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艳师尊竟是仇敌的本质母猪性奴
序章:月下落仙,月下堕仙
残阳最后一缕血色被西山吞没,山坳里的青石村沉入了浓稠的暮色。我蜷缩在村头老槐树下的泥坑里,后背火辣辣地疼,是被石头砸中的地方。
“小兔崽子,还敢跑?”
粗嘎的吼声在耳边炸响,我抬头,看见王虎那铁塔般的身影挡在我面前。他足有六尺高,浑身都是结实的腱子肉,黑黢黢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油光,满脸的络腮胡纠结在一起,像一丛乱草。他的眼睛瞪得铜铃大,里面满是暴戾的光,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揪住我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把我提了起来。
我只有他腰那么高,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胳膊细得像芦柴棒,在他手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他随手一甩,我重重摔在地上,啃了满嘴的泥。
“偷老子的馒头?我看你是活腻了!”王虎抬脚就往我肚子上踹,“今天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我抱着头缩在地上,任由他的拳脚落在我身上。嘴角的血充满不甘。
你的馒头?别开玩笑的,那是我辛苦上山采摘药草换的,不过在回家的路上被这恶霸碰到了,便落下这小偷的污蔑。
周围渐渐围拢了一些村民,可没有人敢出声,每个人都知道是什么情况,却没人敢上前阻止。王虎是村里的一霸,力气大,下手狠,谁要是敢多管闲事,转头就会被他报复。
“打!打死这个小偷!”几个跟着王虎混的泼皮在一旁起哄,捡起地上的石子往我身上扔。
一块尖利的石头砸中了我的额头,温热的血顺着脸颊流下来,糊住了我的眼睛。我眼前一片模糊,只觉得天旋地转,意识渐渐开始涣散。
就在这时,天地间忽然静了下来。
原本呼啸的夜风戛然而止,连虫鸣都消失得无影无踪。王虎踹向我肚子的脚停在了半空中,脸上的狰狞僵住了。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抬起头,望向天空。
一轮皎洁的圆月高悬在墨蓝色的天幕上,清辉遍洒。
就在那圆月之下,不知何时,竟立着一道身影。
乌云翻涌的天际忽然裂开一道金芒,她就那样凭空立在光里。
月白长袍被天风鼓荡成巨大的云翼,银白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发梢沾着细碎的金光,在清冷的月光下明明灭灭。她身形高挑挺拔,没有半分女子的柔媚,反倒像一柄出鞘的冰剑,周身散发着刺骨的寒意与不容置喙的威严。远远望去,只能看见她被淡金色光晕勾勒出的清冷轮廓,以及眉心那一点若隐若现的银印,让人连抬头直视的勇气都没有,只觉得膝盖发软,恨不得立刻俯首跪拜。
她就那样静静地悬在半空中,衣袂与长发一同翻飞,发梢的金光流转,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明明离得很远,可我却清晰地感觉到,她的目光正落在我身上。
“谁?!”王虎最先反应过来,色厉内荏地吼道,“装神弄鬼的,给老子下来!”
仙子缓缓降下,落在离我们不远的空地上。直到她走近,我才看清她的容貌。
肤色像是常年不见日光的冷白,像千年寒玉雕琢而成,连一丝血色都无。眉心嵌着一枚水滴状的银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发亮。眉毛是极淡的远山黛,细长入鬓,一双丹凤眼狭长而冷漠,瞳孔是浅得近乎透明的灰色,里面没有任何情绪,仿佛世间万物在她眼中都不过是尘埃。鼻梁高挺笔直,薄唇抿成一道冷硬的直线,下颌线锋利如刀刻。
她双手交叠握着一柄乌木拂尘,手指修长干净,骨节分明,连指甲都泛着淡淡的玉色。拂尘的白丝在她手边轻轻晃动,却带不起一丝温度。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明明她没有释放任何威压,也没有说一句话,可整个天地间的喧嚣都瞬间静止了。连王虎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仙子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落在王虎身上。那目光没有轻蔑,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绝对的漠然,就像在看一滩烂泥。
“ 恃强凌弱,欺凌弱小。”她的声音清冷如冰,没有一丝波澜,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你这种东西,也配称之为人?”
王虎脸色涨得通红,恼羞成怒地吼道:“你他妈算什么东西?敢管老子的事!”
说着,他抡起拳头就朝仙子砸了过去。他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足有碗口那么大,若是砸实了,怕是连石头都能砸碎。
可仙子只是微微抬眼,浅灰色的瞳孔里掠过一丝极淡的波澜,随即又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平静。她甚至没有动,只是抬手轻挥拂尘,白丝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带着一股清冽的寒气。
“啪” 的一声轻响。
王虎像被无形的巨力击中,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老槐树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他捂着胸口咳了几口血,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只能瘫在地上,惊恐地看着仙子。
“你以为你力气大,就可以随意践踏别人的生命?”仙子一步步走向他,每走一步,王虎的恐惧就加深一分,“在我眼里,你连地上的蝼蚁都不如。蝼蚁尚且知道团结互助,而你,不过是个靠着欺凌弱小来满足自己可怜虚荣心的废物。”
她的言辞极其犀利,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王虎的心里。
“你空有一身蛮力,却没有半点人性。你的存在,就是对人这个字的侮辱。你以为你在村里横行霸道很威风?其实在别人眼里,你就是个跳梁小丑,一个人人避之不及的瘟疫。”
“你这种人,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若不是天道有好生之德,我现在就可以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王虎的脸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他死死地盯着仙子,眼睛里充满了怨毒的光。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被人如此羞辱过,这种深入骨髓的耻辱,比打他一顿还要让他难受。他在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他要让这个女人付出代价,要让她跪在自己面前求饶。
仙子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你恨我?很好。我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身上。我正挣扎着想站起来,额头的血还在流,浑身都疼得厉害。
仙子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她的动作很轻,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清冷的香气。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她的指尖冰凉,却带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我身上的疼痛竟然减轻了不少。
“你两和我混元宗有缘。”她的声音柔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疏离,“跟我走吧。”
我愣住了,抬头看着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王虎也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狂喜的神色。他以为仙子是要收他为徒,刚才的羞辱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能拜这样厉害的仙人为师,以后他岂不是可以横行天下了?
仙子没有理会他的表情,一挥拂尘,两道金光分别射入我和王虎的体内。我们只觉得身体一轻,不由自主地跟着她飞了起来。
脚下的青石村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了一个小黑点。我们穿过云层,向着更高的天空飞去。不知飞了多久,一座巍峨壮丽的仙山出现在我们眼前。
山上云雾缭绕,亭台楼阁若隐若现,仙鹤在空中飞翔,灵鹿在林间奔跑。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让人精神一振。
“这里就是混元宗。” 仙子淡淡地说道。
我们落在一座白玉广场上。广场中央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上面刻着“混元宗”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就在这时,一道阴恻恻的声音传来:“清璇师妹,好久不见啊。看来我的请求你很好的帮我完成了啊,竟然根据我的需求给我带回来一个弟子。”
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中年男人缓步走来。他面色苍白,嘴唇血红,眼睛里闪烁着淫邪的光,让人看了就觉得不舒服。
清璇仙子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握着拂尘的手紧了紧:“淫邪长老。”
原来她叫清璇。我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
淫邪长老的目光在我和王虎身上扫过,最后落在王虎身上,眼睛里露出满意的神色:“真不错,根骨奇佳,戾气又重,正好适合修炼我的《万淫噬心诀》。”
王虎一听,立刻兴奋地说道:“弟子愿意拜长老为师!”
淫邪长老哈哈大笑起来:“好!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淫邪长老的亲传弟子了。跟着我,保证你以后可以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无人敢管!”
清璇仙子冷冷地看着他们,说道:“淫邪,我警告你,别教他太多歪门邪道。”
“歪门邪道?”淫邪长老嗤笑一声,“清璇师妹,你还是这么迂腐。什么修身养性,什么清心寡欲,都是狗屁!只有随心所欲,率性而为,才是真正的大道。你的《清元静心诀》练了这么多年,不还是打不过我吗?”
清璇仙子的眼神更冷了:“迟早有一天,我会亲手废了你的邪功。”
“我等着。”淫邪长老冷笑一声,带着王虎转身就走。王虎走之前,回头狠狠地瞪了清璇仙子一眼,这动作,有讨好淫邪长老的意思,可那眼神里的怨毒,丝毫没有掩饰。
清璇仙子看着他们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她转过身,对我说道:“从今以后,你就是我清璇的弟子。我传你《清元静心诀》,此功法讲究修身养性,清心寡欲,需摒弃一切杂念,方能有所成就。”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跪在地上,给她磕了三个头:“弟子拜见师傅。”
清璇仙子微微颔首,扶起了我。月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我看着她清冷的侧脸,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修炼,将来变得和师傅一样厉害,再也不要被人欺负。
而我并不知道,当清璇仙子领着我踏入清云峰的山门时,淫邪长老已经带着王虎落在了千里之外的黑风岭。这里没有清云峰的云蒸霞蔚与仙鹤啼鸣,只有终年不散的黑雾缠绕着枯黑的山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又腐臭的诡异气息,连吹过的风都带着刺骨的阴冷。
王虎被随手扔在冰冷的黑石地面上,他顾不上身上的疼痛,立刻翻身跪倒,脊背却挺得笔直,两只蒲扇般的拳头死死攥在身侧,指节捏得发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满脸的络腮胡因为咬牙切齿而根根倒竖,铜铃大的眼睛里翻涌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怨毒,方才在清璇面前被压制的屈辱与愤怒,此刻如同火山般在他胸腔里熊熊燃烧。
淫邪长老背着手站在他面前,黑袍在阴风中猎猎作响,苍白如纸的脸上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血红的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像是毒蛇吐信:“小子,我看你方才走的时候,眼神都快把清璇那丫头生吞活剥了。怎么,被她当众折辱,心里头很不爽?”
王虎猛地抬起头,额头上青筋暴起,虽惊讶仙人竟知千里之外的事情。但他还是分得清主次,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石头,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是!我恨不得扒了她的皮,抽了她的筋!她凭什么高高在上地骂我是烂泥?凭什么把我当蝼蚁一样踩在脚下!我王虎这辈子从没受过这样的气!”
“桀桀桀 ——"”淫邪长老突然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怪笑,笑声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说得好!我也是!"
他猛地收住笑,眼神骤然变得阴狠,死死盯着清云峰的方向,语气里满是怨毒与不甘:“清璇那丫头,仗着自己是宗主亲传,练了那破《清元静心诀》,就处处与我作对。张口闭口说我这《万淫噬心诀》是歪门邪道,三番五次坏我的好事,还当着全宗门的面说我不配位列长老。这么多年,我早就想撕碎她那副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虚伪嘴脸了!”
他俯身,枯瘦如爪的手拍了拍王虎的肩膀,力道大得让王虎肩膀一阵发麻:“不过你放心,你我师徒有缘。你这一身戾气,天生就是练我这门功法的好料子,比那些假惺惺的正道苗子强上百倍。”
“跟着我好好练” 淫邪长老的声音压低,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眼中闪烁着兴奋的红光,“我这功法讲究随心所欲,心之所向,力之所及,不像她那劳什子清心诀,要磨几十年的性子。她比你早修炼几百年,早已是举世闻名的强者。但轮功法,她的修炼速度过于慢了,我们所修的功法最总要的就是那个淫字?你只要保持现在的心态,将每个女子都当做供你玩乐享受的性奴母犬,不出五十年,你的修为便能达到和她一样的层次,甚至远远超越都有可能。到那时候,她会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跪在你脚下,哭着求你原谅她今日对你的羞辱。你想怎么对她,就怎么对她,没人敢拦着你!不过,这个修炼方法有极大的副作用,那就是你的寿命将会大幅缩短。如此,你还愿意这样修炼吗?”
王虎浑身猛地一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兴奋。他眼中燃起疯狂的火焰,仿佛已经看到了清璇仙尊如同一头发情母狗跪地求饶哀求的模样。他“咚”的一声重重磕了个头,额头撞在黑石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声音里带着歇斯底里的狂热:“弟子王虎,拜见师傅!弟子此生定不负师傅所望,定要让清璇那贱人血债血偿!”
淫邪长老满意地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黑风岭的黑雾中久久不散。他伸手扶起王虎,血红的眼睛里满是算计与期待:“好!好!从今日起,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传弟子。我会把毕生所学尽数教给你,总有一天,我们师徒二人,要踏平清云峰,让整个混元宗,都匍匐在我们脚下!”
清云峰的晨雾总带着松针与露水的清气。
我拜入清璇门下的第一天,师傅便将一本泛黄的《清元静心诀》放在我面前。书页上没有繁复的图谱,只有一行行端正的小楷,开篇第一句便是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她站在窗前,月白长袍被晨光染成半透明,银白发梢的金光在木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此功不重蛮力,不修杀伐,先修心,后修身。心不静,则道不成。”
我的修炼便从每日寅时的吐纳开始。坐在清云峰最高的望月台上,迎着第一缕朝阳运转气息,让清灵的灵气顺着经脉缓缓流淌,涤荡体内的浊气。起初我总是坐不住,一闭眼就是王虎的拳头和村民冷漠的脸,体内的灵气便会乱作一团,撞得经脉生疼。师傅从不责备,只是静静坐在我身边,她身上那股清冷的气息会慢慢将我包裹,像一汪寒潭,抚平我所有的躁动。
平静,温柔。
除了吐纳,便是抄经、侍弄药圃、练一套慢得不像话的清灵剑。师傅说,抄经能定心神,侍弄草木能懂生息,清灵剑看似绵软,实则每一招都蕴含着 “以柔克刚,以静制动” 的道理。她教我练剑时,从不会手把手纠正,只是在我出错时,用拂尘轻轻一点我的手腕。她的指尖永远冰凉,却总能精准地让我明白招式的真谛。
五十年光阴,在修仙者眼中不过弹指。我从那个瘦弱的少年长成了眉目清隽的青年,身上早已没了当年的怯懦,多了几分与师傅相似的清冷淡然。《清元静心诀》我已修至第七重,举手投足间自带一股清灵之气,寻常弟子早已不是我的对手。可师傅依旧说我心有挂碍,未能臻至“无物无我”的境界。我知道,那挂碍便是青石村的过往,以及远在黑风岭的那个人。
黑风岭的修炼,与清云峰是天壤之别。
王虎从未尝过打坐吐纳的枯燥。他拜入淫邪长老门下的第一日,便于那些被掳来的其他圣地的女仙圣女双修,靠着少女天然的初夜精血与纯精穴水的精气提升修为。《万淫噬心诀》根本不需要清心寡欲,恰恰相反,它讲究“放纵七情,放大六欲”,越是愤怒、越是贪婪、越是怨恨,修为提升得就越快。
淫邪长老还教他吸食凡人的精气,教他用活人炼制邪器,教他如何将心中的恨意淫欲转化为杀人的力量。王虎本就一身戾气,修炼这门功法简直如鱼得水。他不用像我一样日复一日地抄经练剑,只需不断地作恶,不断地释放欲望,修为便会突飞猛进。短短十年,他便从一个凡人修炼到了金丹境,而我那时才刚刚突破筑基。
他的变化越来越大。原本只是粗野的壮汉,如今脸上布满了阴鸷的纹路,眼睛里总是闪烁着贪婪与狠戾的光。他在黑风岭养了无数姬妾,整日饮酒作乐,稍有不顺心便将下人虐杀致死。整个混元宗都知道,黑风岭的王虎长老,是个比他师傅还要残暴的疯子。
清璇一脉与淫邪一脉的矛盾,也随着两人的成长愈发尖锐。宗门演武场上,两派弟子动辄大打出手;宗门会议上,淫邪长老总是处处与师傅作对,嘲讽她的功法是 “妇人之仁”“自缚手脚”。师傅从不与他争辩,只是每次看到黑风岭的弟子在外为非作歹,都会出手制止。她救过无数被淫邪一脉残害的人,也因此与淫邪长老结下了更深的仇怨。
五十年后,这份仇怨终于爆发。
那年秋天,淫邪一脉的弟子受王虎指示在外屠了整整一个宗门几万口人,只为炼制一枚血淫丹。此单服下,即便是大乘期的大能,血液中永远无法根除淫性。
消息传回宗门,师傅一言不发,提着清灵剑便去了黑风岭。那一天,整个混元宗都能听到黑风岭传来的惊天动地的打斗声。清灵剑的白光与万淫噬心诀的黑雾在天空中交织碰撞,遮天蔽日。
我们清云峰的弟子都守在山下,心急如焚。师傅的《清元静心诀》本就克制邪功,所有人都以为她会赢。可谁也没想到,淫邪长老竟然早已暗中修炼了禁术,献祭了自己除了王虎外的所有亲传弟子,将修为强行提升到了渡劫境。
当师傅浑身是血地从黑风岭飞回来时,所有人都惊呆了。她的月白长袍被染成了暗红色,银白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眉心的水滴银印黯淡无光,嘴角不断地溢出黑血。最可怕的是,她的眼睛里不再是往日的古井无波,而是闪过了一丝极淡的、令人心悸的猩红 —— 那是被淫邪之气侵入的征兆。
“师傅!” 我冲上去扶住她,只觉得她的身体冰冷刺骨。
她虚弱地看了我一眼,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说话却带着似有似无的媚意:“我没事…… 只是清元功被破,邪气入体…… 需闭关百年…… 清云峰…… 就交给你了。”
说完,她便转身进入了后山的闭关洞府,洞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师傅闭关的第三日,淫邪长老便在宗门大殿上宣布,自己将接任混元宗宗主之位。没有人敢反对,那些忠于师傅的长老要么被他暗杀,要么被他废了修为逐出师门。整个混元宗,彻底落入了淫邪一脉的手中。
王虎也因此水涨船高,成了宗门的执法长老,手握生杀大权。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在整个宗门散播关于师傅的谣言。
那些谣言不堪入耳。他说师傅当年根本不是打不过淫邪长老,而是早就与淫邪长老有染,故意放水;说师傅平日里那副清冷的样子都是装的,背地里不知有多淫荡;说师傅闭关根本不是为了疗伤,而是被淫邪长老强暴怀了淫邪长老的孩子,没脸见人。
他还在演武场上当众嘲讽:“什么清璇仙子,不过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连我师傅一招都接不住,还好意思自称正道?我看她那《清元静心诀》,还不如青楼里的姑娘练得好!不如叫母狗仙子好了,哈哈哈哈!”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我无数次想冲上去与他拼命,都被同门的师兄弟拉住了。他们哭着劝我:“师兄,忍忍吧!现在整个宗门都是他们的人,你去了就是送死!”
我忍了三个月。
直到那一天,我在宗门集市上听到两个黑风岭的弟子说笑,说王虎昨晚又在宴席上模仿师傅的语气,说什么 “求王虎长老饶了我吧,我什么都愿意做,就算当您的肉便器精壶供您玩弄我也愿意,请您放了我吧!”引得满座哄堂大笑。
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直接闯到了黑风岭的大殿前,当着所有弟子的面,对着里面大喊:“王虎!你这个卑鄙小人!敢不敢出来与我一战!若是你输了,就给我师傅磕头道歉!”
大殿的门缓缓打开,王虎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他比五十年前更加魁梧,浑身散发着浓郁的血腥与邪淫之气。他看着我,脸上露出了戏谑的笑容:“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清璇那个贱婊子的小徒弟。怎么,你师傅不敢出来,派你这个废物来送死?”
“少废话!” 我拔出腰间的清灵剑,指着他,“今日我就要替师傅清理门户!还混元宗一个朗朗晴天!”
“清理门户?” 王虎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就凭你?也好,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你师傅那套没用的清心诀,在我面前就是个笑话!”
战斗一触即发。
我将《清元静心诀》运转到极致,清灵剑发出耀眼的白光,向着王虎刺去。可我的剑还没碰到他的衣角,就被他随手一挥挡开了。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力量更是大得可怕。我苦练了五十年的清灵剑,在他面前竟然不堪一击。
他就像猫捉老鼠一样,戏耍着我。每一次交手,我的手臂都会被他的邪力震得发麻,体内的灵气也开始紊乱。他故意不杀我,只是不断地用拳脚打在我身上,每一下都带着刻骨的羞辱。
“怎么样?疼吗?” 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举到半空中,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当年你师傅就是这么对我的。她骂我是烂泥,是蝼蚁。现在呢?你和你师傅,在我眼里连蝼蚁都不如!”
他猛地将我摔在地上,然后抬脚狠狠踩在我的右腿上。
“咔嚓 ——”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剧痛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我发出一声惨叫,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衫。
“这一脚,是还你师傅当年骂我的话!”
他又抬脚踩在我的左腿上。
“咔嚓 ——”
又是一声骨裂声。我的双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鲜血染红了脚下的青石地面。
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弟子,可没有一个人敢出声。他们的眼神里有同情,有恐惧,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