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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艺术人生—支教之旅 10-13【字数:27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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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成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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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6-15 23:47:1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10章 捷足先登
时间回到稍早之前,当程家老少忙着对付洛常曦。


清晨的阳光,如同锋利的刀片,划破苗寨上空稀薄的晨雾,无情地切割着丁老汉那颗因欲望而躁动不安的心。


他独自一人坐在那间破旧、散发着霉味的校长办公室里,浑浊的双眼却并未落在眼前那本布满灰尘的账册上,而是穿过满是污渍的玻璃窗,如同跗骨之蛆般,黏在了窗外那道正向教室走去的青春靓丽身影。


是唐柠。


她今天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长发扎成一个清爽的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充满了朝气。


然而,即便如此朴素的装扮,也无法掩盖她那被D杯爆乳撑得鼓鼓囊囊的上围曲线,以及被紧身牛仔裤包裹得浑圆挺翘、随着走动而自然摇曳的蜜桃臀。


丁老汉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喉结上下滚动。


他那干瘪的大脑,如同一个被投入了最强力春药的反应釜,开始疯狂地地进行着各种淫秽不堪的幻想。


想象中的他,不再是那个又老又丑、被全寨人鄙夷没后代的老光棍校长,他取代了那个在他看来愚蠢至极的侏儒程宝,唐柠成为了他名正言顺的婆娘。


天还未亮,他家那间破败的吊脚楼下,简陋的豆腐坊里,雾气蒸腾。


唐柠,他新过门的年轻婆娘,已经怀上了他的种,正赤着一双雪白玲珑的玉足,身上只穿着一件印着俗气碎花的围裙,堪堪遮住大半个臀瓣,正在费力地推着那架沉重的小石磨。


她的额角和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她胸前那对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腴饱满、沉甸甸的雪白乳峰上。


随着她推磨时用力的动作,那对D杯的巨乳剧烈地晃动着,划出令人眼晕的乳波,顶端的两颗嫣红乳头早已硬挺,在薄薄的围裙布料下顶出明显的凸点。


她微微撅着那因怀孕而更显圆润的翘臀,绷紧的臀肉在围裙下若隐若现,充满了原始而又淫靡的生命力。


而他,则赤裸着上身,露出干瘦却因为兴奋而显得有些狰狞的胸膛,从后面悄无声息地贴了上去。


他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光滑脊背,那双布满老年斑的手,毫不客气地从围裙两侧伸入,一把抓住了那两团温热饱满、弹性惊人的雪乳,肆意地揉捏、抓握。


“啊……校长……别闹……豆腐还没磨完呢……”她发出娇媚而又无奈的呻吟,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向后靠在他的怀里。


他则嘿嘿淫笑着,将自己那根早已硬挺的、丑陋的玩意儿,隔着那层薄薄的围裙布料,狠狠地顶在她那湿热的臀缝之间,来回地摩擦、研磨,嘴里喷着粗气:“磨什么豆腐?先让老子磨磨你这块更水灵的嫩豆腐!”


再之后,是简陋的的露天浴室里,一个巨大的木桶里盛满了冒着热气的洗澡水。


他泡在木桶里,舒服地眯着眼。


而唐柠,则赤身裸体地跪在他的身后,那具因为怀孕而显得愈发丰腴性感的胴体,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那对D杯的美乳,因为跪姿而沉甸甸地垂落,紧紧地贴着他干瘦的脊梁,那极致的柔软和温热,让他浑身舒坦。


她用那双白皙柔软的小手,沾着皂角,仔细地为他搓洗着后背,动作温柔而顺从。


而他那双不老实的大手,则早已向后探去,在她那光滑如丝缎的大腿内侧和圆润饱含弹性的臀瓣上肆意地游走、抚摸、揉捏。


“婆娘,搓干净点……晚上还得让你这骚逼好好伺候老子呢……”他用粗俗的语言命令着,手指甚至恶意地探向她腿心那片神秘的幽谷。


“知道了,当家的……”她温顺地应着,手上搓洗的动作却更加卖力,仿佛要将他身上的每一寸污垢都洗净,好迎接夜晚更加疯狂的索取。


在这些愈发激烈和具体的意淫刺激下,丁老汉再也无法自控。他感觉自己的裤裆里那根丑陋的玩意儿已经硬得发痛,几乎要爆炸开来。


他环顾四周,办公室里空无一人。


他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那条满是褶皱的旧西裤的裤腰带,将那根因为长期的压抑和变态的幻想而显得异常丑陋、甚至有些畸形的紫红色阳具掏了出来。


它在微凉的空气中剧烈地跳动着,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了浑浊粘稠的液体。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地盯着窗外唐柠的背影,另一只手则快速地、凶狠地上下套弄起来,嘴里发出“嗬嗬”的、如同野兽般的粗重喘息。


“唐老师……小骚货……老子的……老子的好婆娘……快……快给老子生个娃……啊……”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里,仿佛此刻正在唐柠那年轻紧致的身体里驰骋。


在几下剧烈的、痉挛般的抽搐之后,他发出一声压抑的、满足而又空虚的低吼!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膻气味的浑浊精液,猛地从他那丑陋的阳具顶端喷射而出!


他没有射在地上,也没有射在废纸篓里。


而是对准了办公桌上,那个唐柠平时最喜欢用的、印着一朵淡雅兰花的白色陶瓷茶盅,将那肮脏的、充满了罪恶欲望的液体,尽数射了进去!


白色的精液在光滑的茶盅内壁上划出淫靡的痕迹,最终在杯底汇聚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散发着腥臊气味的液体。


做完这一切,丁老汉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喘息着。


他看着那个被自己“污染”的茶盅,脸上露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


仿佛通过这种方式,他就已经间接地占有了那个高不可攀的支教女神。


而此时的唐柠,对办公室里刚刚发生的这一切,一无所知。


放学后,唐柠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办公室。


因为前一晚的惊吓,以及被迫承认与程宝的“师生恋”所带来的巨大精神压力,她几乎一夜未眠。


此刻,她只觉得头昏脑涨,精神萎靡,急需一杯浓浓的咖啡来提神。


她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看到桌上那个熟悉的、印着兰花的陶瓷茶盅。


她没有多想,习惯性地拿起它,撕开一包三合一速溶咖啡粉倒了进去。


她甚至都没有朝杯子里看上一眼。


然后,她提起桌边那个老旧的、正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旧式铁皮热水壶,将滚烫的开水冲入茶盅。


咖啡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暂时掩盖了杯底那丝若有若无的腥膻。


她端起茶盅,吹了吹热气,然后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大口。


入口的瞬间,除了咖啡的香醇和甜腻,她似乎还感觉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滑腻的、略带腥膻的怪异味道。


(是错觉吗?还是这里的速溶咖啡味道比较特别?)


极度的困倦和急切的提神需求,让她没有深究这丝怪异。她又喝了两大口,试图用咖啡因来驱散脑中的疲惫。


然而,就在她喝下第三口的瞬间,一阵强烈的、翻江倒海般的恶心感,猛地从胃里涌上喉咙!


“呃……呕……”


她猛地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滚烫的咖啡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口鼻中呛了出来,让她瞬间手忙脚乱,眼泪直流!


在剧烈的呛咳和身体的剧烈晃动中,唐柠的手臂不受控制地向旁边一甩,恰好碰倒了桌边那个刚刚烧开、壶嘴还冒着滚滚蒸汽的旧式热水壶!


“咣当!”


热水壶轰然倒地!


滚烫的、近乎沸腾的开水,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大部分都毫不留情地泼洒在了唐柠的胸口、小腹和手臂之上!


“啊————————————————!!!!!”


一声撕心裂肺、凄厉到变形的惨叫,瞬间划破了苗寨小学午后的宁静!


唐柠只觉得一股灼骨焚心的剧痛,瞬间从被开水泼洒的部位传来!


她身上那件淡黄色的碎花连衣裙,胸前和小腹的部分瞬间湿透,紧紧地贴在了她娇嫩的肌肤上,滚烫的温度如同烙铁般,疯狂地灼烧着她的皮肤!


她疼得浑身剧烈颤抖,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双手下意识地想要去撕扯那紧贴着皮肤的、滚烫的布料,却又因为剧痛而不敢触碰。


“怎么了?!唐老师!怎么了?!”


办公室的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丁老汉闻声立刻冲了进来,脸上挂着最“焦急”和“关切”的表情。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唐柠身上时,那浑浊的眼底深处,却瞬间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混合着兴奋与贪婪的异样光芒!


此刻的唐柠,狼狈不堪,却又散发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那件淡黄色的连衣裙胸前和小腹的部分已经完全湿透,变得半透明。


紧紧地贴在她身上,清晰地勾勒出她那对D杯爆乳的饱满轮廓,以及那不盈一握的水蛇腰。


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那件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以及那被热水浸湿后颜色变深、紧贴肌肤的布料下,若隐若现的雪白肤色和嫣红的乳晕阴影。


她因为剧痛而蜷缩着身体,胸脯剧烈起伏,口中发出痛苦的、压抑的呻吟。


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打湿了她的鬓角,让她那张清纯美丽的脸庞显得格外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天哪!唐老师!你这是怎么了?!烫伤了?!”丁老汉几步冲上前,脸上露出夸张的、仿佛天塌下来一般的惊慌表情。


他蹲下身,伸出那双枯瘦的手,就想去“检查”唐柠胸前的伤势。


“别……别碰……好痛……”唐柠疼得缩了一下,声音带着哭腔。


“别动!千万别动!”丁老汉立刻收回手,语气变得极其严肃,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权威”,“唐老师,你听我说!你这可不是小事!是大面积烫伤!这滚开水烫的,最是厉害!你看你这胸口,这么大一片!”


他指着唐柠胸前那片湿漉漉的区域,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开始用他那套从不知道哪里听来的、半真半假的“医学知识”,对唐柠进行恐吓。


“这烫伤啊,最怕的就是处理不当!一旦处理不好,先是起水泡,然后水泡破了,就要感染!我们这山里,空气潮,细菌多,一旦感染化脓,那可就麻烦大了!”


他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语气更加“沉重”:“感染之后,轻则留下一大片又红又紫的、跟蜈蚣一样的丑陋疤痕!你想想,你这么漂亮一个女娃,胸口要是留下一大片疤,以后还怎么见人?还怎么嫁人?重则……重则那细菌入了血,引起败血症!那可是要死人的!绝对不是我吓唬你!”


唐柠本就因为剧痛而六神无主,此刻听到丁老汉这番绘声绘色、极其“专业”的描述,尤其是听到“留疤”、“败血症”、“要死人”这些可怕的词语,她那本就脆弱的心理防线瞬间被彻底击溃!


她看着自己胸前和小腹那片火辣辣的、已经开始泛红的皮肤,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丁老汉描述的那些可怕画面——丑陋的疤痕,溃烂的伤口……


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剧痛。她看着眼前这个“经验丰富”、“忧心忡忡”的校长,如同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校长……那……那我该怎么办?救救我……我不想留疤……我不想死……”她哭着哀求道,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无助,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静和判断力。


丁老汉看到她已经彻底被自己吓住,心中窃喜不已,但脸上依旧是那副“沉重”而“果断”的表情。


“别怕!唐老师!有我在!”他拍着胸脯,语气坚定,“现在最要紧的,是立刻、马上用大量的冷水持续冲洗!降温!只有把皮肉深处的余热都带走,才能最大程度地减轻损伤,防止起泡和留疤!这是我们山里人对付烫伤的土法子,但绝对管用!”


“办公室这里不方便,水不够,也凉得不够快!”他环顾四周,然后果断地说道,“走!我带你去学校那个老水井!用最凉的井水冲!快!时间不等人!”


丁老汉不由分说,弯下腰,伸出那双枯瘦却出乎意料有力的手臂,直接将浑身无力、疼痛难忍的唐柠打横抱了起来!


“啊!”唐柠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那只没被烫伤的手臂搂住了他的脖子。


入手处,是惊人的柔软与温热。


虽然隔着湿透的衣物,但丁老汉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那具青春胴体的惊人曲线——那饱满柔软的胸脯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那纤细的腰肢,那挺翘的臀瓣,以及那双修长的大腿……


他抱着这具他觊觎已久的、梦寐以求的身体,内心早已欲火焚身,脚步却故意走得又快又稳,脸上依旧是那副“救人如救火”的焦急表情。


他没有将唐柠抱到操场上那个供全校师生洗手用的水龙头处,而是径直走向了学校最偏僻的角落——那个用几块破旧石棉瓦和木板搭建的、散发着浓烈尿骚味和恶臭的、男女混用的老旧厕所。


厕所旁边,正是一口废弃已久、但依旧能打出冰冷刺骨井水的老水井。


“唐老师,你忍着点!”丁老汉将唐柠抱进肮脏的厕所,让她坐在唯一一个还算完整的、不知从哪里捡来的破木凳上。


厕所内光线昏暗,臭气熏天。唐柠此刻却根本顾不上这些,她只觉得胸口和小腹的灼痛感越来越强烈,仿佛有无数只火蚁在啃噬她的皮肤。


丁老汉拿起旁边一个满是青苔的水桶,从井里打上一桶冰冷刺骨的井水,然后走到唐柠面前。


“唐老师,得罪了!”他说着,舀起一瓢冰冷的井水,毫不犹豫地,直接从唐柠的头顶,浇了下去!


“呀啊——!”


冰与火的双重刺激,让唐柠瞬间发出一声尖叫!


冰冷的井水顺着她的头发、脸颊流下,浸透了她全身的衣物,让她瑟瑟发抖。
但那股灼热的痛感,似乎真的被压下去了一些。


丁死老汉一瓢接一瓢地,用冰冷的井水浇灌着她。


很快,唐柠身上那件淡黄色的碎花连衣裙,已经完全湿透,如同透明一般,紧紧地贴在她身上,将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暴露无遗。


那对D杯的爆乳轮廓清晰无比,顶端的嫣红乳头在冰冷的刺激下硬如铁石,将湿透的布料顶出两个极其明显的凸点。


那件黑色的蕾丝情趣内衣,在湿透的连衣裙下,更是如同画在皮肤上一般,清晰可见。


丁老汉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他一边浇水,一边用“检查伤势”的名义,伸出手,开始在唐柠身上不规矩地游走。


“唐老师,你别动,我看看你背上有没有烫到……”他的手掌,隔着湿透的衣物,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缓缓抚摸,感受着她因为寒冷和恐惧而颤抖的身体。


“还有这腰……肚子这里……有没有事?”他的手又滑到她的腰腹部,在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打着圈儿,指尖甚至恶意地向下方,试探性地触碰她腿心那片神秘的三角区域。


唐柠方寸大乱,头脑空白,根本没有反对,只能任由他摆布,口中发出无助的、压抑的呜咽。


“不行!这样不行!”丁老汉突然停下动作,语气变得更加“凝重”,“衣服湿了贴在身上,会把热气闷在里面,更容易感染化脓!而且布料会黏住伤口,到时候一撕,连皮都得带下来!必须……必须把衣服脱掉!”


他说着,再次夸大了伤势的严重性,用不留疤痕、避免感染等理由吓唬早已失去主见的唐柠,又故作为难地表示:“可是……唐老师,这……男女有别,我一个大老爷们,帮你脱衣服……传出去不好听啊。要不……要不您自己来?您主动配合,我只是帮你处理伤口,这样……这样就算有人看见了,也说得清楚,免得事后……你告我耍流氓。”


这番话,既是恐吓,又是推卸责任。


唐柠此刻脑子里只剩下“不能留疤”这一个念头。


在极度的恐慌和疼痛之下,她哪里还有什么羞耻心?


她看着丁老汉那张“严肃”而“权威”的脸,如同看着唯一的希望。


她颤抖着,伸出那只没被烫伤的手,抓住了自己胸前湿漉漉的连衣裙领口,然后,一咬牙,用力向两边一撕!


“嗤啦——!”


本就被开水烫得脆弱的布料,应声而裂!


连衣裙的前襟被彻底撕开,露出了里面那件……黑色的、性感到极致的蕾??情趣内衣!


那是一件镂空的、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的胸罩。


两片小小的、由黑色蕾丝网格构成的罩杯,堪堪遮住了她嫣红的乳晕,却将大半个雪白饱满的乳球都暴露在外。


被热水烫伤的皮肤,此刻已经浮现出大片的红肿,甚至有几个晶莹的小水泡开始冒头。


雪白的肌肤,刺目的红肿,与黑色的蕾丝,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又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淫靡画面。


唐柠继续自己撩起裙摆,丁老汉赫然发现她裙下穿的竟是一条同样性感、几乎透明的情趣内裤!


高腰高叉的设计,暴露出整个雪白的大胯,阴户像是被兜了起来,显得愈发饱满;


全透明的蕾丝面料,令她浓密的毛发一览无余,只在贴着穴口的位置绣着一朵红色的玫瑰花,两片肉唇在花瓣中若隐若现;内裤的后面只有一根细线,细到完全消失在肥臀之中。


丁老汉的眼睛瞬间瞪直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吞咽声!


“唐老师……你……你这穿的都是什么……”他故作震惊地低呼,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道德批判和被“惊吓”到的刺激感。


唐柠羞愤欲死,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为了诱惑古风动而偷偷穿上的情趣内衣,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以如此不堪的方式,暴露在一个猥琐老男人的面前!


她闭上眼,泪水混合着井水,无声地滑落。


丁老汉则趁此机会,伸出了他罪恶的双手。


“唐老师,别动,我帮你检查一下烫伤的范围……”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双枯瘦的手,直接复上了她那对半裸的、微微颤抖的雪白乳峰之上!


他的手指,以“检查伤口”为名,肆无忌惮地在她饱满的乳肉上抚摸、按压,指尖刻意地在她那因为冰冷和刺激而硬挺的嫣红乳头上打着圈儿,甚至恶意地用指甲轻轻刮擦着那敏感的乳晕!


“啊……嗯……”唐柠的身体因为疼痛、冰冷和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亵渎意味的触碰而剧烈地颤抖着,口中发出破碎的、不知是痛苦还是什么的呻吟。


就在这时,一阵吵嚷的、属于孩童的说笑声,从厕所外传了进来!


“快点快点!要憋不住了!”


“等等我!等等我!”


几名低年级的男学生,嬉笑着,打闹着,一窝蜂地冲进了这个男女混用的厕所!


然后,他们瞬间僵在了原地,目瞪口呆!


他们看到了……他们那美丽温柔的、如同仙女般的唐老师,此刻,正衣衫不整地坐在一个破木凳上,上身的衣服被撕开,露出黑色的、奇怪的内衣和雪白红肿的胸脯。


而他们的校长丁老汉,正将双手按在唐老师的胸前,似乎在做着什么……


几个男生的目光,在唐柠半裸的胸口和她那张挂满泪水、羞愤欲绝的脸上来回扫视。


虽然他们还不完全明白发生了什么,但那香艳而又诡异的画面,已经足够让他们小小的身体,产生最本能的、懵懂的生理反应。


他们感觉到自己的裤裆里,那小小的东西,不受控制地开始变硬、发热。


被……被学生们……看到了……


看到自己如此不堪、如此淫荡的一面……


这个念头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瞬间击溃了唐柠最后一丝精神防线!


一股极致的、灭顶的紧张、羞耻和惊吓,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身体的最后一道闸门!


“噗——嗤——”


一股温热的、带着骚臭气息的黄色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腿心深处猛地涌出!


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肮脏的、满是泥土的地面上,形成一小滩可耻的、湿漉漉的痕迹!


她……失禁了。


“老师……老师尿裤子了!”一个年纪最小的男生,指着唐柠,天真地喊道。


丁老汉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但脸上立刻换上了暴怒的表情,他猛地转身,对着那几个目瞪口呆的男生厉声呵斥:“看什么看!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唐老师受伤了,没看见吗?!再不滚,明天就都别来上学了!”


几个男生被他凶狠的样子吓了一跳,又看了看瘫坐在地上、仿佛已经失去灵魂的唐柠,这才一哄而散,跑出了厕所。


厕所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唐柠压抑的、绝望的抽泣声,和地面上那滩不断扩大的、散发着骚臭味的黄色液体。


就在唐柠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彻底毁灭,即将陷入无尽的黑暗时,一个带着“焦急”和“关切”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唐老师!唐老师你怎么了?!我听同学说你受伤了!”


是程宝。他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看到眼前这副景象,脸上立刻露出了“震惊”和“心疼”的表情。


他没有去看丁老汉,而是径直跑到唐柠身边,蹲下身,看着她狼狈不堪、浑身湿透、眼神空洞的可怜模样,眼中竟然真的挤出了几滴“真诚”的眼泪。


“唐老师!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烫得这么严重?!”他指着唐柠胸前那片刺目的红肿,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担忧”,“怎么能用冷水冲呢?这会加重伤势的!我们苗家有祖传的烫伤膏!是神药!我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用山里几十种草药熬的,抹上去清清凉凉,保管一天消肿,三天结痂,绝对不留一点疤痕!”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不容置疑。


身心俱创、疼痛难忍、又刚刚经历了公开处刑般极致羞辱的唐柠,此刻早已失去了任何思考和判断的能力。她的精神,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当她听到“特效药”、“不留疤痕”这些词语时,那双空洞的眼眸中,终于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她看着眼前这张虽然稚嫩、但却充满了“真诚”和“担忧”的胖脸,再对比刚才那些男生好奇的目光和丁老汉那虚伪的嘴脸,一种畸形的、错位的依赖感和感激之情,油然而生。


在她最绝望与无助的时候,是她的“小男友”程宝,来救她了。


她仿佛一个在黑暗中即将溺死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她伸出颤抖的手,紧紧地抓住了程宝的胳膊,声音沙哑地、如同梦呓般哀求:“药……快……快带我去……拿药……”


程宝心中狂喜,但脸上依旧是那副“焦急万分”的表情。


他看了一眼旁边脸色阴沉的丁老汉,然后对唐柠说:“唐老师,你别怕!我这就带你回家!我爸在家,他会帮你上药的!”


他说着,就想去搀扶唐柠。


丁老汉看着这一幕,心中疑窦丛生。他眯起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地盯着程宝。


(祖传的烫伤膏?我怎么不知道程大根家还有这种好东西?这小子,来得也太巧了!程大根那老狐狸,不会是想借这个机会,把唐老师这块肥肉给独吞了吧?!)


一股强烈的不甘心和被“抢食”的愤怒,涌上丁老汉的心头。他自己刚刚才占到一点便宜,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猎物被别人叼走?


但眼下,程宝的“正当理由”无懈可击,唐柠也对他产生了完全的信任,他不好强行阻拦。


“好……好吧……”丁老汉最终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既然大根家有特效药,那自然是最好不过。宝儿,你……你快扶唐老师回去吧,路上小心点。”


他看着程宝,搀扶着衣衫不整、浑身湿透、连路都走不稳的唐柠,一步步地向程大根家的方向走去。


唐柠那因为失禁而湿透的裙摆,紧紧地贴着她的大腿,每走一步,都留下一串可疑的水痕。


丁老汉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阴狠、怀疑和强烈的占有欲。


他决定,悄悄地尾随他们,前往程宝家的方向。


他要亲眼看看,程大根父子,到底在耍什么花样。


他绝不允许,自己看上的、并且已经“品尝”过的猎物,就这么轻易地落入别人的口中!

第11章 狗爬
午后的阳光穿过苗寨小学稀疏的树影,在布满尘土的校园小径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程宝搀扶着浑身湿透的唐柠,缓慢地行走在这条通往校门口的路上。每一步,对唐柠而言,都是一场公开的羞辱。


她身上那件淡黄色的碎花连衣裙,前襟早已被她自己撕扯开来。


几颗幸存的纽扣摇摇欲坠地挂在撕裂的布料边缘,勉强将两片湿透的衣襟连接在一起,却根本无法遮挡胸前那惊心动魄的春光。


湿透的布料紧紧地贴在她身上,清晰地勾勒出她那具微微颤抖的青春胴体。


那件黑色的、极具情趣意味的蕾丝镂空胸罩,若隐若现,充满了禁忌的诱惑。


两片小小的、由黑色蕾丝网格构成的罩杯,堪堪遮住她嫣红的乳晕,却将大半个雪白饱满的乳球都暴露在外。


被滚烫开水烫伤的皮肤,此刻已经浮现出大片红肿,甚至有几个晶莹的小水泡开始冒头,与周围雪白的肌肤、黑色的蕾丝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那对D杯的雪白乳峰,在冰冷的井水刺激下,顶端的两颗嫣红乳头早已硬如铁石,将湿透的胸罩和连衣裙布料顶出两个极其明显的凸点,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主人的痛苦与屈辱。


视线下移,她的小腹和裙摆部分更是湿得能拧出水来,紧紧地贴着她平坦的小腹和修长的大腿。


因为之前的当众失禁,此刻湿漉漉的裙摆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尿液骚臭,混合着井水土腥气的复杂味道。


这味道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今天的遭遇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每走一步,湿滑冰冷的布料都在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上反复摩擦,带来一阵阵异样的酥麻感,既不适,又无比羞耻刺激。


她整个人都湿透了,乌黑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和脖颈上,眼神涣散,口中不时发出细微而又压抑的呻吟。


尤其是腿心那条作为情趣内裤一部分的黑色细绳,在行走间不断地挑逗她那早已红肿敏感的阴唇和缝隙,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发疯。


唐柠每走一步都感觉如同行走在悬崖边上。


从来都是乖乖女的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以如此色情的姿态,出现在光天化日之下。


虽然校园里因为正在上课而空无一人,但这种几乎半裸着在室外行走的暴露感,还是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


她不敢抬头,只能死死地盯着地面,心中疯狂地祈祷着,千万不要遇到任何人。


唐柠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这个动作非但不能缓解不适,反而让腿心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奇异刺激。


她甚至感觉……自己好像又有了一点想尿尿的感觉。


极度的紧张、羞耻和身体的不适,让她的膀胱再次产生了强烈的压力,尿意汹涌,几乎无法抑制。


她试图阻止更彻底的失控,而这个动作,却让那被湿裙包裹的、挺翘浑圆的蜜桃臀曲线,显得更加突出,更加诱人。


走出锈迹斑斑的校门,踏上崎岖不平的村路,唐柠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任何一点风吹草动,任何一个远处田埂上劳作的村民身影,都让她心惊肉跳,如同惊弓之鸟。


她下意识地将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靠在了搀扶着她的程宝身上,寻求着这唯一的依靠。


“唐老师,您慢点,小心地上的石头。”


程宝的声音充满了关切,他用自己那矮胖的身躯,紧紧地靠着唐柠,一只手搀扶着她的胳膊,另一只手则支撑着她的腰。


乍看上去,是在尽职尽责地扮演着“忠心护主的小男友”的角色。


但他搀扶胳膊的手,总是不经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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