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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加達環球報」報導,印尼南蘇門答臘省普拉布木力縣(Prabumulih )教育單位認為
: ,愈來愈多女學生發生婚前性行為、賣淫,因此計畫把「處女檢測」當做申請高中入學條
: 件之一。
: 提出這個想法的縣級教育局長拉施德表示,處女檢測的構想起因於如今愈來愈多的婚前性
: 行為和賣淫案例,計畫明年實施。
: 印尼教育部發言人伊努表示,教育部只能勸告地方政府別損害學生受教權。
這讓我想起去年到印尼當背包客的時候,所發生的一些事情。
去年六月底,因為經費不多,所以到印尼去當流浪漢。
我流浪的方式很簡單,拖著行李箱,選一個方位,坐火車直直行。
先說一些概念,印尼盾100000:新台幣300,雅加達大間漂亮的飯店,一
晚是兩百萬印尼盾左右,離開雅加達,飯店從一晚10萬印尼盾到70萬印尼盾不
等。
一碗路邊攤煮的乾麵2000印尼盾,一罐海尼根13000印尼盾,所以當地人
視啤酒的等級大概像台灣看威士忌那樣吧。
這裡值得一提的是,印尼有款包裝上一顆荷包蛋的泡麵,一包1100印尼盾,便
宜又超好吃,台灣這有些雜貨店有賣。
說說薪資,印尼中部的大賣場,收銀員一個月是兩百多萬印尼盾,飯店女櫃檯,一
個月大概三百萬多一點。
好了,說是說流浪,其實也只是想說到東南亞玩比較便宜而已,順帶一提,途中有
遇到新加坡人,還有韓國的尋芳客,我們在印尼中部相識還組成小團隊,這故事我
後面再說。
我到了雅加達一下飛機,坐上計程車,馬上就用破英文問:「where can make love?」
幸好計程車司機理解能力夠強,馬上就點頭說:「喔喔~Do love.i know %&**」
後面我聽不懂,剛到黃昏,塞了好長一段路,我被載到一棟商業大廈前面。
那裡已經有好幾個膚色黝黑的印尼女孩站在門口,話不多說,單比手畫腳一陣子,60
萬印尼盾含房間錢1S,想想划算,而且對方黑雖黑卻有種黑妞的騷勁,
有腰身而凸腹,想必是生過孩子的,臉蛋滿清秀,屁股很大又翹,還沒進房間,老二
已經微微勃起,本來還擔心會對東南亞的女生無感,當下慶幸自己選對地方。
跟印尼女孩做愛,我有種當CCR的尊貴感,尤其她的服務,台灣女孩根本難以望其
項背。
說說她們的口交,洗澡完,還沒走出浴室她就已經迫不及待地玩起我的老二,走到床
邊,她要我坐在床沿,她跪著就想把老二放到她嘴裡,還好我趕緊阻止她,戴上套子
後才讓她繼續。
口交真是沒話說,直接就含到最裡面,利用咽喉的肌肉群?(這裡不太會描述)像咽
水一般,擠壓龜頭處,而且不是隨便弄幾下就了事,整整同個姿勢吹了快十分鐘有。
還是因為我被吹到受不了,才讓她停的。
插入就一般般,不過她很盡責能夠感覺到她下體會出力夾我,就算有戴套還是很有感
覺。
就這樣,到印尼的第一發讓我感覺非常好,使得對這一趟流浪行更有信心。
當晚我就住兩百萬印尼盾一晚的飯店,之前從一間名叫「馬呢亞撥羅」的酒店,挑了
個身高17X(比我172還高一個額頭)DCUP(一手一顆剛剛好)的大陸女生
。
這個價位比較高,一晚170萬印尼盾,陪到睡醒,NS,那晚想說要做回本,所以
做了三次,其中一次還是直接口爆。
大陸女很愛搞愛情這招,一直說些甜言蜜語想跟我在一起,離開時有禮貌地跟她交換
微信(今年年初她簽證到期有來台灣找我,帶她逛了逛台中的知名夜市跟百貨公司,
享受完路人的嫉妒眼光,晚上在MT又做了一次愛,她說不想回印尼做雞,我說好那
你回大陸等我,隔天她上飛機後,微信我也隨之刪除了。)
離開第一站,雅加達,我買當地號稱最快速的火車票往中部走,火車一駛,超失望,
時速差不多60,居然還會按喇叭叫鐵軌上的群眾閃開,甚至還會停下來讓路的。
大概過了三站,我的票是隨便看到地名就買的,旁邊好心的一個包著頭巾的阿姨幫我
看站名,到了之後,她說我可以下站,便下站(反正火車也沒門,很多人還沒停就先
跳下車了,有夠特技。
呼,好晚。
我該睡了。
我的印尼流浪行,大概從六月底到十二月初,發現越往鄉下,未成年處女喪失的情況
越嚴重。
在當地也發生了許多CCR的故事,先賣個關子,有老師,有飯店櫃檯小姐,大賣場
的員工,女校學生,甚至是乞丐父母推女兒賣淫也有。
如果有人還願意看的話,我明天下班時,再PO上吧︿︿晚安
印尼的交通,讓我覺得台灣在道路使用的教育上非常好,至少機車不搶道(有也少數)
而且遵循交通號誌(呃,沒有也是少數)。
印尼一離開雅加達後,基本上是看不到紅綠燈的,車多到爆,又悶又擠。所以我很少在
馬路上閒晃,因為印尼的馬路能夠讓人深刻體驗,什麼叫「馬路如虎口」這句話。
上述只是想讓鄉民們更入戲一點,畢竟印尼是個語言不同,文化不同的國家。
接上篇火車行一直到終點,花了四天時間,同樣隨機買車票,往中部走。本來可以走更
慢更久,不過真的太無聊了,有些站甚至只有鐵軌,連等車的座位都沒有,一眼望去都
是平房式建築,到第三天時我真的受不了了,買終點站的車票,花兩個小時到達。
到總站,一眼望去,遠遠的有座塔般的建築,約七層樓高,跟附近不超過2層樓的房子
相比,她有種媲美台北101的雄偉。
這個地名,我學了很多次,卻怎麼也記不住,只記得很長的名字,又一堆彈舌音,超難
學。
暫時就稱它為中部吧,反正重點不在地名。
閒話說得太多,直接講重點。
因為前三天都是住那種像電影艋舺裡豆干厝的旅店,一晚還拿我十萬印尼盾,根本就是
欺負外國人。由於太過於質樸,我連找女孩的興趣都沒有。
一到中部,我看到路邊有人力車,當下很有興趣地便坐了上去,同樣那句:「Where c-
an do love?」
拉車的司機,劈哩啪啦,哇啦哇啦地講了一堆,我聽不懂拿起IPAD想叫他按翻譯,
偏偏他又不會用,很幸運地他載我到計程車招呼站,我立刻了解他可能是說Do love的
地方太遠,他載不了的樣子。
換了車,一個長得很像寶來屋電影裡會看到的硬漢大叔,帥氣地帶副墨鏡,卻是載我去
尋歡。
司機之後的五個月裡,只要我想出門都會找他,而他載我到一個名叫「巴嘟拉顛」的地
方,稍微描述一下這裡。
從下午四點便有女孩可以挑,而路口在半山腰,進去前還要先付2000印尼盾(上一
次廁所,要付1000印尼盾)往山上看,滿滿像違章建築的平房,像台灣的檳榔攤一
樣,整面房子牆的落地玻璃,每間有3-5個女孩,環肥燕瘦,任君挑選。
這個地方很有趣,學長請容我再多介紹一點。
這裡的女孩有時段區分,下午四點到七點,基本上只會遇到人妻、跟穿著制服的學生妹
來兼差。兼差,當然免不了有不敬業的情況發生;晚上八點之後,有所謂的紅牌出現(
技巧一流,整個很歐美AV的感覺)一直到半夜兩點就沒有女孩了,剩阿姨還在房子裡
罔等客人。
那天,很認真地想數看看到底有幾間房子(不敢數人數,實在太多了),數到第40間
左右的時候,我放棄了,因為我才走了一半不到的路途而已。
因為真的有太多可以挑了,胃口也變得更挑。普遍印尼妹都皮膚黑,我居然雞蛋裡挑骨
頭,想找個皮膚白的。
整整繞了一圈,最後在剛進來時的第二間房子,看到一個皮膚白皙,長髮跟身旁的人相
比,整個突出不少,看一眼我就揮揮旁邊幾個龜公,手指著那個女孩,「She!」
那女孩手捧著碗,嘴巴還含著飯菜,看到我指她,瞪大了眼趕緊嚥下嘴裡的食物,看到
她正面,我只能說像20%的梁詠琪,比較像是最近常演丑妹的香港女星(忘了叫什麼
名字,記得有演過某一年的家有喜事,那集裡還有鄭中基,他跟女星是一對的)。
選好後,砲房要另外付費,不然就得在落地窗的房子裡做,其他人會迴避,不過看得到
外面啊!
提供一下費用,保險套自備,(岡本0.03,女孩們都很不喜歡它的味道)不限時間
1S,十萬印尼盾,房間五萬印尼盾,總共約台幣伍佰圓搞定。
做起來的感覺,剛有說過這些都來兼差的,不用奢求她有多好的服務,別像死魚那樣,
該叫該裝高潮的時候不叫就好。
只是她皮膚很白,胸部不大乳頭卻是粉的,陰部也是玫瑰紅色。
更神奇的是,我們完事後,她躺在我手臂上,試圖想跟我聊天,偏偏她英文也不好,於
是從黑莓機裡(在印尼,拿黑莓機是潮的表現)按印尼語翻譯成英文,我再將英文翻譯
成中文來聊天。
女孩叫辛XXXXX格,GOOGLE連名字也能翻譯真厲害,再過4個月滿16+2歲
。
我看到16+2 year,心裡格登一下。
馬上就按IPAD問她,很多像妳這樣年紀的女孩在這裡工作嗎?
她點點頭。
接著又心不在焉地聊一會兒,知道她是因為有個日本媽媽,有個相當於是縣長職位的老
爸,她想出國玩,所以才來這裡打工云云......
這時我腦袋只有滿滿的未成年,根本無心思考她說的話,只能敷衍地喔了幾聲,便送她
走出房間。
女孩走後,我賴在床上躺了一會,心裡感謝神,賜給我這個地方。
這個名叫辛xxxxx格的女孩,我都暱稱她為S,在之後我所發生的事情,都跟她有
很大的關係。
賣個關子吧,S去年年底我回台灣的時候是她陪著我一起回來,這時已經滿十六+2歲了,
虧她母親肯放心,讓她住在台灣整整一個月,我也歡樂了一個月,當然也教了不少台語
髒話給她,我想這是每個男生CCR共通的惡趣味吧!
在中部的前三晚,我都住在Hotel Aston,一晚77萬印尼盾,等於能去找S5次
,順帶一提,路邊一串沙嗲雞肉串是一千印尼盾,一支02年的紅酒是170萬印
尼盾。
我對酒並不熱衷,在印尼紅酒根本是酒界的LV,印尼妹的催情聖品。之所以特別
提到紅酒,主要是想帶出飯店櫃檯妹「娃達」跟我的故事。
住Aston的三天,天天都去找S,總覺得經費上有點吃緊,於是請那位硬漢司機,
帶我找便宜點的旅館,好延遲我在這玩樂的時間。
硬漢司機真是不愧他的剽悍外型,馬上就帶我到一間名為「微沙嘎尼亞嘎」的飯店
。一晚19萬印尼盾含稅,供早餐。
有趣的是他的早餐從半夜三點就開始了,總類繁多,從白飯到土司,從菜頭湯到蔬
菜濃湯,樣樣有、樣樣全,就是不太好吃。
介紹完居住背景,不曉得鄉民們有沒有多一層了解。
不嫌冘長的話我說說在中部的一日行程,簡單來說,就是睡到八點,去大廳吃免費
早餐,睡回籠覺,中午到對面餐廳吃午餐,有炒飯跟海鮮牛尾湯(超好喝),每天
都會喝一顆椰子汁(整顆椰子端上來,份量感覺很大),接著到處亂逛了,以飯店
為中心,成蜘蛛網紋往外走,黃昏時就到「巴度拉顛」找S,多給她兩、三萬,S
可是會開心到一直想拉掉我的套子,勢不讓我內射不罷休的嬌勁,但我還是會乖乖
地帶上套子跟她做,雖然S跟我,彼此的身體越來越契合,她也越來越主動,且敏
感,做再久或想做第二次,她都不曾搖頭,非常配合我。
連續五天都有S陪我,晚上回飯店躺床上時,一度有把S當成女友的錯覺,非常想
念她。
甚至希望,我在這裡可以有台幣22K的薪水,一天花500,不用半年我就完成
百人斬,這種幾乎不可能達到的成就。
第六天,S不在,我有悵然若失的感受,更有一種跟別人偷情的快感,一個禮拜沒
跟黑妞做了,憶起在雅加達初次嚐黑妞那種狂野的性,我從眾多櫥窗女孩裡挑一個
身材跟雅加達時那位女孩相似的印尼妹。
可惜,結果是失望的。我去的時間仍是兼職的居多,要技術多好多投入也有限,草
草地射精結束,她說「絲哩馬嘎細」(印尼語:謝謝)我理也沒理他,轉頭走向早
在門口等我的硬漢司機。
再賣個關子,住進「微沙嘎呢亞嘎」(簡稱微沙吧)時我就已經注意到一個年輕的
櫃檯小姐,大眼濃眉、目測至少有E CUP以上的傲人上圍,及膝窄裙裡,完整
顯出翹臀曲線,還有一雙結實的小腿。
會注意到她,主要是每天中午我都得到櫃檯去更換新的wifi密碼,每次都看到她將
兩團乳房,擺在桌上,感覺又重又軟。
害我心想:可惡,超想揉。
下一回她的戲份會增加,S還是會出現的。
我還是得多寫寫有關未成年的事情以免偏題了
學長,請容我把時間軸調快。
就調到最像待在後宮的那時間,「齋戒月」的前一天。
這時我已經待在中部超過三個禮拜了,老實說,我漸漸對S失去興趣,反而喜歡八點後
紅牌跟職業妓女會出現的時段,才叫硬漢司機(他叫ACO簡稱A吧)載我上山。
除非S下課的時候,會打給我「哇啦哇啦」的說著印尼語言,我只聽得懂Come on,大
概意思是叫我跟她一塊上山,她喜歡我當第一個客人,跟她一同上山幾乎已成常態,她
的同學我遇過五個,每個都試過,但沒有比S漂亮,所以也就以發洩為主,不去深入探
討爽度這問題。
說回櫃檯妹,也就是齋戒月的前一天。
習俗上,齋戒月開始「巴嘟啦店」會空無一人,比大肚山還恐怖,也就是說,我必須一
整個月都失去到印尼中部的人生意義。
失去人生意義有多嚴重,我發現跟S做完後,回到飯店,居然手上拿著一手我再痛苦也
本不會去買的啤酒。
那一晚,我只想灌醉自己,醒來時希望是一個月以後。
也就是那手啤酒,我邂逅了大奶櫃檯妹,「娃達」。
我進出很少經過大廳,都從地下室停車場,直接坐我房間所屬的樓層電梯,而電梯門開
是那位櫃檯妹。
她說:「海尼根!」
我說:「Drink?」
「No,%^&* club」
她指了指上面,揮揮手,又指外面,講俱樂部,心裡大概猜一下,應該是她不能夠在飯
店裡喝酒,只能到外面去。
「Oh!ok wait me ok?」單字湊單字,根本不管文法的。
沒想到櫃檯妹,點點頭,頗有意味的笑容看著我。
我進入一直被我擋住門的電梯,心想超怕被仙人跳,但腳步不停地回到房間,換了一套
乾淨的衣服,就坐回地下室。
門打開,櫃檯妹露出超白超白的整齊牙齒對著我笑。
同樣的,使用溝通零國界的google翻譯,櫃檯妹看到IPAD,眼睛都亮了。
我們在平板上互套個人訊息,她25歲,畢業好幾年了。然後「單身」
接下來的劇情很簡單,也許是印尼的國情比較西化開放?(沒去過西方世界,有錯指正
。)A來接我們去一間很南洋風味的Club(像台灣的啤酒廣場,只是柱子是木頭做的,
屋頂還有一堆椰子枯葉),娃達喜歡喝白酒,所以我在路上就把一手海尼根送給A,天
啊!A不停謝謝、謝謝的喊。
我喜歡A不講話時很酷,感覺像龍五手上正拿著槍,給人很大的安全感,可是一開口卻
是個溫柔大叔的嗓音,一點威脅性也沒有。
進去Club,娃達馬上跟吧台要兩杯濁濁的白色液體,我淺沾了一口,發現根本無法接受
,很辣、又有甜味,有點像米酒混合甜豆。
娃達像日本劇裡的中年大叔一樣,一杯白酒咕嚕一下就吞下肚,臉上立刻漾起滿足的笑
容與紅暈。
陪她用google翻譯聊了一下,又讓她玩鱷魚愛洗澡跟憤怒鳥,IPAD螢幕雖大,跟她
合作過關卡的時候,難免也會碰觸到彼此的手。娃達的手很細,身上有嬰兒沐浴乳的香
味。
幾杯白酒下肚(她至少喝了五杯有),娃達很明顯感覺到已經醉了,身體不自覺隨著音
樂晃動。
我用google問,需要再喝嗎?
她回:「我能說我想喝什麼嗎?」
我用嘴巴說:「yes,歐夫扣斯。」
她打在翻譯上,中文顯示「紅酒」
我想起進Hotel Aston時,她櫃檯上頭就有一櫃紅酒,立刻回她:「Go to Aston?I k-
now there have。」(隨便亂拼的英文,我的英文老師請不要哭泣。)
娃達在翻譯裡寫:「好,可是我今晚得回家。」
我的嘴巴說:「Ok.」心裡可不這麼想,反正到了房間裡再說。
隔天就是齋戒月,等於禁欲月,滿滿的慾火隨著我跟娃達進入房間,門關上的那一刻,
開始蔓延。
說說娃達在床上的表現,很濕,像被殺一樣用生命在叫床,很喜歡女上男下(這倒讓我
省不少力氣),看著她證實過的G奶,左右左右、上下上下地垂晃,兩手豪不客氣在上
頭揉捏。
那一晚,我出來三次。
一次是她把嬰兒油倒到胸口,打奶砲,非常熟練的技巧,配合偷襲似的含在嘴裡口交,
射了一回在奶上。
另一次是她在上頭搖到射的。這兩種射精的時機,除了在A片上看過,第一次居然是在
別的國家產生。
那晚,娃達沒有像他先前說的,要回家,而是沒力似地跟我擁抱著睡到退房時間。
我們退房前,一起到浴室洗澡,我很喜歡她腰跟臀部的曲線,像運動員一樣,很結實。
娃達表示,是因為她喜歡跳舞跟游泳。
洗完澡,娃達趁我穿衣服的時候,對著IPAD指指點點,我看到翻譯的文字時,厭惡
感油然而生。
裡頭寫著「我奶奶guuiyldp,需要一百萬印尼盾,昨天說要回家也是因為要陪奶奶,我
卻陪你了。」
我只想,花錢了事,誰知道不給錢的話,等等會不會從門口衝出乾哥之類的角色來。
從皮夾掏出錢給她,她吻了我臉頰一口,嗚啦嗚啦地講著當地話。
我覺得自己不可以有任何不開心的動作,只好強裝笑容,撥了A的電話,叫他來救我。
這時我把IPAD收進包裡,娃達用她的黑莓機打了幾句道別的話,並且想要下次再一
起喝酒,她很開心之類的,打了很多字,我根本無心去看。
她陪我走到櫃檯結完帳,我往大門看,確定沒有乾哥這類角色。長吁了一口氣。
事後,她自己招計程車走了,A來載我,他看我悶悶不樂地,試圖想跟我聊天,而我沒
搭理他。
我也沒跟A說要去哪裡,於是A載我到山上,一個有小瀑布,很美的小溪前。
A說:「See! be happy man!」
我看到A,他真的像個英雄一樣,倚立在我面前。
最近學長梗正夯,所以請容我再賣個關子。
齋戒月、禁欲月,娃達後來跟我重修舊好,路上遇到S更認識了賣場收銀妹。
我覺得自己挖的坑越來越多了!。
看到瀑布,我的心情並沒有變好,反而覺得這裡是殺人棄屍的好地方。
A拍拍我肩膀,邊說話邊比動作,意思是:「在這烤肉,看風景很棒。」
「Are you sure?」
「Yes,you can with that girl come here,look view eat BBQ.」我會記得這段是因為
它根本就像中文直接翻譯的。
A的口音很重,又摻雜許多印尼話,我會了解他的意思全靠他豐富的肢體語言。
「That girl not good.」
A又比畫了很久,才知道他想說「你喜歡怎樣的女生」。
我用雙手在空中畫出個葫蘆型。
「Oh,many many girls like.」
我發現自己跟A居然溝通零距離,聽得懂他的英文。
小瀑布沒給我什麼特別的感觸,讓A載我下山回飯店,路途中他很認真的跟我約定星期
六一起去烤肉,要我務必帶上Girl。
我心想哪來的女孩,娃達別說了,S的手機聯絡不上。更慘的是飯店裡沒A片可看,連
晚上怎麼打手槍都不知道。
回到飯店,在床上翻滾許久。
台灣友人傳LINE給我,正好能藉由聊天解悶。
門鈴聲響起,我打開門,是娃達。
「Room service!」娃達用輕快的語氣,送上來我剛點的炒飯還有可爾必斯。
「Ok!」我讓開路給她進來。
娃達放好餐點,轉身雙手變搭在我肩上。
這舉動讓我有點嚇到而往後退縮。
「Are you ok?」娃達身體更靠近我,手環抱我的脖子。
「Ask your grandmother.」明知故問,很讓人討厭。
娃達露出一種複雜的表情,拿起黑莓機,點了幾下拿給我看。
「你質疑我?」
「No.」
她又打字翻譯給我看,意思是要我等她下班。
從娃達一進門,我就超想解開她襯衫上的鈕釦,並且讓她穿著窄裙狠狠的從後面幹她,
所以看她那麼有誠意想要解釋些什麼,我只能點頭答應她了。
不過還是想懲罰她一下。
「娃達。」我說,拉下牛仔褲拉鍊拉住她一隻手,伸進我的褲子裡。她的手很冰,碰觸
到我的老二,感受更為強烈。
娃達笑了笑,隨便敷衍套弄了幾下,她在我耳邊輕聲說:「Tonight.」她的T氣音刻意
發得很用力,一股氣噴向我的耳朵,害我打了個哆嗦。
鏡頭快轉到娃達下班後,A護送我跟娃達到她家。
在屋子裡,真的有個老人,對著我咧開沒牙齒的嘴笑著。
娃達從櫃子裡拿出一張A4大小的紙給我看。看起來像是醫院裡的報價單。
最底下,有個一百多萬印尼盾的數字。
「相信我?」娃達的黑莓機顯示這三個字。
我的回應,是一個吻,真正舌頭跟舌頭攪來攪去。可是阿嬤正在看,我分神用餘光望向
阿嬤,她定格一般,仍是那副笑容。
那一晚,我跟娃達只做一次,卻是超久的一次。
她總抓住我要射的那一刻,故意停下動作,或是讓我的老二從她體內抽離,時而改用嘴
巴,快射的時候又叫我插她,插到一半,把我推倒在床換她在上面搖。
一直在要射不射的邊緣,我亟欲瘋狂。
最後射在她身體裡面,我已無力地趴在她身上。
她搖晃我的肩膀,逼我睜開眼,看到她的手比著四。
「You 1,I'm 4.」到現在這句話依然記憶鮮明深刻。(你高潮一次 我四次惹QQ)
隔天,我就到微沙把房退了,正式住進娃達家,娃達有台摩托車,她上班時都會騎。她
也是我少數看過在印尼會戴安全帽的駕駛。
娃達的奶奶似乎有阿茲海默症,看到我只會笑,平常也都呆坐著或行動緩慢地在屋子裡
繞圈。
以前上課的時候有學過,雖然阿茲海默症目前無藥可救,但可藉由一些輔助道具,來減
緩退化速度。
所以我到商店買了大富翁,等娃達回來的時間都跟她玩得不亦樂乎(中間花了不少時間
跟阿嬤互動才教會)。
烤肉的前一天,A特地到娃達家找我跟他一起逛超市買烤肉要用的東西。
雖然語言不通,但我有一種漸漸融入的感覺。
印尼的超市,很像Costco的擺設上面是倉庫,底下是散貨供人拿取。
超市裡,幾乎都是A在挑選東西,我也就閒著四處看妹。
對了,在印尼幾乎所有的肉製品都是牛肉做的,剛好我愛吃牛肉,很符合我的需求。
逛著逛著,到了飲料區,三、四個穿制服的女員工遠遠看著我嘰嘰砸砸,邊講邊竊笑。
雖然不知道在講我什麼,心裡覺得莫名的爽。我走近,她們才像受驚的鳥群般四散。
A問我想喝什麼飲料。
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只覺得突然很想念在台灣的時候都會買綠茶來喝。於是我挑了一
個自覺裡面最年輕可愛的女店員,問她:「where are green tea?」
女店員好像不懂英文似的,皺起眉頭向其他店員求救。A頓時充當翻譯。女店員才恍然
大悟,帶我去找綠茶。
綠茶有好幾款,我邊挑,女店員講解般在旁嗚嗚啊啊的。
這時又想看到一款蜂蜜綠茶(圖上有個蜂窩),我又想惡作劇了。
我將綠茶拿給女店員看,「What's this?」
女店員看了看A,A打怕絲般講了一句印尼話。
女店員對著我,手指著蜂窩圖,顯得有點著急,最後一句話脫口而出:「Honey.」
「Honey green tea?」
女店員點點頭。 「Honey.」
我將蜂蜜綠茶放回架上,拿起同一款綠茶指著綠茶又問她。
正當女店員要說Honey的時候,我瞬間把手指向自己。
她說完後,我笑著說:「You say i'm your honey?」(現在想想,要是在台灣,早就
被罵幾百次神經病了吧。真不知道當時我在白痴什麼。)
女店員居然被我這麼低級的調戲,而臉紅跑開。這一切全被恢復成龍五模樣的A看在眼
裡。
A淡定的說:「Go!she like you.%^&**^%number.」
我想A是要我跟她要電話,這下換我扭捏起來了。
而A卻明白我在想什麼,他要走我的手機,走去跟女店員講話,沒多久,A把手機還給
我,默默地推他的車子,我跟在後頭,A的方向不是去擠大排長龍的隊伍,我遠遠看到
女店員站在一個沒人的櫃檯前,拿掉前面的板子,看著我們。
A正是走往她的方向結帳(順帶一提,烤肉費用A跟我一人一半,沒打算坑我的意思。
)
結帳的時候,我不敢跟女店員對看,所以往購物區東張西望。印尼人皮膚偏黑,所以我
的視線很快地被兩個皮膚很白的女生所吸引。
仔細一看,是S,旁邊的中年貴婦應該就是她媽媽了吧!
同樣賣個關子
烤肉行,五人行。A在想什麼呢?
我看到在母親身邊的S,少了世故、少了在同學旁邊那種大姊氣息、少了銅臭味,
她推著車,配合母親的腳步,拿了架上的東西,先轉頭跟母親聊兩句,才會放到車
裡,顯得乖巧懂事。
S跟母親很像,差別只在同樣在表現開心的情緒,S母親抿嘴笑得很含蓄,而S大
剌剌,邊笑還邊舞動手,踱跺腳,彷彿聽到什麼石破天驚的笑話一樣。
A結完帳,我跟他各提了一個大塑膠袋離開。
走出超市時,電話響了,是S。
「等我!」我跟A說,立刻放掉手中東西,衝進賣場裡。
原來我心中是那麼思念她,渴望她。完全沒顧慮到此刻S身邊有她的家人,也沒顧
慮到娃達。
想到娃達,我的腳步慢了。
無意間,我竟成為劈腿的人,而這個身分卻是我最痛恨的。
電話斷了一回,又接著響起,我在賣場中央停下腳步,按拒接。因為不能對不起娃
達。
回頭,步伐還沒踩出去,電話又響。
拒接,我不能對不起娃達。
邁開腳步,兩腳僵硬地緩慢前移。
一步、兩步、三步、怎麼還沒打來?
四步、五步、
娃達對不起。我又回了一次頭,向賣場內部走去。
S看到我的時候,遠遠就朝我揮手,S母親眼睛含笑,微微朝我點頭。他們
剛才應該也有看到我的樣子。
S母親給人一種很聰明的感覺,溫柔眼神中夾帶著精明,舉止又非常優雅,
比一般電視上看到的名媛,更像名媛。
S應該有跟母親介紹過我,不管她是怎麼說,總之她母親仍是保持高度善意
。
「初次見面。」S母親用英文對我說。
「初次見面。」我倒是用日文,還好有跟女大生學過這句,正好派上用場。
S母親頗為驚訝看著我,S此刻卻跟母親哇啦哇啦地講著印尼話。
看S手指在虛空中滑來滑去,八九不離十是在恥笑我都用翻譯軟體聊天。
我在一旁跟著傻笑,看S母親止住S的動作,像在告誡她這麼做並不禮貌。
S稍微收斂之後,她母親卻對著我說:「你到這裡多久了?」居然是中文。
我的臉部馬上收起笑容:「阿姨妳好。」
「齋戒月開始了,如果你不急著走,下個月是這裡的過年,像嘉年華一樣很
熱鬧,也許你可以留下來看看。」字正腔圓,我非常驚愕。
「好,我來印尼就是想看這裡過年的情景。」總不能說我來打砲的吧。
「嗯,你現在住哪裡,需要我幫忙嗎?」
「我住微沙佳妮亞加,不用麻煩阿姨。」
「住飯店也好,這樣應該很方便才是,你怎麼到超市來呢?」
「明天要去烤肉,所以跟朋友來買烤肉的東西。」
「S不是說你一個人來嗎,還有其他朋友?」
「阿姨,是跟在這裡認識的朋友。」
此時一頭霧水的S,拉扯母親的衣角要她翻譯我們聊天內容。
哇啦哇啦一陣後,S在母親耳邊說悄悄話,母親也對她咬耳朵。
S邊看著我嘿嘿一笑後,對著我說:「一起去,可以嗎?」她用怪異的腔調
講這句中文。
「當然可以。」
跟S約定好後,我怕她母親又想跟我講話,趕緊說朋友在外面等我,藉故離
開。
A已經發動車子等我,坐在車內,越想越奇怪,剛剛的感覺好像是四年前,
我第一次見到前女友的母親時那樣,頭頂冒汗,說話結巴,很不舒服。
晚上時,娃達看到冰箱冰了很多東西,我跟她說要去烤肉,她表示明天放假
也想要去,當做是我跟她的第一次約會。
我想也沒想就答應她。
得到我的允許,娃達更賣力地吸吮我的老二,發出啵啵啵的聲音。
疑,我好像忘了什麼了?
啵啵啵的聲音越來越急促,腦袋頓時空轉,凝聚在下體的熱流,順勢衝出。
射精後,我才想起來。
幹!S也要去。
不過還好。
隔天的情況並不如我想像那樣糟糕
S跟娃達在車上有共通語言所以相談甚歡。
車上還有收銀妹,一路默默的也沒什麼笑容。
一行五人到小瀑布烤肉,發現有很多東西沒準備到,幸好A都能夠從附近找
到替代的材料。
我跟其他四個像處在不同時空一樣,A講話帶動作,不停惹那些女孩子笑,
我只剩下烤肉跟陪笑的份。
不過我也無暇顧慮什麼,光注意娃達跟S之間的互動,就已經讓我無法分神
了,幸好她們處得不錯,S應該有隱瞞我們之間的關係,而娃達講到某些話
題的時候,會朝我這邊看,讓我冷汗直流,看S倒是很冷靜。
印尼的季節只有兩種,夏季跟雨季,一大早傾盆大雨下了半小時,接著萬里
無雲太陽超大。
A率先脫掉上衣,就著卡其褲就這麼跳進溪裡。
他揮手叫我們也下去。S首當其衝也跳了進去。娃達靠向我身邊,幫我把肉
翻面,收銀妹似乎在我跟A之間猶豫,最後她也跑去玩水
他們玩累了,就上來吃兩塊肉,喝口飲料,又接著去泡水,我看到收銀妹跟
A邊涉水邊聊天,S自己玩得很HIGH,最後以仰式躺在水面上。
多麼和平,寧靜的畫面,使我緊繃的心情放鬆下來。
娃達的頭靠在我的肩上,而我趁S背向我的時候,偷偷地吻娃達。
賣關子、賣關子。
A拿了一支很像NOKIA3310的手機給我看。
居然是可錄影的,他點開其中片段,按下播放。是要讓我看什麼?
S的母親通中、日、印三國語言,看來英文好像也很好,居然找我去拜拜?
S媽嫁給原籍福建的華僑,他們家裡是種樹的,整個家族在中部經營多年,我沒問S媽
怎麼跟S爸怎麼認識跟結婚,這些我也沒什麼興趣想知道。
S媽找我去很臺灣味的廟宇,主要是想告訴我這間廟全都是他們家出錢蓋的,廟公叫阿
東是S爸的朋友,原來住廣州,因為做生意失敗欠錢,就躲來這了。廟公有個女兒叫
Apple,目前在S爸開的國小裡頭當中文老師。
藉由S媽,我才知道他們在這個鎮上,非常有錢。但我不能理解的是,為什麼S還要出
來賣呢?
這個疑問,到現在仍留在我心中。
我在娃達家,度過齋戒月,這段時間,A跟收銀妹交往。我會知道是因為A拿手機的影
片檔案給我看,畫面是一個女生趴在床上,鏡頭一直搖晃,手機裡傳出淫叫聲。我發現
A超畜生的。
本來一直以為A是個中年大叔,沒想到他才25歲。都被他的鬍子跟皺紋給騙了。
娃達過完齋戒月,跟我說他九月份就要到雅加達的旅行社上班,所以不住中部,問我要
不要一起去。
可是那時我已經認識Apple,(30歲了皮膚超好,白裡透紅,重點是胸部很大,嘴唇
老是噘著,像在叫人親他。)待在這久了,也想換換口味,加上S媽知道我在台灣是讀
心理學系,我就拿出只學過兩學分的兒童輔導唬唬她。
S媽以為我真的很厲害,問我開學後要不要跟著Apple到學校幫忙,順便看看印尼的小
學生。
我一口就答應了(跟Apple有什麼不好)。
到了九月,我陪娃達還有阿嬤坐了五個多小時的車到雅加達,在那裡住了兩天,娃達說
可以幫我用加簽的事,我也就把護照給她處理了。
回到中部,我住進廟裡,面的前庭很莊嚴,後面人在住的部份就很隨便了。還好我對睡
覺的地方並不要求。
跟Apple朝夕相處,卻不得其門而入。
有跟她喝過酒,聊過天,一起出去玩。但我就是不敢有任何接觸她身體的舉動。
所以每隔一、兩天還是會到巴杜啦殿報到,這時S已經沒做了。反倒是跟她穿同樣制服
的女孩變多。
S沒做之後,偶爾還是會晃到廟裡來找我,或是我要出門探險時(逛街)她也會跟著,
沒了交易的關係,我跟她也失去床上互動。反倒像哥哥跟妹妹一起的感覺。
中部還是有許多好玩的地方,有抽超噁爛的水煙,四倍起士不加價的披薩,全身按摩六
萬印尼盾,修腳皮,腳還可以踩在女孩奶上,這些對我來說都是新奇好玩的。
A自從讓我看他跟收銀妹的性愛自拍後,整個人像解除封印一般。有車擋在前面,還會
拉下窗戶罵人家「幹拎娘老機掰」,我在耍白痴的時候,居然罵我「哭杯」。
總之,這幾個月來多虧有A的陪伴。
原本十月份我就想回台灣。因為跟Apple的關係總是進展不了。
Apple有個男友,在廣州當電腦維修工程師,月薪3000人民幣。反而比她在印尼,
S爸給的還少。所以一年難得見上幾次面。
她晚上總喜歡來瓶啤酒,有時喝多了,搖搖晃晃地從我門前經過,我超想衝進去她房
間,但沒有勇氣,還是撥了A的電話,要他帶我去吧嘟啦殿。
不知怎麼地,我開始陪她喝酒,也睡一起過,抱過,就是不能亂摸。親也不行。
有一次,我真的忍不住,半哄半強迫,還是督進去了。
我做得很倉促,自以為禮貌地射在她肚皮上。
之後,Apple雖沒說什麼,只是從此不給抱了,也不會在我面前喝得過量。
雖然做了一件很畜生的事,彼此不會在對方面前表現尷尬,而我也有為她做了一件有
意義的事。
其實也不是很強的技術,只是把情緒圖卡帶到Apple的教學課程裡。
小孩子自己提出有關情緒的字眼,Apple再將他翻譯成中文。
接著回家觀察自己的情緒,看是哪一種情緒用得比較多。
因為這個課程,我才又多待了兩個月,想要收集印尼小學生的情緒資料(事隔一年,
我忘記當初收集那些要做什麼了)。
最後這兩個月,我過得很充實,幾乎都跟小朋友混在一起。當然巴杜啦殿還是有在去
。
在學校裡有個一個髒髒的小女孩(全校大概一百多個人而已),聽Apple,是S媽看
到她跟父母在路上乞討,所以免費讓她來學校讀書(我知道,很小說的情節)所以她
比同年級的學生們看起來還要大上幾歲。
特別提到她,是因為十一月一號到五號這天,居然是巴督啦殿一年一度賣處女的日子
。而她是當中年紀最小的一個。
當然賣處女的盛會,我不去不行,到了那裡認識新加坡朋友,阿弟(音同),韓國人
(阿弟的朋友),幾個香港大學生。其他還有白皮膚的人種。
其實人沒有很多,大概也就五十個不到,大部分都是外國人,以新加坡人居多。
賣處女活動,很安靜,只有零星喊價的聲音。戴套跟不戴套不同價。
我沒買到,一出手就是300萬印尼盾,或500美金的,我不行。純粹是來看看熱
鬧。
後來,我看到剛提到的小女孩,她臉蛋乾淨了,頭髮不再糾結,衣服居然是學校的制
服。
一堆死老外,加價加的很猛烈。我再也看不下去,轉頭叫A載我回家。
後來跟新加坡佬還有韓國人,常一起組隊到巴杜啦殿玩,有人一起玩法就多了。
一女三男,或是五女三男的雜交。
一開始我還會害羞,玩過一次後,整個也開放起來。
到了十二月,S問我回台灣時要不要順便帶她一起去玩,因為S媽說,如果是我的話
,她就放心讓S去。
所以我帶S去雅加達找娃達,因為S是在日本出生,不用等太久就可以跟我回去。
就這樣S跟我回到台灣,到了自己熟悉的地方,我有一種「故鄉,我回來了」強烈的
思念感。
S到了台灣,倒像個女友似,逛街時全程勾著我的手,第一晚上住台北的飯店,很主
動地到我睡的沙發,拉我去床上陪她一起睡。當晚,我跟她做了一次久違的性,S又
回到我認識的那個,敏感、配合的女人,不再是平常在S媽身邊的那個小女孩。
S在我家住了二十幾天,我也就幹了二十幾天。
她在我這學了不少中文。其中講得最好的是他要入海關,對我說的那句「我會想你。」
」
S對我來說是個像謎一樣的存在。
第一、為什麼她們家那麼有錢,她還要到巴督拉殿上班。
第二、媽媽日本人、爸爸算華人、為什麼她只會說印尼話。
第三、S到離開前,沒有任何悲傷的氣氛,就算是娃達,我要回台灣的時候,她還是
抱著我哭了一陣子。而S卻像沒事一般,反而我還比較捨不得。
以上,就是我這趟印尼行的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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