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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心] 因车祸陷入重度昏迷的祖孙三代(1-3)【字数:315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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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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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6-10 11:16:31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1章 一念之间
  手术室的红色指示灯灼人双眼,令披着毛毯孤零零坐在公共椅上的我愈发不敢直视。

  在那场大车祸里,我奇迹般的只是有点皮外伤。但是我的家人……

  爸爸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但头部遭受了重击,至今仍然昏迷不醒……我只能顶着一大堆满是哀叹和同情的目光,盲目地驱使着自己的躯壳,听从救援和医护人员的指示在人潮汹涌的医院里漫游,直至亲眼目送着妈妈她们被一一送入手术室……

  手术进行了很久……

  大概是今天连环车祸的缘故,没人顾得上照明,回廊慢慢地陷入了浓浓浅浅的黑暗中……

  “手术进行中”的猩红字样似乎让我在永无尽头的等待中,感觉凄寒一点点地侵入自己的每一寸肌肤,磨碎每一根骨头……

  若是……她们……

  我不由自主地裹紧了身上的毛毯。

  “呵!”

  空荡荡的回廊突兀地传来一声轻笑。

  我愕然地抬起头寻找声音的来源,就见到一个男人靠在离公共椅旁不远拐角处的那面墙上望着这边。

  显然那声轻笑是来自于他。

  “你在笑什么?这很好笑么?”

  我的情绪本就在崩溃的临界点,顺着对不速之客的诘问就喷发了出来。

  “当然,大难不死,毫发未损,这是一件很值得庆贺的事情,不是么?”

  他的兜帽深深压下,在阴影中看不清具体面貌,依稀可见的唇齿间仍带着莫名的笑意。

  “你知道么?最先撞上前车的司机,仅仅是因为想要早点见到离婚后被判给妻子许久不曾探见的女儿,他比平时,稍稍踩多了那么一丁点油门……”

  他的食指跟大拇指紧紧并拢在一起,仿佛是在示意我那确实是极小极小的一丁点儿。

  “很神奇,对么?他的世界,就在一念之差中变了模样……”

  “而现在,你的家人,就像我抛出去的硬币一样,只有两种结果!”

  “花是生,字是死!”

  他掏出一枚银光锃亮的硬币在之间悠然地上下抛动。

  这般肆意冷漠的调笑,我应该站起身来狠狠给他一拳才对,但男人的话就像有什么奇怪的魔力,蛊惑着我老老实实地坐在原地,紧紧地盯着那枚于空中翻飞的硬币。

  “啪。”

  他蓦然合掌。

  又摊开。

  是花!

  “呵!”

  男人轻笑着将它递给我。

  “诺,这枚硬币就留给你做纪念好了。”

  “我想,你总有用得上它的时候。”

  我手忙脚乱地接过那枚带着些许温热的硬币,余光却瞥见男人正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在即将融入拐角处深邃的黑暗中,我恍惚间见到男人回头,兜帽掩映间无法见到他的表情,却能诡异地清晰辨别出滑缩的喉结和嚅动的嘴唇……

  那个字是——!

  “念!”

  “醒醒,醒醒……”

  耳边有人在低声呼唤着我。

  我倏地睁开眼,那位摘掉口罩的医生定定地站在我的眼前,神色满是倦意和凝重。

  “孩子,手术已经结束了!你的家人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只是……”

  医生告诉我,妈妈她们都陷入了重度昏迷中,虽然没有脑死亡,但她们醒来的机会很小,通俗点讲,她们已经是植物人。

  回廊被暖色的亮光充斥着,我却一点也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只是默默地攥紧了手中的硬币。

  等等,硬币?

  我下意识摊开手掌。

  掌间是一枚字面朝上的硬币。

  那不是梦?

  那绝对不是梦?!

  “听着,孩子,我知道这很难,但你得坚强一点儿……”

  医生看着我茫然的表情,只道是我无法接受这残酷的现实,叹了一口气,弯下身子,把手轻轻地搭在我的肩膀上。

  “虽说,这不算什么太好的消息,你的爸爸已经醒了,至少,至少,现在不是你一个人去面对这该死的命运!”

  爸爸虽然醒来了,出现了认知障碍,伴随间歇性失忆。

  经过测试,爸爸的IQ和EQ都没有任何问题,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也能继续工作,但对某些事情的认知发生了偏差,在别人看来很荒唐的事,在爸爸眼中却很正常。

  具体是哪方面的事,医生并没有说,给的解释是怕说了会扰乱爸爸对所有事物的认知,从而无法正常的生活,如果爸爸自己能在生活中发现也就有治疗的可能。

  爸爸并没有理会医生的话,一来爸爸很确定自己正常的很,不会把苹果认成梨子,也不会把猫看成狗,自然也不会出现在厕所里吃饭、在饭桌上拉屎这种荒唐事。

  最重要的是,爸爸根本就没有心思去关注自己的事情。

  看着她们穿着病服躺在ICU里,浑身插满管子,爸爸心痛得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我也只能陪在爸爸身边无语安慰。

  医院方面建议爸爸放弃治疗,一来植物人醒来几率很小,如果放弃治疗,保险公司能赔很多钱。

  如果继续治疗,虽然不用每天住ICU,但费用也不小,而且保险公司和政府都愿意兜底。

  爸爸和我自然不会放弃她们,与政府和保险公司相关人员达成协议,让他们一次性赔了四百万。

  签过协议后,爸爸先请人将房子的三间屋子按照医院的模块进行改造,然后购买三套植物人需要维持生命,呼吸机、营养管、心电监护仪、血压计、脉搏血氧仪等设备,最后才将她们接回家。

  爸爸向公司请辞,公司领导表示理解,不仅给了爸爸N+7的赔偿,还让公司近百名员工捐了几十万给爸爸,同时表示以后会让人来探望妈妈她们。

  同时的,我也申请了休学,和爸爸一起长时间待在家里照顾妈妈她们。

  自从妈妈她们出事之后,爸爸将房子的三间卧室都按照医院病房的规格改造了一下,爸爸自己则睡在书房,经常一个人发呆,不然清醒的时候就是在书房瞎忙,他一点儿也不敢让自己停下来,只有疲惫占据爸爸的身体时,爸爸才不会那么痛苦。

  我也不出门,物资都是网上购买然后让快递送上门。

  每天帮妈妈她们擦拭身体,注射流食,清理粪便,监测身体各项指标,以及做康复训练的工作只能落到我的肩上。

  久而久之,我青春期的身体逐渐对三个女人起了反应。

  我不敢告诉爸爸这件事,开始有意识地,贪婪地从所有能接触到的途径搜寻一切与之有关的东西,不管是成年人不经意间的只言片语,还是字里行间一些让我眼热的词汇。

  令我更加惊喜的是,在有意识的对比中,我终于发现了自己的不同寻常——拥有着一根比正常年龄阶段的男孩尺寸大了太多的肉棒。

  时间在流逝,我一点一点地积累着对性的认识,天赋异禀似乎让我的欲望远甚于常人,又缺乏适合的途径疏导,长久以来接受的教育虽然紧紧束缚着我的躁动,可堆积在理智表层的生理本能越压抑就越渴望发泄。

  心中的野兽离新世界越来越近……

  今夜也不例外。

  又是我一个人在给妈妈擦拭身体。

  近段时间与欲望永不停歇的斗争,再加上家中的一连串变故,让我实是疲惫不堪,如今听着妈妈均匀的呼吸声,胡思乱想了好久的我,心情不知为什么骤然一松,竟也酣然进入梦乡。

  我又回到了2024年国庆节那天的高速公路上,十几辆避让不及连环相撞的汽车残骸堆砌在路边,空气中满是刺鼻的焦臭味儿……

  但这一次,全家人,只有我倒在血泊里,奶奶和姐姐无助地拨打着电话,妈妈撕心裂肺地哭泣,爸爸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

  我被吓醒了,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何时爬上了妈妈的床,依偎在她的怀里,头部正枕在妈妈丰满的巨乳上,充满了饱满的软绵绵肉感,两个乳房本来由于睡裙的束缚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我的脑袋正好挡在乳沟里,能闻到阵阵幽香。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呼吸似乎都停滞了。

  虽然知道这样盯着自己的妈妈是不道德的,但我就是无法移开视线。

  我的目光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珍馐,又像是被磁石吸引一般无法自拔。

  我被激得血脉贲张,却又不敢妄动,好半天才想起妈妈已经是个植物人,我才大着胆睁开眼睛。

  我的目光紧紧的注视着妈妈的脸,同时抬起脑袋把鼻子挨近妈妈的脸颊,迷恋的闻嗅着妈妈的香味。

  怕离的太近,呼出的热气喷到妈妈的脸上,很有可能让她醒过来,我贪婪而迷恋的在妈妈的脸上闻嗅了几次后,就开始转移了目标,我的鼻子顺着她的脖子一点点向下,最后来到了乳房上,隔着睡衣贪婪的闻嗅着乳香。

  妈妈睡衣里面的胸罩脱掉了,我可以看到她的乳头有些凸起,把睡衣顶出了两颗清晰的葡萄轮廓,而且可以隐隐约约看出妈妈的乳晕比较大。

  我的胯部早已经支起了一个大帐篷,我闭上眼睛,紧张、害怕、兴奋等等情绪汹涌而出,深吸了几口气,慢慢的支起了上半身,变成半趴的姿势,之后一点点地往下轻轻挪动身体。

  随着我的不断后退,我的头部离妈妈的胯部和下半身越来越近,一直到相持平的时候,我才停止了动作,冲着她的裙摆伸出一只手。

  我颤抖着轻轻的掀起了妈妈的睡裙,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两条修长浑圆的大白腿,在大腿根部包裹着一条白色的内裤,内裤紧紧的包裹在那片神圣的土地上,微微凸起形成两个肉丘,肉丘中间凹进去一条细缝。

  我把脸慢慢的凑近了妈妈的双腿间,最后隔着内裤闻嗅她下体传出的气味,淡淡的体香夹杂着咸腥的气味让我如坠仙境。

  闻嗅了几次后,我放下了妈妈的裙摆,支撑着身体再次凑近了她的上半身,贪婪的目光的盯在了妈妈的乳房上,只是我尝试伸了几次手,还是没有胆量去完全触碰它。

  最后只能轻轻地扫过,乳肉因为那一下剐蹭,竟然掀起一阵轻轻的乳浪。

  “你总有用得上它的时候。”

  那个男人的轻笑就像被深深刻在脑海里。

  鬼使神差地,我从兜里,颤颤巍巍地掏出了那枚硬币……

  硬币抛出一个优雅的弧线,翻滚着掉在我的掌心……

  我注视着床旁镜中脸色涨红表情僵硬的自己,却有丝丝缕缕的笑意一点点地侵染上嘴角……我的胆子一下子大了许多,小心翼翼的躺下,打定主意,万一爸爸突然闯进来的话,我会用最快的速度躺回自己的位置,死不承认。

  我咬了咬牙,那只手坚决而又温柔的覆盖了上去,隔着睡裙覆盖到了妈妈饱满的乳房上。

  我把手覆盖到妈妈的乳房上之后,就保持一动不动,紧张得呼吸似乎都停止了,身体微微颤抖着,汗水不断从我的额头上流下来。

  我紧张而又害怕地盯着妈妈的脸颊,感受着外间的一切响动,过了大概有半分钟,见一切如常,才轻轻的、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睡衣根本束缚不住妈妈胸前沉甸甸的负担,硕大的乳房已经不满空间的狭小,开始向两边膨胀,我慢慢地用右手食指小心地在妈妈乳房左侧划线,我的手指渐渐由一根变两根,由两根变三根,直到整只右手从侧面握住妈妈左半个乳房。

  我开始挪动着手掌,掌心抵住乳头,沉甸甸的柔软在手中变着形状,一种征服感油然而生,细细回味着手心上传来的温暖和柔软。

  与此同时,我终于忍受不住刺激,脱下裤子,露出青筋虬结的肉棒,缓缓插入妈妈大腿之间的股沟。

  强烈的挤压感向肉棒袭来,就像真的插在妈妈阴道一样。

  肉棒感受着妈妈丰腴的大腿,我开始缓缓抽动,隔着妈妈的内裤,轻轻顶撞妈妈神秘的三角区。

  这内裤真碍事,不仅阻隔了我与妈妈小穴的亲密接触,咯着龟头,也微微有点不舒服,可我不敢去脱。

  妈妈的内裤被压在身下,要是去脱,肯定会吵醒妈妈。

  忽然,我好像感觉到龟头那里已经隔着内裤,微微陷入到一个神秘的小洞,妈妈的内裤略微带点湿滑,似乎股沟之间曾经溢出过些什么,让我的抽插更加顺滑。

  我不由得更加激动,不由自主的加大摩擦力度,想要顶穿内裤。

  妈妈的内裤是那种普通的棉质三角内裤,防御得很完善,但依然阻止不了我龟头的入侵,我用力抽插,明显能感觉到龟头与阴唇摩擦的快感。

  每次用力顶入,差不多能进去小半个龟头,龟头上那湿湿热热的感觉,加上心里禁忌的冲击,快感顺着身体直冲大脑,一股股乳白色的精液喷射而出,打在妈妈内裤上、大腿上……

  射完精后,我大口的喘着粗气,一股难以抵挡的困意袭来,还来不及收拾残局,竟然脸贴着妈妈浑圆的侧乳,闻着淡淡的乳香味睡了过去。

  大概就像是“念”说过的那样,我的世界,就在一念之间中变了模样……

第2章 剧变
  四天之后,当爸爸刚给妈妈她们做完康复训练后,门铃响了。我以为是快递,然后走去开门。

  开门之后,门口站着一个医生,我认识。她是神经科的主任医师,妈妈她们的主治医师。

  她见我开门眯眼笑道:“我是来给你妈妈她们复查的!”

  爸爸出现在我身后,他这段时间养成了孤僻的性格,没有给她好脸色,而是冷淡的问道:“哦,有事吗?”

  医生倒也不生气,而是一脸无奈的说道:“你家的情况比较特殊,所以我上门来复查!”

  爸爸眼神冰冷的盯着她,并没有说话。

  医生继续说道:“不要误会,其实,植物人并不是没有苏醒可能,而且也不一定要靠患者的自主意识苏醒。我这次去北京学习,就看过不少植物人靠外部因素醒过来的案列。所以,这才在第一时间来找你。”

  听到医生的话,爸爸只觉今天的阳光格外刺眼,眼泪止不住的流,嘴唇颤抖。

  我见状说道:“爸,先让医生进来吧——!”

  医生也看出了爸爸的难堪,配合我笑着说道:“先让我进屋说吧。”

  “啊?对对,请进。”

  爸爸一边说着,一边将医生让进屋子里。

  医生走进客厅后,一边打量客厅墙壁上挂着的爸爸和妈妈的结婚证,一边淡淡的说道:“植物人是一种特殊的意识障碍状态,患者除保留一些本能性的神经反射和进行物质及能量的代谢能力外,认知能力已完全丧失,无任何主动活动。植物人的病因复杂多样,大多数与严重的脑损伤、脑血管病、缺氧缺血性脑病等因素有关。这些疾病往往涉及到神经系统的结构和功能异常,因此神经内科擅长处理各种神经系统疾病,包括植物人的诊断和治疗。而在某些情况下,植物人的治疗可能需要神经外科的介入。如果植物人的状态是由于颅脑外伤、脑出血等原因造成的,通常需要手术治疗。神经外科医生擅长处理各种颅脑疾病和手术,可以为植物人提供更全面的治疗方案。”

  爸爸站在她身后,摇头道:“你也说过了,我妈她们的情况根本做不了手术。”

  医生认真的看向爸爸,眯眼笑道:“是需要先确认患者现在的身体状态,才能给出具体的治疗方案,先带我去见你妻子吧!”

  “啊对!”

  爸爸连忙点头,赶紧示意我去带路,而他则是坐在沙发上抱着头,我明白他是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我有些担心,虽然在昨晚亵玩妈妈后已经清理好所有痕迹,但还是担心被医生看出些什么,但也只能硬着头皮领医生朝主卧走去。

  主卧中,妈妈穿着一套白色的睡衣躺在双人床上。

  为了有助于妈妈她们的康复,爸爸把她们卧室里的普通床垫都换成了记忆棉床垫,所以能清楚的看到妈妈两瓣肥硕的臀瓣被自身胯部的重量压得尻肉四溢的同时,还将床垫压得凹陷出两个圆坑。

  妈妈的睡裤都是丝绸材质的,胯部位置的布料被她丰腴的大腿和肥厚的臀部给撑得紧绷。

  按照医院的说法,植物人不分男女都不穿裤子,必须包纸尿片,每两小时更换一次。

  如有腹泻或小便频繁现象,就要注意随时更换。

  要么就留置尿管,每隔一段时间进行导尿和灌肠。

  爸爸不忍妈妈最圣洁的地方被屎尿给玷污,即便是她自己的。

  爸爸也不愿意让我给她穿纸尿片,就算是导尿管也会在给她排完尿后撤掉。

  不过,为了透气不生褥疮,我并未给妈妈她们穿内衣内裤。

  所以,此时妈妈那因为分娩后异常肥厚的生育型成熟肉穴被紧绷的白色睡裤给勒了出来,微微隆起的阴阜,浓密的阴毛,肥厚的大小阴唇,鲍鱼模样凹陷的穴口,就连肉穴顶端豆蔻般的阴蒂也印在柔软顺滑的布料上,这也是我产生兴趣的主要原因。

  因为睡裤的材质是丝绸,很是单薄,再加上是白色,所以能隐约透过布料看到妈妈私处那一团由浓密阴毛组成的黑色,和大小阴唇浸染开的淡褐色,以及一抹有淫熟的穴口所呈现出的鲜红色。

  而妈妈上身的白色睡衣也几乎将她上半身各种曲线轮廓和细节给勾勒出来,特别她那对没了胸罩束缚的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变成两坨淹没她胸膛的肉饼状,沉甸甸的肥厚乳肉压迫着睡衣垂到她胸膛两侧,透过白色的布料可以看到雪白乳肉上隆起的易拉罐口大小的淡褐色乳晕和花生米大小的奶头。

  因为要在妈妈胸口贴上两个监测生命体征的电极片,所以她上身白色睡衣的扣子并没有全部扣上,而是露出大片白花花的乳肉和一个圆润幽深的乳沟,在白得能看清血管筋脉的两座乳峰上各自贴着一个电极片。

  自从那场车祸后,妈妈一直靠营养液和流食存活,除了那对因为生育被孕激素催熟的巨乳和两瓣安产型肥臀依然肥硕挺拔以外,无论是她两条丰腴的大腿和微微隆起的腹部都消廋了许多,让她身体曲线变得更加夸张,像是从漫画中走出来的一般。

  特别是那张精致高冷的御姐脸更加的清瘦锐利,即便是在昏迷状态,没有化妆,但也给人一种冷艳绝丽的感觉。

  在妈妈头顶的墙壁上挂着爸爸和妈妈的结婚照,那时妈妈的身材不像现在这般成熟丰腴,但也是轻熟状态,将白色婚纱裙套撑得变形的丰腴大腿和两瓣肥臀,胸前雪白坚挺的巨乳更是露出大半,只差一点就能看到乳晕了。

  照片中的妈妈笑得很羞涩,如春日的朝阳,明媚而温暖。

  妈妈一直觉得这张结婚照有些色情,一直很反对把它挂出来,爸爸苦劝了很久她才答应挂在卧室里,并严重警告爸爸不许外人进卧室,特别是我,就算是双方父亲和我亲戚都不行,我也不行。

  只是她恐怕没想到,有一天我不仅能看到那张妈妈口中颇为“色情”的结婚照,更能肆无忌惮的观看甚至触摸妈妈那将白色睡衣勒得紧绷近乎半裸的肉躯。

  妈妈那雪白的乳肉,透过单薄的布料隐约露出来的乳晕、奶头、阴毛、肉穴等等就那么赤裸裸暴露在眼前在我这个亲生儿子面前。

  爸爸因为车祸创伤明显意识不到这一点,而是陷入无尽的悲伤中。

  事实上,在前段时间他就不敢进这个房间了,毕竟婚纱是白色,睡衣也是白色,但妈妈那张明媚的笑脸,却陷入了昏迷之中,并日益消瘦憔悴。

  我在医生身后,眼神贪婪的看着墙上的结婚照,然后毫不掩饰的打量起床上的妈妈,目光在其胸口和私处停留了很久,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哪怕过去几个月都是我在清理这具身体,哪怕昨天我已经冒险用亵渎过妈妈的肉体……

  医生的检查很快,说明妈妈没有好转的迹象,她有些沉重的说道:“在检查你妈妈她们之前,我得先确认一件事。我先去找你爸爸吧。”

  我赶忙收回目光,假装愣愣的说道:“好的!”

  回到客厅,医生对着眼神希冀的爸爸慢悠悠的说道:“你的病例显示,你出现了认知障碍。通常这种情况下,患者学习、记忆及思维判断等方面出现异常,并表现为记忆力下降、定向力障碍、计算力下降等症状。通俗点讲就是思维混乱,判断失常。如果真出现了认知障碍,对接下来针对她们的治疗很不利。”

  爸爸疑惑道:“怎么说?”

  医生解释道:“好,我明确告诉你,你现在的状态完全不能保证治疗效果,而我希望你可以让你的儿子来做这件事!”

  说完医生看了看我。

  我有些发愣。

  爸爸也看了看我,摇摇头:“他还只是个孩子……”

  医生严肃的打断爸爸:“现在没有什么孩子大人的,我需要你保证支持你儿子的做法,要不然我也无能为力!”

  爸爸想了好久,终于是沉重的点了点头。

  医生满意的从包里掏出一份厚厚的材料递给我。

  “这些就是我的治疗方案,你爸爸的情况你也看见了……”

  说着医生又重新看了看抱着头的爸爸,语气严肃:“你在用这里面的方法时,一定要和你爸爸配合,毕竟里面的方法有些……越界……”

  医生有些欲言又止,但还是坚定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得担起责任来,懂了吗?”

  我装作茫然的样子点了点头,心中却暗自窃喜。

  送走医生后,我和爸爸吃了晚饭,他又独自一人回了书房,我拿着医生的治疗方案看了起来,但是脑子里却是妈妈丰满的身材和诱人的肉穴,我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再度掏出了那枚硬币……
第3章 粗嚼
  第二天,我拉着爸爸坐在沙发上,严肃的看着他。

  “爸我和你说一说,昨天医生没有说的话。比如说,在医生检查患者身体时需要解开她身上的衣物,并且需要用手去触碰患者的身体,有时候更是需要掰开患者的阴道和肛门来检查病理情况。这是很常规和正常的检查,但在出现认知障碍的患者眼中,这是在猥亵患者。”

  爸爸连忙摇头道:“我虽然不是医生,但我也知道,在医生眼里只有患者,没有男女之别。而且,我自己清楚的很,我并没有认知障碍。”

  我笑道:“那我问你,是不是只要能让妈妈她们苏醒,不管是怎样的治疗你都能接受。”

  爸爸郑重的点头说道:“是的,只要她们能醒过来,什么样的治疗我都能接受。”

  我继续问道:“你知道的,现代科学针对植物人的治疗方案都很保守,医生记录的方案或许会有些粗暴,说不准会对妈妈她们造成永久性的身体损伤,即便是日后苏醒也不能修复的那种。”

  闻言,爸爸心脏仿佛漏跳了一般,悸痛得厉害,但他看着床上往日在法庭上挥斥方裘、义正言辞而如今靠着流食存活连大小便都不能自理的妈妈,内心只有绝望。

  爸爸凄凉的笑道:“只要妈妈她们能醒过来,什么样的结果爸爸都能接受。”

  我突然咬牙盯着爸爸的眼睛继续说道:“即便妈妈每天被我不停的强奸,一对淫贱的大奶子被揉搓得变形、被鸡巴对得发臭变黑?即便她的骚逼和屁眼被鸡巴肏得严重外翻,肉洞松垮,又烂又黑?即便她每天胃里、子宫内、直肠内被腥臭的精液灌满,子宫被无数根鸡巴肏得严重下垂,卵巢因为每时每刻都被精液杜塞而怀孕?”

  我极为下流龌龊的言语让爸爸很不适,理性告诉爸爸,绝对不允许任何我染指妈妈她们,可感性告诉爸爸,只要她们能醒过来,什么样的代价爸爸都能接受,意识错乱让他直接忽略了这件事本身的罪恶。

  但爸爸还是不确定的问道:“为什么要这么说?”

  我淡然道:“没有哪个医生能保证自己的治疗方案百分之百有效,就像是再小的手术也需要病人家属签字同意一样。那位医生哪怕是神经科的专家,但指导我对妈妈她们实施治疗之前,也需要你签字确认的,今天只是提前给你打一下预防针。至于我为什么要这么说,等我替妈妈检查完身体再告诉你答案。”

  说完,我带着爸爸走进房间,将医生留下的医药箱放到床上,从里面拿出医用手套带上。

  我来到床头,看着妈妈的脸,叹息道:“妈妈很漂亮啊,可惜了!”

  我先是用带着手套的手指扒开妈妈的眼皮,露出妈妈一双无神的瞳仁。瞳孔微微上翻,从我的角度看去,妈妈像是在翻白眼,跟死鱼眼似的。

  我诡异的笑道:“妈妈已经没有了角膜反射,后续治疗过程中需要长时间观测她的瞳孔反馈情况,所以我需要将她的眼皮贴上,爸爸你把药箱里的医用胶带递给我一下。”

  爸爸顺着我的目光找到我口中的白色胶带,然后递给我,我拿过之后,依此将妈妈的眼皮上翻贴到眉骨上,强行使妈妈一双无神的瞳孔暴露在空气里,让她看上去像是一具死不瞑目的尸体。

  接着我从医药箱里拿出一个怪异的器具,由两个铁钩组成,铁钩的末端连接着一条皮绳,皮绳后面连着一个皮质项圈。

  我用铁钩分别勾住妈妈的两个鼻孔往脑后拉,皮绳绕过妈妈头顶,然后我在把项圈套在妈妈脖子上。

  如此一来,妈妈高耸的鼻梁被拉扯得更加挺立,两个鼻孔不仅扩大了不少,还变成了朝天鼻,跟母猪似得。

  看出了爸爸的疑惑,我笑着解释道:“等一下我会按照治疗指南给你演示治疗方案的初步阶段,动作会有些粗暴,这么做不仅能让妈妈保持呼吸通畅,也能保证她的鼻腔不被异物堵住。”

  说着,我不等爸爸说话,左手捏开妈妈的嘴巴,右手食中二指极为粗暴的探进她口腔内一阵扣弄。

  库兹库兹——!

  我的手指不停搅弄妈妈喉咙深处的软肉发出库兹库兹的声响,正常人这时候一定会出现干呕咳嗽等生理反应,但妈妈的身体却并没有任何反应,被我掰开嘴巴,任由我的手指在口腔内肆意拨弄她的香舌和喉咙。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抽出手指,此时上面沾满了宛如芦荟液的粘稠液体,妈妈的嘴唇都变得湿漉漉的。

  我用手指拉扯上面的粘液,笑着说道:“正常的植物人是有进食、吞咽、喝水、消化以及排便等生理反应的,妈妈也不例外,我刚才用手指试了,她喉咙收缩性很强,喉管也能自主的蠕动,口腔内在进入异物后也能自动分泌口水,对后续的治疗很有帮助。你把那个口枷器拿给我一下,这个东西能让妈妈的口腔每天24小时都是在打开的状态。既然她能自主吞咽,就没必要从鼻子里面打流食进去了。而且,以前的那些流食就不要吃的,后续会给她调制一种有助她康复的流食,可以直接从她喉咙里灌进去。”

  我所指的口枷器有点像迷你版的皮带,两端有金属卡扣,中间是一个台球大小的圆形橡胶圈。

  在爸爸的认知中这种对佩戴者极具侮辱性质的器具根本不像是医疗器械,倒像是刑具。

  可是爸爸也不知道自己的认知到底有没有出现问题,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用手粗暴的掰开妈妈的嘴,用圆形橡胶圈将她的嘴唇给撑开,两端的皮带勒住妈妈白皙的脸颊与其脑后扣在一起。

  妈妈因病痛而失去血色的嘴唇被撑得滚圆,原本肥厚多汁的唇肉也因为扩张而变得很薄,两排洁白的牙齿被破裸露在外面。

  随后,我用手指将妈妈粉嫩湿润的香舌从口腔内扯出垂到嘴角。

  “后续治疗方案涉及到某种剧烈的运动,为了防止患者出现吞舌而窒息的风险,妈妈的舌头需要长时间保持外发的状态。”

  听见我这么说来,爸爸并未有多少反应,而是看着妈妈的状态有些难受。

  她眼皮翻开,露出一双无神的瞳孔,鼻孔被铁钩拉扯得上翻,鼻孔扩大。

  嘴巴被口枷器撑得滚圆,而导致脸部肌肉跟着变形,舌头无力的垂在嘴角,跟痴女似的。

  原本高冷艳丽的妈妈,在这一刻显得是那么丑陋下流。

  做完这一切的我将视线放在了妈妈的上半身,我甚至能明显的感受到我眼中的欲火和不断吞咽口水的动作。

  我淡淡的瞥了爸爸一眼,然后说道:“人的皮肤也是需要呼吸,特别是植物人,我之前没有给妈妈穿奶罩。要不然她这对又大又肥的贱奶要不了多久就会被闷得又酸又臭不说,还会因为呼吸不畅血液堵塞而变成两坨淫贱的烂肉。当然,最好的状态是什么都不穿,将妈妈这身淫肉完整的暴露在空气里才能有利于康复。而且还要不时将她的肉躯摆成不同的姿势来确保空气在她身体表面的流通。比如将她双臂掰到头顶,来保证腋下的整洁干爽。再者,将妈妈丰腴的大腿摆成M型,来确保她肥沃的肉穴不会因为被闷得太久而变得又骚又臭。最好是用不同的器具来将她的骚逼撑开,比如用夹子将她肥厚的阴唇拉像两边露出里面生殖型的骚穴。或是用粗大的扩阴器将妈妈长满鲜红肉褶的阴道内壁给撑开,露出最她生育用的性熟子宫。”

  “有时候也需要将妈妈这身淫肉翻转过来,让她赤身裸体的趴在床垫上,为了防止她这对贱奶被闷压得太久,需要将乳房的大部分乳肉和完整的乳晕和奶头从肋骨与床垫的缝隙里掏出垂到腋下,普通女性做不到。但妈妈这对奶子又大又挺,奶肉软糯无比,肯定能做到。因为妈妈两瓣肥臀太过宽阔与坚挺,即便是趴着,这个骚屁股肯定隆起得跟一座小山似得,臀缝幽深无比,为了防止臀缝和屁眼因为被闷得太久而变得骚臭,则需要将她这双骚腿掰开成一字型,让近10厘米深的臀缝自动裂开,露出里面淫贱下流的屁眼。当然,光这样还不够,毕竟妈妈这对骚臀太肥了,还需要用那种特质中空肛塞将她的屁眼给撑开,越粗越好,这样不仅能保证新鲜的空气能在臀缝里流通,还能进入到她直肠内。当然啦,这些都是后话,我先检查妈妈身体的情况。”

  我说完,诡异一笑,然后伸出双手去解妈妈的睡衣。

  让身为儿子的我去脱植物人妈妈的睡衣,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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