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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黑]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 34-38【字数:323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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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6-15 02:31:0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三十四章
    房门甩上的声响,还在走廊里回荡,马库斯已经把妈妈扔到了床上。
    弹簧垫子“嘭”地凹下去一个人形,罗书昀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头顶就投下来一大片阴影。
    黑人儿子的双手撑在她两侧,膝盖顶开她的腿,裤腰带已经解了一半。
    “等一下......”
    罗书昀连忙伸出两只手,死死顶住了儿子的胸膛。
    “干嘛?”
    “你闻闻我身上。”
    马库斯低头嗅了一下,眉头拧了拧。
    火锅的底料味,汗味,还有从裤裆里渗出来的混合液体,在深秋的体温里焐了一路,这味道说不上是什么,反正不好闻。
    罗书昀拽了拽自己的衣领,皱着脸说:“裤子都黏在皮肤上了,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一直在蹭,疼。”
    她说的是实话。
    先是火锅店桌子底下那一出,再是黄浦江边连着两回,最后电梯里又被揉搓了快两分钟。
    她下半身从里到外就没一寸是干的,裤缝里的布料早就被体液和精液糊成了硬壳,像一层劣质浆糊干在了皮肤上。
    “让我先洗个澡。”
    罗书昀的语气里带着恳求,却又拿出了谈判的架势。
    “洗完再....再给你。”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马库斯盯着妈妈看了两秒,脑子顿时涌出一堆黄色废料。
    不禁咧嘴一笑。
    那个笑容让罗书昀后背发凉。
    “洗澡好啊!”
    他从床上翻身下来,站直了,居高临下地看着母亲。
    “从小到大,还没跟妈妈一起洗过澡呢。”
    罗书昀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了个干净。
    “不.....你在外面等着,我洗完....”
    可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被捞了起来。
    马库斯一只手托着妈妈的膝弯,一只手揽着她的背,又是公主抱。
    第四次了,罗书昀已经记不清,今天被黑人儿子这么抱过多少回。
    “放我下来!”
    “嘘.....”
    马库斯把食指竖在嘴唇上,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妈妈不是说了,今晚随便我怎么玩都可以吗?。”
    罗书昀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那句话就像一把锁,把她的嘴焊死了。
    一字一句,亲口说的。
    怨不了别人。
    浴室的门被马库斯用脚踢开,灯不用按,感应的,白晃晃地亮了一整片。
    五星级酒店的浴室不小,干湿分离,花洒区和浴缸各占一头。
    但当将近一米九五的黑人男人,和一个一米六三的中年女人,同时站在里面的时候,空间还是显得局促。
    马库斯把妈妈放在浴缸边缘坐下,自己走到花洒底下,拧开龙头。
    水声哗啦啦地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蒸汽很快爬满了玻璃隔断和镜面,整个浴室笼上了一层雾气。
    罗书昀坐在浴缸边上没动,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衬衫皱成了一团抹布,两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掉了,露出胸口大片白花花的肌肤。
    阔腿裤的裤裆处,洇着一大片深色水渍,从胯间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在灯光下泛着不正常的光泽。
    她闭了闭眼,开始解扣子。
    衬衫脱下来的时候还好,胸罩解开的瞬间,一对白花花的大奶子,瞬间蹦了出来,剧烈的晃动了几下。
    裤子是最难的。
    布料粘在皮肤上,往下扒的时候,带走了一层汗和体液的混合物,如同撕胶布。
    大腿内侧的皮肤被磨得通红,有两处已经破了皮,渗着血丝。
    内裤更不能看。
    那条米色的棉质内裤,已经不是米色了,裆部整个塌陷下去,被浸透的织物沉甸甸地贴着皮肤,拽下来的时候拉出一道长长的黏丝。
    罗书昀把所有衣物团成一团,扔进角落里的脏衣篓,赤条条地站了起来。
    水雾里看不太清她的脸,但她的肩膀在发抖。
    迈进花洒区的时候,马库斯已经脱光了,背对着她站在水柱底下。
    水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淌,流过腰窝,冲刷着他臀部和大腿上隆起的肌肉线条。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转过来。
    罗书昀下意识地把视线移开,但来不及了......
    那东西就算没勃起,垂在两腿之间也长得过分。
    热水一冲,血管鼓胀,颜色更深了几个色号,在白雾里显得尤其扎眼。
    她侧过身,用手够墙上的沐浴液按压瓶。
    马库斯没有阻拦妈妈,而是靠在墙上,双臂交叉抱胸,饶有兴趣的看着妈妈往自己身上打泡沫。
    罗书昀的动作很快,她用了大量沐浴液,从脖子搓到脚踝,恨不得把皮搓掉一层。
    尤其是大腿内侧和私处,被她反复冲洗了四五遍,好像要把今天所有的痕迹,全都冲进下水道。
    搓到第六遍的时候,一只漆黑的大手从后面伸了过来,按住了她的手腕。
    “差不多了。”
    罗书昀浑身一僵。
    黑人儿子滚烫的胸膛,立时贴上了她的后背。
    滚烫的皮肤隔着一层水膜,体温传导得极快。
    “轮到你帮我洗了。”
    “.......你自己不会洗?”
    “我说了,从小没跟妈妈洗过澡。”
    他将妈妈的身体掰了过来,面对面。
    然后往后退了半步,低头朝自己胯间扬了扬下巴。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罗书昀的手悬在半空里,十根手指蜷了又伸。
    她能感觉到水汽黏在睫毛上,整个视野都是模糊的。
    但那根东西的轮廓不需要看清,它的存在感太强了,在热水和蒸汽的作用下已经半硬,歪歪斜斜地翘着。
    龟头的颜色比柱身更深,顶端的小孔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液体,分不清是前列腺液还是水。
    “快点!”
    马库斯的声音不重,但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罗书昀咬住下唇,按了一泵沐浴液在掌心,搓开。
    然后颤抖的伸出右手,握住了儿子的大鸡巴。
    手指刚合拢的一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握的是别人的小臂。
    太粗了!
    十指交叉都围不过来一圈,指尖跟指尖之间还差着一截。
    鸡巴上的血管如同蚯蚓盘踞,每根都在手掌底下突突直跳。
    泡沫让触感变得滑腻,她的手不自觉地开始上下移动。
    马库斯顿时低哼了一声,拿手刮了一下妈妈的鼻尖。
    “劲儿太小了,当擦什么呢。”
    罗书昀的耳根烧得发烫,于是加大了力度,五指收紧,从根部撸到龟头,再从龟头滑回去。
    沐浴液的泡沫在她手指缝里翻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马库斯粗喘了几口气,大鸡巴在妈妈的手里快速变硬。
    硬到弹性消失,硬到能清晰地摸到,龟头冠状沟的每一道褶皱。
    罗书昀撇着头不敢看,但视线躲不开。
    黑人儿子的大鸡巴,就戳在她的小腹前面,顶端几乎抵到了她的肚脐。
    “转过去。”
    马库斯掐着妈妈的腰,把她的身体拨了个一百八十度。
    罗书昀的背再次贴上了儿子的胸膛。
    但这次不一样。
    那根滚烫的东西,结结实实地嵌进了她的臀缝里。
    马库斯搂住妈妈的腰,微微下蹲,调整角度,然后开始前后晃动髋部。
    龟头从尾椎骨的位置往下滑,碾过妈妈臀缝的最深处,再从会阴前方擦过去,每次来回都带起一层泡沫。
    罗书昀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两只手撑在面前的墙上,指甲抠着瓷砖缝。
    花洒的水从头顶浇下来,冲散了她脸上的表情,但冲不散身后那种灼热的摩擦。
    黑人儿子的双手从她的腰往上移,越过肋骨,兜住了两团沉甸甸的软肉。
    五十二岁的乳房,在重力和岁月的作用下,比年轻时下垂了不少,但体积依然惊人。
    马库斯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指缝间溢出来的白肉在水流冲刷下晃荡着,仿佛两只被抓在手里的大白兔。
    他揉搓的方式和杰克逊不一样。
    当年杰克逊是纯粹的暴力,像揉面团一样不讲道理,疼多过其他所有感觉。
    而马库斯的手法带着节奏,先用掌根从外侧往内推,把两坨乳肉挤到一起,再用指尖在乳晕上画圆。
    拇指和食指时不时地夹住乳头,不是掐,是捏。
    那种力度恰好卡在疼和痒的交界线上,让人想逃又不舍得逃。
    这时马库斯的嘴贴了上来,含住妈妈的耳垂,牙齿轻轻碾着那块软骨。
    “舒服吗?”
    罗书昀拼命摇头。
    但身后的髋部动作没停,大鸡巴在她臀缝里滑了十几个来回之后,角度往下偏了一寸,开始碾磨她的外阴。
    不是进入,只是在唇瓣外侧来回地蹭。
    热水把母子俩的体液,稀释成了透明的薄膜,每一下摩擦都发出“滋”的一声,比拍手掌还响。
    罗书昀的膝盖开始打软,好在黑人儿子一把捞住了她的腰,把她提了起来。
    “靠着我。”
    她根本没有选择,脚尖刚碰到地砖就打滑,只能把重心,全压在身后那堵黑色的肉墙上。
    马库斯的左手继续揉着妈妈的右乳,右手则从小腹滑下去,中指和无名指夹住阴蒂的根部,以极慢的速度来回碾动。
    上下其手,三管齐下。
    罗书昀咬着自己的手背,都咬出了一排牙印,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
    从火锅店到江边再到电梯,她的身体已经被反复推上高峰好几轮,敏感度高得像一颗被拉满弓弦的炸弹,碰一下就炸。
    “不要在外面蹭了........”
    这句话从她牙缝里漏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愣住了。
    马库斯也愣了一秒,然后笑的极度猥琐。
    没有多说一个字,右手直接从妈妈的私处撤开,握住自己的大鸡巴,调整角度,龟头抵住了入口。
    然后用极慢的速度,一寸一寸地送了进去。
    罗书昀的脊背顿时弓成了一张弓,后脑勺砸在黑人儿子的锁骨上,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一道走调的哽咽。
    当儿子的大鸡巴整根没入的时候,她的双腿缓缓离开了地面,完全是被顶起来的。
    儿子双手扣着她的胯骨,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半寸,让她的体重全部压在结合处。
    花洒的水砸在母子俩身上,溅起细密的水花。
    蒸汽把浴室变成了一个白茫茫的蒸笼,什么都看不太真切。
    但对面那面落地镜,却看得一清二楚。
    酒店在浴室里装了一面,从地板到天花板的穿衣镜,镶在洗手台旁边,原本是给客人化妆整理仪容用的。
    此刻镜子里的画面,跟仪容没有半毛钱关系。
    只见一个黝黑的大块头男人,背对着花洒站着,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
    水从他的斜方肌上淌下来,顺着脊柱的凹槽一路流到腰窝,再分流到两侧臀部。
    他的双臂如同两根黑铁柱,牢牢箍着面前那个女人的腰。
    女人的皮肤在水雾和灯光底下白得发亮。
    黑与白。
    镜子把这两种颜色之间的极度反差,一丝不剩地呈现了出来。
    女人的头歪在男人的肩窝里,湿发贴着脸颊,嘴唇微张,每次身后的撞击,都让她的下巴往上弹一下。
    两只手无处安放,一会儿抓男人的前臂,一会儿撑着墙,指甲在瓷砖上划出吱吱的声响。
    她的胸部因为律动在剧烈晃荡,幅度大到拍打腹部,发出啪啪的闷响。
    但最让人挪不开眼的,是她的脸。
    透过水雾,她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
    或者说,看到了一个她不认识的女人。
    那张脸上的表情,复杂到她自己都无法解释......
    有疼。
    插入的深度远超普通姿势能承受的极限,每下都顶到了子宫口。
    那种钝痛从小腹一路传到胃,胃往上顶又变成了干呕的冲动。
    有快感。
    沿着脊柱往上爬的酥麻,像触电一样从尾椎骨窜到后脑勺,让头皮一阵阵发紧。
    还有一种她死活不肯承认的东西。
    镜子里的女人嘴角弯了一下。
    很小的弧度,被水珠和湿发遮住了大半,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但那个弧度分明是......一个笑。
    罗书昀看到了那个笑,猛地把脸扭开,不敢再看镜子。
    但马库斯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妈妈的回避而慢下来。
    节奏稳得像一台运转良好的机器,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停顿半秒,再整根顶入。
    每次顶到底的时候,髋骨撞在了妈妈肥美的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跟扇巴掌的动静差不多。
    水声,肉声,喘息声,在瓷砖和玻璃之间来回弹射,叠加成了一团含混的回响。
    浴室外面的床头柜上,罗书昀的手机忽然亮了一下。
    是王从军发来的消息。
    “老婆,今天培训累不累?早点休息,别太辛苦。”
    配了一个撅嘴亲亲的表情包。
    手机屏幕亮了几秒,没人来碰它,又暗了下去。
    浴室里传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大。
    罗书昀的手终于放弃了墙壁,反手搂住了身后那颗脏辫编成的脑袋,十指插进粗硬的发辫里,把他的脸往自己的颈窝里按。
    马库斯咬住了妈妈的肩膀,和脖颈交界的那块皮肉。
    不是轻咬。
    是犬齿嵌进去的那种。
    罗书昀顿时发出了,今晚最大的一声尖叫,尾音在浴室穹顶里盘旋了好几秒才散掉。
    整个身体绷成了一根拉满的弦,脚趾蜷缩,小腿肌肉痉挛,后背弓起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然后又松了下来。
    所有的力气在一瞬间抽干了,犹如一只被拧掉发条的布偶,软塌塌地挂在黑人儿子身上,嘴里冒着碎裂的气音。
    马库斯扶住了妈妈,没让她摔倒。
    花洒继续浇着,冲走了一切痕迹。
    水从母子俩交合的部位冲下来的时候,带着一缕白浊。
    但很快就被冲散了,汇入排水孔,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镜子上的雾气越积越厚,终于把那面镜子彻底糊成了一块白板。
    什么都照不出来了。
    罗书昀闭着眼睛,额头抵着冰凉的瓷砖墙面。
    黑人儿子的大鸡巴,依旧镶嵌在她的身体里面。
    马库斯的手臂收紧,将妈妈往怀里拢了拢。
    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被水声盖住了大半,但她听清了每一个字。
    “妈妈,你刚才笑了。”
    罗书昀浑身一颤。
    这句话比身后的顶弄还要狠。
    顶弄还只是操身体,这句话简直就是操脑子。
    “没有。”
    她的声音比水声还弱,嘴唇几乎没怎么动。
    马库斯没吭声,下巴搁在妈妈的肩头,嘴角歪了歪。
    确定自己没看错。
    不是苦笑,不是抽搐,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连本人都控制不住的满足。
    就像饿了三天的人,终于咬到了馒头,嘴角会不由自主的翘上去,跟大脑无关。
    “真没有?”
    “没有!你听不懂人话吗?”
    罗书昀的语气猛地拔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越是心虚的时候,嗓门越大。
    马库斯太了解这个套路了。
    他征服过的每一个女人,都是这个反应,一边喊着不要,身子往后顶得比谁都卖力。
    他没再追问。
    追问没用,嘴硬的人你问一万遍她也不认。
    得用别的办法。
    花洒还在哗啦啦地冲着,马库斯关掉了水龙头。
    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母子俩的呼吸声,和水滴从墙壁上滑落的嘀嗒声。
    他没有拔出大鸡巴。
    右手往下一捞,扣住妈妈的膝弯,左手箍着她的腰,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
    罗书昀的脚离了地,双腿被迫缠上了儿子的腰。
    “你....你干什么?”
    “上床。”
    “先拔出来!”
    马库斯置若罔闻,趿着满地的水往浴室外面走。
    每迈一步,嵌在妈妈体内的大鸡巴,就随着重心变化,在蜜穴里像搅拌棒一样画着圆。
    从浴室到大床,总共八步路。
    罗书昀就被操得叫了八声。
    第一声还算克制,到第四声已经变了调,到第八声的时候嗓子都劈了,跟杀猪似的。
    马库斯把妈妈摔在床上,弹簧发出一声沉闷的哀嚎。
    罗书昀整个人往床头弹了一下,湿漉漉的头发甩了一脸,还没来得及拿手拨开,两条腿已经被黑人儿子架起来了。
    马库斯抓着妈妈的脚踝往上推,一直推到她的耳朵两边才停。
    五十二岁的身体,柔韧性远不如年轻时候,被折成这个角度,大腿根和髋骨传来撕裂般的酸胀。
    “疼.....”
    “忍忍。”
    马库斯跪在床上,双手握着妈妈的脚踝,把她的腿摁在枕头两侧,整个人的体重压了上来。
    老汉推车。
    这个姿势的好处,在于进入的深度几乎没有上限。
    黑人儿子的胯骨砸下来的时候,罗书昀的眼珠子都往上翻了半圈。
    龟头直直地撞在了花心上,那个已经被前几天反复冲击过的小口,如今已经不再紧闭,而是微微张着,犹如一张没力气合上的嘴。
    巨大的龟头挤进了那道缝隙,卡在了半进半出的位置,撑得子宫口周围的黏膜绷成了一个圆。
    罗书昀的腹肌在抽搐。
    不是因为快感,是疼。
    但又不全是疼。
    那种被撑到极限的感觉,像是胃涨到要炸开的难受,偏偏又混着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想哭还是想叫。
    马库斯没急着动,维持着压制的姿势,居高临下地盯着身下的妈妈。
    罗书昀洁白的双腿,被黑人儿子按在肩膀两边,膝盖几乎碰到了耳朵,整个人被对折成了一个M字。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母子结合处一览无余。
    黑色的粗壮柱体,嵌在粉白色的肉缝里,周围的阴唇被撑得薄如蝉翼,颜色从浅粉变成了充血的深红。
    每次轻微的呼吸,都会牵动那圈紧绷的皮肉,做出细微的吞吐。
    马库斯将注意力收了回来,低头看向妈妈的脸。
    “妈妈。”
    罗书昀闭着眼,不作声。
    “看着我。”
    还是不睁。
    马库斯微微用力,往下顶了一寸。
    罗书昀的眼睛顿时弹开了。
    瞳孔里全是水光,说不清是泪还是浴室里残留的水珠。
    “儿子操得你爽不爽?”
    这句话从上方砸下来,比扇耳光还响。
    罗书昀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扭过头,看向旁边的床头柜,就是不吭声。
    “不说是吧?”
    马库斯退出了大半截,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毫无预兆地一个深顶。
    “啊.......!”
    罗书昀的叫声都被撞碎了。
    “问你话呢,爽不爽?”
    又是一下。
    力道比前一下更重,骨盆撞骨盆的脆响,在空荡的酒店房间里不断回荡。
    罗书昀的手,都把床单拧成了麻花,脖子上的青筋跳得肉眼可见。
    “不......”
    “不爽?”
    马库斯停了,停得很彻底,一寸都不动。
    就这么卡在里面,龟头抵着宫口,不进也不退。
    罗书昀刚刚被撞上了半山腰,猛地被丢在了半空中。
    比死了都难受。
    上不去,也下不来。
    体内空荡荡的,子宫口被撑开的那个位置,在叫嚣着要更多,可偏偏什么也得不到。
    五秒。
    十秒。
    二十秒。
    罗书昀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上挺,想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一点。
    马库斯却跟着妈妈的动作往后撤,始终保持在那个不上不下的位置。
    “说了爽才继续。”
    罗书昀咬着后槽牙,牙龈都渗出了铁锈味。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冷的那种,而是毒瘾犯了。
    但脑子里还有一根弦绷着。
    那根弦的名字叫礼义廉耻。
    刻在骨头缝里的东西,比DNA还顽固。
    一个五十二岁的中国女人,受过高等教育,做过外企高管,嫁了体面的丈夫,养了出息的儿子。
    让她在野种儿子的鸡巴底下说“爽”这个字?
    打死都不行。
    “不回答拉倒。”
    马库斯作势要拔出来。
    龟头从宫口退出的那一刻,那种被掏空的感觉,如同把一把鱼钩从胃里往外扯,带出了满腔的空虚和饥渴。
    罗书昀的手猛地伸了下去,攥住了儿子的大鸡巴根部。
    动作比脑子快了十倍。
    手攥上去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但已经来不及松开了。
    因为松开就意味着,黑人儿子真的会抽走大鸡巴。
    那太可怕了。
    马库斯低头看着妈妈攥着自己鸡巴的手,咧了咧嘴。
    “妈妈抓这么紧干嘛?不是说不爽吗?”
    罗书昀的老脸,顿时烧成了猪肝色,从脖子一直红到胸口。
    嘴巴张开了,又合上,又张开,如同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爽.......”
    那个字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只有嘴型。
    “大点声,没听到。”
    “......爽!”
    这次比第一遍响了那么一丁点,但也就是蚊子和苍蝇的区别。
    马库斯没再为难妈妈,将鸡巴重新挺回了深处。
    罗书昀顿时松开了手,整个人往床上一塌,嘴里泄出一声漫长的闷哼,仿佛水壶烧开了的声音。
    马库斯换了个节奏,不再是刚才浴室里,那种稳定的活塞运动。
    他开始用腰画圆。
    不抽不插,整根埋在里面,用胯骨带着鸡巴做三百六十度的旋转研磨。
    龟头在子宫口附近画了一个又一个圆弧,把那圈软肉翻来覆去地碾了个遍。
    罗书昀的后背拱了起来,又落下去,又拱起来。
    手指在床单上胡乱抓着,像溺水的人拼命的抓向浮木。
    “喜不喜欢被儿子操?”
    第二个问题来了。
    罗书昀拼命摇头。
    头在枕头上左右甩着,湿头发抽得脸颊生疼。
    马库斯的腰没停,甚至加快了旋转的速度。
    “骚妈妈,嘴上不喜欢,下面都快把我夹断了。”
    这话不假。
    罗书昀的骚屄在痉挛,每一圈研磨都会触发一轮新的收缩。
    那种收缩的力道,连马库斯都得咬住后槽牙才能顶得住。
    “嗯?喜不喜欢?”
    他俯下身,缩短了母子之间的距离。
    鸡巴因为他弯腰的动作换了个角度,龟头从子宫口滑开,刮过前壁那块粗糙的凸起。
    罗书昀的嘴巴瞬间张成了O型,眼球往上翻了小半圈。
    一股滚烫液体,滋的一声从母子俩的结合处涌了出来,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啊....啊....你别.....”
    别什么?
    她自己也说不清。
    别停?
    别问?
    别让我回答?
    还是全都有?
    马库斯用拇指抹掉了,妈妈嘴角滑下来的那道口水,擦在她锁骨上。
    罗书昀的眼神已经涣散了,瞳孔放大到几乎看不见虹膜的颜色。
    “儿子的鸡巴,跟你老公比,哪个大?”
    这问题捅得太深了。
    不是肉体上的深,是精神上的。
    罗书昀的眼睛突然聚焦了一瞬。
    王从军。
    她那个老实巴交的丈夫,五十五岁的高中校长。
    每次上床之前都要先刷牙,还要问一句“行吗老婆”。
    那玩意儿.....
    她不想做对比,但身体替她做了。
    王从军那根东西完全勃起之后,大概跟自己的中指差不多长。
    粗细嘛.....一只手握住之后,还能看到大半截手指。
    而现在塞在她子宫口的大鸡巴.....
    两只手都围不拢。
    光龟头就有她拳头那么大。
    完全进入之后,能顶到她从来不知道身体里还有的深度。
    王从军五分钟就算持久了。
    这个畜生从浴室搞到了床上,少说都有四十分钟了,半点射的意思都没有。
    根本不是一个物种。
    这几个字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罗书昀体内不由猛地一阵痉挛,绞得马库斯都闷哼了一声。
    她在心里把自己骂得狗血淋头。
    用老公的鸡巴跟野种儿子的做对比,你还是人吗罗书昀?
    你对得起王从军吗?
    对得起他的爱心早餐吗?
    对得起他给你叠的行李箱吗?
    对不起。
    什么都对不起。
    但身体根本不管这些。
    只知道此刻被塞满了,被撑开了,被顶到了从没被碰过的地方。
    而那个地方.....爽得她想死。
    “怎么不回答?”
    马库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笃定的闲适。
    他不急,有的是时间。
    罗书昀的嘴唇哆嗦着,有那么一个瞬间。
    “儿子的大”这四个字已经滚到了舌尖上,差一毫米就吐出来了。
    差一毫米,然后那根弦又绷住了。
    二十年的教养,三十年的体面婚姻,加在一起的重量,刚好压住了那四个字。
    “.....不知道。”
    是她能给出的最大限度的诚实。
    没说你的小,也没说你的大。
    “不知道”三个字,是她在悬崖边拼了命扒住的最后一块石头。
    马库斯笑了。
    是那种猎人看到猎物被夹子夹住,还在做最后挣扎时的笑。
    他没再追问。
    “不知道”这个答案本身就是答案。
    如果真的觉得老公的好,会毫不犹豫地说“当然是我老公的”。
    说不知道,等于说:我知道你的大,但我不想承认。
    下一秒,马库斯直起了腰,重新握住妈妈的两条腿,将她的膝盖压到肩头两侧。
    然后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进攻。
    不再是浴室里稳定的节拍,不再是刚才慢条斯理的研磨。
    而是全力输出。
    整根大鸡巴拔出到只剩冠头挂在穴口,然后整根捣回去。
    退的时候慢,进的时候快。
    嘭!
    嘭!
    嘭!
    每下都把妈妈的身体往床头方向推半寸,头顶都快要磕到床头板了。
    “啊......别,别这么......”
    后半句零碎了,被撞成了几段不知所云的气音。
    她的眼珠子在眼眶里打转,白多黑少,瞳孔快要翻上去了。
    口水从嘴角流下来,但她顾不上擦,也没那个力气擦。
    两条腿从野种儿子的肩膀上滑下来一次,又被他捞回去,脚跟在他锁骨上乱踢。
    脚踝上的黑桃Q纹身,在黑人儿子的脸旁边晃来晃去。
    罗书昀的脑子里一片浆糊。
    王从军的脸闪了一下,但又被黑人儿子顶碎了。
    孙女举着双百卷子的笑脸闪了一下,也碎了。
    所有正经温暖的东西,全都被胯下那一下一下的撞击的虚无缥缈,散落在意识的角落里,乱七八糟。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简单粗暴到极点的认知......
    从没被这样填满过。
    五十二年人生里,从来没有。
    这个认知本身就带着快感。
    不需要什么花巧的刺激,光是“被完整地塞住”这个事实,就足以让她的子宫一轮接一轮地痉挛。
    马库斯顿时感觉到了妈妈体内的变化。
    骚穴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频率越来越快,像心跳一般。
    妈妈似乎快高潮了。
    于是他加快了速度,但却没有加重力道。
    反而变成了浅抽快送的高频模式,龟头集中在前壁,那块最敏感的区域快速摩擦。
    罗书昀的腰悬空了。
    不是她有意识抬起来的,而是身体自己弓上去的,无法控制的一种条件反射。
    腹肌在抖,大腿在抖,连下巴都在抖。
    “啊....啊啊.....我不....不行了......”
    她下意识地抓住了儿子的小臂,指甲嵌进了黑色的皮肤里,抠出了五道月牙形的血印。
    马库斯咬牙挺住了。
    龟头对准了花心位置,快速顶了最后十几下。
    罗书昀的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了一种,不像是活人能发出来的调子。
    很尖,很长,尾音往上飘,到最后变成了无声的痉挛。
    她的脸上全是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满枕头。
    整个人的脸歪在一边,嘴角是翘着的。
    又笑了。
    她不想笑。
    真的不想。
    可身体被满足到了极致的时候,面部肌肉会自己做出反应。
    跟快乐无关,跟尊严无关,纯粹是神经末梢的无差别释放。
    这一次她没扭头,因为根本没有力气扭了。
    马库斯低下头,用拇指擦了擦妈妈脸上的泪,然后又擦了擦她嘴角的口水。
    “妈妈!该回答我了吧。”
    罗书昀:“....什么?”
    “儿子的鸡巴大不大?”
    罗书昀羞耻的闭了闭眼,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良久才低哼一声:“大......”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这一次她没说不知道。
    马库斯把头低到妈妈耳边,鼻尖蹭着她的耳垂。
    “比谁大?”
    罗书昀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抿了很久。
    长到马库斯以为她又要装死了。
    然后那条线,松开了一条小缝。
    “.....比他。”
    没有名字。
    “他”是谁,母子俩心知肚明。
    第三十五章
    听到那两个字,马库斯的嘴角不由往上一勾。
    不是笑。
    而是猎人看到了猎物,终于不在挣扎的满足。
    “妈妈真乖。”
    然后他开始动了。
    不是之前那种浅抽快送,而是一寸一寸,极缓极慢地往里顶。
    罗书昀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发着抖,根本没做好准备。
    黑人儿子硕大滚烫的龟头,顺着已经被完全操开的骚穴,径直碾过最敏感的前壁区域,没有做任何停留,继续深入。
    直到顶端抵住了宫口。
    罗书昀的腰猛地弹了一下,整个人往枕头方向缩。
    “别....那儿不行.....”
    马库斯直接无视,用双手按住妈妈的胯骨,固定住她往上逃窜的身体。
    然后腰部缓慢发力,龟头开始对着宫口施压。
    不是撞。
    而是顶。
    富有耐心,持续不断,像拧螺丝一样的压力。
    宫口在之前几轮的猛烈冲击下,早已不像第一天那样紧闭。
    括约肌已经被反复操弄到近乎失去弹性,此刻只剩下最后一层薄薄的抵抗。
    罗书昀顿时便感觉到了,那种令人恐惧的撑开感。
    自己的子宫颈,正在被黑人儿子一点一点地撑开。
    “不要!求你别进去....”
    她哭着摇头,两只手抓住床单往后拽自己的身体,但被黑人儿子的大手死死摁在原地。
    噗。
    一个极轻微的声响。
    龟头终于破开了宫口,整颗挤进了子宫腔里。
    罗书昀的瞳孔骤然放大,嘴张成了一个O型,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不是不想叫。
    而是叫不出来。
    那种感觉,已经超出了她神经系统能处理的范围。
    全身的血液,好似被一只无形的手同时抓紧,又同时松开。
    每一根末梢神经都在疯狂放电,信号太密集太混乱了,大脑直接选择了宕机。
    马库斯没有继续推进。
    龟头进去就够了。
    然后开始转腰。
    不是抽送,不是顶撞,而是以龟头为轴心,用腰胯画圆。
    龟头在子宫腔内,三百六十度地研磨着柔嫩的内壁。
    这招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
    杰克逊那个酒鬼只会蛮干,像打桩机一样傻顶,除了蛮力什么都不懂。
    但马库斯不一样。
    在美国那种开放的网络环境,他从十二岁开始,便在网上研究女性身体构造。
    比医生都清楚,阴道和子宫壁的神经分布。
    子宫内壁的触觉神经密度,远低于阴道前壁。
    但它有一种其他部位不具备的特性。
    不需要高频刺激,只需要持续均匀,缓慢的压迫与拉扯,就能触发一种从骨盆深处,蔓延到脊椎的快感。
    这种快感不像阴蒂高潮那样尖锐短促,而是像涨潮。
    慢慢涨,漫过小腹,漫过腰椎,漫过整条脊柱,一直淹到脑干。
    然后人就没了。
    罗书昀的眼球,开始不由之主的往上翻。
    不是夸张的形容,而是真的在翻。
    眼白露出了大半,瞳孔只剩下一条缝,虹膜几乎看不见了。
    嘴还是O型大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沿着下颌线流到枕头上,但她根本没有意识到。
    腹肌在持续痉挛,频率不高但幅度极大,每一次收缩都带动骨盆向上抽搐一下。
    双手已经松开了床单,瘫在身体两侧,手指不规则地抽动。
    她活了五十多年。
    二十四岁嫁给王从军,一个月两三次规规矩矩的夫妻生活。
    三十七岁在洛杉矶,被杰克逊撕开了另一扇门,那黑鬼粗暴凶狠,不知疲倦。
    但杰克逊再怎么操她,也就是把骚屄当出气筒使,抽插发泄,射完拉倒。
    从来没人碰过她的子宫里面。
    从来没人用这种方式对待她。
    马库斯依旧在转腰。
    速度不快,力道不重,但角度刁钻,轨迹精确,每一圈都能刮过子宫壁上,两三个不同的敏感区域。
    罗书昀整个人开始发抖。
    不是局部的抖。
    而是从脚趾尖到头皮的那种全身震颤,像有人把她接上了低频电流。
    牙齿在磕碰,发出咯咯的声音。
    “啊!哈.....”
    终于从喉咙里逼出了一个音节。
    不像叫床,更像溺水的人冒出水面吸的那口气。
    然后又沉下去了,整个人往床垫里陷,腰部却不受控制地向上顶。
    矛盾的身体。
    想逃又靠近,想推又在拉。
    马库斯加快了旋转的速度。
    不多,只快了一点点。
    但这一点点足够了。
    罗书昀的腰都悬起来了。
    不是弓起来,是整条腰椎离开了床面,只有肩胛骨和后脑勺还撑在床上,身体形成了一座拱桥。
    她的嘴里开始冒泡。
    口水混着急促换气产生的气泡,从嘴角冒出来又破掉。
    眼睛已经完全翻白。
    五十二岁的脸上,找不到任何一丝属于罗书昀的东西。
    没有端庄,没有体面,没有外企高管的矜持,更没有一个母亲应有的样子。
    那就是一张被操到失智的脸。
    王从军给不出这种东西。
    哪怕再给他一百年,用遍世上所有的姿势,吃遍所有的壮阳药,他那根中国男人的标准小鸡鸡,连宫口的边都蹭不到。
    杰克逊呢?
    那家伙确实够大够硬,但脑子里只有暴力。
    进去就捅,捅到自己爽了就射,从来不管女人死活。
    他把罗书昀当泄欲工具用了两年,却连她的G点在哪儿都没摸清楚过。
    只有眼前这个十五岁的混血畜生。
    继承了黑人老子的尺寸,又带着亚洲血统的细腻心思。
    既有杰克逊的本钱,又有杰克逊永远学不会的耐心。
    这是罗书昀此生,遇到过最危险的男人。
    而这个男人,是她亲生的。
    马库斯感觉到,妈妈的子宫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了。
    一下一下地箍住他的龟头,力道越来越重,间隔越来越短。
    宫腔内涌出大量温热的液体,把龟头浸得滑腻腻。
    随即他停止了旋转。
    改为缓慢地上下小幅度碾压,同时用拇指按住妈妈的阴蒂,以龟头磨内壁,手指搓外部,内外夹击。
    罗书昀的嘴无声地张到了最大。
    喉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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