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賭【字数：3804】

nightcarzy

今天是打賭的第一天。我睜開雙眼，伸手往身旁一探，只有我一個人躺在床上。


    小郁不見了。她應該睡著的那一半床單有躺過的痕跡，但是人消失了。剛才作的夢
又回到腦海裡，我坐起身來，忽然有點慌張。


    夢境異常真實。我在夢裡走進一個點著昏黃燈光的房間，空蕩蕩的房裡只有一張大
床，兩個人影在床上交纏。我踮起腳尖走近，發現竟是兩個女孩，一個女孩正把頭埋在
另一個女孩的股間，發出濕漉漉的舔舐聲，被舔的女孩弓起上身，乳頭在冰冷的空氣裡
直挺挺地站著。


    我不知道哪來的膽子，直接在床邊坐下，空氣中有愛液的味道。弓起身的女孩閉著
雙眼，臉上泛著潮紅，似乎非常享受。我悄無聲息地將臉湊近她微微搖晃的乳房，粉紅
色的乳頭上流過一滴汗，柔軟白晰，我忍不住伸手輕輕握住她的左乳。


    就在我的掌心感受到硬挺的乳頭的那一剎那，女孩忽然睜開雙眼，眼神凌厲地瞪著
我，房裡燈光剎時大亮，頭一直埋在別人股間的那女孩疑惑地抬起頭。


    我嚇了一大跳，那是小郁，我的女朋友。


    瞪著我的女孩彈彈手指，我發現自己手腳被綑綁在一張冰涼的鐵椅上，一絲不掛，
剛才的房間和小郁都消失不見了。女孩不知從哪裡拿出一件半透明的長薄紗披上，乳頭
和她下體的黑色毛髮若隱若現，我很難為情地意識到自己正在勃起。


    女孩似乎對我的陰莖感到很有趣，她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輕輕握住我的陰莖，
緩緩上下移動，我困難地吞下一口口水，發出細微的呻吟聲。


    女孩猛然放開手，不知怎麼的我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只能大口喘著氣。


    她終於開口說話：「人類真可愛。」


    「妳是誰？」話說出口我才想到，或許我應該問的是，「妳是什麼東西？」


    她撇嘴一笑，「我啊，我是『春夢』，我不是人，也什麼不是東西，我就是『春
夢』本身。」


    我這時才意識到這只是一場夢，但是我的陰莖還是脹得有點發痛。


    她伸手輕輕搖晃我的陰莖，笑著說，「你看，遇上春夢的時候，就能看見人類最純
粹的性慾。你現在很想要吧？」


    我努力搖搖頭，她忽然跪在我的雙腿間，伸出舌頭，從我的陰囊一路往上舔到龜頭，
我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她又笑了，「這就是你們常說的，嘴上說不要，身體很老實。」


    她不曉得從哪拉出另一張椅子，我本來以為只是張普通的鐵椅，就像我現在被綁在
上頭的這張一樣，仔細一看，才發現那椅子逐漸變化成一張廉價汽車旅館裡會有的八爪
椅。她慢條斯理地把自己固定在上頭，兩腿對著我大開。


    我的陰莖真的很脹。


    但她並沒有就這樣停下來，椅子背後走出一個精壯的裸男，二話不說把就挺立的陰
莖插到她的體內，每撞擊一下，她就悶哼一聲。她隔著裸男寬厚的背看著我，自顧自地
對我說話。


    「剛才……嗯……發生了一件……嗯哼……怪事，呼，你……你闖進你女朋友的……
呼……春夢裡了。」


    裸男沒有保留，一鼓作氣衝刺，她咬著下唇不再說話，指甲插到裸男背上的肉裡。
她抬起頭呻吟，裸男愈動愈快，低聲嘶吼著，碰，忽然消失不見。


    「又是一個路過的春夢。」她喘著氣說。白色的精液緩緩從她的下體流出。


    「我很久沒做這種事了，我是說，」她伸出手撫摸自己的下體，再舉到臉前端詳著
手指頭上沾黏的精液，「我很久沒和人類打賭了，今天很難得，來打賭吧。」


    「打什麼賭？」我這人有個怪毛病，很愛打賭，她這樣說讓我非常好奇。


    「打賭你會不會背著你女朋友偷吃啊。」她把沾了精液的手指放到嘴裡吮著。


    我用力搖頭，「我跟妳賭，因為不可能，我超愛她的，我不可能偷吃。」


    她又把手指插進陰道裡，掏黏出更多精液。「所以這樣才有打賭的樂趣嘛。」她從
八爪椅上爬下來，「我雖然只是春夢，充其量不過是人類的集體意識，但我在你們醒來
的時候也是有點影響力的，我可以控制人類的潛意識，讓人類做出很有趣的事來。」


    她把手上的精液在一個憑空冒出的乳房上抹乾淨，回過頭來看著我。「就像，你有
沒有這樣的經驗，明明在公司開嚴肅的會，腦海裡卻開始想像隔壁女同事口交時的模樣，
或是，明明在跟家人在餐廳吃飯，不知怎麼的突然好想摸女服務生的胸部？」


    我承認的確有這種時候，但我不相信這是她搞出來的花招，那只是人類好色的本能
不會分辨場合罷了。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她媚笑道，「你想的沒錯，但是我可以偷偷地加強這些好
色的念頭，會很有趣哦。」


    我連忙說，「如果妳影響我的潛意識，讓我受不了而偷吃，這樣是犯規吧？」


    她抬起眉毛，一臉很讚賞似的，「沒錯，所以我不會對你下手，我只會影響你身邊
的人，給你製造很多偷吃的機會。我想賭的，就是你能不能把持住。」


    我的怪脾氣被激起來了，「好啊，就跟妳賭，不管怎樣我都不會偷吃。」


    她拍拍手，「好，好，那我們就賭了。我知道你女朋友明天就要到日本出差一個月，
如果這一個月內你都沒有偷吃，那我保證源源不絕地提供你最棒最逼真的春夢。反過來
說嘛……」她賊笑，「要是你輸了，那你做過的事，都會如法炮製在你女朋友身上，可以
嗎？」


    我說，「好，就這麼賭吧。」


    她又跪到我的腿間，抬頭看著我，「說定囉，你該醒了。不過……先送你一個逼真的
春夢吧。」話一說完，她開始吞吐我的陰莖，舌頭在我的龜頭上打轉，口水流淌到陰囊
上，簡直是難以形容的舒服。


    射精的同時我醒來，伸手往旁邊一探，應該睡在身旁的小郁不見人影。


    我坐起身來，覺得褲底有點溼滑，手往下摸看看，呃，我竟然夢遺了，從十三歲學
會打手槍之後我就再也沒有夢遺過，真是詭異。


    這時小郁忽然開門進來，看到我醒了，笑得一臉燦爛，「你醒啦，我昨天一直想到
等下要搭飛機，沒睡好，很早就醒了，現在早餐都做好了。」


    我看著她漂亮的臉龐，心裡一陣暖，我想我只是作了場太過逼真的夢。而且哪需要
打什麼賭，我無論如何不可能偷吃。


    我把她拉到床上，「先不吃早餐，妳今天要走了，來上個最後一次吧。」我半開玩
笑把她壓倒，小郁把手伸進我的內褲裡，誇張地倒吸一口氣，「怎麼還沒開始你就射了
？」


    「妳管我。」我扯下她睡衣裙擺下的內褲，沒有太多愛撫，就把我的陰莖送進她早
就溼滑的陰道裡。


    我在小郁溫暖的陰道裡一邊抽送，一邊想，應該只是個夢吧。


    但是，小郁會不會昨天真的作了個幫女生口交的春夢呢？


    我看著她微微皺起的眉頭，決定不問她這個沒頭沒腦的怪問題。
時間還早，但我們說好不去送機。


    「才一個月而已嘛！」小郁一邊啃著抹了花生醬的吐司一邊說。


    出門前我給她一個大擁抱，聞著她身上好聞的香氣，雙手不安份地往下撫
摸她柔軟的臀部。小郁輕輕把我推開，半開玩笑地作勢拍打我的褲襠。


    「要乖啊！」


    「廢話。」我又一次用力抱緊她。














    一大早的捷運，到站列車開門，裡頭已經塞滿了人。我勉強往門邊僅存的
一角空地站上去，車門關閉的時候還差點撞到我的頭。


    我稍微移動一下自己的身體，想在列車啟動時穩住重心，左手手肘傳來一
陣異樣的觸感，我斜著眼偷瞄。


    「糟糕。」我心裡暗叫。我的上臂正好卡在左後方女生的胸前，剛才那陣
奇怪的觸感就是我的外套表層微微勾到她的襯衫扣子造成的。


    我可不想被當成痴漢，正想把雙手往身體縮攏一些，列車忽然搖了一下啟
動，後面某處有個乘客似乎沒站穩，低呼一聲，把人群往門邊擠。這下可好，
我左後方的女生狠狠地把胸口往我的左背壓下，就算隔著外套我也可以感受到
那有如氣墊一樣的柔軟雙乳。


    我又斜著眼偷瞄她，她有點臉紅，但沒有把胸部移開，就這樣壓在我的背
上。我努力假裝沒注意到，但是無法控制自己下體的微微勃起。


    她有一張稚氣的臉，皮膚白裡透紅，但是似乎想裝扮得成熟一些，所以作
了標準的上班族打扮。我不懂這女孩在想什麼，她一路上一直紅著臉緊貼著我。


    好不容易到了轉車的站，我連忙走下車，頭也不回地往另一條捷運路線月
台前進。


    這次我不再卡在門邊，我拼命往一樣擠滿人的車廂內部移動，把背靠上車
廂中央的鐵杆，這樣至少可以確保不會發生像剛才那樣的怪事。我承認滿讓人
竊喜的，但至少我表面上不是這樣沒規矩的人。


    車門關閉前擠上來一個大學生模樣的女孩，外套底下是一件連身小洋裝，
短短的裙子下有一雙勻稱的腿，穿著以她的年紀來說有點太過性感的雕花絲襪。


    我習慣性地把雙手在褲襠前交握，女孩轉過身背對我，在門關上的時候往
車廂內又擠進來一些，正好把她的翹臀壓在我的手背上，我反射動作似的鬆開
雙手往兩側擺，她又靠得更近，這次可是直接用力壓在我的老二上。


    今天捷運上的艷運不少，我苦笑了一下，但是後面沒地方讓我再退。


    列車開動，女孩隨著列車前進微微前後擺動身體，若有似無地一下一下壓
著我的下體。


    如果身邊沒有別人，我真有種想把雙手扶在她腰際的衝動……


    不行。我忽然想起昨晚的怪夢，或許這些全是給我的試驗？


    我又忍不住微微勃起，女孩好像查覺到我的下體變硬了，但她沒有停下自
己的動作。隔著她薄薄的裙子布料，我可以感覺自己緩緩變硬的老二在她的股
溝磨蹭。


    呼。


    終於到了站，我把公事包移到身前遮掩我勃起的下體，急急忙忙下車。


    走往公司的路上終於消退了一些，我剛才簡直動了到捷運廁所打一槍發洩
一下再走的念頭……


    無論如何我到了公司，按下電梯按鈕。一起等電梯的是樓下的女同事，並
不熟，只是知道有這個人，見到也不會打招呼……


    等等，我發誓有那麼一瞬間她給了我一個微笑，然後才若無其事地移開眼
神。


    今天早上的怪事真多，難道都是因為那個奇怪的夢？


    電梯來了，我讓她先進電梯，才跟著進去。這是座四面都是鏡子的電梯，
我和她的眼神在鏡子裡交會，她馬上看向別處，但是臉上似乎泛起一陣紅暈。
不曉得我有沒有看錯。


    她的樓層先到，她走出電梯時也很奇怪，明明電梯裡只有我們兩個人，空
間很夠，但她卻偏偏緊貼著我的身側離開。


    我確定她的胸部磨擦過了我的上臂。


    我心神不寧地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忽然一個橡皮擦彈到我的桌下，坐在
我旁邊的女同事小雯低呼一聲，看來是從她桌上掉下來的。她二話不說就彎身
到我的桌下撿橡皮擦，有那麼一瞬間我清楚從她的領口看見紅色的內衣蕾絲。


    她抬頭看著我，表情有點怪。


    「你可以後退一點嗎？這樣我起不來。」她抬起眉毛問我。


    「哦哦。」我坐在椅子上向後滑開。「不好意思。」


    她愣了一下，好像忽然想到什麼事似的，突然露出一個有點尷尬的笑，她
拉拉自己的領口，「你那個角度是不是可以看見我的內衣？」


    現在我確定真的很不對勁了，小雯從來不會說這種露骨的話，我來不及回
答她，她就「啊」地發出輕呼，捂住自己的嘴，好像也很驚訝自己說的話。


    她馬上就搭著我的大腿站起身來，動作十分自然，我還沒退開她就搖著頭
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那個模樣就像是要把什麼念頭從腦裡趕走似的。


    我忽然記起昨晚的夢裡，那個奇怪的女人說過，人類常常在不自覺的情況
下想到一些色情的畫面，像是在開會時想像女同事替男人口交的表情……


    她還說，她可以加強人類這時候的潛意識。


    那個夢難道是真的嗎？今天上班途中一路發生的怪事，難道都是這些女孩
不自覺地出現色情幻想，然後被加強了潛意識？


    我轉頭看著小雯的側臉，她表情恍惚，突然露出一個有點害羞的笑。


    如果夢是真的，我不由自主地喘了一口氣，看來我身邊還會繼續發生這種
事。


    我得好好把持住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