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a121s1212019 于 2026-6-16 10:56 编辑
直到我的一切都被夺走 (上)
NTR 萝莉 强奸 绿帽 猫娘
第1篇•我那连子宫口都已沦陷的可爱女仆
## 女仆的宫口
当我领着全副武装的卫兵们整列归队时,迎接我的是满脸笑意的领主大人。贵族们分列两旁,无不向我献上赞许的目光。
我那亲爱的妹妹,羞涩的躲在领主大人---也就是我的父亲身后,轻轻的揪着衣角,用看着英雄的眼神看着我。
在右侧,我看到了熟悉的面孔,在身着绿色华服的男人背后,是卡斯帕公爵的长女----也就是我的未婚妻,诗黛儿。今天的她穿着白色的礼裙,
上面挂满了珍珠饰品,她少有的盘起了头发,微红的面庞仿佛触之即破,贴身的礼服更是凸显了她傲人的身材,姣面若雪,肌肤如玉。
这个不过16岁的小丫头,又发育了一些啊。
我这样心想着,又与诗黛儿含情脉脉的眼神相碰,后者咻的便脸红了,低下头去。
这可能是我人生中最辉煌的时刻了,我是这样想的。
因为在我的身后,除去整装待发的卫兵们外,还有数百辆盖着黑布的囚车。
在场的所有绯羽城的人们都知道,这囚车里面,正是与我们鏖战数十年的澄雾城的王室们。
距离我第六次出征不过三月,但这次的我,却握住了那唯一的战机。我亲率着上百名死士,趁着夜色,绕过前线,从澄雾城背后那数百年未曾消散的浓雾之中,杀进了这种金汤般的围城。
剩下的事情便不言而喻了,我们的地盘将前所未有的得到扩张。再也没有与我们掣肘的存在了。澄雾城上百位贵族以及王室中人,除去一些在乱战中被镇压的,都被我在这一役中擒获。
这样想着,我不禁转过身去,看着身后那最近的一座囚笼。
只有我知道,关在这里面的,是在战场上与我厮杀至今的宿敌---那澄雾城的公主:雾吹。
我第一次与雾吹在战场上相遇,是在我们十三岁的时候,从那一天开始,我和雾吹之间的争斗便未曾停歇过,尽管我们都对彼此存着敬意,但身后的责任感驱使着我们始终用尽全力,而我们之间,也从未真正分出过胜负。
所以当我率领着卫兵包围她的闺房,压着她的城主父亲在她的面前时,那曾经斩杀无数精兵的利剑终究还是无力的垂下,她姣好的面容上所闪过的那丝落寞。
是因为最终还是败给我了吗?抑或是她为自己在战场之外的地方落败而感到不服。
这些我已无从得知。
在我人生最辉煌的此刻,在万众拥簇着,所有贵族都莅临现场欢迎我的这个瞬间。
我的内心为什么感到不到任何的快乐呢。
这样隆重的欢迎持续了很久,等我到达房间,卸下战甲,已经是正午时分了。
“主人,领主大人已经知会城内所有的贵族,于今天夜里在大殿为您举办庆功宴。请务必准时参加。”穿着女仆服的少女笑吟吟的走上前来,几乎要凑在我的耳边挑逗着说道。
“我知道了”此刻的我正当烦躁时分,刚从前线回来,哪受到了这样的挑逗。
“你这丫头,我刚回来就这样子。”这样说着,我狠狠的抓了一把女仆的胸部。这久违的柔软触感瞬间便包裹住了满是汗水的右手。
“几个月不见,居然又变大了?”
原本肆意把握的硕果,此时我的手竟整个都陷了进去。
“那还不是人家太想念主人了”女仆雾眼朦胧的说道。
女仆名叫克莉尔,我六岁那年随着父亲出去巡视的时候,正撞上一处拐卖人口的案件。
那群恶徒也是在领地边境蛮横惯了,竟丝毫不知进退,随行的精锐侍兵们,几下便将据点捣毁,从那其中救出了数位被拐卖的少女。有几个当场就被赏给侍兵们了,几个比较大了也都被父亲领了回去,唯有当时不过三四岁的克莉尔,因为说不清自己是哪里的人,本来父亲是想直接丢在那儿的,我于心不忍,便带了回来。
谁知道这女孩,越长越亭亭玉立。尤其是那双胸部,不到十一岁的时候便像是成熟了的蜜桃惹人怜爱,加上克莉尔蜂腰细臀,该长肉的地方十分丰满,小腹处却是一片平坦,摸上去手感极好。
又加上这丫头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喜欢穿着一双勒肉的白丝,那好好的女仆装也被改成了露腋的样式,从侧面看去,那份圆滚滚的硕果似乎要从绷紧的女仆装里蹦出来,克莉尔还颇爱用白色的发带在头上扎出花儿,加上她那清纯可爱的面庞,总是笑吟吟的眼角,每次看到我就一蹦一跳的冲上前来,那白丝踩在木制的地板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短到极致的裙摆,随便一动便能让我看见那少女纯洁的部位,克莉尔最爱穿白色的三角内裤,上面往往还绣着可爱的图案。
在这种诱惑下,就算我再怎么正人君子,也是抵挡不住的。一开始我也只是揉揉她的胸部,贪婪的吮吸下她口里的津液,就像是蜜汁一样可口。后来我也开始上下起手,把她扒个精光扔到床上从上到下的抚摸一遍。
没想到的是,每次出征回来,克莉尔都在短短的几个月间发育的更好了,那蜜桃长熟了,便愈发的香甜,仿佛隔着几米就能闻见克莉尔身上的奶香味。我本想等这丫头成年后再出手的,奈何克莉尔发育的太快,又总是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挺着她那可人的身体在我面前晃悠,于是在她十三岁,我十七岁那年,终于把她就地正法了。至今我还记得第一次和克莉尔做爱的那天,我几乎腰软到下不来床,这妮子的腰就像是磨人的妖精,整整翻云覆雨了四五个小时。只是可惜的是,克莉尔平时在府内工作量也不少,按她说的,她因为经常跑动,还摔过几次,所以处女膜不知何时没有了,这让我很遗憾没能享受破处这可人的女仆的体验。
如今克莉尔已经十七岁出头了,出落的说像是谁家的大小姐都不让人意外,要不是她在家里穿的衣服总是太过色情,又老是粘着我,我都会怀疑她是不是哪里的贵族。
从第一次算起,我和克莉尔做了也有数百次了,这妮子真是个极品的少女,乃至于我现在一闻到她身上的香味,下半身就不受控制的立了起来。
“主人,咱们进房间里嘛~”
“不行,我一会儿出去还有事,就在这儿。”
说着我已经将手探到克莉尔的私处,隔着绒布的触感,已经感觉到内里的泛滥了。
“克莉尔,怎么我还什么都没干,你就起这么大的反应了啊。”我舔了舔眼前这可爱女仆的耳侧,调戏到。
谁知道这妮子一点也不害羞,直接反身双手搂住了我的脖子,踮起了脚,凑近了我的嘴唇说到。
“人家每天都在想主人嘛~”
这下我也不再忍耐了,直接解开裤带,露出了自己的阳器,在前线的这些日子,只能拿一些低端的女人泻火,我正嫌弃不过瘾。能有克莉尔这样极品的女仆主动来性处理,我自然是何乐而不为。
我拨开克莉尔的内裤,露出那粉嫩的小穴,明明已经用过不知道多少次了,看起来却依旧如此的鲜红,年轻的肉体在这个时候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自愈力。
没有太多的前戏,我直接挺身插了进去,克莉尔低声呻吟了一下,似乎也得到了久违的满足。双腿都微微颤抖着,几乎都要使不上劲来。
“不许动,就这样踮着脚。”我假装沉着脸命令道,“这样插得更深。”
“讨…讨厌”克莉尔发出了可人的娇喘,那声音听着简直都要酥了人的骨头,“明知道人家…”
话音未落,我已经占据了克莉尔小巧的嘴巴,舌头长驱直入享受着她那香甜的津汁。
我的下半身也丝毫不含糊,把在前线忍受的这几个月都在此刻发泄了出来,不顾一切的顶着克莉尔的小穴,她的双手因为快感无力的搭在我的肩膀上,随着我的运动一上一下的耸动着。
克莉尔非常极品的一点在于,她的阴道并不深,像我这样中等的长度,插进去都还会剩下一小截在外面。再稍稍用力,就能感觉到一个柔软的肉团似乎要含住我的阴茎冠。这妮子的小穴就是这样的神奇,第一次的时候我还感觉这样不够尽兴,不能插到底,总是觉得差了一口气。
但后面慢慢的发现,这抵在我的龟头前的那份柔软,正是克莉尔的子宫口,这妮子虽然阴道浅,但她的子宫口包容性却十分的强,当我第一次撞击她的子宫时,只感觉她是像在欢迎我一样,微微的张开了一点,我的龟头几乎是要被那松开的细缝直接吸进去,这给予了我极大的快感。
自那以后,我开始无数次的撞击克莉尔的弱点,每当子宫被敲击一下,她浑身上下都从灵魂深处开始颤抖,但慢慢的,她的子宫也缓缓的开始为我打开。不知道是这妮子有天赋,还是私底下她也在开发自己,每次回来,克莉尔的子宫口似乎都会更松动一些。
终于,在今年年初的时候,正是克莉尔长成之际,我的龟头完完整整的撞进了她的子宫内,这份开宫的快感,让她当场达到了高潮,贡献了至今为止最壮观的一次潮喷。我也第一次感受到了人间的极乐,那份死死勒住冠状沟的快感,以及那几乎要从马眼把自己的灵魂都吸进去的满足感。
这是在外面的那些低级货身上怎么也得不到的快乐,这也让我发自内心的感谢当时选择留下克莉尔的自己。
而到了今天,我已经开始习惯性的用阳器亲吻着她的子宫口,我知道这妮子是个难得的名器,在这些年的调教下,我只要先抽插上几分钟,她就会开始哀求我,然后乖乖的放松自己的子宫口。
眼见克莉尔的面庞越发潮红,她搂住我颈间的双手绷直着,踮起的脚尖愈发的颤抖着,白浊的液体从我们的连接处不断的滴落着。
“克莉尔,你今天怎么比以前,还要更弱啊。”我坏笑着看着她,“你刚刚自信满满的样子呢。”
而克莉尔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仿佛整个人都因为快感脱力了,只能挂在我的身上。
我见势将克莉尔翻过身来,让她趴在面前的墙上,又命令她踮着的脚一刻也不许放下,我从身后再度开始亲吻她的子宫。
一次次的撞击花心,让克莉尔身上香汗淋漓,那硕大的双乳也随之晃动着,我将双手都陷在这丰满的蒲团内,下半身则不断的叩击着她的子宫口。我的速度越来越快,在战场上饱经洗礼的我,操弄起这柔弱的女仆简直是信手拈来。
忽地,正当我还想再戏弄她一会儿的时候,挺腰上前,却只感觉自己的龟头被什么东西吸着,蹭的一下便滑了进去,然后冠状沟似乎被什么锁住了,一时间都没能拔出来。
这妮子居然发情到,子宫口松的只是碰了一下便任凭阴茎插了进去。
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差点泄精,好容易才缓过神来,拍了拍克莉尔圆润的屁股。又忽地想到。
这妮子的子宫口怎么松成这样?
虽然我已经帮克莉尔开过很多次宫了,但不管插进去多少次,这子宫口的宽度应该也不过开到跟我的阴茎差不多粗细,怎么会像现在这样,光靠着克莉尔自己的发情,就松到我不经意间就溜了进去。
“你这坏女仆,说,我不在的时候你都干了些什么。”我伸出手揪住克莉尔的乳头,让这不安分的妮子吃了痛。
“主人,疼…”
“你的子宫口怎么松成这样,除了少爷我,还有别的人替你开过宫吗?”我的语气里带了些严肃。
这是我无法想象的事情。我从心底里也无法认可这样的事情。
在这座城堡里,无人不知我的身份,也都知道克莉尔是我专属的女仆,换句话说,她就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禁脔。
我射在克莉尔子宫里的精液,如果都存在一起,怕是也是足够让这妮子腹部鼓起像怀胎十月的孕妇了。说到底,克莉尔至今没有怀孕,靠的都是我铭在她腹部的避孕魔法。我不能接受除我之外的人,把他那肮脏的精液留在我的女人身体里面。
“主人…你误会了。”克莉尔的语气有些慌张。
“哼,误会?”我这样说着,狠狠的拔出阴茎,又一股气插到子宫最深处,不再怜香惜玉的我,这一插几乎要顶到克莉尔的子宫壁。
克莉尔的话说到一半,就被插得翻了个白眼,她抵在墙壁上的玉指弯曲了起来,双腿颤抖的更甚数分。
“不许乱动。你这个骚货,肉便器。”我呵斥道,又重重拍了拍她的臀部。
“妈的,怎么变得这么松了。”
我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几乎拼尽全力,一副要将克莉尔的子宫捅穿的架势,这妮子因为快感连后背都痉挛起来,小穴处更是随着我的抽插泛滥成灾。
尽管这无比接纳我的子宫让我感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但我的内心深处却带了丝慌张。
怎么回事,难道克莉尔真得在我不在的时候,背叛我了。
有一个比我还要更粗更长的鸡巴,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在我还在前线厮杀的时候,掰开了我这专属女仆的玉腿,克莉尔就像现在在我胯下呻吟一般,也对着那个不知道是谁的男人,热情的张开双腿,打开自己的子宫?
然后那个男人,轻松的顶进这被我标记过无数次的小穴,他那远超过我的大小,把克莉尔的小穴一次次的扩张成我不熟悉的模样?
这柔软的子宫口,被除我之外的野男人,一次又一次的撞击,最后被用比我还要大得多的阴茎,狠狠的插了进去,把深处的子宫壁都顶的凹了进去,顶到克莉尔那小小的腹部都突起一个部分,印出大鸡巴的形状。
如果..克莉尔被这样的大鸡巴插进去,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
我无比了解克莉尔的一点就在于,子宫是这妮子完全无法抵抗的弱点,我甚至可以断定,虽然这妮子平时很听我话,对我很忠诚。但是一旦被别人的大鸡巴插进子宫,她就会像是被夺走灵魂的傀儡一样,变成只知道淫叫,只知道用子宫口死死含住冠状沟的肉便器。
那么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克莉尔是不是也用她那柔软的子宫口,死死的含住了某个巨大鸡巴的冠状沟,想把龟头留在自己的子宫内,结果被人无情的抽出,连带着子宫都往外翻了一部分,然后又被无情的顶到最深处,那时候的克莉尔得是多么不像样啊。
然后在这样反复的攻占子宫之间,克莉尔把我的形状彻底遗忘了?直到她的子宫完全是为那陌生的大鸡巴量身定做的,她的子宫口和那人的冠状沟严丝合缝。
也或许,那个野男人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为了宣誓主权,整夜整夜的,将那勃起到狰狞的巨大阳物,都放在我这可爱女仆的子宫里,用那子宫口当作锁,来锁住子宫里的龟头…以及,精液。
是的,还有精液。我这可爱的,才刚刚十七岁的小女仆,她的子宫小的几乎只能容下我的龟头,想必是和她本人一样那么的柔弱,那么的惹人恋爱。
就连我,每次内射她的时候,都会抽出子宫,在阴道里射给她精液,害怕伤害到少女那柔弱的子宫。
那个偷偷的抢占了我领地的野男人,会不会毫不留情的,把龟头直接顶在克莉尔那柔软的子宫壁上,然后,把他那滚烫的、肮脏的、带着腥臭的可憎精液,都一股脑的灌在我这可怜女仆的子宫里了。然后又用鸡巴抵住克莉尔的子宫口,让这些精液整夜整夜的留在我这专属女仆的子宫内。
而克莉尔…就像此刻一样,因为子宫的失守,已经彻底沦为了阴茎的俘虏。
这些突如其来的臆想,不知为何让我更加的兴奋。我想象着自己不在的时候,克莉尔被无情的灌满精液,被不断的欺负子宫,自己的腰部也动的愈来愈快,终于,克莉尔再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整个人都瘫了下去。
我却没有放过克莉尔,直接压在了这白皙肉体的上面,从她那丰满的翘臀处入手,一挺腰直接插进最深处,克莉尔一边高潮一边发出了销魂的呻吟。我又大力的抽插了上百下。
终于,我再也忍不住,整个人像个野兽一样咆哮了起来,撑在地上的双手露出了青筋。
我也将自己的阳物一股脑的怼上了克莉尔的子宫内壁,然后尽情的倾泻着自己的精液。
这样的高潮持续了数十秒,我把自己这几个月未能尽兴释放的精液全部留在了胯下这可爱女仆的子宫内。
等我的射精结束后,克莉尔的胯下已经一片狼藉,我也不抽出鸡巴,只是拿龟头依旧抵在克莉尔的子宫内。不给她休息的机会,双手从她的双腿内穿过,直接将她以给小孩子把尿的姿势抱了起来。
刚刚高潮过数次的克莉尔显然还没缓过神来,还没等她来的及害羞,我已经端着她坐在了椅子上,任由她的私处对着大门,此时若是有人从我的房间门口经过,便能看到我这养了十几年的专属女仆,那极品而又粉嫩的小穴。
“主人…”
“继续动,不要停!”我命令道。
虽然整个人都已经因为高潮变得无力,克莉尔还是乖巧的用双手撑在我的膝盖上,努力的抬起腰部,又放下,让我的鸡巴不断的亲吻她的子宫内壁。
“说,我不在的时候,你都和哪个野男人鬼混了?”
“什么野男人,主人你在说些什么…”克莉尔捂住了小嘴。
“还在狡辩!不是野男人的话,你的子宫怎么被开发成这样了?”
“这才短短的三个月,我走前,你的子宫,我还得花点功夫才能插进去,现在呢?松的稍不留神,就能顶到最深处了。”
“那,主人你不喜欢这样嘛~”克莉尔挑着下颌,以十分可爱的语气说道。
这妮子,这种时候了还敢跟我玩这套,我刚准备发火,克莉尔腰部的动作又剧烈了起来,上下之间,我的龟头在她的子宫内不断的穿梭着,无法言表的快感让我的心头火都消了大半,克莉尔又十分懂事的开始左右旋转起来,似是要用她那柔软的子宫口,为我的冠状沟做一次清理。
“确实,作为一个肉便器而言,你现在是异常出色的。”
“我就猜到主人会这么说,所以呀,在主人不在的这段时间,我有一直在偷偷的训练哟~”
“训练什么?”我问道。
克莉尔狐媚一笑,从一旁的抽屉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物件。
我定睛一看,竟是一颗假阳具,那大小几乎是我的两倍,不仅长度惊人,连宽度都粗的令人可怖,无法想象这样的东西居然曾停留在我这看起来如此清纯的女仆体内。
“为了让主人回来后,可以和我做的更开心。人家可是忍痛训练了好久哦~这才能够像现在这样,时刻完整的包裹住主人的宝物~”
这样说着,克莉尔下半身又悄悄用力,我只感觉自己的冠状沟被极其柔软的环状物吸附着,这份快感让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主人,你怎么可以怀疑我呢~人家可是一心一意只想着主人你的。”克莉尔突然撒起了娇,靠在了我的胸膛上。
“抱歉哦,克莉尔。”我冷静了下来,“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在前线的压力太大了吧。”
“如果主人怀疑的话,那要不要我解除身上的避孕魔法,让我替主人生个孩子呀~”
“暂时不要。”我连忙制止。
这种事情可不是开玩笑的,我现在也是有婚约的人,如果长子是和没有名分的女仆生的,指不定要惹多大麻烦,
“克莉尔,这次是我不好,我向你道个歉。”
“那你以后不许再怀疑我喽。不然不管我多么爱主人,也会生气的哦”
“那是自然。”
“不过呢…”克莉尔这样说着,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凑近了我的耳旁。
“今天的主人真得很厉害,把人家弄得好舒服~”
这磨人的小妖精,我忍不住又挺腰抽插了数十次,直到第二次将阳精泄尽。她才依依不舍的从我身上下来,开始为我做清理工作。
“好了,我真的得出门了,你也收拾下房间吧。”
“好的主人。”克莉尔甜甜得应道,整理好衣服便去了内屋。
我在柜子上翻了翻文件,却发现刚刚克莉尔拿出的假阳具忘了归还回去。
我有些嫌弃的拿起来,发现这阳具确实比自己的要大上不少,心中莫名的烦躁起来。
忽地,我看见阳具的冠状沟里写着一行小字,凑近看了看。
“为我亲爱的主人量身定做”。
亲爱的主人?指的应该是我吧,量身定做?
怎么看这也不是我有的尺寸啊。难道克莉尔还有别的主人。
不可能。
我摇了摇头把这奇怪的想法赶出脑海,又看见另一边,刻着两个字母。
“D & H”
是什么的缩写嘛?这和我们谢尔特家族怎么看都对不上啊。
难道?
不对,不可能!
刚刚答应克莉尔以后不会再怀疑她了,我怎么又胡思乱想了。这一定就是克莉尔为了服侍我定制的假阳具罢了,估计只是什么我不知道的标签吧。我这样想着,随手将假阳具扔回了抽屉。
拿起柜子上的文件,我整理好衣服,准备出门。
走过内屋的门前,突然想到自己刚刚对克莉尔似乎太过粗暴了,想要道个歉,可身为主人的身份又让我无法拉下脸直接低下头认错。
想了想,我轻轻敲了下房门。
“克莉尔,你的东西我给放回抽屉里了。”
“啊..!?”门那头,克莉尔不知为何有些惊慌,不知道是因为我突然地敲门还是那忘了放回原处的假阳具。
“主…主人,抱…抱歉”克莉尔的声音带着颤抖,似乎在忍耐着什么,“我在整理被褥,手上抱着东西…不方便…开…门”说着说着,克莉尔的声音越来越断断续续,到最后竟发出了一丝娇喘。
“没事,我只是告诉你一下,我马上就出门了。”
是刚刚做的太厉害的了吗?总感觉克莉尔的声音怪怪的。
“你没事吧,听你的声音,状态不太好。”
“没事的…主人…只是,刚…刚,和主…人”在说出主人两个字后,房门后似乎传来了水流的声音,克莉尔的声音也突然断了,只听到低沉的呻吟声。
“刚刚…和主人做的太…激烈了。”克莉尔又忍住声音轻声的答道。
接着房门内不知为何,似乎传来了高频率的哒哒的声音。
“哦,那你自己好好修养一阵。”我看着手上的文件,心思却已经飞到王城的地下监牢里去了。
“主人…一路…走好。”克莉尔的声音愈发颤抖了,还带着点娇喘。
我点了点头,朝着门外走去。
在我离开房间不久后,内屋终于传来了猛烈的撞击声。
在我不知道的此刻,克莉尔再不压抑自己,发出了远比刚刚和我做时还要更加忘我的娇喘,宛如打桩的啪啪声穿过了内屋的房门,穿过了封闭的围墙,在走廊里激荡着。
连在外面巡视的士兵靠近后,也都坏笑着互相招呼着,往回走去。
“咱们这个少爷啊,精力就是旺盛。”
“谁说不是呢?那个可人的小女仆,都被操的说不来人话了。”
“说到那什么…克莉尔,她奶子真大啊,那腿,那腰,都是极品,我这辈子要是能再操她几次,就算是死也知足了啊。”
“嘘,命不要了啊。平时说说也就算了,少爷都回城了,让他听到,你就等着被扒皮吧你。”
“还说我,你之前不也…。”
第2篇•我所憧憬的高岭之花,被肮脏下贱的巨根所玷污的公主殿下
## 公主的服侍
沿着长长的走廊,我来到了王城的地底,那是让整个绯羽城都闻之色变的地下监狱。
一路上每隔十几层台阶便是全副武装的卫兵,他们见到我都识趣的行着礼让开道路。在整个绯羽城,还没有不识眼到敢拦住我询问来意的下人。
一路上,我看到囚牢里住着各式各样的人,他们无不因为常年缺失阳光的照射而面无血色,有的甚至因为监狱里默认的拷打折磨,而已经完全不成人形。
而我这次要去的,则是这监狱的最深处,也是戒备最为森严的地方。我知道,在那里面,有一个人正等待着我。
“少爷,我给您带路吧。”一旁的卫兵看到我,急忙贴了上来。
“不用,我认识路。”
“少爷,这里面脏,还是我给您…”卫兵一副支支吾吾的模样,似乎在隐藏着什么。
“滚,听不懂我说的话吗!”
那卫兵被训得连忙跪了下来,我没有心思跟这种底层的卫兵打太多交道。推开门来到了监狱底层。
几个不知为何卸了甲的卫兵,正靠坐在走廊的拐角,铠甲被随意的摆在地上,这些卫兵有的袒露上身,有的甚至下半身都只用一块布兜住。不知在讨论着什么,时不时的还发出淫笑。
我皱了皱眉头,这也算是我们绯羽城百经训练的士兵嘛,成何体统。
我走上了前,那几个人这才反应过来,慌忙跪了一片。
“你们不好好在里面站岗,都围在这走廊口干啥。”
那几人听了这话,顿时汗如雨下,支支吾吾的答不出话来。
我有些恼火,走到他们面前,却看见那个只兜了块布的卫兵,慌乱中连布都掉了下来,露出了猩红的耻物。我本觉得恶心,不想多看,却发现那阴茎的头部,有着白色的液体还未完全擦干,显然一副刚刚射精后的模样。
一个我不愿相信的臆想又涌上我的心头,我想起来关在这最底层里的那个人。心中顿时怒意横生。
我一脚将最前面的卫兵踹倒在墙上,这力度之大,那人脖子一折就此咽气了。
“一群垃圾,说,你们在这儿干啥!”我怒喝道。
“少爷饶命,少爷饶命…”数人连忙磕头求饶,“回少爷的话,我们在…放风”
“放风?”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们说在放风,意思现在这里面…
我连忙上前,喝令他们打开牢门,看到的却是让我无法相信的画面。
三四个只穿着上身的卫兵,包围在一具洁白的胴体面前,在他们的胯下,猩红的阴茎仿佛怪物一般,他们争先恐后的,扶着自己的命根子,在那如玉般的肌肤上摩擦。而被他们围在中间的,那我再熟悉不过的面庞,正一脸冷漠的紧闭着眼睛。
雾吹的身上已经一件不剩了,她的左胸被一个卫兵已经揉成了一团,另一边则有一根臭烘烘的肉棒
深陷其中。雾吹的双手被铭着术法的锁链束缚着,那锁链一直连接到屋顶,而她本人又被三四个壮汉压在地上,这让她只能保持着举起双手的姿势。一个满脸麻子的卫兵,正贪婪的舔着雾吹的腋下。
其他的几个人也不甘示弱,有的把雾吹的浑身上下都舔了个遍,有的则扶着自己的肉棒在雾吹的耻处蹭来蹭去,还有的甚至把那肮脏之物抵在雾吹的小嘴前,试图侵占她的口腔,雾吹却始终偏着脸不肯就范。
在她的右脸处,依稀可见淤青,连她那原本平坦而又诱人的小腹,也拿下被拳击的印迹。
此刻的雾吹似乎已经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只是任凭这些人糟践自己的身体。这副任人鱼肉的模样,让我一时失了神。
这还是我印象中那位,战场前线冷若冰霜的女神嘛?
我记忆中的雾吹,永远是穿着白色的战甲,如同莲花一般屹立在骑士团的最前方,她胯下的红色战马雄赳赳气昂昂,她那雪白的头发在风中微微拂动着,她的剑每挥动一次,那迸发出的强大剑气,便让我手下的士兵们命丧当场。
而如今,这澄雾城最强大,也最有身份的少女,就这样被一群底层的渣滓肆意凌辱。
我的心顿时像是被剜去了一部分。
明明答应过善待她和她的家人的,距离她被送到绯羽城下狱,才不过短短一个多时辰,竟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懊悔充盈着我的头脑,都怪我,我贪图那份愉悦,和克莉尔在房间里温存了许久,就当我在撞击克莉尔的子宫口之际,雾吹的身体也已经被涂满了精液。
没准,在我怒吼着把浓厚的精液注入到克莉尔的子宫深处的时候,这种肮脏、低贱的畜生们,也正好把他们那不应该存在于任何地方的劣等精液,往雾吹的小嘴里、奶子上,甚至,没准雾吹那保存至今的处女之身,也被这群垃圾抢走了,一想到雾吹那宝贵的第一次,她那从未有人问津过的紧致小穴,被浇灌上这群垃圾的精液,我的心就痛到抽搐起来。
我被这番场景震惊到,一时间忘了上前,那群渣滓也就没注意到我的到来,之间那个麻子脸越来越上头,他的脸涨红的宛如猪头,一边嚎叫着,一边扶着他那丑陋的巨根,在雾吹的耻处快速的摩擦,几乎要磨破雾吹那丝绸般柔软的肌肤,终于,随着麻子脸发出猴子般的叫声,一股股腥臭的精液射在雾吹的小穴前,沿着细缝,朝着少女那纯洁的子宫里流去。
其他几个人也不甘示弱,都纷纷加大了抽插的力度,然后就也都咆哮着,把精液全涂在了雾吹的身上。那可怜的少女,身上已经看不到一处干净的地方了,浑身周遭,都是浓厚的精液积攒着,有些甚至都已经因为太过浓厚,随着时间流逝凝结成了胶状。连少女的嘴角,都满是混浊的液体。
我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只一脚便把那麻子脸的头如皮球般踢到了墙角,他那腥臭的肉棒还在努力的喷射着肮脏的精液,就算脑袋已经在墙角滚了一圈,肉棒里的精液也还依旧未彻底排完,令我恶心的是,他那死去的脑袋上,竟依旧一副满足的面庞。
看到我的到来,一群人都慌了神,连带着外面的小十号人,一群人都在我身后跪坐成一排。
我心疼而又愧疚的看着眼前的少女,雾吹此刻也已经挣开了双眼,她看着我,脸上一如既往的看不出任何情绪。
我瞥开目光,不忍和她对视,转而怒骂道。
“你们这群畜生,都嫌活得太久了吗?不知道送过来的这是何人吗?”
“一群连垃圾都算不上的渣滓,在这与世隔绝的监牢里呆久了,真以为自己这里的主人了?”
我环顾四周,却发现连找把趁手的武器斩下这群垃圾的头颅都做不到,这群卫兵懒散到连武器都没带在身上,他们无比的信任着束缚着雾吹的封魔锁链,不管雾吹有多么强大,那无时无刻不在从她身上抽取魔力的锁链,都让关在这里的她变成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柔弱女子。
忽地,我注意到牢房角落窝着一个人,那人约摸四五十岁模样,浑身脏兮兮的,头发像是数年没有洗过一样黏在一起,脸上尽是发灰的胡渣,眼睛黑的像是从未睡过一个好觉。可整座牢房里,唯有他穿着整齐的铠甲,即便上面已经满是灰尘,正死死的抱着自己的佩剑跪在地上。
“你,把剑带过来。”
那人惊地抬起头,才哆哆嗦嗦地站起身来,一瘸一拐地走到我面前跪下,奉起佩剑。
他的右腿无力的拖在地面上,显然是被人打断的。又联想到刚刚这场闹剧唯有他没有参与,想也知道是被这群渣滓们排挤了。
我拾起剑,挨个一路砍过去,瞬间地面上就多了五六个人头,剩下的人都吓得瘫软在地,胆子小的甚至当场便失禁了。
我嫌弃的捂住鼻子,将佩剑扔回给瘸腿士兵。
“从现在开始,这个人就是深层监牢的话事人。”我将手指了指瘸腿士兵。
“剩下的人,把这儿打扫一下,都给我滚出去。以后倘若再有这种事情,我就挨个把整个地下监牢的人都砍上一遍。”
一群人俯身涕泗横流的拜谢着,不一会儿便将这牢房的尸体都清理了出去。
那瘸腿士兵谢恩后,也想要离开,我却快步赶到他的身边,轻声的问道。
“那群畜生,都对雾…。 对被关在这里的那个女犯人做了些什么。”
“回禀少爷,他们趁着无人监管,就肆意的在女犯人身上发泄兽欲,还逼着那犯人喝了不少精液。属下有想去阻拦,但是却被骂退了。”
听到那群人竟然敢让雾吹喝下精液,我心中顿时更恼火了。
“还有呢?他们有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那女犯人的私处,似乎有什么结界在守护,所以他们好像并未得逞。”
听到这话,我心中提起的石头终于落了地。至少雾吹的清白还保留着。
因为凑得太近,我这才意思到眼前这个肮脏的瘸腿卫兵,身上也正发散着浓烈的臭味,像是在臭水沟里发酵了几个月的腐烂食物般恶心,甚至还隐约能闻到尿骚味。
“好了,你走吧,以后这里就由你主管了,谁再敢对这个犯人对手对脚,你无需请示,可就地正法。”
“好的,少爷。”
喧闹了一会儿,随着牢门轻声关上,这里终于如我所愿只剩下了我和雾吹二人。
“抱歉,我来晚了…”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即便隔着数米远,我也能闻到雾吹身上的腥臭味。
“你无需道歉,成王败寇。这样的结局我也早就有预料到了。”雾吹的声音依旧平静,这个在战场上勇敢而又美丽的少女似乎并未有所动摇。
“别这样,毕竟…你救过我的命。虽然我们是敌人,但是,我还是从心底里感激你的。”
“我只是遵循我内心的骑士法则罢了。”雾吹轻轻的用手拂去嘴角的腥臭液体,有些已经凝固成胶状的精液仿佛一件贴身的薄膜附在雾吹的肌肤上,她原本如雪般白洁而又柔顺的头发,也因为肮脏的种汁粘连在了一起。
“我答应过你,会尽量保全你的家人。”
“所以我也在父亲大人那边争取过了。”
“很抱歉,你的父亲和兄长,作为澄雾城的王室代表,我没有借口去保下他们。”
“明日的正午,他们就会在绯羽城的城墙上,当着民众的面被绞死。”
“这样吗?”雾吹的脸上闪过一丝落寞。肉体上再大的凌辱,都未能让这个坚强的少女绝望,但听到这个消息,还有会有无尽的悲伤涌上她的心头。
“你的母亲,还有你兄长的妻室们,被我父亲纳入后宫了,有些则分给了我的弟弟。”
“还有你的妹妹…”
听到妹妹这两个字,雾吹的神情难得的紧张了一丝,她张开口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我找了个借口,她才不过9岁,所以我回绝了我弟弟索要她的请求。现在她被关在监牢的上层。那里的卫兵都是从前线退下来的,不会像这里一样不守本分。”
“等到事情过去了,风波平淡了。我会找个借口把她救出来的。”
“嗯…谢谢你。”雾吹轻声说道。
“至于你,我准备找个时机,和父亲说明,这次灭城之战,我不奢求任何奖励,也不需要太多的虚名。”
“我只要你。我会请求父亲允许我把你纳为侧室。”
雾吹低着眉,一些尚未凝固的精液沿着她修长的睫毛滴落下,她的神情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
似乎怎么处置她,对她而言并不重要。只要得到我会救出她妹妹的承诺。她便心满意足了。
“所以,请你在这里再稍微等待我一些时间,我也会经常过来看你的。”
我这样说着,可雾吹却偏过头去,她浑身赤裸着,往回走了几步,无力的坐了下来,链接着屋顶的锁链让这个可怜的少女只能一直将双手举过头顶。
我叹了口气,往门外走去。
“你叫什么名字?”我对着瘸腿士兵问道。
“回少爷,老狗我叫盖夫。”
“你们这些畜生,以后没有盖夫的允许,不许私自进入牢房。都给我好好学习下怎么当卫兵。”我指了指瘸腿卫兵。
“知道了少爷。”
等我慢慢走远,这一群跪着的卫兵才敢缓缓起身。
“哼!”一直谦恭无比的盖夫,等我走后,却忽地摆出了另一幅面孔。
“少爷跟我说了,从现在开始,我是这里的队长了。谁敢不听我的话,我当场就能把他砍了。”
“以后,不管是送饭还是有上面的通告,一律必须经过我的批准,其他人,谁也不准进入牢房。”
“知道了。”一群卫兵尽管心里很不服气,可此刻也只能受着。
“妈的,一群废物,玩个女人都玩不好,还把命丢了,就这水平,这些年还敢压着我不让我碰犯人,啐,废物东西。”盖夫一边骂着,一边推开牢房,进去反锁了起来。
“咱们这个少爷,也是个睁眼瞎啊。这下这个女犯人有的受了。”一位年长的士兵叹了口气,坐了下来。
“这话怎么说?”一旁的新兵蛋子问道。
“这个盖夫啊,人称老狗,我刚来这里的时候,他就在这里当了十几年卫兵了。平时脏的要死,十几年了没见他洗过澡,也不刷牙,一张口就是一口发黄发臭的烂牙,一套铠甲穿了几十年也没换过,都闷的馊了。”
“这个人啊,除了像条老狗一样又脏又臭,他还长着一根狗屌。”
“狗屌?莫不是这个盖夫的屌上也有倒刺?”
“倒刺倒没有,我以前刚来的时候看过一次,他的龟头巨大无比,一旦插进去,就跟个卡撬一样锁死在里面了。而且说是狗屌,实际上怕是有马屌那么长哦。”
“真有这么唬人?”新兵蛋子还有些怀疑。
“你别不信,以前啊,他仗着资历老,这底层大大小小的牢房,只有来了新的女犯人,他都要抢着去看管。结果啊,给他那个狗屌一弄,再有本事的女犯人,也都被玩坏了。”
“本来咱们这底层,也都是有规矩的,好东西大家一起享受,不然谁愿意留在这破地方。”
“就是,当初我也是听说底层福利好,才申请过来,结果才爽了没几次就遇到了这种事。”新兵蛋子也附和道。
“所以说啊,他一玩,那女人的阴道都松了,有的甚至直接就被玩死了。后来大伙们团结起来,让他最后一个人,结果这条老狗,憋着憋着更起劲了,玩一个死一个。”
“这底层好女人都是稀缺资源啊,咱们几百个弟兄,轮着也能玩上一个多月的,给他这么一搞,弟兄们都没处泻火了。”
“后来我那个老前辈,就喊着几个弟兄们,趁着这老狗睡觉,给他腿打折了,自那以后,他也不敢跟我们争了,每次我们玩的时候,他就一个人在角落里瞪着眼睛看。”
“现在啊, 这老狗不知道攒了多少年的量了,少爷把他和这个犯人关在一起,怕是我们十几个人都没这一条老狗玩的狠哦~”
说到这,一群人也都回味起了牢房里这极品少女的胴体,忍不住下半身又硬了起来。
“真是可惜啊,这么极品的女人,呆了十几年也没见过第二个,怕是一下子就给玩坏喽。”众人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剩下的故事,我是许久以后,通过记忆水晶的重现,才在无尽的痛苦中所得知的。
而此刻的牢房里,老狗盖夫正目不转睛的看着雾吹的玉体。
他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木讷,到欣喜,又逐渐变得疯狂。
“从现在开始…你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了。”
在这只有他们二人的世界,盖夫也不用再伪装了,他三下五除二的解开自己裆部的护甲,露出了一根青筋暴涨的狰狞巨根,却如外面的人所言,他的阳具就如同马屌一般长,前端的龟头如同蘑菇似的,冠状沟比常人的要深上数倍,使得阴茎的前端如同一颗钉子似的,随意准备锚入雾吹那从未有人拜访过的子宫。
因为数十年没有发泄过,而盖夫又不稀得用手解决,他认为上天赐予他如此伟大的阳器,每一滴精液都应该灌在女人身上,所以至今为止,他只是瞪大眼睛看着,而如今,机会终于来了。
他的裤子因为溢出的精液,早已是一股扑鼻的腥臭,他的身上还留着卫兵们的尿渍,他就这样红着眼睛走近了雾吹。他冠状沟里的精斑结成了一片片的固体,马眼一呼一吸着,似乎有无比浓厚的精液正准备喷涌而出。
雾吹瞥开眼睛,这样的事情她已经见怪不怪了。无论眼前的老狗再怎么羞辱她,她的灵魂也不会有一丝的波动。
盖夫探着头贪婪的闻着雾吹身上的味道,那浓厚的精液都遮挡不住少女身上自带的那股清香。
“舔我的屌!”盖夫瞪着少女命令道。
雾吹置之不理。
“舔它,不然我马上操烂你的烂逼。”
“滚”雾吹那樱桃般的小口淡淡的蹦出一个字。
“这么美丽的小嘴,用来骂人多浪费,就是应该用来包裹住我的大屌啊。”盖夫贪婪的亲着雾吹的嘴唇,试图吮吸她口里的津液,少女却只是闭着牙关,不让盖夫的舌头伸进去。
盖夫不再客气,伸出手抓住雾吹的后脑勺,逼迫着少女跪倒在自己的眼前,手臂上的锁链再次绷紧,雾吹只能屈辱的跪在盖夫的面前,上半身则被锁链提了起来。盖夫的巨根则正好碰到了少女的嘴唇上,盖夫往前一顶,雾吹只是倔强的侧过脸去,那巨根便从她的脸上划过。
“我知道的,那群废物没办法撬开你的嘴。”
如果此刻我在场的话,就会发现,这条老狗对我撒了谎,根本没有士兵能让雾吹吞下精液,而恰是面前的这条老狗,一直抱着这种肮脏的想法。
“但是我不一样。”盖夫这样说着,竟往后退了一步,那巨根便晃悠悠的立在雾吹嘴前几十公分处。
“我不用撬,你会主动的过来含着我的鸡巴,求着我射到你的小嘴里。”
雾吹只是冷哼了一声,不再搭理老狗。
“你…还有个妹妹对吧。”
雾吹紧闭的眼睛忽地睁开,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