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 指南手册 宣传中心 繁/简

转载小说

    今日:107| 主题:42345
收藏本版 (666)
发表新帖


转载搬运前请站内搜索标题看有没有人发过,如果有人发过了,请不要重复发帖!


每篇文章主题帖字数最低不得低于 2000 字。
回帖字数不得超过 1000 字( 小说内容请不要在回帖内更新,新章节请新发主题帖并标题写好章节序号 )


如果已完结,请在一个帖子内全部发完,不要拆分几个帖子。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禁止标题就只填写个【ai续写用】【自用】等等跟文章无关的标题。发文章就正常发文章就行,请把正常的文章标题加上!!
比如:
【ai生成】妻子的大冒险(这种可以)
ai续写专用(这种标题不行)
查看: 517|回复: 0

[绿帽淫妻] 她们被灌满:连女警未婚妻在内所有女人被调教 (上)【字数:33025】

[复制链接]

5167

主题

5476

帖子

3万

积分

功行圆满

Rank: 12Rank: 12Rank: 12

积分
34977
发表于 2026-6-9 17:28:2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她们体内被灌满黑精:从女警未婚妻到教师母亲再到医生姐姐,我家所有女人最终都沦为黑人专属母畜的调教全记录
    作者:闲人一个
    ️堕落,调教,淫乱,肉便器,NTR,强暴,母猪,凌辱,媚黑,黑人


第一章 那晚之后
    凌晨三点十七分,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的声音把我从睡梦里拽了出来。
    我摸到手机的时候看了眼来电显示——陈曼妮。这时间她打来,我心里就咯噔一下。她是刑警队的,作息本来就不规律,但凌晨三点还是头一回。
    “小雨出事了,在市人民医院。”
    她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咬着牙在说话。我还没来得及问,电话就挂了。
    我套上衣服往外跑的时候,脑子里是空的。出租车上的十五分钟,我看了十三次手机,陈曼妮没再接。车窗外的路灯一盏盏往后退,黄澄澄的光打在玻璃上,晃得人心慌。
    市人民医院的急诊楼我认得,上次我妈急性肠胃炎就是在这看的。但这次不一样,走廊里的灯白得刺眼,空气里全是消毒水味,混着一股铁锈似的腥气。
    陈曼妮站在急诊室门口,穿着警服。她从来不在我面前穿警服,说是下班时间不想还把工作套在身上。现在她穿着,深蓝色的制服把她的腰身收得很紧,肩章上的银色杠杠在日光灯下反着光。她双手抱在胸前,指节攥得发白。
    “在里面。”她看见我,只说了这三个字。
    我推开门的时候,先看到的是法医的闪光灯。
    咔嚓。
    白光照亮了病床上的人形。
    咔嚓。
    又是一下。
    苏小雨躺在病床上,头发散在枕头两侧,黏成一绺一绺的。她身上盖着薄毯,但露出来的部分让我喉咙发紧——她的校服外套还穿在身上,或者说,还残留在身上。深蓝色的布料被撕开好几道口子,露出里面的白色T恤,白色现在已经看不出白了,全是泥和暗红色的斑块。拉链歪到一边,领口扯得变了形。
    她没动。
    眼睛睁着,盯着天花板,眼皮一眨不眨。我顺着她的视线看上去,天花板上只有一盏日光灯,灯罩里积了灰,两只飞蛾的尸体黑乎乎地贴在管壁上。
    她盯着那两只死飞蛾,像盯着什么我看不见的东西。
    “小雨。”我走到床边,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她没反应。
    法医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正用棉签在她大腿内侧取样。我顺着棉签看过去,她的大腿上全是干涸的白色痕迹,一道一道的,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弯。有的地方结了块,有的地方被蹭开了,露出下面青紫的皮肤。
    陈曼妮走到我身边,声音压得很低:“法医在取证,你先别碰她。”
    “谁干的?”
    “留学生,三个。”她顿了顿,“黑人。”
    这两个字像根针扎进我脑子里。我转过头看她,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但嘴角的肌肉绷得很紧,下颌线硬邦邦地凸出来。她的手还抱在胸前,但我看见她的右手拇指正一下一下地掐着左手的手背,已经掐出了红印子。
    “人呢?”
    “在派出所。”陈曼妮说,“不过......”
    “不过什么?”
    她没回答。闪光灯又亮了一下,苏小雨的身体跟着颤了颤,像被电击了似的。她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我看着妹妹躺在那里,校服上沾着泥和血,腿上全是男人的精液,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很荒唐的念头——她早上出门的时候,还问我借了二十块钱,说要买新出的奶茶。那家奶茶店在学校门口,排队的人很多,她每次都要拉着我一起去排。
    我站在医院的急诊室里,闻着消毒水和血腥味,想起那杯奶茶,甜的,上面浮着一层奶盖。
    警方立案是凌晨四点的事。
    做笔录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警察,姓刘,头发秃了一半,说话慢吞吞的。他把我叫到走廊里,问苏小雨的基本情况,问我知不知道她晚上去了哪里,和什么人来往。
    我一问三不知。
    陈曼妮站在旁边,手里的笔在本子上戳了又戳,一个字没写。
    “涉外案件。”刘警官合上本子,叹了口气,“对方是持学生签证的留学生,有外交豁免权的相关保护条款。上面已经在打招呼了,让咱们低调处理。”
    “低调处理?”陈曼妮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轮奸案低调处理?”
    刘警官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无奈,也有点警告的意思:“陈队,你是刑警队的老人了,涉外案件什么流程你比我清楚。上头说了,先取证,再协调,不要激化矛盾。”
    “协调?”陈曼妮把本子摔在椅子上,“协调什么?协调我妹妹被几个人渣轮了该怎么私了?”
    “曼妮。”我拉住她的手臂。
    她甩开我,转身走到走廊尽头,一拳砸在墙上。墙是空心砖砌的,发出一声闷响。她保持着那个姿势站了很久,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走过去,看见墙皮上凹下去一小块,她的指关节破了皮,渗出血珠子来。
    “他们会放了他们。”她说,不是疑问句。
    “什么?”
    “涉外案件,留学生,上面压着。”她把拳头从墙上收回来,看着手上的血,“上次有个黑人留学生把一个女学生打到耳膜穿孔,最后是学校出面调解,赔了两万块。那个女的后来退学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个案子也是我接的。”她转过头看我,眼睛里全是血丝,“我亲手把那个人送进派出所,三天后他就出来了。女学生家里拿了钱,签了和解书。我去找她,她妈拦在门口,说不要再找她女儿了,她女儿还要上学。”
    我看着她的眼睛,说不出话。
    “你知道那个女学生后来怎么样了吗?”陈曼妮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平静,“她去那个黑人的公寓找他,跪在门口求他复合。被邻居拍了视频传到网上,标题是‘中国女学生跪舔黑鬼’。她妈跪着求网站删视频,网站说删一条两千。”
    走廊里的日光灯嗡嗡响。
    “这次是小雨。”陈曼妮说,“我的妹妹。”
    她没说“我们”,说的是“我”。
    苏小雨是晚上十点从图书馆出来的。
    这些是我后来拼凑出来的——从她的断续陈述、警方的笔录、还有陈曼妮让我偷看到的案卷。我拼了很久,因为每次看几页就看不下去了。
    图书馆九点五十清场。苏小雨是最后一个走的,她考研,每天复习到闭馆。监控拍到她背着书包从正门出来,白色T恤,牛仔短裤,帆布鞋,戴着耳机。她走路的时候喜欢跟着音乐的节奏晃,马尾辫一甩一甩的。
    从图书馆到宿舍区有两条路。一条是绕着操场的大路,有路灯,要走十五分钟。一条是穿过那片小树林的近路,没灯,但只需要五分钟。
    她选了近路。
    监控最后一次拍到她,是十点零三分,她拐进了小树林入口。入口处有一盏路灯,灯光把她影子拉得很长。她戴着耳机,嘴里还在跟着哼什么,马尾辫晃得很欢快。
    三分钟后,有人从背后捂住了她的嘴。
    苏小雨后来在笔录里说,她一开始以为是同学在开玩笑。直到那只手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她才意识到不对。她想叫,但嘴被捂得死死的,只有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她被拖进树林深处。
    那片小树林种的是银杏,白天很好看,秋天的时候叶子金灿灿的落一地。但现在是夏天,树叶密得透不过光,月亮被挡在外面,里面黑得什么都看不见。
    她被扔在落叶上。积了一年的落叶,下面是湿的,腐烂的味道混着泥土的腥气往鼻子里钻。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一只脚踩住了她的后背。
    “别动。”
    一个陌生的声音,带着口音的中文。
    她被翻过来。黑暗里她看不清对方的脸,只能看到三个影子围着她,都很高,最矮的也比她高一个头。然后一道手机的手电筒光照在她脸上,刺得她闭上眼睛。
    “苏小雨,对吗?”
    说话的人蹲下来。光从他下巴往上打,照出一张黑人的脸。很年轻,二十出头,五官在黑人里算周正的,鼻梁挺直,嘴唇厚但不外翻。他穿着一件潮牌的卫衣,脖子上挂着一根银链子,坠子是个骷髅头。
    “我注意你很久了。”他说。
    苏小雨后来对我说,她当时脑子是懵的。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太不真实了。她下午还在图书馆刷英语真题,晚上还在食堂吃了份麻辣烫,然后就在这片黑漆漆的树林里,被三个陌生人踩在脚下。
    太不真实了。
    直到第一个人开始撕她的衣服。
    T恤的领口被扯开的时候,发出“刺啦”一声。布料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树林里格外响。她低头看见自己的白色蕾丝胸罩露出来,才突然意识到——这是真的。
    她开始尖叫。
    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那只手很大,掌心全是汗,一股咸涩的味道钻进她鼻子里。她的尖叫声被堵回去,变成含混的呜咽。
    胸罩被推上去。
    她的乳房暴露在夜晚的空气里。苏小雨的胸部不算大,但形状很好,是那种少女特有的挺翘。乳晕是淡粉色的,很小的一圈,乳头也是粉的,像两颗没熟透的樱桃。她从来不在公共澡堂洗澡,换衣服也要躲着室友,所以这辈子女生的胸部她都没见过几对,更别说让外人看见自己的。
    现在三个陌生的男人正盯着她的胸部看。
    手电筒的光从她脸上下移,照在她的乳房上。光柱里能看到她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尖因为恐惧和冷空气而硬硬地凸起来。
    戴维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头。
    苏小雨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起来。她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双腿乱蹬。但踩在她身上的脚加重了力道,把她死死钉在地上。
    戴维的舌头在她乳晕上打转。温热的,湿漉漉的,带着一股烟草味。她用尽全力想把他推开,但双手被人按住了。她只能感觉到那条舌头一圈一圈地舔着她的乳头,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一下。
    恶心的感觉从胃里往上翻。
    但乳头却不听使唤地越来越硬。
    这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不是疼,是一种从乳尖蔓延开的酥麻,像电流一样顺着乳腺往身体深处钻。她拼命告诉自己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不代表任何东西,但当戴维用力吸吮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
    声音从捂住她嘴的手指缝里泄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戴维抬起头,对着她笑。那笑容在手电筒的光里显得很白。
    “有感觉了?”
    她摇头,拼命摇头。
    但她的乳头出卖了她——两颗粉色的乳尖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乳晕也皱缩起来,周围起了一圈小疙瘩。
    戴维的手开始往下摸。他的手指很粗糙,划过她的小腹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那些老茧刮过皮肤的触感。她的腹部剧烈起伏着,肚脐眼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手指勾住了她牛仔短裤的扣子。
    “不要......”
    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又细又尖。
    扣子被解开了。拉链被拉下来,发出“嗤”的一声。短裤被从腰上扯下去,连着内裤一起。她感觉屁股下面一凉,落叶的粗糙感直接贴在了皮肤上。
    手电筒的光照在她双腿之间。
    “真嫩。”
    说话的是另一个黑人,声音更粗,带着浓重的口音。他蹲下来,用手指拨开了她的阴唇。
    苏小雨的阴部暴露在三个陌生男人的注视下。她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裸露过这里,连妇科检查都没做过。她不知道自己的阴唇是什么颜色的,不知道自己的阴毛算多还是少,不知道自己的阴蒂长在什么位置。
    现在三个男人比她更清楚。
    “看看这小屄,粉的。”手指把她的阴唇往两边撑开,手电筒的光直直照进去,“毛都没长齐。”
    苏小雨的阴毛确实不多,只有稀疏的一小撮,软软的贴在阴阜上。大阴唇是淡淡的褐色,很薄,被撑开的时候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小阴唇藏在大阴唇里面,只有小小的一片,像鸡冠一样微微探出来。阴蒂还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个小尖。
    戴维的手指按在那个小尖上。
    “啊!”
    她的腰一下子弹起来。那种感觉比乳头强烈十倍——一种尖锐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那个小小的凸起炸开,顺着脊柱一路窜到后脑勺。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阴蒂很敏感嘛。”戴维的手指开始揉动,顺时针,逆时针,力道不轻不重。
    苏小雨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夹紧,但被人掰开了。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汗,在光下泛着水光。她能感觉到有东西从身体深处往外渗,湿湿的,热热的,顺着会阴往下流。
    “湿了。”
    手指从阴蒂上移开,探进了阴道口。只进去一个指节,就沾满了透明的液体。戴维把手指举到她眼前,拇指和食指撑开,拉出一道银丝。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苏小雨闭上了眼睛。
    她不想看那道银丝,不想承认那是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但她的阴道不听使话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
    戴维站起来,解开裤子。
    那是苏小雨第一次看到真实的男性生殖器——不是在生理课课本的剖面图上,不是在偷偷搜过的模糊图片里,而是一根真实的、活生生的、散发着热气的东西。
    黑色的。从根部到龟头都是深褐色的,龟头颜色更深,近乎紫黑。没勃起的时候就已经比她想象的大了,软软地垂在浓密的黑色阴毛里,像一条蛰伏的蟒蛇。
    戴维用手撸动了两下。
    那根东西像活过来一样开始膨胀。先是龟头胀大,紫黑色的肉冠从包皮里探出来,光滑得反光。然后是茎身,一根根青筋从皮肤下凸起,蜿蜒着缠绕在肉柱上,随着脉搏一跳一跳。整根东西往上翘起,几乎贴到了小腹。
    苏小雨看着它从软垂状态变成一根将近二十厘米的巨物,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东西进不去的。
    绝对进不去。
    戴维蹲下来,分开她的双腿。龟头抵在了她的穴口。
    她的阴道口只被撑开过自己的手指——洗澡的时候好奇地探进去过,只进去一个指节就觉得疼,赶紧抽出来了。现在抵在那里的东西,比她三根手指加起来还粗。
    “不——”
    声音还没出口,戴维的腰往前一挺。
    龟头挤进去了。
    苏小雨的身体像一张弓一样弹起来。那种痛不是针扎的痛,不是刀割的痛,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被强行撕裂的痛。她感觉自己被从中间劈开了,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捅进了她的肚子里。
    她张大嘴,想尖叫。但声音堵在喉咙里出不来,只有一声嘶哑的抽气声。
    处女膜被撕裂的时候,她听到了“噗”的一声。
    很小的一声,混在落叶的沙沙声里,但她听得清清楚楚。那是她身体里某样东西永远消失的声音。
    血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落叶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戴维没有停。他把整根东西往里推,一点一点地,直到龟头撞到了最深处。苏小雨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跳动着,每一根青筋都紧紧贴着她的阴道壁。
    然后他开始抽插。
    开始是慢的,像在试探她的极限。龟头刮过阴道壁的时候,她疼得把指甲掐进了掌心。但几次之后,她的身体开始分泌更多的液体。不是因为她想要,纯粹是生理反应——阴道为了不被擦伤,本能地分泌润滑液。
    “咕叽”。
    第一次抽插带出水声的时候,苏小雨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那是她自己的身体在发出声音。不是哭,不是叫,是淫水被搅动的声音。“咕叽咕叽”的,越来越响,越来越密。戴维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会阴流到肛门口,再滴到落叶上。
    “操,水真多。”
    另外两个黑人在旁边看着,其中一个已经开始自慰。他的手握着一根同样粗大的黑色肉棒上下撸动,龟头对着苏小雨的方向。
    戴维把她翻过来。
    她跪趴在落叶上,膝盖硌在树枝上,疼得发麻。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高高翘起,红肿的阴唇从后面看得清清楚楚。戴维从背后插进来,这个角度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撞到了子宫口。
    “啊——”
    她终于叫出来了。不是爽,是疼。子宫口被撞击的感觉就像有人从里面踹她的肚子,又酸又胀,整个小腹都在痉挛。
    但她的阴道却咬得更紧了。
    她自己都能感觉到——每次龟头撞到子宫口的时候,阴道内壁就会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死死吸住那根东西不放。这不是她能控制的,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嘴上说不要,小屄倒是很诚实嘛。”戴维从后面抓住她的马尾辫,把她的头往后拉,“吸得这么紧,是不是很爽?”
    “不......啊......嗯......”
    她自己都分不清这是拒绝还是呻吟了。
    戴维换了节奏。不再是一下一下的深插,而是快速的、短促的撞击,龟头不拔出来,就在阴道深处研磨。那种感觉从“疼”变成了某种她说不清的东西——子宫口被磨得又酸又麻,那种酸胀感顺着子宫扩散到整个小腹,再到会阴,再到......阴蒂。
    她的阴蒂开始自己跳动了。
    没人碰它。它就藏在阴唇的包皮里,但随着戴维每一次撞击,它都在自己跳动,像一颗小心脏在搏动。每次跳动都带出一小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会阴窜到后腰,再从后腰窜上脊柱。
    “嗯......嗯......啊......”
    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纯粹痛苦的闷哼,尾音开始往上挑,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媚意。
    戴维听出来了。
    “操,开始叫床了。”他加快了速度,“第一次挨肏就会叫,真是天生的骚货。”
    苏小雨想反驳,但一张嘴,溢出来的全是呻吟。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下塌,屁股翘得更高了。这不是她想的,是身体自己动的——这个角度能让龟头撞到某个让她全身发麻的位置。
    那个位置她之前从来不知道存在。
    戴维的龟头每次蹭过那里,她的脑子里就像炸开一朵烟花。阴道会剧烈收缩,挤出大股的淫水。整个会阴都湿透了,大腿内侧全是黏滑的液体。
    “去......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她不知道“去了”是什么意思。她从来没高潮过,自慰都没有过。但那一瞬间,她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小腹深处剧烈痉挛,阴道疯狂收缩,一大股热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戴维的龟头上。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眼前全是白光。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瘫在落叶上,双腿还在不停地打颤。小腹的肌肉还在自己跳动,阴道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挤出刚才喷出的液体。
    “操,潮吹了。”另一个黑人凑过来,“第一次就能肏到潮吹,这婊子有潜力。”
    戴维还没射。他把苏小雨翻过来,面对面上体位,重新插进去。刚高潮过的阴道又热又紧,敏感得一碰就收缩。苏小雨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只能任由他摆布。
    另外两个人也围上来。
    一个把肉棒塞进她嘴里。腥咸的味道瞬间填满整个口腔,龟头直顶到喉咙口,她本能地干呕,喉咙收缩着挤压龟头。那个黑人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按住她的头开始抽插。
    另一个抓起她的脚,把肉棒夹在她脚心摩擦。她帆布鞋早就蹬掉了,光着的脚丫被那根滚烫的东西蹭着,脚趾因为刺激而蜷缩起来。
    三个人同时用着她的身体。
    嘴,阴道,脚。
    她像一块被撕开的布,每个洞口都被黑色的肉棒填满。意识开始模糊,身体的本能接管了一切。嘴里的东西每次抽出去她都来不及吞咽,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脖子上。阴道里的那根换了人,新插进来的更粗,把刚高潮过的小穴撑得更满。脚上的那根已经射了一次,白色的精液糊在她脚背上,但很快又硬了。
    她被摆成侧躺的姿势,一条腿被抬起来,两根肉棒同时从前面和后面挤进来——阴道一根,肛门口一根。
    “不要......那里不行......真的不行......”
    肛门口的肉棒顶住她从未被进入过的后庭。括约肌紧紧闭合着,龟头抵在皱褶上,怎么都挤不进去。
    “放松。”
    戴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然后阴道里的肉棒猛地一顶,撞在子宫口上。她的身体被顶得往前一耸,肛门口的括约肌本能地松开了一瞬。
    就这一瞬。
    后面的肉棒挤进去了。
    “啊————!”
    她发出这一晚最凄厉的惨叫。肛门被强行撑开的感觉比破处更痛,括约肌被撕裂的痛感像一把钝刀子在割她的肠壁。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往里推进,每一寸都伴随着火烧火燎的剧痛。
    但阴道却在这时候收缩了。
    不是因为痛——是因为两根肉棒隔着薄薄的一层肠壁挤在一起,把阴道压得更紧了。阴蒂又开始自己跳动。
    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她分不清了。
    两根肉棒开始交替抽插。一根进去,另一根出来,像活塞一样轮番撞击她的两个洞口。她的身体被撞得在落叶上来回滑动,后背的皮肤被树枝刮出一道道红痕。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了,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下半身那两根不断进出的东西上。
    “咕叽咕叽咕叽。”
    前后两个洞都开始冒水。阴道里的淫水被搅成白色的泡沫,糊在阴唇上。肛门口因为被强行撑开,肠液也不断分泌,顺着会阴流下去,和阴道的淫水混在一起。
    “操,后面也会流水。”插她肛门的黑人惊讶地说,“真是个极品。”
    苏小雨已经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了。她的意识涣散,嘴里发出无意义的音节,身体全靠本能配合着两根肉棒的节奏。每次两根肉棒同时插到最深的时候,她的脑子里就炸开一团白光。她已经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阴道和肛门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最后三个人是同时射的。
    嘴里的肉棒最先射,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她的食道。她呛到了,精液从鼻子里喷出来,混着口水流了一下巴。阴道里的肉棒紧跟着射了,她能感觉到一股股热浆浇在子宫口上,量多得小腹都微微鼓起来。肛门里的肉棒最后射,拔出来的时候“啵”的一声,白浊的精液从合不拢的肛门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滴到落叶上。
    她被翻过来,脸朝上。
    剩下的精液全射在她脸上。一股接一股,白色的,粘稠的,腥咸的。有的落在额头上,有的糊在眼皮上,有的灌进耳朵里。她闭着眼,感觉到精液顺着脸颊往下淌,流到嘴角,流进脖子里。
    闪光灯亮了一下。
    戴维在用她的手机拍照。
    然后是录像。他把镜头凑得很近,拍她满脸精液的样子,拍她合不拢的双腿,拍她从阴道口涌出的白色液体。
    “苏小雨。”他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头,“如果你报警,这些照片和视频会发到学校论坛,发给你家人,发到网上。你会成为网红。”
    她睁开眼。睫毛被精液粘住了,视线模糊一片。
    “或者——”
    他松开她的下巴,手指抹掉她嘴角的精液,然后把那根沾着她口水和精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她尝到了咸味和苦味。
    “你可以做我的女人。我让你舒服,你听话。”
    他的手指在她嘴里搅动。
    “选。”
    苏小雨没有回答。她只是哭。
    无声地哭。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在满是精液的脸颊上冲出两道白痕。
    天亮的时候,她被人发现了。
    是晨跑的学生,路过小树林的时候看到里面躺着个人。走近了才发现是苏小雨,赤身裸体躺在落叶上,浑身是干涸的精液和血。
    校方报了警。
    陈曼妮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队里值夜班。她听到“苏小雨”三个字,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带倒了桌上的咖啡。黑色的液体泼了一桌子,把案卷全染了。
    她没管。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跑。
    到医院的时候苏小雨已经被推进急诊室了。陈曼妮站在门口,透过玻璃看到她。妹妹躺在那里,身上盖着白被单,露出的一截小腿上全是淤青。
    她站在门口,没进去。
    后来她对我说,她怕进去。怕走近了看清楚那些淤青是怎么来的,怕看清楚妹妹脸上的精斑,怕看清楚她被撕裂的校服。她穿着警服站在那里,肩上有杠有星,手里有枪有铐,但什么都做不了。
    我是凌晨三点十七分接到电话的。
    苏小雨被接回家已经是三天后了。
    这三天里,事情朝着一个荒诞的方向发展。戴维和他的两个同伙被抓进派出所,然后——被放了。
    理由很充分:留学生,外交豁免权相关保护条款,涉外案件需要“协调处理”。戴维的学校出面了,一个副校长亲自来派出所接人,说这是“文化交流中的误会”,说校方会“严肃批评教育”,说希望大家“不要因为个别事件影响中非友谊”。
    陈曼妮在派出所门口拦住了那个副校长的车。
    她穿着警服,站在车头前,把警官证拍在挡风玻璃上。
    “你知道他干了什么吗?”
    副校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秃顶,戴金丝眼镜。他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从缝里看陈曼妮。
    “陈警官,我理解你的心情,但这件事上面已经有了处理意见——”
    “他轮奸了我妹妹。”
    “——我们校方会严肃处理,给受害者一个交代——”
    “他轮奸了我妹妹!”
    陈曼妮一拳砸在车窗上。玻璃没碎,但裂缝像蜘蛛网一样炸开。副校长吓得把车窗摇上去,黑色奥迪一溜烟开走了。
    戴维坐在后座,从车窗里看了陈曼妮一眼。
    他笑了。
    陈曼妮站在原地,看着那辆黑色奥迪汇入车流,尾灯越来越远。她的拳头还攥着,指关节上的伤口崩开了,血顺着手指滴在地上。
    后来她查到,戴维的家族在非洲某国很有势力,他父亲是酋长,叔叔是该国驻华使馆的参赞。他来中国留学是走的“中非友好交流项目”,学费全免,每个月还有八千块的生活补贴。
    八千块。
    我妹妹被他轮奸了,他每个月拿八千块补贴。
    苏小雨回到家的时候,我们都以为这件事就这样了。她穿着长袖长裤,把全身裹得严严实实。脸上已经看不出痕迹了,精液和血都洗干净了,校服换成了居家的睡衣。她看起来很平静,平静得不正常。
    妈妈请了一周的假在家陪她。
    林婉清,我妈,四十八岁,高中语文老师。她是那种典型的严师,在学校里出了名的“拼命三娘”,学生都怕她。但在家里,她就是一个普通的母亲——会做红烧肉,会唠叨我换袜子,会在苏小雨考试前给她煮红枣汤。
    这三天她瘦了一圈。眼窝陷下去了,颧骨凸出来,脸上的粉底盖不住黑眼圈。但她不在苏小雨面前哭。她给苏小雨熬粥,给她削苹果,陪她看无聊的综艺节目。笑声从客厅传来的时候,和以前一模一样。
    只有晚上,她房间的灯亮到很晚。
    我半夜起来上厕所,路过她门口,听到里面有很轻很轻的哭声。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拼命压着、只敢在喉咙里滚一滚的抽泣。像一只受伤的动物,躲在洞里舔伤口。
    我不敢敲门。
    第四天晚上,我睡不着。
    凌晨两点多,我起来喝水。客厅没开灯,只有冰箱的指示灯亮着,绿幽幽的光照在地板上。我端着水杯往回走,经过苏小雨的房间。
    门缝里透出光来。
    很微弱的光,应该是手机屏幕。我本来想直接走过去,但听到了声音。很轻,很压抑,断断续续的。
    “......嗯......嗯......”
    不是哭。
    我站在门口,心跳声突然变得很响。我告诉自己应该走开,应该敲门,应该做点什么。但我的脚钉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弯下腰,凑近门缝。
    门没关严。从缝隙里能看到苏小雨的床,她侧躺着,背对门口。手机架在枕头上,屏幕亮着,上面是一行一行的文字。
    她的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
    伸在睡裤里。
    睡裤是粉色的棉质款式,裤腰很松。她的手从裤腰伸进去,睡裤被撑起一个弧度。那只手在动——很慢,很轻,手指在某个我看不见的地方揉着。
    她的肩膀微微发抖。
    “......我照做了......”
    声音从她嘴里泄出来,带着哭腔,但又不太像哭。尾音往上挑,像被什么东西勾住了。
    “......你不要发......”
    手机屏幕上的文字又跳了几行。她看着那些字,手的动作加快了。睡裤的布料被撑得更开,我能看到她的手腕在动,一上一下,节奏越来越快。
    “......我明天去......”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膝盖蜷起来,把睡裤撑得更开。从我的角度能看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发光,上面还有没完全消退的淤青。
    “......嗯......”
    这不是哭。
    我很清楚这是什么声音。我妈守寡十几年,半夜里偶尔也会从她房间里传出类似的声音——很压抑,很轻,但绝对不是什么痛苦的呻吟。
    苏小雨在自慰。
    我被这个认知钉在原地。大脑像被人劈成了两半,一半在喊“走开”“敲门”“阻止她”,另一半在命令我的眼睛——继续看。
    我继续看了。
    手机屏幕上弹出一张图片。我看不清细节,只能看到是一张裸体照片,黑色皮肤的男性裸体。腹肌,胸肌,还有一根......深褐色的、粗大的、向上翘起的东西。
    苏小雨看着那张照片,手指抽插的速度猛地加快了。
    “主人的肉棒......想要......嗯......”
    那个词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主人。
    她在叫别人主人。
    睡裤里发出轻微的水声。“咕叽咕叽”的,很轻,但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的手指进出得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密,睡裤的裆部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腰开始弓起来。
    “嗯......嗯......啊......”
    尾音猛地拔高,然后又被她自己死死压住。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几下,膝盖夹紧,脚趾蜷缩,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成一团。睡裤里的手慢慢停下来,抽出来的时候,手指上沾着透明的液体,在手机屏幕的光下亮晶晶的。
    她还在看着那张照片。
    呼吸慢慢平复下来之后,她把沾着液体的手指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然后她关了手机屏幕。
    房间陷入黑暗。
    我站在门外,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不知道站了多久,可能一分钟,可能十分钟。我的阴茎硬得发痛。睡裤被顶出一个帐篷,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把布料洇湿了一小块。
    我悄悄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
    打开电脑。
    浏览器记录是空的,我手动输入。搜索栏里打出“黑人”两个字,输入法自动联想——“黑人强奸国产”。
    我点了第一个链接。
    视频开始播放。画质很模糊,一看就是偷拍的。一个黑人压在一個亞洲女人身上,女人的双腿被架在他肩膀上,整个身体折叠成一个夸张的角度。黑人的臀部像打桩机一样上下耸动,每一次都整根没入。
    女人的脸被打了码,但声音很清楚。
    “不要......救命......啊......啊啊......嗯......”
    和妹妹一样的声音。
    开始是惨叫,然后渐渐变了。尾音开始往上挑,开始带上颤音,开始在每一次撞击的时候泄出短促的“嗯”“啊”。最后变成一连串无意义的、带着媚意的呻吟。
    我把声音调到最低,一只手伸进裤子里。
    包皮被褪下去,龟头露出来,敏感得一碰就跳。我握着上下撸动,眼睛盯着屏幕上那根不断进出的黑色肉棒。它很粗,比我的粗得多,抽出来的时候能看到茎身上全是白色的泡沫。女人的小穴被撑成一个O型,阴唇翻在外面,每一次被插进去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我想象那是苏小雨。
    想象她躺在落叶上,双腿被掰开,那根黑色的东西在她体内进出。想象她从一开始的惨叫变成后来的呻吟,想象她高潮时阴道剧烈收缩的样子,想象精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的画面。
    我的手动得越来越快。
    屏幕里的黑人射了。他拔出来,白色的精液一股股喷在女人的脸上。女人张开嘴,伸出舌头,接住那些精液。
    我想起苏小雨刚才舔手指的动作。
    射精的瞬间,我望着天花板,脑海中浮现的不是视频里任何一个女优的脸。
    是苏小雨。她空洞的眼神。她对着电话说“主人”时的颤音。她舔掉手指上淫水时舌头的样子。
    精液射在我手心里,一股接一股

更多内容购买后可见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点击进行验证

本版积分规则

最专业的小众爱好者社区

老哥稳小姐信息网-AvGood-Archiver-小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