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少妇被老伯调教成公用精盆
美玲瘫坐在沙发上,细肩带的丝质睡裙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她那曲线玲珑的背部。她才二十三岁,刚结婚不到三个月,本该是沉浸在蜜月余韵中的年纪,但现实的重担却早早压在了她的肩上。丈夫阿强在工地拼命,为了那个遥不可及的买房梦,这礼拜又去南部跑大货车了,留下她一个人在这间不到十坪的顶楼加盖里。
「叩、叩。」
沉闷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午后显得格外刺耳。
「美玲啊,在吗?陈伯伯给妳送点消暑的东西。」老陈的声音隔著门板传来,带著一种黏糊糊的亲热劲。
美玲皱了皱眉。老陈这个房东,平时总是穿著那件领口发黄的汗衫,眼神总是在她的胸口和腿上打转。但阿强说过,老陈给的房租是这区最便宜的,还免了押金,让她平时多担待点。
她起身开了门,一股混杂著廉价烟草和老人体味的气息扑面而来。老陈那张布满褐斑、笑得像朵乾枯菊花的脸凑了过来,手里端著一只青花瓷碗。
「阿强不在,妳一个女孩子家要懂得照顾自己。这是我熬了一个下午的莲子汤,加了冰糖,最解暑了。」老陈一边说,一边自顾自地走进屋子,眼睛在那双白皙细长的大腿上狠狠扫了一圈。
「谢谢陈伯伯。」美玲接过碗,碗壁还带著一丝残余的温热。她并不知道,这碗看似清甜的汤水里,混入了老陈花了大价钱从黑市弄来的「极乐散」。那种药粉只要一点点,就能让最贞洁的烈女变成不知廉耻的蕩妇。
在老陈热切(或者说贪婪)的注视下,美玲小口小口地喝完了整碗汤。
不到五分钟,药效就开始了。
美玲觉得大脑像是被塞进了温热的棉花,思考变得迟钝,而感官却被放大了无数倍。吊扇的声音变成了低沉的鼓点,敲击著她的耳膜;皮肤与睡裙的摩擦竟然产生了一种让她腿软的战慄感。
「陈伯伯……我……我好像有点头晕……」美玲支撑著沙发扶手,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脸颊浮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红晕,像是熟透的蜜桃,诱惑著采摘者的手。
「头晕?那是中暑了,来,伯伯扶妳到床上躺著。」老陈眼底闪过一抹邪恶的精光,他那双粗糙得像树皮一样的手,顺理成章地扶住了美玲盈盈一握的细腰。
那一瞬间,美玲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异物感,但药物释放出的多巴胺却让她的身体产生了错误的反馈。她不仅没有推开,反而不自觉地往老陈身上靠了靠。那股混杂著廉价烟草味和老人特有体味的气息,在平日里或许会让她退避三舍,但在此时此刻,在「极乐散」那霸道药力的催化下,竟然奇异地变成了一种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暗示。
「来,慢点,别摔著。」老陈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透著一种假惺惺的关切。他并没有急著动手动脚,身为情场和风月场上的老手,他深知这种良家妇女就像是一坛陈年老酒,得慢慢开封,急吼吼地硬上只会坏了兴致,更有可能招来不必要的反抗。他要的,是身心的双重崩溃,是看著她在道德和本能的夹缝中挣扎,最后主动堕落。
美玲觉得自己像是踩在云端,双腿发软,几乎是半个身子都挂在了老陈身上。她那件被汗水浸透的丝质睡裙紧紧贴在身上,布料下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特别是被老陈大手扶住的腰侧,那粗糙的掌纹隔著薄薄的丝绸摩擦著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窜脊椎。
老陈半扶半抱着将美玲带到了卧室。那张双人床上还铺著她结婚时的红色喜被,此刻却显得格外讽刺。美玲瘫软在床沿,双手撑著床单,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好热……陈伯伯……我好难受……头好晕……」美玲的声音带著一丝哭腔,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
「没事,没事,这是暑气攻心,散出来就好了。」老陈坐到她身后,动作自然地伸手按上了她的太阳穴,「伯伯以前学过两手推拿,专门治这种中暑头晕,妳放松,我给妳按按。」
老陈的手指粗大有力,指腹上布满了厚厚的老茧。当那双粗糙的手按上美玲两侧太阳穴时,那种刺痛中带著酸胀的感觉瞬间传遍了美玲的大脑。奇异的是,随着他的揉按,那原本让人恐慌的眩晕感似乎真的减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飘飘欲仙的松弛感。
「嗯……」美玲舒服地哼了一声,紧绷的肩膀慢慢垮了下来。
「是不是舒服点了?」老陈一边问,一边观察著美玲的反应。看着这个平日里高不可攀、对他爱理不理的小媳妇现在像只猫一样温顺地任他摆布,他心里的征服欲开始疯狂膨胀。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顺著美玲的脖颈往下,钻进那宽松的领口,窥视著里面若隐若现的雪白乳肉和那道深邃的沟壑。
「嗯……谢谢伯伯……」美玲闭著眼睛,根本不知道身后的男人正用怎样淫邪的目光在视奸她。
「谢什么,大家都是邻居,互相照应是应该的。」老陈笑了笑,手上的动作开始慢慢往下移,「妳这不仅是头晕,脖子的大筋也紧得很,一看就是平时太操劳了。阿强那小子也是,不懂得心疼媳妇,让妳一个人在家里受苦。」
老陈的手顺著发际线滑到了美玲修长的脖颈后,那是女人的敏感带之一。他故意用充满老茧的大拇指在她的颈椎骨节上缓缓研磨,其馀四指则像抚摸情人一样,轻轻捏著她颈侧细嫩的皮肉。
「啊……」那种粗糙与细腻的极致反差,让美玲忍不住颤栗了一下,身体本能地向前挺了挺,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迎合。
「忍着点,有点酸是不是?那是淤堵了,揉开了就好。」老陈嘴上说得一本正经,手上的力道却拿捏得极好,既能让她感到痛,又能在那痛楚之后带出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药效让美玲的感官敏锐度提升了数倍,老陈手掌的高温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仿佛要把她体内的水分都蒸发出来。
汗水顺著美玲的鬓角流下,滑过锁骨,钻进胸口。
「哎哟,流这么多汗,衣服都湿透了。」老陈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粘腻,「这样捂著更容易中暑,听伯伯的,把外面这层脱了,透透气。」
若是平时,美玲绝对会严词拒绝,甚至直接把人赶出去。但这会儿,她的理智已经被那个名为「热」的魔鬼吞噬殆尽。她只觉得浑身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那件丝质睡裙虽然轻薄,此刻却像是一层厚重的盔甲,勒得她喘不过气来。而且,老陈的话听起来是那么的合情合理,充满了长辈的关怀。
「可是……」美玲还在犹豫,仅存的一丝羞耻心在做最后的抵抗。
「怕什么,伯伯都这把年纪了,把妳当亲闺女看的。再说了,这屋里就咱们俩,妳要是热坏了身子,阿强回来我怎么交代?」老陈一边说着,一边已经上手了。他的手指灵活地挑开了美玲左肩的细肩带,「来,松快松快。」
肩带滑落的瞬间,美玲感觉左半边身子一凉,紧接着就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解脱感。那种凉意刺激着燥热的皮肤,竟然让她舒服得叹了口气。这一声叹息,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防线。
在老陈半推半就的动作下,另一边的肩带也滑落下来。丝质睡裙顺滑地堆叠在她的腰间,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背部肌肤,以及那件纯白色的蕾丝内衣。
老陈看着眼前这具年轻、鲜活、充满弹性的肉体,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吞咽口水的咕嘟声。他的眼睛都红了,这可是他肖想了好几个月的尤物啊。
「这就对了,看看,皮肤都捂红了。」老陈的手掌没有任何阻隔地贴上了美玲光裸的后背。
「唔!」那只粗糙的大手覆上来的瞬间,美玲猛地一颤。那种触感太鲜明了,像是一块砂纸在打磨着美玲最敏感的神经。
老陈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按压,他的双手开始在美玲的背上游走。从圆润的肩头,顺着那条性感的脊柱沟一路向下,滑过蝴蝶骨,最后停在内衣的排扣处。
「美玲啊,妳这内衣带子也勒得太紧了,都勒出印子来了。」老陈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的魅惑低语,「解开吧,让血脉通畅一点,不然这毒气排不出去。」
还没等美玲反应过来,老陈熟练地一弹,内衣的扣子崩开了。
束缚感瞬间消失,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失去了支撑,微微晃动了一下。那种自由的感觉伴随着巨大的羞耻感冲击着美玲的大脑,她惊慌地想要用手去捂住胸口:「不……伯伯……不可以……」
「别动,别动,伯伯这是在帮妳理气。」老陈从背后抱住了她,胸膛贴上了她光洁的后背。他的一只手按住了美玲想要遮挡的双手,另一只手则顺势滑到了她的腋下,隔着松垮的内衣边缘,轻轻触碰到了那饱满乳肉的侧缘。
「妳心跳很快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老陈故意凑在她的耳边说话,温热且带着烟草臭气的呼吸喷洒在美玲敏感的耳廓上,激起她一阵阵战栗。
「我……我好热……好奇怪……」美玲的声音已经软得像是一摊水,身体里的燥热此刻全都汇聚到了下腹,那里空虚得可怕,像是有个黑洞在叫嚣着需要填补。
老陈的手指开始不规矩起来,他假装是在按摩淋巴,大拇指却若有似无地在那柔软的乳侧打圈,每一次画圈都离那个挺立的乳尖更近一步。
「热是因为虚火旺,得把火泄出来才行。」老陈的手终于不再掩饰,一把抓住了那只早已在他眼前晃荡许久的雪白乳房。
「啊!」美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弓起。
那只大手粗暴而贪婪地揉捏着,将那团软肉肆意变形,从指缝间挤出白嫩的肉波。粗糙的掌纹摩擦着娇嫩的皮肤,带来轻微的刺痛,却更多的是某种禁忌的快感。
「真软啊……阿强这小子艳福不浅……」老陈低声嘟囔着,手指准确地捏住了那颗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粉嫩乳头。
「不要……那里……那里脏……」美玲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她知道这是不对的,这是背叛,但身体传来的快乐却是那么真实,那么强烈。那种被粗暴对待的感觉,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想要被彻底蹂躏的渴望。
老陈嘿嘿一笑,另一只手扳过美玲的脸,那张长满黄牙的嘴毫不客气地印在了美玲鲜艳欲滴的红唇上。
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吻。充满烟味的舌头蛮横地撬开美玲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肆意搅动,追逐着她那条为了躲避而不断退缩的丁香小舌,逼迫它与之纠缠。
「唔唔……嗯……」美玲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暴风雨般的索取。她的双手被老陈一只手死死钳住反剪在身后,胸前那只大手还在不断地加重力道,捏得她乳头又痛又麻。
在药物和技巧的双重攻势下,美玲彻底沦陷了。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原本想要推拒的手慢慢变成了抓紧老陈的手臂,喉咙里发出的抗议声也变成了甜腻的哼吟。
老陈感觉到了怀里女人的变化,心里更是得意。他松开美玲的嘴唇,看著她那双迷离如丝的媚眼,看着她嘴角拉出的淫靡银丝,淫笑道:「舒服吧?看妳这小骚样,下面肯定早就湿透了。」
说著,老陈的手一把扯掉了那件早已失去作用的内衣,两只原本被束缚的大白兔瞬间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乳尖红艳艳的,像是等待采摘的草莓。
老陈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舌头疯狂地舔舐、吸吮,牙齿轻轻啃咬。
「啊……哈啊……伯伯……别咬……好痒……」美玲仰着头,手指插入老陈稀疏的头发里,无意识地按压着,仿佛是想让他更用力一些。她的理智在告诉她这是老陈,是那个恶心的房东,但感官却告诉她,这只是一个能带给她快乐的雄性。
老陈的一只手顺着美玲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越过肚脐,来到了那片神秘的黑色丛林。那里已经是一片汪洋,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都能感觉到那种令人疯狂的湿热。
「啧啧,看看,水都流到大腿上了,还说不要?」老陈恶意地用手指勾了一下内裤的边缘,那是湿漉漉的触感,「阿强平时肯定喂不饱妳吧?看这小穴饿得,一直在吐水。」
「不……不是的……我是好女人……我是阿强的老婆……」美玲还在做最后的挣扎,眼角流下了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好女人才更要懂得享受。阿强不在,伯伯替他疼妳,保证让妳爽上天。」老陈猛地一把扯下了那最后的遮羞布。
美玲赤裸的下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只白虎,光洁饱满的耻丘上没有任何杂草,粉嫩的穴口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合,清亮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老陈看得眼睛都要直了,他迅速解开自己的裤腰带,掏出了那根虽然因为年纪有些松弛,但此刻却因兴奋而充血肿胀的紫红色肉棒。
「来,看看伯伯的大家伙,是不是比阿强的更有劲?」老陈抓着美玲的手,强行按在自己那根火热丑陋的阳具上。
手心传来的滚烫温度和那种脉动的触感,让美玲吓了一跳想要缩手,但药效带来的燥热让她不仅没缩,反而下意识地握住套弄了一下。
「噢……该死……真是个天生的尤物……」这一简单的套弄差点让老陈缴械。他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将美玲推倒在床上,分开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美玲最为私密的地方完全大开,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老陈面前。
「伯伯……我不行……求求你……」美玲看着压在身上的老男人,心中涌起一股绝望,但身体深处的渴望却让她无法合拢双腿。
「别怕,一开始有点疼,后面就爽了。」老陈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抵在了那个不断流水的洞口上,轻轻研磨着,「放松点,让伯伯进去给妳止止痒。」
那个硕大的龟头慢慢挤开了紧致的肉褶,一点一点地撑开了那个狭窄的甬道。
「啊……好胀……进来了……」美玲感受到那种被异物入侵的饱胀感,眉头紧皱,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老陈并没有急着一插到底,而是像一只老练的狐狸,浅浅地进出,慢慢地扩张着她的内壁,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他的尺寸,同时也让她的媚肉在摩擦中更加兴奋。
「好紧……真是个极品……」老陈喘著粗气,感受着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爽得头皮发麻。他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深入。
「嗯啊……伯伯……太深了……顶到了……」美玲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老陈的动作。每当老陈撞击她的臀部,发出的「啪啪」声都像是在嘲笑她的堕落。
那种被填满、被占有的感觉,强烈地冲击着美玲的大脑。药物的作用让她忘记了道德,忘记了羞耻,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交配,繁衍,寻求快感。
老陈看着身下这个眼神迷离、满脸潮红、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的女人,心中充满了扭曲的快意。他突然俯下身,在那对乱晃的乳房上狠狠咬了一口,同时腰部猛地一挺,整根肉棒如利剑般直插到底,狠狠撞击在她的花心深处。
「啊——!!!」美玲发出一声尖叫,那种酸爽到极致的感觉瞬间炸开,让她整个人都弓成了虾米。
「说!爽不爽?是不是比妳老公厉害?」老陈一边疯狂抽插,一边逼问道。
美玲的神智已经彻底崩溃,她在快感的海洋里浮浮沉沉,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能本能地哭喊著:「爽……好爽……伯伯好厉害……要把美玲干死了……」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老陈的兽性,他开始不顾一切地狂轰滥炸。
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老陈一声低吼,一股滚烫的精液深深地射进了美玲的体内。美玲也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高潮,内壁剧烈痉挛,死死绞着那根作恶的肉棒,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云雨收歇,老陈心满意足地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