我啦!”栖栖盘着腿坐在沙发上,小巧的身体随着游戏角色的移动而兴奋地左右摇晃。她那双刚刚还踩在地板上的白丝小脚丫,此刻正交叠着蜷缩在裙摆边缘,十个如同剥壳荔枝般圆润可爱的脚趾,正隔着雪白的丝袜布料紧张地蜷缩着。
李泽坐在她身旁,手里拿着另一个手柄,眼神却根本不在屏幕上。他温柔地微笑着,声音低醇而可靠:“别怕,哥哥在这儿,它伤不到你。”
“嗯!泽哥哥最厉害了!”栖栖转过头,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毫无保留的信任和崇拜。然而,就在她想要转回视线继续全神贯注打游戏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强烈眩晕感猛地击中了她的小脑袋。
“唔……”栖栖发出一声呢喃,双手突然失去了力气,黑色的游戏手柄“啪嗒”一声掉落在了沙发垫上。
“怎么了,栖栖?累了吗?”李泽立刻放下手柄,身子凑了过去,宽阔的肩膀刚好挡住了大半的光线,将小女孩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泽哥哥……我怎么感觉,头好晕呀,电视机好像在转圈圈……”栖栖的声音变得软糯而含糊,她用力摇了摇小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但那杯掺了料的牛奶药效实在太霸道。她那双平时总是明亮清澈的眼眸,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层水汽迷蒙的薄雾。眼皮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强撑着眨动了两下后,她再也抵抗不住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困意。
“嗯啊……好困……”小女孩娇软的身躯像一滩失去骨骼支撑的春水,软绵绵地朝着一旁倾倒下去。
李泽精准地伸出有力的臂膀,一把将她稳稳地接进了怀里。栖栖的小脸贴着他的胸口,发出了均匀而微弱的呼吸声:“呼……呼……”她已经彻底睡熟了。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有电视机里还在循环播放着游戏通关的欢快结算音效。
李泽低下头,目光贪婪而肆无忌惮地巡视着怀里这只终于落网的小巧猎物。他并没有像心急的恶狼一样立刻撕碎她的衣服。作为一名完美的猎手,他比任何人都懂得享受这捕猎成功后的极致愉悦,李泽嘴角的温柔弧度逐渐扩大,扭曲成一种带着病态掌控欲的邪恶笑意。
“这样可不够,小懒虫。待会儿哥哥要陪你玩的游戏,可是很刺激的。万一你中途醒了,那哥哥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李泽低声呢喃着,声音里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浓稠情欲。
他单手稳稳地搂着栖栖柔软的小腰,另一只手探进口袋,摸出了一个棕色的玻璃瓶和一块纯白色的无菌手帕。那瓶子里装着的,正是吸入用七氟烷,这种医用级别的强效麻醉剂,能够剥夺女性的知觉,陷入深度睡眠。
李泽用大拇指利落地挑开小瓶的盖子,将透明的液体小心翼翼地倾倒在纯白的手帕上。一股淡淡的、略带甜味的化学药剂气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栖栖那娇小轻盈的身体更舒服地躺在自己的臂弯里。女孩的头微微后仰,露出了脆弱而白皙的优美颈部线条。李泽眼神幽暗,将那块浸透了七氟烷的手帕毫不犹豫地覆盖在了栖栖小巧挺翘的口鼻上。
“唔……”睡梦中的栖栖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对这股陌生的气味本能地感到一丝不适,微张的粉嫩小嘴里溢出一声黏糊糊的娇糯鼻音。但她已经被牛奶里的迷药拿走了反抗的能力,只能顺从地、大口大口地将那足以麻痹神经的甜腻气体吸入肺腑。
“呼——哧……呼——哧……”
不过短短十几秒钟,栖栖的呼吸频率开始改变,从原本的平稳轻浅,变得悠长而沉重。她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原本还有一丝微弱神经反射的小小身躯,此刻已经彻底放松,如同一具没有灵魂的美丽人偶,绝对服从而死寂地瘫软在李泽的怀抱里,任人宰割。
李泽凝视着她那张睡得红扑扑、毫无防备的小脸,满意地将手帕拿开,随手扔在大理石茶几上。他知道,现在就算他在她身上留下最粗暴的印记,把她弄得一塌糊涂,这只小猫咪也不会醒来了。
抑制不住的兴奋让李泽的呼吸也跟着粗重了起来。他的视线下移,落在了栖栖那双搭在沙发边缘、因为昏迷而微微分开的纤细双腿上。纯白色的半透连裤袜紧紧包裹着她正在发育中的青涩腿部线条,在灯光下泛着一种珍珠般迷人而纯洁的光泽。
李泽咽了一口唾沫,修长的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脚踝,轻轻覆了上去。
指尖接触到白丝的那一瞬间,丝滑细腻的触感立刻像微电流一样窜遍了李泽的全身。太软了,也太滑了。天鹅绒面料的丝袜料穿在小女孩的腿上,因为那层充满弹性的胶原蛋白底子,变幻出了让男人疯狂的致命魔力。
他的手掌宽大,几乎能单手握住她整个小腿肚。李泽一边用极其下流的目光注视着熟睡的小萝莉,一边用掌心肆意地揉捏着她包裹在白丝里的小腿。手指像是在鉴定一件珍贵的艺术品般,一寸一寸地向上滑动。隔着薄薄的丝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女孩肌肤的温热和那种幼态独有的软糯弹性。
“嗯……嗯……”陷入深度昏迷的栖栖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反抗,甚至连梦呓都发不出,只能像个精致的布娃娃一样,随着李泽手掌的搓揉而微微晃动着细弱的双腿。
李泽的呼吸越来越热,大手顺着小腿一路向上攀爬,滑过她稚嫩的膝盖,摸上了那被白丝包裹着的、略微丰软的大腿根部。手指感受着大腿内侧那不可思议的娇嫩与滑腻,他终于忍耐不住,指尖一转,顺着那条惹人怜爱的白丝曲线,毫不客气地探向了那件浅粉色洛丽塔小洋裙的蓬松裙底。在那里,隐藏着这只小猎物最私密、最娇嫩的禁区,等待着他去肆意采撷。
客厅柔和的灯光下,一切都显得那么静谧。李泽的手掌早已越过了那道隐秘的防线,顺着栖栖娇嫩的大腿内侧,缓缓探入了那件浅粉色洛丽塔小洋裙的深处。
“呼……呼……”栖栖陷入了深度的昏迷,胸口随着沉稳的呼吸微微起伏。
李泽的呼吸却逐渐变得粗重起来。他的手指隔着那层顺滑的纯白色连裤袜,以及里面那条薄薄的、印着卡通草莓图案的纯棉小内裤,终于触碰到了那个让他魂牵梦绕了无数个数个日夜的柔软地带。那是一个十岁女孩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私密之处,哪怕隔着两层布料的阻碍,依然能感受到那种惊人的平坦、娇嫩以及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温热体温。
他没有急于进行粗暴的侵犯,而是用指腹在那小巧的隆起处进行着极其轻柔、珍视的抚摸。每一次按压,指尖传来的那种幼女独有的软糯触感,都让李泽的头皮一阵发麻,巨大的背德感和满足感像电流一样游走在四肢百骸。他低喘着,微微俯下身去,将脸庞深深地埋入了栖栖散落在沙发上的柔顺长发中。
“嗯……”鼻腔里瞬间被一股浓郁而香甜的气息填满。那是栖栖常用的水蜜桃味儿童洗发水的香气,混合着小女孩身上那种带着奶香的纯洁体味。李泽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种令他疯狂的味道刻进骨髓里。
温存了片刻后,李泽恋恋不舍地将手从那片娇软的裙底抽了出来。他知道,在沙发上享用这顿大餐实在太过唐突,他需要一个更完美的舞台。他双手分别穿过栖栖的腋下和膝弯,稍一用力,便将这个轻盈柔弱的小身躯以公主抱的姿势稳稳地抱了起来。
失去意识的栖栖软绵绵地靠在李泽宽阔的胸膛上,那张红润娇俏的小脸毫无防备地贴着他的衬衫,小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黏糊糊的梦呓:“唔……泽哥哥……”即便在深沉的药效作用下,小女孩潜意识里对这个温柔邻居大哥哥的绝对信任依然没有消退。
听到这声毫无戒备的呢喃,李泽眼底的暗色愈发浓重。他低下头,用下巴宠溺地蹭了蹭栖栖光洁的额头,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低声安抚着这个听不见的睡美人:“乖,哥哥带你去睡觉。”
李泽抱着栖栖,穿过走廊,走进了自己的主卧。
卧室中央摆放着一张宽大柔软的双人床,上面铺着纯灰色的纯棉床品,在这一刻,成为了衬托怀里这个粉色小天使的最佳背景板。
他走到床边,微微弯下腰,将怀里娇小的女孩轻轻地平放在了双人床的正中央。灰色的床单瞬间被压出一个柔软的凹陷,栖栖那穿着浅粉色洋裙的小巧身躯陷在宽大的床铺里,显得越发楚楚可怜,仿佛是一件误入成人领地的精致瓷器。
李泽并没有立刻扑上去,他像一个强迫症晚期的艺术家,开始耐心而温柔地“整理”着自己的作品。他先是伸出修长的手指,将栖栖有些凌乱的披肩长发一丝不苟地拨开,让那些乌黑柔顺的发丝像一把黑色的扇子一样,均匀地铺散在灰色的枕头上,衬托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更加白皙娇嫩。
接着,他的双手顺着她单薄的双肩一路向下,细心地抚平了那件粉色洛丽塔小洋裙上因为抱持而产生的褶皱。他故意将那层层叠叠的蕾丝裙摆向四周完全展开,像是一朵在暗夜中盛开的粉色蔷薇。而在那层层裙摆的中央,栖栖那双被纯白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着的纤细双腿,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空气中。
因为姿势的缘故,女孩的两条小腿微微分开,白丝包裹下的膝盖透出一点健康的粉晕。那双没有穿鞋的白丝小脚丫安静地搭在床沿,圆润可爱的脚趾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李泽直起身子,双手插在休闲裤的口袋里,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床中央这个完美的猎物。简约、清冷的房间里,只有这个穿着粉色小裙子、套着白丝袜的十岁小女孩是唯一的亮色。她睡得那么香甜、那么毫无防备,完全不知道那个平时总是笑得如沐春风、帮她妈妈修水管、教她写数学题的“温柔哥哥”,此刻正用极度饥渴和贪婪的视线,一寸一寸地舔舐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李泽喉结滚动,他缓缓抬起手,开始解开自己衬衫最顶端的两颗扣子。
将衣服脱去后李泽脱下了脚上的居家拖鞋,动作轻得像是一只怕惊扰了猎物的黑豹。床垫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下陷声,他在栖栖的身边侧躺了下来。高大的身躯散发着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将身侧那个娇小的女孩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中。
他单手撑着头,静静地欣赏着栖栖精致的睡颜。在七氟烷的强效作用下,栖栖睡得极沉。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白里透红,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般在眼睑下方投下淡淡的阴影,小巧挺拔的鼻梁下,那两片如果冻般娇嫩的樱唇正微微张开着,吐出带着淡淡奶香和水蜜桃味的均匀呼吸。
“真乖啊,栖栖……”李泽低沉的嗓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化作危险的呢喃。他伸出的手,指尖微不可察地颤抖着,那是因为极度兴奋而产生的生理反应。
温热的手掌轻轻覆上了栖栖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脸颊。属于幼女的肌肤滑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李泽的拇指指腹顺着她脸颊的轮廓,极其缓慢、眷恋地向下滑动,最终停留在她那娇嫩的樱唇上。指腹带着一丝近乎残忍的温柔,轻轻按压、摩挲着那两瓣柔软的唇肉,感受着底下的温热与湿润。
“以后,哥哥会一直这么温柔地照顾你的……”李泽眼底的暗色如化不开的浓墨。他缓缓俯下身去,那张平时让陆太太感到无比可靠、让栖栖感到无比亲切的清俊脸庞,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贴近了女孩。
他的阴影完全盖住了她。
李泽微微偏过头,精准地吻上了栖栖的樱唇。
“唔……”昏睡中的栖栖毫无知觉地发出了一丝黏糊糊的喉音。
两片温热的唇瓣相触的那一刻,李泽的大脑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太甜了。他像是一个迷失在沙漠里终于找到绿洲的旅人,闭上眼睛,深深地吸吮着栖栖柔软的外唇。他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舌尖近乎虔诚地在那两片娇嫩的唇肉上舔舐、描摹。
随后,他的舌尖霸道而轻柔地顶开了栖栖毫无防备的牙关。
“咕滋……啧……”
安静的卧室里,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湿濡水声。李泽的舌头长驱直入,轻而易举地在那温热馨香的口腔里找到了那条滑嫩的小巧香舌。他贪婪地纠缠着它,吸吮着她口中残留的甜牛奶味道,用一种属于成年男性的、充满侵略性的法式湿吻,一点点夺走怀里小女孩肺部的空气。
即便在强效迷药的控制下,由于深吻导致的一丝缺氧,栖栖那原本白皙的小脸也开始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迷人的红晕,胸口起伏的频率也微微加快了一些。那种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人予取予求的姿态,将房间里的背德感推向了顶峰。
在这令人窒息的漫长热吻中,李泽并没有忘记自己最终的目的。他那只原本抚摸着栖栖脸颊的大手缓缓移开,顺着那件浅粉色洛丽塔小裙子的边缘,探入了栖栖的身下。
宽大的手掌轻易地将女孩纤细的腰肢微微托起一点,指尖在布料间摸索着,很快便触碰到了裙子背后的那条冰冷的金属拉链。
“吱——啦——”
金属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一把剪刀,缓缓剪开了这个小天使身上最后的防线。
伴随着拉链的拉开,洛丽塔裙原本紧收的腰身瞬间松懈下来。李泽一边继续深入地品尝着栖栖的口腔,一边抽出手,极其耐心且轻柔地将裙子两侧带有繁复蕾丝褶皱的肩带,顺着女孩单薄的肩膀一点点拉了下来。
“嘶……”李泽的呼吸不由得一滞。
随着肩带滑落至臂弯,栖栖那光洁、细腻如同上等羊脂玉般的肩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冷灰色的床单上。十岁幼女尚未发育完全的锁骨线条带着一种脆弱的青涩美感,在那件半褪不褪的粉色小洋裙的映衬下,散发着一种让人想要将其彻底破坏的致命诱惑。
李泽终于放开了栖栖被吻得有些红肿水润的嘴唇。
两人唇瓣分离的瞬间,一根细长、晶莹的银丝被牵扯出来,在暧昧的空气中拉长,最后“吧嗒”一声,断裂滴落在了栖栖那有些凌乱的衣领上。
李泽粗喘着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此刻的栖栖。她如同一个被粗暴玩弄后又被小心翼翼摆放好的破碎娃娃。精致的小脸染着不正常的潮红,小嘴微张着大口呼吸,粉色的洛丽塔裙被剥落到胸口,露出大片白皙脆弱的肩膀和锁骨,而下半身依然被层层叠叠的粉色裙摆和纯白色的半透连裤袜严密包裹着。一半是天真无邪的幼女,一半是即将被吞噬的猎物。
“栖栖真美……”李泽的指腹轻轻刮去她唇角溢出的些许津液,眼光炽热得仿佛要将她点燃。
李泽的呼吸因极度兴奋而变得沉重,“呼哧……呼哧……”的热气喷洒在寂静的空气里。炽热的视线如同实质般的锁链,死死地缠绕在栖栖那娇小的身躯上。他修长的手指捏住那件浅粉色洛丽塔小洋裙的下摆,指尖甚至能感受到蕾丝花边上精致的刺绣纹理。
“嘶啦——”
伴随着布料摩擦的轻微声响,李泽毫不犹豫地将裙子的下摆高高撩起,直接掀到了栖栖那纤细的腰肢上方。
那一瞬间,裙底的绝美风光毫无遮掩地闯入了李泽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红的双眼。那宽大的、层层叠叠的粉色裙摆被粗暴地推上去后,像是一朵在灰暗大床上尽情绽放的巨大蔷薇花。而在那柔软的“花瓣”中央,栖栖那被纯白色半透连裤袜严密包裹着的下半身,赫然成为了这朵花最娇嫩、最引人犯罪的“花蕊”。
白色的丝袜紧紧贴合着十岁女孩那尚未长开的纤细双腿,丝滑的材质在顶灯的折射下泛着珍珠般的诱润光晕。顺着那双因为失去意识而微微岔开的白丝双腿向上看去,一条印着可爱草莓图案的纯棉平角小内裤就这样怯生生地暴露在空气中,紧紧包裹着女孩最为私密、完全没有任何毛发覆盖的娇弱幽谷。那平坦的轮廓、稚气可爱的印花,与这间充满成熟男性气息的卧室形成了极其强烈的、令人疯狂的反差。
“咕咚……”李泽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重重地咽下了一口干涩的唾沫。他太满意栖栖现在的样子了,完美得简直就像是专门为他这个资深萝莉控量身打造的高级定制玩偶。
但他眼底的贪婪还未餍足。李泽的骨节分明的大手顺着女孩裸露的肩膀滑落,毫不留情地抓住了那件刚刚被褪下肩带的洛丽塔上衣的领口。
“栖栖不怕……哥哥只是检查一下你有没有乖乖长大……”李泽低哑的嗓音里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极致温柔,仿佛他还是那个在陆太太面前温润如玉、可靠稳重的好邻居。
他的双手同时用力,将那件布满繁复蕾丝的领口缓缓向下剥去,直接扒到了女孩的胸部以下,被裙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