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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我的女神被套路灌醉后肏成了母狗 (中)【字数:30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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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6-16 23:35:4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a121s1212019 于 2026-6-16 23:38 编辑

我的女神被套路灌醉后肏成了母狗 (中1)

酒桌游戏继续。
那只红色的骰盅在沈霁月手里,变得像块烙铁一样滚烫。
这种简单的吹牛游戏,对过去那个运筹帷幄的她而言,连热身都算不上。
可现在,那几颗刻着红黑圆点的塑料方块,却像是某种无法破译的密码。
“三个六!”王大强粗声喊道,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她脸上。
沈霁月的视线变得迟滞,她掀开骰盅一角,目光呆呆地看着自己手里的两个六。
大脑里像塞满了一团浆糊,她知道,只要稍微计算一下概率,最理智的选择就是开。
然而,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另一股更汹涌的浪潮冲得无影无踪。
她只是痴痴地望着王大强,仿佛他的话就是圣旨。
“我……我跟……”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讨好,“四个六。”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像是听到了一个陌生人在说话。
王大强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酒杯叮当作响,然后猛地掀开她的骰盅,指着里面的骰子,对所有人炫耀:“傻妞!你看清楚,你一共就五个骰子,哪来的四个六?喝!”
他把一杯混了不知道几种烈酒、颜色浑浊的“炮弹”推到她面前。
沈霁月没有半分辩解,甚至没有羞赧,只是顺从地端起杯子,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她的喉咙,让她咳了几声,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
又一轮,轮到沈霁月摇。
她的手心全是汗,握着骰盅的力气也忽大忽小。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着要摇得响亮些,让他高兴。
于是她用尽了全身力气,手腕猛地一抖,只听“咔哒”一声,一颗骰子竟从骰盅里飞了出来,划过一道笨拙的抛物线,滚落到肮脏的桌子底下。
“哎哟,嫂子这是急了啊!”瘦猴怪叫一声,立刻就想弯腰钻下去捡。
“滚开,不用你!”王大强蛮横地一脚把他踹开,然后那只粗糙的大手重重地拍在沈霁月挺翘的臀上,那力道让她浑身一颤。
他凑在她耳边,语气里满是戏谑的宠溺:“宝贝儿,骰子都拿不稳了?输了就得认罚,自己把酒喝了。”
又一轮的喧嚣过后,骰盅再一次被推到了沈霁月面前。
酒精和持续的羞耻感在她脑中搅成一锅滚烫的粥,思考的能力已经严重退化。
她机械地伸出手,握住那冰凉又黏腻的骰盅,手腕僵硬地摇晃起来。
这一次,她连摇骰的力气都显得那么微弱,骰子在盅内只是无力地碰撞了几下,发出几声沉闷的轻响。
周围的男人们都在等着她开口,几道混着酒气和欲望的视线像黏腻的触手一样,牢牢地钉在她身上,让她每一寸裸露的肌肤都泛起战栗。
桌面上,之前几轮开出来的骰子里,已经有了五个六。
她沉重的眼皮费力地抬起,伸出的手微微颤抖,好几次才握住那冰凉的骰盅。
她掀开骰盅的一角,只掀开一道窄窄的缝隙,仿佛这个简单的动作就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视线好不容易才聚焦,骰盅里那几个塑料方块上的红点在她眼中晃动、重叠,变成一团团模糊的色块。
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湿意,过了好几秒,才勉强数清。
里面是三个六。
一个最简单的加法。
五个加三个,是八个。
这个念头如同一缕微弱的烛火,在她被酒精和欲望搅成一锅粥的脑海里飘忽不定地闪了一下。
赢,只要喊出这个数字就能赢。
她感觉自己像个溺水的人,拼命想抓住这根理智的稻草。
她张了张干涩的嘴唇,喉咙里仿佛被棉花堵住,气流艰难地挤出,带着一股酒后的热气。
一个沙哑、含混的音节,从她微张的唇间泄了出来,轻得几乎听不见。
“八……”
然而,这个字音刚一成型,她的视线就像被磁石吸引一样,不受控制地飘向了身边的王大强。
他正咧着一张油腻的嘴,那双小眼睛里满是看好戏的促狭和掌控一切的得意。
那个眼神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脑中名为“沉沦”的闸门。
瞬间,什么逻辑、什么计算、什么胜负……所有的一切都被汹涌而来的热潮冲刷得干干净净。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混沌之中只剩下一个最卑微、最原始的本能——讨好他,让他高兴。
那个清晰的“八”字,在她舌尖上滚了一圈,却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了回去。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了,水润的眸子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瞳孔里只剩下王大强那张猥琐的脸,仿佛他是她世界里唯一的光源。
她痴痴地望着他,像一只迷路后终于找到主人的小狗,依赖又无助。
“巴……唔……”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黏腻的呜咽,身体又软了一分,几乎要从王大强怀里滑下去。
那个未完的音节在她唇齿间徘徊、变形,舌尖笨拙地抵着上颚,将那个清脆的音节碾磨得又软又糯,最后化成了一声带着颤音的呢喃,又轻又媚,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梦呓。
“爸……爸……”
那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股子热烘烘的湿气,每个字都拉得长长的,尾音微微上翘,像个小钩子,挠在人心尖上。
她的语调里没有丝毫清醒,只有一片纯粹的、呆滞的迷恋,和一种将自己完全奉上的、令人骨头发麻的骚媚。
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又带着一股黏腻的湿热,清晰地飘进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了一秒。
连那个最爱起哄的瘦猴都愣住了,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
紧接着,一阵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的爆笑声炸开。
“我操!哈哈哈哈!”瘦猴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酒全洒在了裤子上,“强哥,嫂子这是玩不起了啊!等不及要认爹了!”
“八个六?我看是爸爸六个吧!”另一个男人拍着大腿狂笑,“嫂子你别急啊,在座的哥哥们都可以当你爸爸,你得一个个叫才行!”
王大强自己也笑得满脸横肉乱颤,他用力搂紧沈霁月,在她通红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口水印。
他对着那帮狐朋狗友,用一种炫耀的语气吼道:“听见没?我马子就是懂事!知道输了该怎么办!光叫有什么用,得拿出点诚意来!”
“对!磕头!给咱们在座的所有爸爸磕个头!”瘦猴立刻心领神会地叫嚣起来。
“磕头!叫爸爸!”
“磕头!叫爸爸!”
起哄声此起彼伏,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沈霁月。
这些污言秽语,换做是昨天,足以让她把这些人全都送进警察局。
可现在,这些话语却像是最甜美的指令。
她没有半分犹豫,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只是顺从地从王大强的怀里滑了下去。
她的膝盖一弯,那支撑着一米七六高挑身躯的力道仿佛瞬间被抽空,整个人便顺着王大强的大腿滑腻地跪了下去。
动作间没有丝毫的挣扎,反而带着一种熟练的、献祭般的流畅感。
昂贵的裙摆像一朵颓靡的花,在那片沾着酒渍和污垢的地毯上铺散开来,暴露出她大腿根部细腻如瓷的肌肤。
她没有立刻磕头,而是先用一种近乎痴迷的眼神,水汪汪地扫过瘦猴那群人。
她的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水润的唇瓣微微张开,舌尖若隐若现地舔过唇角,仿佛在品尝着屈辱的滋味。
她朝着瘦猴的方向,柔软的腰肢款款下沉,那对傲人的G罩杯随着动作,被衣料挤压出惊心动魄的弧度,直至紧紧贴上她自己的大腿。
柔顺的长发如黑色的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她半边脸,却更添了几分引人窥探的神秘。
光洁饱满的额头与肮脏的地毯相触,发出一声沉闷又黏腻的“咚”响。
“吧……爸……”
她抬起脸时,眼角已经挂上了晶莹的泪珠,不知是羞耻还是兴奋。
那一声呼唤,被她刻意拉长了音调,尾音带着湿漉漉的颤抖和讨好的气音,像一只发情的母猫在撒娇,骚媚入骨。
她就这么跪在地上,用膝盖挪动着身体,一个一个地转向那些男人。
每到一个男人面前,她都会重复这套流程,俯身,磕头,然后抬起那张绝美的脸,用浸满水汽的眼神望着对方,喉咙里溢出一声声调子各异,却同样下贱到骨子里的“爸爸”。
当一个男人放肆地伸出脚,用肮脏的皮鞋尖勾起她的下巴时,她非但没有躲闪,反而顺从地仰起脸,伸出温软的舌尖,在那沾着灰尘的鞋面上,留下了一道羞耻而又淫靡的水痕。
最后,她终于像朝圣一样,慢慢地、一步一挪地跪到了王大强的脚下。
她先是虔诚地整理了一下散乱的裙摆,将每一丝褶皱都抚平,仿佛在进行什么神圣的仪式。
随后,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脯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再将整个身体彻底地伏下去。
她将双手手心朝下,平伸着贴在地面上,纤细的腰肢弯成一道惊人的、充满屈服意味的弧线,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蜜桃臀便毫无防备地高高撅起,构成了一幅极致下贱又充满诱惑的画面。
她将额头,重重地、毫不保留地,磕在了王大强那双廉价的皮鞋前。
“咚!”
这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来得更响,更实,仿佛要将自己的尊严和灵魂,连同头盖骨一起敲碎在他脚下。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久久没有抬起,只是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带着浓重哭腔和扭曲快感的颤音,从喉咙最深处挤出了两个字。
“爸……爸……”
那声音又软又媚,又黏又湿,像羽毛搔刮着心脏,又像毒蛇钻进了骨髓,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令人灵魂战栗的骚浪与下贱。
在王大强面前,她根本不需要思考,只需要听从。
她一次又一次地以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败下阵来,时而喊出绝无可能的数字,时而把骰子摇得满地乱滚,仿佛一个刚学会数数的痴傻孩童,被他轻而易举地玩弄于股掌之间,而她对此心甘情愿,甚至乐在其中。
游戏继续,王大强的运气也并不总是那么好。
几轮下来,他也输了不少,酒量本就一般的他,脸上已经泛起油腻的红光。
又一次,他吹牛被抓了现行,面对满满一杯“炮弹”,他却一把将身边的沈霁月推了出去。
“宝贝儿,替我喝了。”
他的狐朋狗友们立刻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哄笑。
瘦猴第一个响应,端起酒杯挤到沈霁月身边,不由分说地就揽住她的肩膀,将她半抱在怀里。
“来,嫂子,我喂你喝,别呛着了。”
冰冷的玻璃杯沿磕碰着她的牙齿,浑浊的液体灌进喉咙,有些顺着她嘴角流下,在她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
这个头一开,其他人也胆大起来。
另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借着替她擦拭的机会,手掌直接覆盖在她裸露的大腿上,粗糙的指腹来回摩挲。
沈霁月浑身一僵,却没躲。
那陌生的、带着烟酒味的触感,让她感觉一阵阵电流从皮肤窜进四肢百骸。
混乱中,不知是谁的手掌托住了她浑圆的臀瓣,用力揉捏了两下,甚至有手指隔着薄薄的裙料,在她胸前的丰盈上放肆地揩过。
王大强在旁边看着,非但不阻止,反而得意地笑骂:“都他妈轻点,别把我马子弄坏了!”
“强哥,你这马子哪是马子,简直是极品技师啊!”瘦猴一边在她身上揩油,一边大声嚷嚷,“手这么巧,要不给我们按按脚,体验一下高级服务?”
这个提议让包厢里的气氛瞬间推向了另一个高潮。
王大强一拍大腿:“好主意!宝贝儿,跪下,给猴子按按,让他长长见识!”
王大强的命令像一道无形的电击,沈霁月的大脑还未来得及处理这句指令的含义,身体就已经做出了木偶般的反应。
她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未及消散的、讨好的微笑,就这么直挺挺地从沙发上滑了下来。
动作僵硬而滑稽,像是被人抽掉了脊椎的玩偶,“噗通”一声,双膝毫无缓冲地跪在了那片被酒渍和烟灰弄得黏腻不堪的地毯上。
瘦猴得意地怪叫一声,动作夸张地踢飞了脚上那双快要裂开的运动鞋,然后把一只脚大剌剌地翘到沈霁月的面前。
一股难以言喻的、浓烈到令人头晕目眩的酸臭味瞬间炸开,像是一颗无形的脏弹,霸道地侵占了她周围的每一寸空气。
那味道是汗液的咸腥、污垢的陈腐和劣质皮革的闷臭经过漫长时间发酵后形成的混合物,带着一种几乎凝成实质的、醇厚的攻击性。
然而,这股能把正常人熏得当场昏厥的极致秽物气味,对沈霁月而言,却像是沙漠旅人嗅到了雨水的芬芳。
她的身体先是微微一僵,随即,那张原本呆滞的绝美脸庞上,神情发生了奇异的变化。
她的鼻翼不受控制地翕动了两下,紧接着,仿佛是遵循着某种古老的本能,她猛地向前凑去,像个溺水者终于呼吸到空气一般,对着那只脚贪婪地、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
肮脏的气息灌入肺腑,仿佛一把生锈的钥匙,捅开了她脑海深处一道最隐秘的欲望门锁。
她的眼神瞬间失去了最后的焦距,瞳孔涣散开来,只剩下一片迷蒙的水光。
一抹傻气的、痴迷的潮红从她的脖颈处升起,迅速蔓延至整张脸颊,让她看起来像个发着高烧的病人。
她伸出双手,那双曾在无数重要文件上签字的手,此刻却因为一种极致的兴奋而剧烈颤抖着。
她笨拙地、甚至有些手忙脚乱地捧住了瘦猴那只布满黑泥和老茧的脚,动作虔诚得像是在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她开始按压,但那根本算不上按摩。
她对穴位一无所知,只是凭着本能,用她那柔软的指腹在那粗糙坚硬的脚底机械地、反复地揉捏、按压。
她的头歪着,眼睛半睁半闭,嘴巴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满足又急促的喘息声,像一只被挠着下巴的猫。
那粗糙的、满是污垢的触感,与那霸道的、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臭气混合在一起,在她的大脑中掀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感官风暴。
她的动作越来越没有章法,指尖的每一次揉捏,都让她身体的战栗更剧烈一分。
汗水从她光洁的额头渗出,很快就濡湿了额前的刘海,一缕缕地黏在她的皮肤上,让她平添了几分狼狈而妖异的美感。
她彻底沉浸在这种奇异的享受中,身体开始无意识地轻轻摇晃,脸颊上的潮红深得像是能滴出血来。
那粗糙污秽的触感和霸道蛮横的臭气,如同两股强劲的电流汇合,在她的小腹深处拧成一股毁灭性的力量。
突然,她身下那片最私密、最柔软的花园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旋即又不受控制地剧烈颤动起来。
一股又一股滚烫粘稠的从紧致的穴心深处涌出,瞬间就浸透了薄薄的真丝内裤,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晶莹的痕迹。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那股无法形容的灼热电光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炸开,其强度远超以往任何一次,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弓形,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极致快感撕裂的、短促而尖锐的“咿”声。
身下的花园在极致的痉挛中彻底失守,最后的防线轰然崩塌。
紧接着,她像是被瞬间抽干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彻底瘫软下去,额头“咚”的一声,重重磕在了瘦猴那只肮脏的脚边。
就在身体失控的瞬间,一股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暖流从她双腿间悍然决堤。
她甚至来不及反应那是什么,那股带着些许羞耻腥臊气味的热流已经奔涌而出,将那片早已被爱液濡湿的昂贵丝绸彻底浇透。
黑色的真丝超短裙颜色迅速变深,紧紧地贴在她圆润的臀瓣和腿上,勾勒出令人遐想的曲线。
那股热流没有停歇,继续在她身下汇聚,在她跪着的地毯上洇开一滩面积不断扩大的、深色的、带着滑稽意味的水渍,与地上的酒渍烟灰混杂在一起。
她失禁了。
她就这么一边浑身痉挛,一边狼狈地尿失禁,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趴在男人的臭脚边。
然而,即便已经神志不清,她那高挺秀气的鼻子却依旧死死地贴着那污秽的源头,还在无意识地、执着地、贪婪地翕动着,拼命汲取着那股让她魂飞魄散,却又欲仙欲死的酸臭气息。
她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心满意足的、痴傻的笑意。
包厢里死寂了一瞬,接着爆发出更猖狂的大笑。
王大强看着跪在地上浑身颤抖、裙底一片湿濡的沈霁月,得意地对所有人宣布:“看见没?我马子就是玩得开!”
余韵如同狂暴的野兽,依旧在她身体最深处横冲直撞,每一次抽搐都带来羞耻而甜美的战栗。
她是谁?她是沈霁月,是执掌着天云公司商业帝国的女王,是那个在金融峰会上谈笑风生、一言一行都足以撼动行业风向的商界传奇。
然而此刻,这位传奇女王,正以最卑贱的姿态趴在这间三流酒吧肮脏油腻的地板上。
她身上那件价值数十万的高定裙装,此刻正狼狈地浸泡在自己失禁时留下的、混杂着酒渍与羞耻腥臊的温热液体里,紧紧贴着她尊贵的身体。
而这一切崩坏的源头,仅仅是……一只脚。
一只属于社会底层地痞的、布满了黑泥与厚茧、散发着能将寻常人直接熏晕的霸道臭气的脚。
她那曾经在无数会议上发出清冷威严指令的喉咙,此刻只能发出破碎粘腻、带着哭腔的骚媚喘息。
商界的女王,上流社会最璀璨的明珠,就这样被几个她平日里连正眼都不会瞧一眼的地痞无赖,用一种最粗鄙、最污秽的方式,彻底摧毁了所有尊严与理智,却又在极致的羞辱中,品尝到了灵魂战栗的、前所未有的巅峰极乐。
羞耻感终于迟钝地从欲望的迷雾中钻了出来,沈霁月哆哆嗦嗦地撑起手臂,想要爬起来。
然而这个无力的挣扎,却造成了更加不堪的后果。
她那本就被体液彻底浸透的真丝短裙,早已失去了所有垂坠感,像一层湿透的薄纸般紧紧贴在她的臀上。
随着她撑起上身的动作,那片薄薄的布料被绷紧、向上狼狈地卷起,让她身后那对惊世骇俗的绝品翘臀,就这么完完全全、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包厢里所有男人贪婪的目光下。
那是一对怎样完美的臀瓣!仿佛上帝最得意的杰作,每一分曲线都浑然天成。
它们挺翘的弧度夸张得近乎挑衅,饱满圆润得如同两颗熟透的、一掐就能泌出甜汁的雪白蜜桃。
那片肌肤白得晃眼,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竟泛着一层圣洁的、象牙般的光晕。
然而,就是这样一对本该被供奉在神坛上的艺术品,此刻却被最滑稽、最淫靡的污渍所玷污。
那片雪白之上,还残留着她失禁时留下的、晶莹与微黄混杂的狼狈水迹。
几缕粘稠的爱液,从臀缝间暧昧地淌出,与那带着羞耻气味的尿液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反射出斑驳陆离的、而滑稽的水光,将那片极致的雪白衬托得更加不堪。
这幅圣洁与污秽、高贵与卑贱交织的活色生香画面,让那群地痞的呼吸都粗重了,眼中迸发出更加原始的、不加掩饰的兽性光芒。
“嘿,强哥,你这马子屁股真不赖!”一个染着黄毛的混混怪笑一声,仗着酒劲凑了上来,抬手就对着那挺翘的右边臀瓣狠狠拍了一下。
“啪!”
清脆响亮的声音在包厢里格外刺耳。
那块雪白的软肉上迅速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掌印,肉眼可见地颤动了几下。
沈霁月猝不及防,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刚撑起一点的身体重重地拍了回去,额头又磕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这一巴掌带来的刺痛和羞辱,瞬间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半分,一股怒意涌上心头。
还没等她有所反应,王大强已经一脚踹在了黄毛的屁股上,骂骂咧咧:“操你妈的,我的人你也敢动?”
黄毛被踹得一个趔趄,也不生气,只是嘿嘿傻笑。
王大强这才回过头,蹲下身子,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语气,小心翼翼地把沈霁月从地上扶起来,揽进怀里,还装模作样地帮她拍了拍身上的灰。
“月月,没事吧?别跟这帮畜生一般见识。”
沈霁月本来满心都是被当众侵犯的屈辱和怒火,可一撞进王大强那算不上宽厚的怀抱,闻到他身上混杂着烟酒味的汗气,那点刚冒头的火气瞬间就熄灭得一干二净。
一股莫名的柔情蜜意从心底涌了上来,让她浑身都软了。
她把脸埋在王大强的胸口,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喘吁吁的声音说:“我没事……”
酒局在一种荒唐而热烈的气氛中走向尾声,那帮地痞混混勾肩搭背,一个个都用看神仙的眼神看着王大强,嘴里的话更是充满了羡慕嫉妒。
“强哥,你他妈真是我们的偶像!这种极品妞都能搞到手,还这么听话!”
“就是,刚才尿裤子那一下,看得我骨头都酥了!强哥你可真有福气!”
王大强听着这些恭维,一张猥琐的脸上满是得意,他搂着沈霁月腰的手又紧了几分,甚至还用力在她那挺翘的臀肉上捏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对着众人吹嘘:“那是,也不看看你强哥是谁。
我这马子,就吃我这一套!”
沈霁月浑身发软,任由他摆布,那被毁掉的高定裙装还湿哒哒地贴在身上,混合着酒渍和体液的气味,在酒吧的空气中显得格格不入。
她此刻脑子依旧混沌,只是本能地依偎着王大强,这个男人的气息成了她唯一的浮木。
众人簇拥着他们走出酒吧,直到街口,那帮混混才三三两两地道别散去,临走前还不忘对沈霁月投来几道充满淫欲和不舍的目光。
当周围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人时,街边的冷风一吹,王大强立刻松开了搂着沈霁月的胳膊,脸上那股得意和霸道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谄媚的讨好。
“沈总,沈总,”他搓着手,腰都比平时弯了几分,“今天……真是太委屈您了,我替我那帮不成器的兄弟给您赔不是了。”
这声“沈总”像一个开关,让沈霁月混沌的思绪瞬间清明了些许。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拉扯那片已经卷到腰际、皱巴巴的裙摆,想要遮住身后的狼狈,可湿透的真丝布料根本不听使唤,只是徒劳地贴在皮肤上。
一股迟来的羞耻感涌上心头,但看着眼前王大强那副谨小慎微的样子,她心里却生不出一丝责备。
“没事。”
她的嗓音还带着情欲后的沙哑和鼻音,听起来有些异样的柔软,“下次……如果还需要,再联系我。”
王大强一听,眼睛都亮了,连连点头:“哎,哎!那太好了!谢谢沈总,谢谢沈总!”
沈霁月没再接话,从手包里拿出车钥匙按了一下。
不远处,一辆线条流畅的阿斯顿马丁亮起了车灯。
王大强看傻了眼,结结巴巴地问:“沈……沈总,这是您的车?”
“我送你回去。”
沈霁月语气平淡,仿佛刚刚在肮脏地板上失禁高潮的人不是她一样。
坐进副驾,王大强感觉自己像进了另一个世界。
车内是高级皮革和香氛的清冷味道,与他身上残留的烟酒臭气形成了绝妙的讽刺。
他拘谨地坐着,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眼睛却忍不住四处乱瞟,看什么都觉得新鲜。
沈霁月启动了车子,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她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城市的璀璨灯火,刚才在酒吧里发生的一切,开始像一场荒诞的梦,真实得可怕,又遥远得不真切。
王大强看她不说话,胆子又大了点,他凑过去,压低声音,用一种回味的语气说:“沈总,你今天真漂亮,特别是被我那兄弟拍了一巴掌后,屁股红红的样子,真他妈的……带劲。”
方向盘在沈霁月的手中猛地一颤,车身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她的脸颊瞬间涨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她没有作声,只是死死抿着嘴唇,将油门踩得更深了些。
王大强的声音带着一股油腻的黏性,钻进沈霁月的耳朵里,让她刚有所平复的身体再次绷紧。
她没有回应,只是把油门踩得更狠,试图用车子的轰鸣声盖过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王大强见她不说话,反而更来劲了,他侧过身,视线在她被裙子勾勒出的身体曲线上游走,嘿嘿一笑:“沈总,我问个事儿,您可别生气。
您……是不是排尿系统有点小毛病?刚才在包厢里,怎么就漏了呢?”
“轰——”
这问题像一道惊雷,在沈霁月脑子里炸开。
她脚下一滑,油门瞬间踩到底,阿斯顿马丁发出一声怒吼,猛地向前窜出,又被她急急地一脚刹车踩住,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巨大的惯性让她整个人往前冲了一下,又被安全带狠狠勒回座位。
这么一折腾,她只觉得小腹一阵熟悉的酸胀和热流涌动,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欲望和失禁感再次翻涌上来,甚至比刚才还要猛烈。
她双腿下意识地夹紧,手指攥着方向盘,指节都发白了。
“我……”她喉咙发干,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是有点毛病。”
“我就说嘛!”王大强一拍大腿,立刻换上一副神神秘秘的语气,“沈总,这事儿你可找对人了。
我跟您说,我们家有祖传的秘方,专治这个。
不打针不吃药,只要您听我的指导,保证药到病除。”
沈霁月脑中一片空白,羞耻感和身体的异样让她无法思考,只能胡乱地点了点头。
得到许可,王大强立刻不客气了。
他那只粗糙的手直接放到了沈霁月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真丝布料,肆无忌惮地抚摸起来。
从浑圆的膝盖,到纤细又充满肉感的大腿根部,他的掌心带着灼人的温度,每一次游走都让沈霁月浑身战栗。
那片刚刚经历过风暴的神秘花园,在这毫不掩饰的挑逗下,迅速地再次湿润起来,一股更强烈的冲动冲击着她最后的理智。
幸好,车子已经拐进了王大强住的那片破旧的城中村。
车刚停稳,一个穿着清凉,画着浓妆的女人就迎了上来,正是崔锦绣。
她看到驾驶座上的沈霁月,先是一愣,随即认了出来,脸上露出夸张的笑容:“哟,强哥,本事不小啊!上次那个穿金色礼服的女技师,还能约出来第二次?”
她说着,绕到副驾这边,不等王大强开门,就一把拉开了车门。
沈霁月和王大强走下车,她的目光在沈霁月狼狈的裙子和潮红的脸上扫过,然后突然伸手,直接掀开了沈霁月那条皱巴巴的真丝短裙,对着她丰满挺翘的臀部就是“啪”的一声脆响。
“啊!”一声短促而羞耻的尖叫从沈霁月唇瓣间溢出,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般,瞬间僵直。
崔锦绣那一下清脆响亮,力道十足,火辣辣的痛感和极致的羞辱感一同炸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那双水润的眼眸惊恐地睁大,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随即迅速蒙上了一层屈辱的水雾。
巨大的冲击力让她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了好几步,脚下那双十厘米的高跟鞋在坑洼的地面上崴了一下,纤细的脚踝险些折断。
她身形摇摇欲坠,为了稳住平衡,腰肢和臀部不得不以一种笨拙而夸张的幅度扭动起来,这狼狈的姿态非但没有减少她的魅力,反而因那丰腴身体的晃动,透出一种荒唐的诱惑。
惊魂甫定,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此刻是何等光景。
她双手慌乱地向后捂去,试图遮盖那片光裸且印着清晰掌痕的雪白臀瓣,指尖触及之处,是自己身体留下的、尚带着温度的黏湿液体,这让她更是羞得无地自容,俏脸涨得血红,连白皙的脖颈和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她急促地喘息着,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对G罩杯的巨乳仿佛要撑破薄薄的衣料,在夜色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微微弓着身子,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副被欺负惨了却不敢反抗的模样,显得既可怜又可口。
崔锦绣的手却没有拿开,反而摸了一把,指尖沾上了一片湿滑。
她把手指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发出一声暧昧的嗤笑:“行啊你们俩,玩得可真花,这又是酒又是尿的。
大强啊,你这调教人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了!”
污言秽语钻进耳朵里,臀部被拍打抚摸的触感清晰无比,沈霁月只觉得一股热浪从尾椎直冲天灵盖,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身体里那股濒临爆发的洪流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口。
她死死咬着下唇,用尽全身力气才没当场崩溃。
王大强和崔锦绣勾肩搭背地笑着进了楼道。
沈霁月依旧维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双手紧紧地从身后捂住自己。
她那双平日里弹钢琴、签文件的纤纤玉手,此刻却以一种笨拙又羞耻的姿态,分开五指,竭力想要遮盖住自己那两瓣丰腴挺翘的雪臀。
然而她的臀部实在太过圆润饱满,指缝间不可避免地泄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上面还清晰地印着刚才那一巴掌留下的红痕。
这个遮掩的动作,反而让她不得不更加挺腰撅臀,将那诱人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夜色中。
随着她不受控制的轻微喘息,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微微颤抖,沾染上的黏湿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暧昧的水光,显得色情又淫靡。
她的目光却空洞而痴迷,死死地胶着在王大强消失的那个黑暗楼道口,仿佛要把他的背影刻进自己的骨髓里。
直到再也看不见一丝影子,她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体一软,失魂落魄地转过身,踉跄着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将外面的世界隔绝。
污言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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