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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女友被自家哥哥调教【字数:39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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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6-17 00:57:2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女友被自家哥哥调教

(一)送惊喜    
  “怎么不让季星然来接你?”
  周晓冉下车给苏清禾开门,倒没抱怨,只是好奇。
  毕竟这两人在国内总跟连体婴似的,到哪都黏在一起,苏清禾好不容易回国,第一时间竟没让自己亲亲男友来接机,怎能不让周晓冉好奇?
  苏清禾掐她脸上嫩肉:“姐妹,你懂不懂什么叫惊喜?”
  “你就不怕惊喜变惊吓?”周晓冉揉着泛红的脸颊,故意吓她:“11点了,午夜凌晨,男人最喜欢在这个时候出去偷腥了。”
  “那不会。”
  苏清禾一屁股坐上她的兰博基尼,翻出手机给季星然发信息,那边果然秒回,她立刻把手机伸到周晓冉面前显摆:“我家星然最乖了,谁偷吃都不可能是他偷吃。”
  周晓冉瞄了眼屏幕上的信息,看到苏清禾还跟季星然谎称自己在英国,忍不住啧了声。
  情侣间的情趣她属实看不懂,怪不得这两人恋爱谈那么多年都不会腻。
  机场回城的高速车少又坦荡,周晓冉车开得游刃有余,还有工夫跟副驾的苏清禾闲侃:“你这次回国几天?”
  “我提前毕业了。”
  “什么意思?”周晓冉恍了会儿才反应过来:“你是……不回去了?”
  “嗯。”苏清禾晃着脑袋得意。
  “那季星然不得乐死?”周晓冉都能想到季星然听到这个消息能高兴成什么样。
  苏清禾这两年在国外留学,虽然中途有回来过几次,但对于热恋中的小情侣而言一日不见便是三秋,更何况这样聚少离多的异地恋。
  季星然开始也想跟去英国,奈何被他妈压着,只能留在京市当怨夫,等了两年终于把人盼回来,又知道她不走了,等会儿可不得乐疯了?
  “我可不舍得他死。”要死也得是两人一起爽死。
  想到这个,苏清禾夹着发痒的腿侧了侧身。
  她是跟季星然开过荤才出国的,虽然中途回来过一两次,季星然有时间也会过去,但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旷的久了,难免就馋。
  国外民风开放,但苏清禾毕竟有人,她既要求季星然在国内给她守身如玉,自己在国外当然也得自律己身。
  今晚之所以这么急吼吼的回国,也是有些憋不住的意思。
  大半夜的痒得睡不着,行李也不收拾了,凌晨就打了个飞的赶回来。
  除了周小冉,她谁也没说,就等着一会儿给季星然送“惊喜”,顺便解了她的馋。
  “那你们岂不是要结婚了?”周晓冉是想起之前给苏清禾送行那会儿,季星然在机场哭得声泪俱下,一个劲的念叨,等她毕业回国就立马结婚的话。
  “要这么快吗?”苏清禾是不太记得这事儿了,虽然恋爱谈了好多年,季苏两家也算世交,但提到结婚,她还是莫名有点发怵。
  “也是,长幼有序,他哥还没结呢,好像也没那么快轮到你们。”周晓冉打着方向盘:“不过他哥连个女朋友都没有,要等他先结婚,也不知道你们要等到猴年马月。”
  “他哥那么闷,没女朋友正常。”苏清禾想起那个男人,皱眉给了个评价。
  “不正常。”周晓冉出声反驳:“季家的大少爷,有钱,个高人帅,这样的人这么多年连个女伴都没有,哪里正常?”
  “姐妹!”苏清禾眼睛一下亮了,凑过去揶揄:“你是不是喜欢他?”
  兰博基尼在高速上打了个摆,周晓冉赶紧把住方向,她控制好车辆,才冲苏清禾翻了个白眼:“算了算了,不说了,你就当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苏清禾笑了笑,不在开玩笑:“都什么年代了,我想结就结,干嘛一定要等他哥?”
  她其实觉得用闷来形容季沉屹有点不太准确,在她看来,那个男人甚至称得上阴沉。
  与季星然的热情坦荡不同,季沉屹的性子要内敛得多,尤其看人时,不仅冷淡缄默,漫不经心中还总透出一股锐利的锋芒,每次与他对视,都让她浑身上下不舒服。
  这样的人,哪个女生受得了?
  -
  周晓冉把苏青禾送到地方,还是有些不确定。
  “你真不跟季星然提前说下?我怕你等会进不去门。”
  毕竟苏青禾也有小半年没回国了。
  “担心我?”苏青禾笑着勾住她的脖子,“要不你跟我一起上去,看看会不会抓到奸?”
  “不要,不想参与你们的情侣play。”周晓冉开门坐回车里,撑着车窗对苏青禾说:“你等会儿要是哭,可千万别给我打电话。”
  说完车子一拐便开进了车流里。
  苏青禾看着兰博基尼消失的车尾灯眨了眨眼,转身走进公寓。
  -
  这里是位于京市商务中心的高端住宅区。
  这套大平层原本是季沉屹的房子,不过因为离季星然的公司很近,加上季沉屹常年不在京市,因而季星然便一直住在这里。
  苏青禾这两年回国都是在这里跟季星然厮混,因此对这里格外熟悉。
  用门禁卡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电梯,一梯一户的设计格外清静,上楼没遇到一个人。
  直到了门外,苏青禾才发现不对。
  门还是那扇门,就是……她的指纹居然开不了锁了。
  不会吧?
  真被周晓冉那张乌鸦嘴给说中了?!
  苏青禾拿出手机,发现已经快凌晨1点了,而她发给季星然的消息停在了半个小时前。
  好在是有准备,从包里翻出季星然之前给的备用钥匙,打开密码锁的孔眼,插了进去。
  -
  屋里没开灯,对流风带起阳台的纱帘,苏青禾就着月光往里走。
  房间的家具摆设还跟她以前来时一样,线条利落,色调克制,只是又有些不同。
  这里变得空旷了好多,除了必要的家具之外,再没有多余的东西,她和季星然以前买的很多装饰和摆件都不见了,一眼看过去,干净得近乎冷淡。
  苏清禾皱着眉往里走,直到看到堆在客厅角落的那一连排电子屏幕,才稍微松了口气。
  放下包,她朝主卧的方向走去。
  轻轻拧开了卧室门,就着昏暗的光线,隐约可见床上躺着一道颀长身影,男人仰身躺着,气息绵长起伏。
  原来是睡着了。
  苏清禾盯着那道身影抿唇笑了笑,关上卧室门,她脱下鞋子悄悄朝床边走了进去……  
(二)他睡奸了    
  关上门后,卧室里的光线更暗了。
  男人的脸隐没在阴影里,却也能隐约分辨那道英挺的轮廓。
  “哥哥。”苏清禾蹲在床边,用气音很轻的叫了声。
  季苏两家是世交,季星然比她大两岁,长辈面前装乖时总会兄妹相称,后来谈了恋爱,苏清禾偶尔还会拿这个称呼当情趣逗他。
  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酒香,苏青禾凑到近前又仔细嗅了嗅,确实有股薄荷混合着酒精的味道。
  “偷偷喝酒了?怪不得叫不醒,还骗我说在打球。”苏清禾凑过去,在男人锋利的下巴上小小的咬了口。
  见他不动,她小声警告:“你再不赶紧醒过来,我可就要对你……为所欲为了。”
  想是晚上喝了不少,床上的男人依旧没有反应,苏清禾突然兴奋起来。
  对季星然睡J的桥段,她只在脑内幻想,还从没实施过,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猝不及防,真不枉她连夜不睡赶回来。
  视线也缓缓下移,很快落在那条覆在男人小腹的薄被上。
  小电影里怎么弄的来着?
  蹑手蹑脚捏住被子一角,她又轻又慢的把被子掀开。
  男人身下就穿着一条丝质睡裤,遒劲有力的大腿肌肉从薄裤下显露出来,中间夹着鼓囊囊的一大包。
  不知道是不是光线太暗的缘故,苏清禾觉得那个部位比她印象里的要大上许多。
  迫不及待把手伸过去,隔着裤子包住那里,沉甸甸满手的一兜,根本握不住。
  还真是比以前大了。
  男人成年后那里还能继续发育的吗?
  苏清禾边想边揉,手里的根茎很快充血硬了起来,顶端硬圆的一颗顶着她的掌心,磨得她发痒。
  再顾不上想别的,苏清禾脱光了衣服爬上床,趴到男人腿间。
  提着他的裤头小心翼翼往下拨,很快那根肿胀到硬挺的硕物便从裤子里弹了出来。
  杀气腾腾的,几乎要甩到她脸上。
  盯着眼前晃动的一根,口腔里唾液分泌,她咽了咽喉咙,忽然张嘴含了上去。
  苏清禾还是第一次帮人口。
  大约是因为他刚洗过澡,身上一点异味没有,她突然就馋了。
  入口的感觉比想象中好,满满的肉感,还会在她嘴里弹动,只是那东西勃起后实在太大,根本也不可能整根吞下。
  苏清禾咬着顶端硕大的圆头艰难吞吐了几下,便不再勉强自己。
  她已经忍不了了。
  东西吐出,苏清禾揉着被撑到发酸的脸颊,撑身坐起,抬腿就跨到男人身上。
  身子压低,她撑着腿刻意悬空,握着滚烫的那根,抵到自己湿淋淋的腿心。
  皮肉相贴的那刻,湿凉了半天的小穴被烫得一个哆嗦。
  苏青禾撑着的腿抖了抖,扶着他就坐了下去。
  “好撑……”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做了,一时竟没能吞下去,穴口咬着顶端硕大的一颗,张合了好一会儿。
  后背起了一层汗,被屋里的空调吹着,苏清禾只觉得身下胀得厉害,撑得腿都有些抖了。
  之前没这样胀过,难道是生理期快到了,身体太敏感了?
  但也真的……好舒服。
  她眯着眼睛馋得不得了,咬着顶端那截,屁股就开始快速摆动起来。
  大几把果然好吃,又硬又粗,只是一颗头就把她的穴口都被烫软了,黏稠湿热的水液顺着茎身上嶙峋的沟壑往下流,很快就把那根硕物润得黏糊糊的。
  身下的男人似乎有了感觉,胸口起伏逐渐加快,性器被她咬得胀大了一截,龟头卡在她的穴口处隐隐弹动。
  “好舒服……”苏清禾仰头叹出一口气。
  大半年没做,感觉竟比她记忆里还要爽,只是一个头端就把她撑满了。
  苏青禾咬唇喘息,曲膝撑在男人腰侧,骑乘吞吐得动作开始失控。
  身下发出黏稠的摩擦声,床垫随着她的动作摇晃,从碧波的清湖转成荡漾的海浪。
  积累的快感越来越多,就在高潮即将来临的一瞬,一只大掌重重握住了她摆动的腰肢……  

(三)被硕大坚硬的肉棒整个贯穿  
  “起来。”
  大约是刚醒,男人声音低沉,听起来冷得瘆人。
  快到高潮的动作被他陡然止住,苏青禾不上不下被吊在那里,立刻就不乐意了。
  她闷不吭声,喘息着抓住他的手,按到自己光裸的奶子上,屁股倔强的继续吞吃,撑开的肉壁被他滚烫的冠口刮擦,阵阵酥麻从腿间涌上来。
  身体像是要被他融化掉,不停有水液从交合的地方溢出,让她吞吐的动作更加顺畅,很快就吃下了一小截。
  小逼给他撑得大大的,更爽了。
  她扭得欢快,没注意覆在她奶子上的那只手根本也没有动过,倒是黑暗中传来一声冷嗤,下一秒她整个人就被提了起来。
  穴吊分开的一瞬,发出拔瓶盖的一声脆响,刚才还被那根巨吊烫得暖滋滋的下穴,瞬间空虚来袭。
  没了堵物,穴里的汁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痒得可怕,也冷得可怕。
  苏青禾本来快爽到了,被他接二连三的打断,哪里肯干?
  不满地哼了一声,她勾着他的脖子,屁股一扭一扭的,还想把那根巨吊吞下去。
  好在那东西经过她刚才一番动作,咬得硬邦邦,直挺挺杵在那里,还真被她又吞了回去。
  苏青禾爽得直哆嗦,男人终于不耐,撑身坐起,抓着她的胳膊就想把她甩下床。
  他力道不轻,根本没有留余地,要是平常人还真给他踹下去,跌个头破血流,但苏青禾谁啊,苏家小公主,她吃下去的怎么可能轻易吐出来?
  仗着从小的舞蹈基础,四肢跟章鱼似得死死扒在他身上,小逼更是像张八百年没进食过的小嘴,咬着那截大肉棒疯狂吞咽,男人越是扯她,她吞吃的动作就越狂野粗暴,挣扎间,一个踉跄整个人跌坐了下去。
  张开的肉穴瞬间被硕大坚硬的肉棒整个贯穿!
  “啊——”苏青禾一瞬绷紧,眼前噼里啪啦闪出一片炫色光斑,身下在一阵急促的痉挛之后竟是喷出了一片湿液。
  好爽,苏青禾还是第一次潮吹。
  她汗津津瘫在男人怀里,逼穴还绞着那根大肉棒,脑袋直往他颈窝里拱,声音黏腻腻的,还带着湿气:“哥哥,好想你。”
  男人动作微顿,似乎认出了声音,大手挑起她的下巴,垂目望下来。
  苏青禾眯着眼,懒洋洋把下巴搁进他手里,感觉到他指腹摩挲她嘴唇的力道,头一歪张嘴把那根手指含了进去。
  男人任由她动作,手指压着她吮上来的舌头,忽然问:“有多想?”
  这问题怎么回答,都不如做的有说服力。
  苏青禾松开他的手指,仰头在他的下巴上咬了一口,轻笑:“想到要把你吃掉。”
  黑暗中,男人眸色微动,却只是看着她没有动作,直到两瓣柔软的唇碰到他的嘴。
  他突然动作,大掌扣住她的后颈,冷冽的唇凶狠压上来,他的吻凶悍强势,如同一头嗜血的野兽,近乎要将她吞没。
  苏青禾有一瞬疑惑,这并不是季星然接吻的风格,他以往像只狗,总喜欢舔她,怎么今天跟头饿狼似的,恨不得把她吃掉?
  不过这个念头也不过一闪而过,就被男人浓烈的缠吻给勾了过去。
  唇舌纠缠,他唇间的酒香似乎让她也醉了,苏青禾勾着他的脖子,舌头刚伸过去,就被他凶很的擒住。
  男人砸吮着她的舌尖,呼出的气息喷薄在脸上,苏青禾眯着眼,软在他怀里气息不稳地喘息。
  怎么以前没发现,光是接吻也能这么爽?
  她仰头迎上去,主动加深这个吻,屁股跟着小幅度的摆动,套弄着还被她含在穴里的那根硕物。
  性器一瞬间胀大,男人发出一声低喘,手掌重重掐住她扭动的屁股,在她唇上狠咂了一口,才将她放开。
  苏青禾被撑得直哆嗦,仰头看到黑暗里他垂望下来的眼睛,映着房间里仅存的光亮,幽深粼亮。
  这么黑都能看得出的漂亮,不愧是她男人。
  苏清禾忍不住凑上去,在他唇上又咬了一口,轻笑:“今天这么敏感,老实交代,你是不是也想我?”  

(四)操尿了    
  黑暗中,男人喉结动了动,没有说话,只是微喘着,再次低头下来。
  苏青禾被他吻得心浮气躁,身下汁水潺潺,更觉得痒了。
  把手往他衣服里伸,摸到一大片滚烫的坦肉,尤其是下腹处,竟是块垒分明。
  一年不见,季星然身材变这么好了?看来这一年球没白打,连鸡巴都壮实了不少。
  她张开嘴,任由他的舌头压进口腔深处,手攀着他坚实的背,腰肢摆动得越发剧烈。
  被硕物撑开的刺激感从身下蔓延开来,被他塞满的部位热胀得厉害,他的存在感强到可怕,苏清禾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茎身上突突弹跳的青筋与脉搏。
  嫩穴套着那根硕物,很快冒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甜腻的味道在房间里弥漫,混着淡淡的酒香,越发摄人。
  身下痒得厉害了,男人却依旧捧着她深吻。
  苏清禾有些奇怪,按道理来说,这么长时间没见,现在难道不该小别胜新婚,大do特do吗?他怎么就光接吻呢?也不摸她,鸡巴都被她咬得这么硬了,还能直挺挺杵在里面,一动不动。
  又开始跟她搞纯情处男那套是吧?
  苏清禾不干了,张着腿,湿淋淋绞他:“哥哥,动动嘛。”
  那大东西被她咬得一阵弹动,握在她屁股上的大掌陡然扣紧,头顶传来的闷哼,低低哑哑,压抑中却带着一股惑人的性感。
  丫的。
  季星然以前是这么叫的吗?怎么突然跟个妖精似的,勾人成这样?
  苏清禾扣着他的奶头,在他耳边继续呵气:“哥哥,干我呀。”
  男人的手倏然收紧,性器突突的好像要炸开,他终于耐受不住,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你确定要我?”
  啧,什么怪问题?
  苏清禾不想浪费口水,她的水要留在别的地方,当下张着腿把自己往上送。
  湿软的嫩肉裹着那根胀到极致的性器,绞夹着套上去,微疼酥麻的快感让她爽得一阵哆嗦,扭着屁股刚想再来一次,一道凶狠的力道已经从上而下狠狠贯了下来。
  “啊——”苏清禾猝不及防,颤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被贯穿的肉穴串在他身下,绷紧的穴口咬着那硕大的一根剧烈痉挛,一大汩汁水猛地喷出,湿了满床。
  男人没给她片刻喘息,性器从她绞紧的腿间抽出,撑开的穴口还来不及合拢,硬邦邦的硕物又狠狠撞了进来。
  那东西又粗又长,像是要顶进她胃里,苏清禾一阵急颤,抖着奶子就哆嗦起来。
  “疼?”他停下动作,喘息着吻她。
  “不……还要,喜欢你这样,劲劲的……”苏清禾勾着腿缠上他的腰,蛇一样在他身下扭动。
  以前跟季星然做,也没爽成这样,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才开始,都泄好几回了。
  他今天的吻温柔,动作却比往日凶悍狠厉,大掌掌住她的腰,绷紧的下腹凶狠地往她张开的花心里撞。
  没有太多技巧,性器具是直进直出,但他抽送的速度快到惊人,仿佛一头在草原上掠食的猎豹,交合处发出湿肉碰撞的啪啪声。
  整张床都在抖,身下像是被他捣烂了,汁水乱飞,苏清禾被插得浑身颤抖,呜呜咽咽的泄了满床。
  “嗯啊……太多了……啊……”她有些遭不住了,夹着腿刚想躲,就被他抓着扯了回来。
  掰开她两条乱晃的腿压在两侧,他从上往下,凶狠捣入,像是饿得狠了,每一次撞入都像是要钻进她体内,胯骨抵上来,几乎是连囊袋都要全塞进去。
  黑暗中,尽是交缠的喘息和淫靡的肉体拍打声,苏青禾眼泪都被逼了出来,指甲攀在他厚实的背脊上无意识抓挠。
  “快……快……”她想说自己快要到了,男人却似乎是会错了意,动作越来越快。
  快感越积越多,她绷紧身子还想抵御,却在他一阵冲刺式地连续抽插下,再次抽紧起来。
  穴口绞紧,男人也似乎撑不住了,性器弹跳得比之前都厉害,他扣着她刚想退出来,苏青禾的腿就缠了过去,整个人死死扒住他:“哥哥,射进来,我要吃……”
  话音刚落,男人忽然发出一声急喘。
  他整个人压下来,将她扭动的腰身死死扣在身下,薄唇压在她唇上重重地吻,滚烫的热息带着他沙哑的嗓音,烫得她睁不开眼。
  “禾禾,宝宝……”他动作加快,性器一下比一下更狠地肏入,苏青禾被他撞得头昏眼花,刚一哆嗦,滚烫的热液一瞬喷了出来,直挺挺全浇在她被肏得大开的花心里。
  “呜呜……”苏青禾猝不及防,被着一下射得浸透,后脊颤栗着,绞着他也跟着喷了出来。
  两人急促的喘息在黑暗中缠绵交错,苏青禾绞着穴里依旧邦硬的肉茎,整个瘫软在床上。
  男人湿热的吻落下来,一点点吻过她的唇间,鼻头,眼角……蜻蜓点水似得,温柔却缠绵。
  苏青禾在他的爱抚下昏昏欲睡,模糊间想起他刚刚叫她的称呼。
  他叫她宝宝诶。
  以前季星然总不肯叫,觉得这么叫肉麻,今天倒放开了。
  哥哥,宝宝,听起来还蛮配。
  于是她说:“季星然,我们结婚吧。”
  房间里的空气一瞬骤停,死寂的黑暗里,只听到“啪”的一声,床头的灯突然被人打开了…… 

(五)他才是被强奸的那个!    
  突如其来的光亮刺得苏青禾睁不开眼,好在一只大掌伸过来,帮她遮挡了大半。
  她抓着那只手,不满地啃他小指,“干嘛开灯?好困呀。”
  昨晚一晚没睡,一大早坐了几个小时飞机飞回来,又来了这么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苏青禾是又困又累,刚要睡过去,就被他突然打开的灯给刺醒了。
  她娇得很,肯定要闹。
  可啃了半天,他却不说话,房间里沉默得怪异,苏青禾眼睛从他手里挪出来,慢慢适应了屋里的光线。
  眼前悬着个人,半撑着压在她身上,他背着光,乌发低垂,冷峻的眉眼锋利,正凉薄地看着她。
  苏青禾盯了他半晌,忽然拿手盖住眼睛,打了个哈欠:“好困,关灯呀。”
  她肯定是困懵了,竟然把季星然看成了季沉屹,这两人压根长得不像。
  没人应声,灯也还是亮着,光线刺透眼皮,疼得她想流泪。
  丫的,还真给周晓冉料对了,她现在就想给她打电话!
  眼角被人抚过,苏青禾一个激灵,往他的手背重重拍去,男人指骨坚硬,没什么反应,反倒是她自己疼得一阵抽气。
  苏青禾当下是发了疯,手在面前胡乱挥动,像只跳脚的猫,  “你强奸我,你强奸我!”
  也不知道甩到了哪里,只听到几声脆响,下一秒她乱舞的手被人扣住,压到了头枕两侧。
  男人脸上多了两道新鲜的划痕,渗着点点血丝,在他阴鸷的表情下越发瘆人。
  季沉屹盯着她冷笑:“我强奸你?你要不要看看这是谁的房间?”
  苏青禾不看,一口咬定:“就是你!关着灯,故意装成星然的样子来强奸我!”
  季沉屹给她气笑了:“我睡觉关灯是犯法吗?我刚才有没有说话?是不是问过你?你连是不是季星然的声音都听不出来,说谁强奸?”
  苏青禾被他连番质问给憋了声,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呆住了。
  这才是最憋屈的,她刚才精虫上脑,居然连季星然和季沉屹的声音都没分辨出来,这两人明明一点也不像。
  长得不像,性格不像,声音也不像,她为什么没听出来?!
  气之恼之,再没有比这更丢脸,更憋屈的了,她推着身上人,扭身就想往床下滚,却忘了此刻他们还是一副交缠的姿势。
  男人一扯就把她攥了回来,嵌套中的肉穴在他粗硬的棒身上重重的碾过,刚被狠戾肏过的逼肉正敏感,当下居然夹着他哆哆嗦嗦泄了出来。
  苏青禾绞着穴里的肉棒哆嗦,迷离间对上那双晦暗如深的眼睛,当场面红耳赤,眼泪终于被逼了出来。
  她不说话,捂着眼睛,眼泪啪塔啪塔从手底下滑出来,落在枕头上一点声也没有。
  季沉屹盯着她,喉结动了动,突然抽身而出,翻身从床上坐起来。
  他下了床,脱掉被她扯得皱巴巴的睡衣,甩到一边:“觉得憋屈就报警,刚好可以帮季星然母子一把。”
  苏青禾一听就怒了:“你什么意思?!你以为我是为了星然才故意跟你睡,故意让你射进来的?!”
  季星然和季沉屹虽说是兄弟,却是同父异母,季星然的母亲是个有野心的,一心想把季家的产业全弄到季星然名下,这些年明里暗里做了不少事,加上季父的纵容,季沉屹跟他们母子的关系自然越来越僵。
  但苏青禾很清楚,季星然跟他母亲完全不同。
  他对季家的产业没兴趣,更不喜跟人争抢,唯二喜欢的就是游戏和她,要不是他母亲逼着,他早就跟着她出国去了,又怎么可能会为了打击季沉屹,故意把自己女朋友往他床上送?
  等了会儿,没听到回答,苏青禾腾一下从床上坐起,刚望过去,就对上男人遒劲的后背。
  他正光着上身穿裤子,肩宽腰窄,剪裁利落的西裤把那两瓣饱满的臀线全勾勒了出来,白皙劲瘦的背脊上道道纵横交错的抓痕,肩膀上还啃着两道牙印,淫靡地渗着血丝,全是她刚才留下的杰作。
  那样子看起来,他才是被强奸的那个!  

(六)结扎了    
  季沉屹穿好衣服,整理好衬衫下摆,回头就对上那双洋娃娃似的大眼睛。
  她一头乱毛坐在床上,眼泪还没擦干,眼角的睫毛被泪水压弯,耷拉下来,神情迷惘的像只迷路的小狗。
  走上前,他猝不及防捏住她的下颌,指腹从她眼角的湿痕上抹了过去。
  果不所料,苏青禾立刻把头甩开,张牙舞爪想挠他。
  见她有了些生气,季沉屹很淡地扯了扯嘴角,拿出手机,边解锁边问:“报警,你打还是我打?”
  苏青禾一听毛都炸了,立刻扑上去:“谁说要报警了?!”
  报警,那不是搞得人尽皆知?季苏两家不得闹翻天?她以后还怎么面对季星然了?!
  季沉屹看她护宝似的抱着他的手机,哂道:“不是说我强奸你,不报警怎么定性?”
  “你就是强奸我了。”她嘴硬,却又在他冰冷冷的眼神里心虚:“但我不要报警,不许报。”
  苏青禾没失忆,刚才发生的事谁对谁错她心里门清,更何况她不想把事情闹大,闹大对她没好处。
  季沉屹看着女孩低垂的眉眼,抖动的睫毛,还有那张刚被他吻肿的唇,嗓音不自觉放软:“那你想怎样?”
  苏青禾眨了眨眼,忽然从床上翻下来,落地时腿一软,差点没跪下去,好在一只大手很快把她捞了回来。
  身下有东西流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热热黏黏,苏青禾夹着腿,坐在床边委屈:“……我的衣服。”
  其实苏青禾想说的不是这个。
  她想抱怨他刚才怎么那么狠,把她的腿都干软了,想埋怨他干嘛射那么多,把她搞得一团糟……但抱怨这种事情吧,听起来就很亲密,更何况这桩桩件件,还都全来自她自己的指挥纵容。
  真是操了天了!
  苏青禾正在心里怨天怨地,男人忽然蹲身下来,握住她光裸的脚掌。
  他掌心温热,带着薄茧,烫得苏青禾下意识想缩回来,脚踝上的力道却是陡然加重。
  季沉屹抬眸望上来,他单膝撑地,半蹲在床下,明明是由下至上的姿势,那眼神却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让她一瞬发怵。
  是了,就是这种眼神,她最怕他这种眼神。
  苏青禾不敢作了,任由男人把她的脚放到他曲起的那条腿上,又从床头抽过几张纸巾,伸到她腿间。
  纸巾柔软的触感在她湿黏的大腿上擦过,黏腻湿痒的感觉和缓了不少,她鼓着嘴,总算舒服了点。
  “我结扎了。”季沉屹把湿掉的纸巾折迭,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苏青禾哼了一声,不知道他干嘛跟自己说这个。
  男人抬眸睨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帮她清理好下身,他站起身,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衣服,苏青禾见状又叫:“我要穿。”
  “不是说困了?”季沉屹看着她:“你先睡觉,醒了我们再谈。”
  “不要。”苏青禾把衣服抽过来,背过身自己穿上:“我不在这里睡,星然又不在这里。”
  身后许久没声,她穿好衣服从床上爬下来,撑着床沿去勾地上的鞋:“我想好了,就当今晚什么也没发生过,这事儿我不赖你,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
  穿好鞋,抬眼正对一双冷沉的眼睛。
  “什么关系也没有?”男人挑唇冷笑,语气讥诮。
  “我说错了。”苏青禾被他吓一跳:“我的意思就是跟以前一样,你是星然的哥哥,我是星然的女朋友,我们关系还跟以前一样。”
  她觉得这是现在最好的办法,她不计较,他也没吃亏,皆大欢喜了算是。
  可是话说完,男人的脸色似乎更加阴沉难看了。
  苏青禾搞不懂他,只能闭了嘴,小心翼翼往外挪,直挪到客厅,拿起自己放在沙发上的包开门就跑了出去。  

(七)狗男人    
  苏青禾没给周晓冉电话,自己在外面找了家酒店,睡到第二天就回了苏家。
  苏母看到她一脸惊喜:“回来怎么不提前说?妈妈也好去机场接你。”
  苏青禾抱着她撒娇:“我那不是怕累着您嘛。”
  “是怕累着我,还是先找星然玩去了?”苏母玩笑。
  苏青禾闻言,小心脏突的一跳,有些应激:“我哪有,我刚刚才到!我一落地就回家了,我这次回来还没见过他呢。”
  “好好好,知道你乖。”苏母笑着打趣她:“刚好,今晚你林阿姨生日,你也跟着一块过去,见见你的星然哥哥。”
  林曼荣就是季星然的母亲,苏青禾也是知道今晚是林曼荣生日才提前回来的,毕竟未来婆婆,总得讨好几分。
  苏青禾又跟苏母撒了会儿娇,才上楼洗漱。
  身上的衣服穿了两天,她难受得很,拿了换洗的衣物进浴室,衣服脱掉后才发现身上好多痕迹。
  昨晚还没有的,过了一夜,印子全显了出来。
  从锁骨往下,遍布全身,尤其两颗高耸雪白的乳房,奶头都被嘬肿了,最严重的是下身,两瓣阴唇全是肿的,粉嘟嘟的像两块肉馒头,半张着还没合拢。
  完了,这样子没个十天半月消不下去,她还怎么去见季星然?
  “狗男人。”苏青禾骂完又觉得不对。
  季沉屹不像狗,狗会听话,他不会,完全是头狼,不留神就会吃人的那种。
  换好衣服出来,她收拾带回来的礼物,预备今晚一起带到季家去。
  季父的限量款雪茄,林姨的珠宝耳坠,季星然的限定版游戏机,还有……苏青禾看了眼,把手里的盒子恨恨甩到旁边。
  她叉着腰,哼哧哼哧气了半天,最后还是把盒子捡回来,一起塞进礼品袋里。
  算了,都说当没发生过了,以前都给季沉屹送的,这次唯独缺了他的岂不是很奇怪?
  一条领带而已,送就送了,反正都买了。
  -
  苏青禾刚到季家,季星然就从楼上跑下来,气还没喘匀就把她拢进怀里:“禾禾,禾禾,我还以为阿姨骗我的,你什么时候回来了?怎么没告诉我……”
  苏青禾还没来得及反应,旁边的美妇人重重清了下嗓子,季星然像被猫逮到,一瞬就怂了,松开她站到旁边,手却还固执的牵着:“妈。”
  “长辈还在呢,像什么样子。”林曼荣皱眉。
  她最不喜欢季星然轻浮的样子,就希望他能成熟稳重些,这么些年,也不知道怎的,怎么教也不会。
  “好啦,孩子们难得见面,让他们自己玩儿去吧。”苏母打着圆场。
  林曼荣虽然应了声,却依旧不停抱怨:“他都多大年纪了,还整天想着玩,家里那么多产业等着他接手,这么浮躁怎么得了。”
  被母亲在女友和女友母亲面前数落,季星然脾气再好,脸也挂不住,忍不住回嘴:“不是还有我哥嘛?”
  这话是正正经经戳到了林曼荣痛处,见她脸色沉下来,苏青禾赶紧撒娇:“林阿姨,什么时候开饭啊?我饿了。”
  来者是客,客人都主动提了,自然不好再拖,那厢季父也回来了,林曼荣便张罗着宴客。
  -
  林曼荣生日请的都是家里近亲,人不多,却也满打满算坐了一桌。
  苏青禾和季星然自然挨在一起,吃个饭都亲亲热热的,旁人不由得打趣:“小两口感情这么好,什么时候办喜事啊?”
  话音刚落,宴客厅的门忽然被人拉开,男人大跨步走进来,他嗓音带笑,语气却透出几分讥诮:
  “家宴啊?怎么不叫我?”
  宴客厅里的空气突然凝滞,众人面色不谀,苏青禾更是脸色僵硬。
  都知道季沉屹跟这位继母不对付,今天是林曼荣生日,往年他都是不参加的,她也是知道才过来的。
  怎么也想不到,他今晚会突然回来。
  虽说是要当那件事没发生过,但毕竟凌晨才发生过的事,她连心理建设都还没搞好,这么快就又见面,还是季星然在的场合,难免尴尬不适。
  季沉屹却并不看她,走到桌前,撑着面前两把椅子,身子微微前倾,视线凉薄地扫过桌上众人,哂道:“怎么都不说话?”
  苏青禾后颈一阵发麻。
  作为小辈,她跟季星然就坐在下首,最靠门的位置,男人这么一撑,一只手刚好搭她椅背上,也不知是有意无意,身子偏往她这侧斜,他人又高,半倾下来,很有种要被他搂进怀里的错觉。
  感觉到他的体温,她一瞬挺起身板,远离了椅背。
  “你母亲生日,以为你忙,就没叫你,既然回来了,就坐下一起吧。”
  季父一开口,季星然立刻站起来,他椅子往苏青禾那侧挪,把自己右侧的位置空出来:“大哥,你坐这儿。”
  季沉屹像是没听到,视线甚至没往那边挪,依旧站在原地:“原来是林姨生日,难怪连位置也不给我留,看来我回来的不是时候,扫了诸位的雅兴。”
  话虽这么说,表情却是似笑非笑,搭在另一张椅子上的手指漫不经心敲着,嘲讽意味拉满。
  被他敲到椅子的那位就坐苏青禾旁边,是季家的堂弟,刚进公司,正在季沉屹底下当差,立刻感觉坐立难安,屁股没挪几下就站了起来。
  “堂哥,我吃好了,你坐这儿吧。”
  苏青禾本以为季沉屹也不会坐的,他就不是能跟季星然母子同桌吃饭的人,没想到那人刚出来,男人便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了下来。
  原本位置就相邻,椅子被他那么一拉,离她更近了,几乎是紧挨着坐下。
  正常来说落座后也该调整吧,他却并没有,长腿往桌下一伸,大腿就撞到她的膝盖。  

(八)疯狗模式    
  苏青禾连忙缩腿,余光瞄去,季沉屹像是没感觉,依旧姿态散漫地坐着。
  他故意的还是怎的?
  浑身刺挠,想挪,可右边已经没有位置了,更何况众目睽睽之下,她做出这个动作更引人注目,只能僵坐在那里不动。
  “怎么了?”感觉到她的不适,季星然低头凑过来,小声问。
  苏青禾咬唇:“没有。”
  季星然往她另一侧看了一眼,心下了然,主动挪了位置,让她靠过来。
  季沉屹垂眸,眼中戾色更盛,季父看着他皱眉:“既是你母亲生日,也该有些礼数。”
  男人薄白的眼皮懒懒掀起,轻笑:“我怎么觉得不懂礼数的另有其人,不愧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宴客还能把家里长子忘了。”
  桌上众人脸色各异,都知道他在阴阳谁,林曼荣脸色难看,正欲说话,季父倒先开口了:  “想是你母亲事忙忘记了,下次我提醒她,一定记得给你留位置。”
  这还是季父这些年,头一次站在季沉屹这边,林曼荣提起的一口气憋在那里,一时竟不好发作,她勉强扯出一个笑:“是我疏忽了,下次……”
  “下次就不必了。”男人径直打断,嗓音轻慢:“不一定还有机会。”
  这话意味不明,但不管如何解读,听起来都很不吉利。
  眼见场面无法收拾,有人试图岔开话题:“好久没见沉屹,真是越长越俊了,有女朋友没有啊?星然跟禾禾都快结婚了,你做哥哥的,可得抓紧哦。”
  听到这话,苏青禾头都麻了。
  不是,这位大婶!
  季沉屹这会儿看起来正开启疯狗模式,逮谁咬谁,干嘛突然把她和季星然丢出来吸引火力啊?!
  果不其然,男人停顿了几秒,视线缓缓转向。
  “要结婚了?”
  苏青禾僵硬扭头,对上他的视线,一下愣住。
  她本以为季沉屹会是暴戾的,讽刺的,他脸上也确实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却是明暗翻涌,眼角的猩红里像藏了许多委屈和不甘。
  苏青禾不懂,他为什么这么看自己?嘴巴张了张,半天没发出声音。
  旁边的季星然却牵住她,喜气洋洋接话:“是啊,禾禾上次答应的。”他还记得那次说的,等苏青禾毕业回国就结婚的话。
  男人一瞬垂眸,再抬眼时,眸底一片冰冷。
  “好啊。”他转头看向季父,轻笑:“既然二弟这么忙,不如把闽城的项目也给我,那个项目明年就要动工了,拖不得。”
  “不行!”不等季父开口,林曼荣已经惊惶出声。
  前几年林曼荣还能压季沉屹一头,毕竟因着季沉屹母亲的缘故,季父跟这个儿子也生了嫌隙,但这次,季父明显是站到他那边去了。
  原因无他,就因为季沉屹这几年项目做的都不错,最近甚至还拿下了一个难啃的大单子,若是再把闽城的项目给他,她和季星然在季家还有出头之日吗?
  见众人都看过来,林曼荣收敛了表情:“星然跟禾禾年纪还小,晚点结婚没事的,年轻人事业为重嘛。闽城那个项目,星然已经在跟了,这个时候换负责人不合适,还是让他跟完再说吧。”
  听她这么说,苏母便也接话:“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们家禾禾也还小,刚毕业总得先历练历练。”
  季沉屹扯了扯嘴角,似乎对那个项目也并不很上心。
  苏父突然说话:“沉屹在南城的那个项目做得怎么样了?”
  南城的项目正是季沉屹最近拿下的大项目,两人交流了会儿,苏父又说:“我们家禾禾刚好专业对口,她最近毕业回来也没事,我想让她去你们项目底下学习几天。”
  苏青禾一听眼睛都瞪圆了:“爸,我不要去!”
  开玩笑呢?她作死吧才去季沉屹手底下工作。
  见苏父没反应,苏青禾赶紧看向母亲:“我去星然的项目组,可以吗?”
  苏母正有些犹豫,就听到季沉屹说:“去二弟的项目组挺好的,小情侣亲亲热热,整天黏一块,工作效率应该会更高。”
  这话说的,在场的长辈同时皱眉,苏父直接放话:“是让你去学习,不是去玩乐的,两个项目都不同,你去那边有什么用?就这么说定了。”
  狗男人,纯心报复她的吧?
  苏青禾提着一口气,已经开始对林曼荣感同身受了。
  见她不高兴,季星然摸着她的脑袋哄道:“没事,都在一家公司,在哪个项目组都是一样的,以后我每天接你下班。”
  “还是不一样的。”凉薄的嗓音从旁边传来:“我的项目在南城,你怕是没法每天接她下班。”
  季星然被堵得噎住,他朝季沉屹看去,目光忽然顿了下:“大哥,你脸怎么了?”
  苏青禾心肝陡颤。
  季沉屹颧骨下两道划痕,在那张白皙清隽的脸上尤其显眼。他在人前向来都是一副斯文清贵的模样,脸上突然多了两道抓痕,难免惹人注意。
  想到他伤怎么来的,苏青禾再顾不上生气,一头扎进碗里,猛扒了几口饭。
  噎死她算了!
  耳边传来一道极轻的嗤笑,似有若无,她听到他说:“我说猫挠的,你信不信?”
  丫的,这什么雷霆反问句?!是就是,还问什么信不信!
  季星然也被他的回答弄得一怔:“大哥养猫了吗?”
  “家里进了只小野猫。”季沉屹漫不经心晃着手里的酒杯。
  “野猫?”季星然不敢置信。
  季沉屹的公寓他住过,三十几层的高度,安保物业都很严,怎么会有野猫跑进门?
  “不信?”男人垂了垂眼,视线从某人发白的脸颊划过,他嗓音低沉,带着点笑:“她还落了东西在我那,改天拿给你看。” 

(九)    
  “禾禾,禾禾……”
  苏青禾回过神,视线环顾,才发现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季家的花园里。
  园子里亮着小灯,花草茂盛,氛围感十足。
  “你怎么改住家里了?”苏青禾想起自己要问的问题。
  季星然愣了下:“我哥回来了,那套公寓离他的项目比较近,我妈不让我住那里。”
  “那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苏青禾满脸委屈。
  他要是提前告诉她,她昨晚就不会去那套公寓,就不会把季沉屹认成他,更不会跟季沉屹发生关系,也就不会被那个狗男人拿捏了。
  “怎么,你去过那套公寓了吗?”季星然停下脚步,扭头看她。
  “没有!”苏青禾心口一跳:“我白天刚到,哪有时间过去。”
  “好啦,下次我有什么事,都提前告诉你,好不好?”季星然哄道。
  见苏青禾垂着眼不说话,他牵住她,往身边带了带:“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没有,有点累了。”其实不是累了,是慌了。
  从刚才听到季沉屹说的那句话后,她就慌到不行。
  她的耳钉不见了!
  怪不得回家时找不见了,还以为是落在了酒店,居然是落在季沉屹那里。
  苏青禾有种要完蛋的感觉。
  “是不是时差还没调过来,要不要去我房间……”
  “不要!”季星然话还没说完,就被她匆忙打断。
  去他房间,两人少不得要动手动脚,她现在一身痕迹,衣服一脱就知道发生过什么,被季星然看到还了得?
  见季星然表情惊讶,苏青禾赶忙搂住他,哼哼唧唧撒娇:“房间里太闷了,我想跟你多说说话,好久没见了。”
  “禾禾……”季星然捧着她的脸,忍不住吻下来。
  苏青禾仰头,有些心不在焉。
  以季沉屹那疯狗样,难保不会把事情捅出去,她的耳钉落在他手上终归是隐患,还是得想办法拿回来,不然太被动了。
  视线一转,就看到二楼阳台上站着个人。
  男人静立在寂夜中,身形颀长高挺,背光的面目隐在暗处,苏青禾明明看不清他的表情,却清楚的知道他在看她。
  后颈一凉,她下意识推开季星然,“我去下洗手间。”
  季星然还在茫然,她已经快速转身,跑进了房子里。
  -
  苏青禾进门就直奔二楼。
  季家老宅她小时候常来,熟门熟路堪比进自己家,很快就找到了季沉屹的房间。
  门也不敲,她上前恨不得一脚把门踹开。
  对流风带起阳台的轻纱,男人半倚着栏杆,一只手端着酒杯,另只闲闲抄在裤袋里,见她进来也不觉得惊讶,只略转过身,面无表情看她走近。
  “东西还我。”苏青禾凶巴巴朝他伸手。
  男人视线在她脸上扫过一圈,最后定在那张微肿的唇瓣上,眉间极快闪过一抹阴鸷,半晌,他才挪开眼,漫不经心搭起腿,闲闲问:“什么?”
  “我的耳钉,还我!”
  季沉屹玩味地扯了扯唇,好像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什么耳钉?你的东西,干嘛来找我拿?”
  “你少装!”苏青禾气坏了:“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别想用这个威胁我。”
  季沉屹垂眸,眼睑处落下的阴影遮住了他眼底的郁色,“我威胁你什么了?我又为什么要威胁你?”
  苏青禾说不过他,气得在屋里乱转。
  她翻箱倒柜,边找边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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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6-17 00:57:57 | 显示全部楼层
苏青禾撑着手推车排队等托运,她脑袋搁在扶手上,昏昏欲睡。



    这狗男人让她自己推箱子就算了,现在还跑没影了,想到等会儿还很可能要缩在经济舱里呆上十几个小时,苏青禾就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资本家果然毫无人性!



    正蔫巴巴腹诽着,面前忽然放下一只纸袋,男人低沉带磁的嗓音从头顶传来:“拿好。”



    接过袋子打开,里面装的居然是热拿铁、鲜虾可颂,还有盒切好的新鲜水果。



    苏青禾后知后觉:“你刚刚买早餐去了?”



    季沉屹没答,把手里的登机牌递过来,她接过一看,订的居然是头等舱。



    苏青禾哆嗦:“这机票钱……不会要我自己付吧?”



    小十万的票价呀,资本家会这么好心?!



    季沉屹:“你可以选择不坐。”



    苏青禾:“……”



    不坐才是傻蛋!



    看他推着行李去了值机台,男人肩宽腿长,黑色大衣更衬出他利落的身形,只是一个背影都在人群里都格外耀眼。



    苏青禾突然感觉微妙,咬着吸管跟上去,忍不住问:“你对你们项目组的员工都这么好吗?”



    又是分宿舍又是买早餐,出差乘机订的还是头等舱,这是一个资本家该有的素质吗?



    季沉屹斜觑了她一眼:“分人。”



    苏青禾疑惑:“分什么人?”



    季沉屹:“不是每个员工都敢流我一身口水。”



    苏青禾:“……”



    搭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终于落了地,到酒店时已经接近深夜。



    这么长时间的飞行,即便是坐头等舱也把人累得够呛。



    本想到了酒店好好睡上一觉,哪知站在酒店前台,却听见工作人员抱歉地表示酒店只剩一间房。



    苏青禾人都懵了:“我要再加一间房,多少钱都行。”



    对方满脸歉意:“抱歉,世界杯期间房源紧张,目前只剩最后一间大床房了。”



    不等她再说话,一只修长白皙的大手从旁侧伸过来,拿走了那张入住单,眼看他要签字,苏青禾赶忙一巴掌压上去。



    “不是,你听懂了没?!”苏青禾给他翻译:“她说只有一间房了。”



    还是大床房!一张床,两个人怎么住啊?!



    “嗯。”季沉屹没什么反应,拨开她的手低头签字。



    苏青禾看他接过房卡,拖着行李就往电梯口走,她站在原地挣扎:“就不能再去别家看看?”



    季沉屹脚步停顿,抬臂看了下腕表,他给她报时:“现在柏林时间23点50分,下一个酒店距离这里至少30公里。”



    苏青禾:“……”



    可是怎么住?



    住叠墅的时候,至少一人一间房,现在就一张床,要怎么住?



    她这辈子只跟自己的家人爱人一间房住过,跟季沉屹要怎么住?!



    “那我在这里过夜,等明早换酒店。”苏青禾鼓着嘴,走到旁边的沙发一屁股坐下。



    季沉屹语气很淡:“随你。”



    苏青禾:“……!”



    不是,他真走啊?!



    眼看季沉屹当真拖着行李进了电梯,苏青禾终于炸毛了。



    丫的,她凭什么自己一个人睡大厅,让这狗男人单独住房间?!



    对啊,她凭什么便宜他?!





(三十)在他的注视下高潮了





    季沉屹刚把房门刷开,苏青禾就提着包,先一步蹿了进去。



    国外的酒店房间比国内逼仄得多,房间里也就那张床大点,其他都窄得吓人。



    苏青禾躺到床上,大手大脚地占住,同时宣布:“我睡床!”



    季沉屹把行李拖进门,扫了她一眼,就拿出电脑走到旁边的小书桌上忙公事去了。



    大概是在跟国内的员工开会,他声音压得很沉,边讲电话,修长的手指还在电脑上飞速跳跃。



    这一心两用的技能看得苏青禾咋舌。



    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这个时间还有力气处理公事,资本家压榨人的本事,真是连自己都不放过。



    苏青禾不管他,径直打开自己的箱子,挑挑拣拣,打算先泡个澡再说。



    翻出自带的洗浴用品,她抱着满满一兜进了浴室,刚打开灯,眼睛一瞬瞪大。



    浴缸对面居然是一个双面清透的大玻璃,透过那扇玻璃墙,外面那张床和正在打电话的季沉屹看得清清楚楚!



    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苏青禾终于确定:



    这他丫的是个情趣酒店!



    季沉屹挂断电话,刚回头,动作一瞬顿住。



    苏青禾正披头散发站在他背后,像个满腹怨气的背后灵:“我要洗澡。”



    季沉屹:“……我有不让你洗吗?”



    苏青禾黑着眼圈瞪他:“我、要、洗、澡!”



    “……”



    往浴室的方向扫了一眼,季沉屹心下了然,没说什么,他拿起房卡就往门外走。



    见他难得会看眼色,苏青禾连忙补充:“帮我带杯咖啡牛奶!”



    泡完澡敷完面膜,苏青禾总算舒服了,刚从浴室出来,就看到季沉屹开门走进来。



    生怕床会被他占走,苏青禾几步蹿到床上,抱住被子:“这张床我睡了!”



    季沉屹放下房卡,转头看她。



    四目相接,苏青禾感觉他的视线像蛇一样缠绕上来,爬到她的脖子上。



    摸了摸脖子,她心虚地抱紧被子,嘴巴蠕动:“那里还有张沙发。”



    角落里确实还有张沙发,不过目测长度不足一米八,让季沉屹这个接近一米九的大高个在上面过夜,恐怕有点难度。



    不过这不能怪她吧?



    他出差不提前定酒店,现在搞成这样,总不能让她去睡沙发吧?



    不行,她可吃不了睡沙发的苦!



    本以为要废一番口舌,没想到季沉屹却没再说什么,把带回的牛奶放在桌上,脱了外套就进了浴室。



    喝完牛奶,苏青禾赶紧缩进被子里。



    淅淅沥沥的水声很快传出来,没有墙板的隔阂,声音听起来清晰很多。



    像雨点敲在玻璃上,由细碎逐渐转向绵长,仿佛倾盆的大雨,哗哗漫过整个房间。



    又吵又亮,苏青禾卷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终于撑身坐起,“啪”一下按掉了床边的开关。



    头顶的灯光骤然熄灭,对面的光霎时亮到她脸上。



    那整面亮着光的透明玻璃,在黑暗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透过氤氲的水汽,那副清健诱人的男性躯体也跟着暴露在眼前。



    男人肩背极宽,四肢修长,一双长腿笔直遒劲。



    水流顺着他利落的肩颈往下,滑过紧实平坦的小腹,沿着那两道收窄的人鱼线,全没进他下腹。



    水雾半遮半掩,男人腿间挺翘的硕物从雾气中横亘出来。



    粗长的一根,还没完全勃起却已经分量十足,肆意张扬地挺立在他腿间。



    粉色的肉茎被扎结的筋络盘绕,嵌在上方的龟头猩红硕大,下方垂坠的两颗精囊正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摇晃。



    看着看着,苏青禾吃惊地发现自己居然湿了。



    她不可抑制地回想那晚,他的性器穿过她夹紧的双腿,两颗鼓胀的精囊甩动着,将那颗猩红的龟头凶悍地撞过来,几乎要撞到她脸上。



    身下湿得一塌糊涂,苏青禾想起自己带来的小玩具还藏在箱子里。



    这会儿去拿显然不合适。



    躺回枕头上,苏青禾眼睛依旧盯着前方,藏在被子下的手却慢慢伸到了腿间。



    她看他把湿透的乌发往头顶一拨,胯下硕大的性器也甩着水花跟着晃荡,从龟头上淌下的水流像是从他张开的马眼里喷出,淅淅沥沥落到地上。



    按在肉芽上的手越发激烈,苏青禾咬着唇,竭力忍住声音。



    这幕美男淋浴图,竟比她看过的所有A片都有冲击力,勾得她口干舌燥、欲火焚身。



    被子里潮热一片,苏青禾揉着指间那颗小痘,回味那晚的最后一刻。



    多次高潮的身体被他一瞬撑开,处在爆发边缘的性器格外粗壮滚烫,被她绞住的一瞬控制不住地剧烈弹动着,茎身刮擦着她的内壁,一瞬插进穴心,他压在自己耳侧的喘息潮湿粗重,喑哑的嗓音勾得她汁水狂流。



    贴在她穴口的精囊痉挛着挤上来,恨不得要一起塞进去,他掐着她的腰按在身下,壮硕的性器从她穴中抽出一截又狠撞回去,没几下,那颗猩红硕大的龟头就顶开了她的花心,一整颗塞进去。



    被他捅穿的一瞬,苏青禾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从脊后直通脑髓,不等反应,他滚烫的热液便喷淋了过来,把她整个灌满。



    他的精液多到不像话,简直像个禁欲多年的老处男,要把积攒了半辈子的浓液全灌给她,肚子都被他灌大了……



    苏青禾双腿绞缠,手指压着那颗充血肿起的阴蒂还在狠狠蹂躏,水声却在这时停止了。



    浴室里的男人忽然回身,被水汽氲湿的漆眸朝着她的方向看过来。



    像是知道她在干什么,他的视线一直牢牢定在她脸上,清明锐利,似乎早将她那点小伎俩看得一清二楚。



    苏青禾心口一悸,手不知道按到了哪里,一股尖锐的电流从身下瞬间蹿到四肢百骸,她勾着腿,居然在他的注视下,高潮了……



(三十一)对淫





    高潮涌上的快感,瞬间冲散了苏青禾的意识。



    她咬着唇,交叠的腿绞住手指,脑子里一瞬空白,时间像是被硬生生掐断,连呼吸都被那阵灭顶的潮汐冲得断续。



    再回过神,玻璃后的那道身影仍维持着原来的姿态,仿佛刚才那道穿透玻璃、直将人灵魂都看穿的视线,只是她意乱情迷时生出的错觉。



    苏青禾盯着他,看他慢条斯理地关掉水阀,看他擦头穿衣……每一个动作都自若得挑不出破绽。



    她开始有些不确定,他刚才到底有没有看到?



    浴室门打开,光亮映出一瞬又骤然熄灭。



    没了浴室的灯,整个房间几乎被黑暗彻底吞没,只剩窗外城市昏昧的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边缘轮廓。



    季沉屹踩着未散的潮气走出来,他的动作无声无息。



    明明房间里一丝光亮也没有,他却走得异样顺畅,就仿佛早已习惯在这样昏暗的环境里生存。



    过道很窄,经过床边时,那裹挟着沐浴乳清香的潮湿热气,一瞬朝她袭来。



    明明是一样的味道,不知道为什么,到了他身上就变得露骨而极具侵略性。



    苏青禾喉咙发干,眼睛忍不住黏在那道颀长的黑影上,看他走到床边的沙发上躺下。



    那张沙发实在太短,男人高大的身躯陷在里面,显得尤为局促,半截小腿直接搭在扶手外,连肩膀都有些施展不开,但他依旧一动不动,自若地躺在原处。



    苏青禾感觉奇怪,对于这样恶劣的环境,即便是脾气好如季星然也多少会抱怨几句,但季沉屹居然接受的这么坦然,完全不像个世家豪门里养出来的大少爷。



    盯着他看了半天,苏青禾越来越觉得刚才只是自己的错觉。



    他肯定没看到,就算看到了,她当时盖着被子,他怎么知道她在被子底下干什么?又怎么知道她在意淫他?



    对啊,他又不会读心术。



    苏青禾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就像现在,房间这么黑,她盯着他看了那么久,他不也一样不知道嘛……



    “看够了吗?”



    男人温哑的嗓音一瞬打破苏青禾的幻想,他嗓音沉缓,明显意有指:“还是说自己弄还不够,想要我帮你?”



    “……”



    空气一瞬僵冷,苏青禾脑袋嗡嗡,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丫的,这狗男人什么都知道,还装得那么像,故意耍她玩呢吧?



    越想越气,她拿过旁边一个枕头,对着沙发的方向狠狠掷去。



    “混蛋!”



    枕头没到沙发的位置就落了地,苏青禾气得要死,没注意黑暗中他眼中扬起的笑意。



    既然被发现,苏青禾也不装了。



    那以后季沉屹洗澡她就大大方方看着,不仅看,还堂而皇之把藏在箱子里的小玩具拿了出来。



    开始还盖着被子,后来感觉热,索性连被子都踢掉了,一双湿透的水穴大剌剌露出来,吸吮器放在肿起的阴蒂上,她边揉着奶子,边盯着对面的玻璃看。



    苏青禾不觉得可耻,她拿对面当片看,毕竟翻边全网,都找不到一个像季沉屹这么极品的网黄博主。



    器大活好,长得帅,那根鸡巴还那么会勾人。



    花钱都不一定能嫖到这么好看的,这么难得,她何必浪费。



    浴室里水声潮热,男人回头看她,一错眼,胯下的性器一瞬挺起。



    腹部的肌肉跟着充血,下腹处甚至横亘出一条贲气勃发的青筋,性感的蜿蜒至他遍布着浓密阴毛的三角区域。



    苏青禾掐着自己的奶头,盯着他勃起的性器,按在阴蒂上的小玩具调高了一档。



    水流把他全身打湿,冷白皮肤被热气熏蒸出淡淡红,却也把腿间那根硕大的肉棒衬托得更加显眼。



    棒身胀得夸张,微弯地向上挺翘着,粉色的包皮被完全勃起的茎身撑开,涨红的龟头从顶端完全露了出来,马眼激动张合着向外吐着黏汁,水流从那两颗睾丸中间汇聚着往下坠。



    苏青禾不由得支起膝盖,腿分得更开,一张湿润粉嫩的穴全落在对面男人眼底。



    花唇肥满,穴肉湿嫩,顶端的肉芽在小玩具的吸嘴下脆弱不堪的颤动着,穴口在这阵刺激下不断张合,透明的花汁随之满溢出来。



    季沉屹漆眸眯起,腮肉都鼓了鼓。



    床上的女孩浑身潮红,扭动的腰肢曼妙,仿佛邀请。



    他转过身,站到玻璃前,一只濡湿的大掌撑在玻璃上,宛如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苏青禾喘得更厉害了,她盯着他在玻璃前肿胀的性器,那颗硕大的龟头正对着她,张合着马眼。



    眼睛漫上湿雾,她松开没什么感觉的胸部,另一只手也伸到身下,剥开阴唇让吸吮器更重的压下去。



    下面全湿了,她看到季沉屹的手也伸了下去,握住自己肿胀的茎身。



    赤色棒身从他白皙漂亮的手掌中伸出,动作之狠戾快速,几乎要撞到玻璃上。



    龟头仿佛翻开的伞盖,直往她眼前捅,马眼在她面前张大又缩合,溢出的清液飞溅到玻璃上,像一颗小小的水花。



    呼吸紊乱,她的视线顺着他骨节清晰的手腕往上,四目交接间,男人的目光不避不闪直朝她望过来。



    漆黑的眼瞳深邃幽暗,仿佛有什么深藏其中的东西正逐渐失去控制,即将脱缰而出。



    苏青禾心脏一悸,快感仿佛燃烧的火焰,一瞬蹿上头顶。



    她哆嗦着屁股在床上高潮,没注意对面溢出喑哑的闷哼,胀肿的性器在他掌中一瞬弹跳,浓稠的浆液跟着喷射而出,正落在玻璃上映着她穴心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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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转纯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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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6-17 14:31:4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没写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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