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蜜穴寄生,绿帽男友和闺蜜融合后,和闺蜜雌堕双飞
上
五月份的海市天气炎热,太阳挂在天空,刺眼的阳光穿过榕树在枝桠在地上形成细碎的光影。
人行道旁,一个样貌比较清秀的男人站在奶茶店外,似乎是在等人,手上提着刚买的奶茶。
“刘浩!我们在这里!”
一道清脆的女孩声音响起。
李桐瑶打扮得很精致,大眼睛圆圆的,唇红齿白,在人群中算是比较亮眼的那种了,但在她身边的女孩的比较下却是黯然失色。
简霜并没有过多打扮,酒红色的大波浪随意地披在身后,露肩的连衣裙勾勒出姣好的身材曲线,让人不由意动。
“哎呀这个天气热死了,你还买了奶茶啊,来,霜霜,你喝这杯。”
刘浩自然地搭上女友的肩,扮演着一个温柔的男友形象,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偷偷瞟向简霜裸露的肩,心里想着隐秘下流的事情。
李桐瑶毫无察觉,兴高采烈地和闺蜜讨论着接下来要去看的电影。
电影开场后,三人依次落座。
黑暗中,刘浩悄悄握住了李桐瑶的手。
简霜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不由露出吃瓜般的笑容。
电影放到中间时,简霜很有眼力见地借口有急事离开了,给两人创造了绝佳的独处空间。
刘浩的动作就更放肆了,手开始下滑揽住李桐瑶的腰,轻轻摩擦着。
李桐瑶有点害羞,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但也没有表示抵触。
刘浩见对方没有拒绝的意思,颇有些心猿意马。
两个人各有心思地挨在一起,连电影放的什么都不知道。
电影散场后,两人在商场吃完饭已经天黑了。
“宝宝,都这么晚了,你宿舍估计快要关门了,我们出去住一晚吧。”
“也行,那我们就在附近订个酒店吧。”
刘浩心里不由激动,都开房了,做爱这种事情还不是水到渠成吗?
他都和李桐瑶在一起半年了,但李桐瑶始终不愿意让他碰,总是有意无意地绕开话题,他也是有贼心没贼胆,也不敢强硬一点,这次可是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刘浩翻了下手机,找了一家附近的情侣酒店,两人一起打车过去。
一进酒店房间,就看见床上铺着爱心状的俗气玫瑰花堆,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有些窘迫。
“我看附近还有房间的只有这家情侣酒店了。”
李桐瑶红着脸,
“没关系,能住就行。”
因为没有换洗衣服,两人只能先用房间自带的浴袍。
李桐瑶先进去洗澡,刘浩有些局促地坐在已经把玫瑰花清掉的床上,听着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有些燥热。
不是他没出息,是自从和李桐瑶谈恋爱后,性生活几乎是没有的,而他一个二十来岁血气方刚的青年人,能忍到现在现在也是个奇迹,要不是看在简霜的份上,他和李桐瑶早就没结果了。
十来分钟后,李桐瑶从浴室中出来,湿润的头发尾梢还在滴水,露出来的皮肤被蒸成粉色,还算丰满的身材被纯白的浴衣包裹。
“我好了,你去洗吧。”
刘浩看得险些愣了神,拿好浴衣,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兴奋不已,在里面草草洗了一下就出来了。
李桐瑶躺在床的一侧,扭头诧异,
“这么快就出来了?”
“十一点多了,快上床吧。”
刘浩把大灯关掉,房间只剩一盏昏暗的台灯。
他跟着钻进被子里,温软馨香的身体近在咫尺,甚至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刘浩慢慢地贴近李桐瑶,手揽住她的腰,见没有拒绝的动作,就更加大胆地往上摸,手伸进浴衣的领口,抚摸上柔软的乳房。
李桐瑶这时候一把拉开他的手,坐了起来,
“对不起,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没有发展到这一步,我们还是分开睡吧。”
刘浩有些烦躁,一股无名火聚集在小腹,但面上不显,还是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
“没关系,是我心急了,我去外面睡吧,晚安。”
刘浩换上自己的衣服走出酒店,烦闷地抽了一根烟,
“都到这一步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妇啊,真是个处女还会出来跟我开房?”
他又在路边站了一会儿,心念一动,改道去了学校附近的会所。
他是这里的会员,对这里很熟悉,在前台取了手牌就想去选自己平时找的技师。
简霜正被老板张栋缠着说关于加入会所“副业”的问题,她不厌其烦拒绝了很多次,但张栋却像是看中了她这个人一样,威逼利诱。
她是一个有点傲气的女孩,不会允许自己作出这种事情。
“我的提议我建议你还是多考虑考虑,你这样的女孩我见的多了,但你这种自身条件可不要白白浪费了啊,你要是同意,我保证你以后的日子只会是纸醉金迷。”
“客人来找技师了,我先去工作了老板。”
没一会儿,就有人进来了。
“您好,这边是28号技师,请问是需要全身按摩套餐吗……刘浩?”
熟悉的声音响起,刘浩抬起头,发现是简霜。
会所昏暗暧昧的灯光下,女孩的五官秾丽,姣好的身材被肉粉色的技师服包裹住,果然如一句古话所说,灯下看美人,更添三分美。
刘浩顿时就被抓住了目光,有些色眯眯地打量着简霜。
平时有些傲气的简霜居然这么晚了还在这种地方工作?
他顿时有些兴奋,有种看到了高岭之花堕落的即视感,不假思索地选了简霜。
还在一旁的张栋看到刘浩的目光若有所思。
“好巧啊……你这么晚了还在工作啊。”
“嗯,差不多也要下班了……”
两人一路无话来到包间。
……
说到底,两人也不算熟,更何况在会所按摩遇到女朋友闺蜜也不是什么很风光的事情,两人只是寒暄了几句就尴尬地沉默下来做自己的事情了。
简霜本来对刘浩印象还算好,但现在发现他居然大半夜地来会所,心里顿时有些轻蔑。
平时在桐桐面前装得人模狗样,现在原形毕露了吧。
但现在毕竟是客人,再怎么样装也要装出个样子来。
她按照流程挤了几泵精油在手上搓热,均匀涂抹在刘浩的后背。
被平时的意淫对象用手温柔抚摸,就算刘浩是圣人也忍不住了,只感觉还没开始按就已经浑身燥热。
都这么晚了还在会所,这不是骚浪的贱货是什么,平时还跟他拿腔作调的各种看不起他,背地里早就被玩烂了吧,骚婊子。
刘浩忍不住偷偷回头看简霜,只见下垂的两排浓密睫毛和高挺的鼻梁,下身的性器慢慢地挺立。
怕被她发现下半身的异常,刘浩只敢让简霜把背部按完就叫她出去了。
按完身上已经出了薄薄一层细汗,鸡巴也硬得难受,拿着浴巾进了包间的浴室。
刘浩站在花洒下,手握着自己的鸡巴快速律动,但迟迟都发泄不出来。
“骚婊子,平时装得挺好,背地在这种地方工作到这么晚,估计早下海了吧。”
回味简霜在背部的抚摸,刘浩想象着那双白嫩的手正在抚摸着自己的鸡巴,才草草发泄出来,浊白的液体糊在瓷砖墙上。
收拾妥当后,刘浩正准备走人,刚好看见简霜站在前台旁边,面前站着的男人像是会所老板,就顺路过去打了个招呼。
“这个人你认识?”
简霜明显不耐烦,
“我闺蜜男朋友,刚好碰上了。”
简霜不欲纠缠,但碍于是老板,只能推脱容她回去考虑考虑,就借口还有客人先回去了。
张栋看着眼神追随她而去的刘浩,不由嗤笑。
闺蜜男朋友?我看想上的人是你吧。
简霜这块硬骨头实在是难啃,一直在跟他拿乔,要不是脸有几分姿色,谁愿意纠缠这么久。
但他转念一想,想起会所里刚到的那批货,不由心生一计。
简霜难啃,但刘浩可不是什么硬骨头。
张栋拉过刘浩到会客室,
“唉,你喜欢不喜欢刚刚过来的那个小简啊?”
刘浩有些心虚,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你想不想占有她,让她完全属于你一个人。”
这句话如恶魔低语般诱惑,一下抓住了刘浩的心。
刘浩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在“砰砰砰”地狂跳,接下来都不受他控制了。
但他还是有些谨慎,一边打着“哈哈”一边试探,
“我倒是想,但人家不愿意也没办法啊,现在可是法制社会,还能强上了不成?”
张栋见计划行得通,笑意更深几分,
“这个不用你担心,你出你这个人就行,我保证,后续不会掀起一点风浪。”
刘浩看着张栋的眼睛,像在看一个恶魔,但他自身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最后还是点了头。
……
次日
刘浩想再次约李桐瑶单独出来,但她借口要修改论文拒绝了。
估计是因为昨天的事情膈应了……
刘浩有些烦躁,但更多是轻蔑。
长得也就那样,架子倒是不小,等睡到了简霜,谁还愿意捧着她。
张栋刚好看见刘浩进来,就去找了简霜。
“还是昨天那个包间,你去吧。”
简霜一进包间看到又是刘浩,对张栋特意安排她来这个包间有点百思不得其解,但还是按照流程开始按摩。
按到一半时,包间突然涌进几个黑衣保镖,按住了简霜。
简霜都被吓住了,像是被捉奸在床的小三一样。
张栋最后一个进入包间,手上提着一个小箱子,看见简霜滑稽的样子不由笑出了声音。
“都放松点,干嘛像被捉奸了一样呢?”
打开小箱子,取出了两管透明液体,针管闪着让人不安的寒光。
张栋不算很温柔的掰过简霜的脖子,把液体注入了她颈后。
“做人还是要听劝一点,劝了你这么久都没用,只好使用一些手段了。”
简霜嘴被捂住,只能拼命地摇头,泪水像开了闸一样流下来。
随着液体推进,她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身上的力气像被抽干了一样,失去了身体的掌控权。
刘浩在旁边,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
“现在我可以上她了吧?”
张栋拿起另一支针管,
“还不行哦,你也需要打这个。”
刘浩有些起疑,
“我也要打?”
“无非就是一些增强性欲的东西嘛。”
张栋没再理会他,一边说着一边毫不留情地把液体注入他的后颈。
整管液体注入,刘浩身体瘫软下来,像一滩液体一样流进了简霜的身体。
简霜已经绝望了,身体和脑子像被另一个人强势地挤了进来。
为什么要这样,只是因为没有同意“下海”吗?还有刘浩为什么会牵扯进来,这件事情跟他有关吗?
刘浩也同样不好受,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慢慢融化,进入简霜的身体。
张栋这个狗娘养的骗了他,他根本没有操到简霜,现在反而是要把自己搭进去了,这一切全都怪简霜这个小婊子。
两个人只觉得自己像一摊水一样慢慢合在一起,难舍难分,成为不可分割的一个个体。
简霜也能听见刘浩的心声,不由委屈,两个人就这样在融合中像泼妇一样吵了起来,直到同时陷入无意识状态。
简霜的身体也开始发生了变化,两人像是融合了一样,胸部开始鼓了起来,两颗饱满的乳球仿佛要冲破会所的紧身制服,皮肤似乎也变得更加嫩滑,泛着高潮般的粉红色。
张栋把简霜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了下来,观察她身上的变化。
掰开两条滑嫩的长腿,腿间是很标准的馒头逼,两片阴唇鼓鼓的,上方是一根尺寸较小的鸡巴,但没有囊袋,根据药效这根东西应该过两天就消失了。
“融合之后反而更骚了,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张栋伸出两根手指拨开两片阴唇,阴道顿时紧缩着挤出了几滴腥臊的淫水。
他擦了擦手指,吩咐着手下人:
“就留她在这里吧,好好看着,等人醒了先过来通知我。”
……
不知道过了多久,简霜才终于从混沌中醒来,脑子浑浑噩噩,像是挤入了另一个人的意识,浑身酸痛,只能闭上眼睛缓一缓。
过了一会儿,闭上的眼睛又睁开了,打量着周围熟悉的环境。
人还在会所,但脑子里只记得昏迷前被张栋打了一管药。
刘浩艰难起身,想离开这里,路过厕所时却停住了,他看着镜子里面那面镜子,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
这是谁?这不是简霜吗……虽然不难看出脸上有些他的痕迹,但这确确实实就是简霜啊!
刘浩像被雷劈了一样瘫软在地上,又想起来什么似地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脱下内裤,只见一根尺寸有些缩水的鸡巴,还有……一个逼。
“这算什么……融合人吗?”
脑海里同时炸开了简霜的声音。
“好啊你个刘浩,居然和张栋联合起来弄我,你有病吧?”
刘浩被尖利的声音炸得脑子都快爆了,暴躁地抓着头发,恨不得直接把头扯下来,
“别他妈吵了!臭婊子,变成这样不也有你的责任吗!”
这话一出,简霜像炸开了锅一样,
“你他妈这根烂黄瓜好意思说!要不是你和张栋混在一起想操我能有这回事儿吗?”
“我命苦啊……桐桐和你在一起倒了八辈子血霉……”
刘浩不耐烦地大吼了一声,简霜被吓了一跳,更是不得了地叫了起来。
他强忍着头疼,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拿起手机,简霜当然不可能给他轻松掌握身体,一直在跟他较劲,手像帕金森一样哆嗦个不停。
艰难拨通了女友李桐瑶的电话,对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喂?霜霜,你兼职完了吗,怎么有空找我了。”
“桐桐!我是刘浩啊,你的男朋友,我现在和简霜融合了,桐桐,你要想办法救救我啊……”
“霜霜,你开玩笑呢,我哪来的男朋友,还有刘浩是谁啊?不跟你说了,我还在图书馆改论文呢……”
电话“嘟”的一声挂掉,刘浩再次瘫软在地,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连女朋友都不记得他了,“刘浩”这个人好像被世界遗忘了一样。
简霜像疯了一样大笑,
“桐桐不记得你了……好啊好啊……全世界都不记得你了,恶人有恶报啊……”
“别他妈再叫了!疯婆娘……”
刘浩彻底崩溃了,蜷缩着趴在地上,手紧紧地握着手机,几乎要把它捏爆。
包间门被推开,张栋笑嘻嘻地走了进来,
“怎么样?适应得还不错吧?”
刘浩的身体猛地一颤,突然弹了起来向张栋扑过去,
“张栋我操你全家的——!”
张栋眼疾手快抓住了他的拳头,刚融合的身体本来就没力气,很轻松就制服了刘浩。
刘浩被制在地上,眼泪像开了闸一样往外跑,
“妈的把我变成这样……你还是人吗?”
张栋确定他不再反抗了才松开他,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发皱的西装,
“喂,大哥,说起不是人这种事情,你这个对女友闺蜜有非分之想的人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拿出了一管药剂,熟练地制住了他的脖子推了进去。
刘浩脑海里还炸着简霜的尖叫,眼睛却慢慢地闭了起来,陷入了沉睡。
再次醒来,两个人倒是出奇地目的一致,简霜没再给刘浩捣乱,疯了一样地往外冲,想要逃离这个鬼地方。
街上的路人看着这个衣衫不整的漂亮女人在街上狂奔,都投去了诧异的目光。
终于是回到了简霜的公寓,准备打开门时,却显示人脸识别错误。
简霜都懵了,
“怎么会……这就是我家啊……先输密码进去吧……”
一进门,简霜就跌跌撞撞地跑到卫生间的镜子前,整个人几乎瘫软下来。
原本简霜的脸居然和刘浩变得有七八分相像,就像是两人的孩子一样,连人脸识别都认不出来这就是简霜了。
刘浩也很震惊,那两管药居然还有这种效果,震惊之余,随即想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既然脸都大变样了,那两个人的身份也都不作数了……
两个黑户……要怎么在这个处处人脸识别身份证的社会生存……
刘浩简直绝望了,无视脑子里简霜的叫喊瘫软在地上。
怎么办啊……一切一切全都怪简霜和张栋两个贱人,合起伙来整自己。
刘浩回过神,从镜子里看到自己光裸的身体,有点破罐子破摔地想:
反正变成这样都怪简霜那个婊子,不玩一次自己亏大发了。
一边这样想着一边自暴自弃地握住了自己的鸡巴,另一只手摸到了下面的那口馒头逼。
只是伸了两个手指摸进逼缝里,就已经开始瘙痒难耐地流水了。
刘浩感受着下身陌生的快感,颇有些食髓知味。
女人的逼居然能这么爽……
手指在逼缝中把骚蒂子抠了出来,才花生米大小,是很漂亮的嫩红色。
手指捏起骚蒂子开始揉搓,陌生的快感像滚雪球一样堆起来在脑子里炸开。
“嗯嗯……啊……好舒服……”
囊袋已经没了,手中的鸡巴只能艰难地射出一点浑浊的半透明腺液,逼口也喷出了腥臊的淫水。
刘浩像母狗一样趴在床上,手还在流水的骚逼上揉搓,肉核被揉地微微肿起,另一只手抓着白嫩的乳球,葡萄大的肉粒在床单上摩擦到红肿。
简霜的意识突然苏醒,尖利的叫声在脑子里炸开,
“你在用我的身体干什么啊!”
刘浩反而更放肆地揉捏起下身露了头的骚蒂子,
“骚婊子,还在装嗯啊啊啊啊,是不是很爽?”
“你是变态来的吧,变成这样就是你和张栋合起伙来搞我的吧?”
一说到这,刘浩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更加粗鲁地把手指插进湿热的逼洞里,
“我也是被骗了啊,说到底还是怪你,要不是你这个婊子在会所工作找操,怎么会这样?”
简霜被他的不可理喻气的不轻,也懒得再理会他了。
但刘浩还不打算就这样放过还没尝到过嘴里的肥肉,四下看了看房间,直到一面落地全身镜。
他跪在镜子前,看着镜中捧着奶子摸逼的骚浪女人,
“你看,是不是很漂亮?”
说着,就握住了前面一直在流出浑浊腺液的鸡巴,细致地描摹着龟头的形状,
“在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就想操你,现在这样也算是圆梦了吧。”
简霜的呼吸也不由变得急促,但更多感受到恶心,心中的道德感在警告她。
这可是她闺蜜的男朋友。
刘浩一边撸着鸡巴一边摸着嫩红的漂亮小逼,嗤笑出声。
“就李桐瑶那种贱货,不知道在装什么贞洁烈妇,要不是因为你我早就甩了她了。”
简霜不敢置信刘浩是这种人,本能地想逃离,但她无法操控身体,只能被迫和刘浩一直沉迷在欲望之中,犹如一朵逐渐糜烂的玫瑰花。
就这样过了几天,刘浩觉得简霜的反应太过单一和无趣,于是想到了一个绝佳方法。
约李桐瑶出来。
刘浩在一天晚上约了李桐瑶去酒吧,简霜对他这个行为非常戒备,
“你把桐桐约出来干什么,她都忘记你了,你自己好自为之。”
“放心吧,做不了什么,我的鸡巴都退化了还能干嘛,不过你觉得如果她看到你有根屌会是什么表情?”
刘浩只穿了条齐逼长的短裙,两颗浑圆的乳球呼之欲出,仿佛能透过层层蕾丝看到里面骚红的乳头。
灯光闪烁,节奏共振,酒精、音乐与人群交织,情绪跟着旋律释放,热闹又自由,整晚都沉浸在热烈里,欲望也在悄声酝酿。
李桐瑶在卡座找到简霜,
“霜霜,你变得更漂亮了,我们都好久没有约在一起嗨了。”
刘浩顺势埋进李桐瑶的胸脯,
“嗯,我最近发现了一个很好的美容机构,下次带你一起去,我们好久没见过了,我也好想你啊。”
简霜警铃大作,在脑子里吵个不停,
“你别用我的身体做这么猥琐的事情!”
刘浩没理会简霜的吵闹,揽住李桐瑶的腰,
“我们去蹦迪吧。”
两人从善如流地挤进舞池,拥抱着,周围是拥挤着狂欢的人和聒噪的音乐声。
刘浩也很兴奋,在李桐瑶身后虚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隔着裙子在龟头上打转。
在酒精和氛围的驱使下,他来感觉得很快,随着扭动的动作在李桐瑶的后腰上蹭动。
在高潮的一瞬间,他紧贴住李桐瑶的身体,浊白的液体蹭上了她的大腿。
刘浩喘着气,皮肤染上不正常的潮红,一想到精液蹭到了李桐瑶的大腿,仿佛就要颅内高潮。
还在平复时,身后有一只咸猪手伸入腿间,直接摸到了那个已经流水的骚逼。
男人另一只手抓住他的奶子,粗鲁地揉捏着,在他耳边喘着气,
“骚婊子,内裤都没穿,等着别人直接插进去把你的小逼射满吗。”
简霜嫌恶得不行,尖声叫刘浩赶紧走。
那刘浩偏不如她的意,反而是靠后贴上男人,腿夹紧了男人的手。
身后的男人暗骂了一声“骚货”,更加肆无忌惮地抚摸着骚逼。
男人还带着薄薄一层茧子的手粗鲁地插进了逼口,摩擦着湿热的肉壁。
刘浩爽得直哆嗦,逼口收缩着吞吃这几根手指,露在外面的骚蒂子被摸得爽利,尖锐的快感直达大脑。
在被摸到某个凸起的小点时,刘浩身体一抖,腥臊的水液喷涌而出,喷了男人一手。
小逼也爽到了,刘浩直接拔屌无情,抽身离开,找到李桐瑶直接走了,身后的男人意识到自己被当跳蛋了直接破口大骂。
李桐瑶惊吓地转身,
“霜霜,怎么了?”
“赶紧走,咸猪手失败破防了。”
李桐瑶怕男人追上来找麻烦,拉着她赶紧跑出了酒吧,在酒吧门口分手了。
回家路上,简霜质问刘浩为什么当时不走。
刘浩很无所谓,甚至还在回味当时的快感,
“你也爽到了不是吗?”
简霜不说话了,虽然心理上并不认同他,但也确确实实感受到了身体上的刺激和爽感。
接下来的几天,刘浩就在简霜的身体这样浑浑噩噩又淫荡地度过。
原本就已经缩水了的鸡巴居然还在缩小,乳房也变得更加丰满,下面那口逼变得更加骚了,几乎每天都在流水,穴内的空虚感仿佛要把他淹了。
刘浩觉得这样下去不行,还是得去找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思虑再三,还是联系了张栋。
电话拨过去,很快接通了,对面似乎并不意外,
“明天下午三点,我们在会所见面。”
说完对面就挂了。
刘浩憋了一肚子火没地方发泄,恨不得跟张栋拼命。
第二天,刘浩如约在会所与张栋见面。
会客室里,张栋优雅落座,
“好久不见啊小姐,你变得更漂亮了。”
刘浩脸色铁青,但还算冷静,
“我们的身体变化怎么越来越怪了,你给我们打的药有什么副作用,而且我们现在都变成黑户了,你得负主要责任。”
张栋的神色变得严肃了一些,半真半假地拿出一份资料,
“给你们注射的药剂是国外最近研发的,不持续注射的话,大概一个月左右,你会死。”
刘浩和简霜都被镇住了,速度飞快地翻阅着资料,从中找到了这些药效。
人在死亡的威胁下会变得很迟钝,他们也不例外,被吓得半天没说话,也没心思去判断这份资料的真实性。
“这种药剂只能在国外专业私人机构进口,有价无市,如果你们想活命,就签了这份合同,我不仅会免费提供药剂,还会弄一个新身份给你们。”
“那要求呢,恐怕没这么简单吧。”
张栋依旧是一张笑脸,
“当然了,我也不是做慈善的,当然需要报酬,不过我保证,这对你们来说绝对会是个美妙的过程。”
尽管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但迫于死亡威胁,刘浩和简霜还是一致决定了签下合同。
张栋收起合同检查仔细,笑眯眯地向两人伸出了手,
“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刘霜叶,期待以后的合作。”
……
张栋把刘霜叶带到会所的一间调教室,里面是各种的道具,还有一套看上去很高级的机器。
“这里就是调教室,你要在这里学会所有事情才可以接客,一会儿会有专门的人过来。”
张栋帮她弄好手脚的束缚带,就开启了机器。
没一会儿,就有一个高大的男人进来了,看起来是个很斯文的医生,把刘霜叶的眼罩拉开来。
调教室的灯光调得极暗,只剩桌角一盏暖黄小灯,把男人的白大褂晕成柔和的米白色。他依旧是那副斯文模样,细框眼镜滑到鼻梁中段,也只是用指尖轻轻推回,动作慢得像无声的电影。没有多余的寒暄,他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刘霜叶斜前方半米的位置,不远不近,刚好让声音贴着耳畔,却又不会带来压迫感。
“不用刻意闭眼,也不用强迫自己放松。”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没有起伏,像一层薄纱,轻轻覆在意识之上,“就保持现在的姿势,看着我桌上的那盏灯,不用聚焦,就让光线散在你的视线里,模模糊糊的,就好。”
刘霜叶的眼神渐渐涣散了。
“你会感觉,自己的意识分成了两层,上层昏昏欲睡,越来越轻,飘在半空,下层的潜意识,稳稳地沉在心底,安静又清醒。它能听到我的话,能听懂我的暗示,却不会被表层的杂念干扰。”
他微微倾身,声音更贴耳畔,斯文的面容在昏光里格外温和,没有丝毫刻意的操控感,更像是与潜意识对话,“现在,你的潜意识,完全属于你自己,不用羞耻,不用考虑任何事情,把注意力集中在身体的感受上,支配这种感受。”
全程没有肢体引导,没有刻意的放松指令,全是隐晦的潜意识渗透,男人始终保持着斯文沉静的模样,声音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表层意识,直抵最深层的潜意识,诊疗室里静得只剩呼吸,连时间都变得模糊,只剩那份无声的催眠,牢牢扎根在心底,潜移默化地修改着意识。
两条腿被束缚带绑着分开,下方凸起一块带着吮吸嘴的支板,刚好罩住了小逼。
吮吸嘴开始收缩着律动,仿佛在和蠕动的小逼接吻一样。
刘霜叶呆滞的眼神顿了顿,但嘴里被塞了口球,只能“呜呜呜”地叫。
吮吸嘴的材质极为逼真,像是一滩较有弹性的史莱姆,完完全全地罩住下半身,连鸡巴都被照顾到了。
逼口开始流出腥臊的半透明液体,随着吮吸的动作发出“啧啧”的水声,像是在被人津津有味地品尝小逼。
鸡巴也被裹得极为舒爽,龟头被照顾得周到,腺液从马眼失禁般流出来。
刘霜叶娇喘着气,口水从合不上的嘴边流了下来。
小逼突出来的骚蒂子突然被用力吸了一下,半透明的骚水顿时喷涌出来,鸡巴也随着身体剧烈起伏一甩一甩地喷着稀薄的精液。
还没从高潮的快感中走出来,吮吸嘴的动作倒是不停,同时,她感受到冰冷的金属质感摸上两颗嫩红的乳头,抹上了像精油一样的物质。
两颗乳头在感受到冰冷后硬的像两颗小石子,随着按摩,鲜红的乳孔露了出来。
被机器无情蹂躏肿胀的乳头看起来又大了几分,白嫩的奶子上坠着红润的奶头,像一块雪白蛋糕上放着一颗樱桃般可口。
男人戴着冰冷塑胶手套的手伸到下身,上面自带的脉冲仪电极贴片精准地对准湿红的骚蒂子。
刘霜叶用舌头顶弄着口球,艰难地叫出声,就感受到下面的电极贴片猛的开始发挥作用,薄薄的电极贴片像是充满了电流般,刺激强烈的震颤感瞬间钻进骨血,牵连着被死死贴住的湿软阴蒂,很烈的电流冲击也把双腿刺激的更大程度的敞开。
这种程度的电流虽不致痛,但对于已经饱经蹂躏还在高潮的骚逼来说就像是要了命一样。
刘霜叶躺在床上无意识的微张着唇舌,下身紧密激流的电极片迸发出强烈刺激感,高潮的快感让大腿猛的颤抖紧绷,脚趾也蜷缩着在床单上滑弄。
原本就已经高潮过一次,腥臊的淫水把小逼浸得湿漉漉的,电流顺着淫水,仿佛子宫都被电到了。
这次高潮来得猛烈,骚水从逼口里喷溅出来,鸡巴也射出了薄精。
小逼剧烈收缩着,汁液横流,把下方的床单打湿了一大块,像是尿床了一样。
刘霜叶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震颤,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逐渐消失,但她无暇顾及太多,满脑子只有来自骚逼如排山倒海般的快感。
她的眼神逐渐迷离,开始主动挺着下半身把小逼送到器械上。
好爽啊……啊啊……就算是死在这里也无所谓了……
“身体放轻松,在这里你可以随意享受欲望,你不是简霜,也不是刘浩,你是刘霜叶。”
轻柔的声音回荡在耳边,刘霜叶全身都放松了下来,潜意识居然开始慢慢接受了在一个男人面前发骚的事情,放浪地呻吟着。
……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栋推门进来,就看到操作床上让人血脉喷发的一幕。
刘霜叶被牢牢绑在操作床上,两条修长的美腿大开着,吮吸嘴把小逼吸得“啧啧”作响,露在外面的骚蒂子被电极片牢牢贴住,身体时不时被电得颤抖不已,连骚红的奶头都被玩得乳孔大开。
“好舒服啊啊啊啊……骚蒂子要被电坏了……”
张栋看着仅仅一天就效果斐然的成果,不由感到满意,
“看起来,你玩得很愉快啊。”
刘霜叶的全身还在发着抖,细小的尿孔一张一合,鼓胀的小腹再也忍不住了,一条细小的水柱从尿孔激射出来,腥臊微黄的尿液淌了一地。
居然失禁了?
张栋对她的身体敏感度很满意,温柔地帮她取下满是唾液的口球,
“好好休息一下吧,一会儿温医生会帮助你清理。”
刘霜叶还在平复中,重重地喘着气,有些意犹未尽地摸了摸红肿的骚蒂子。
“以后你会遇到不同的客人,明天来的人以后会慢慢教你那些上流社会有钱人的玩法和怎么样讨那些人的欢心。”
刘霜叶回过神来,脸色还是不好,但心里居然出乎意料没有太多抵触,脑子里只有刚刚几乎要穿透骨髓的快感,像鸦片一样让人上瘾。
温医生被张栋叫到门外,
“催眠效果怎么样?”
温医生不紧不慢地褪下手上湿腻腻贴在手上的手套,
“效果很不错,配合药物和道具辅助,潜意识和观念基本开始了改变,对性产生依赖性只是时间问题。”
……
被折腾了好几个小时,刘霜叶一闭眼就睡了过去,只感觉到自己被放入了温热的水中,又被擦干净放在了床上。
大腿被人掰开,冰冷的塑胶质感混合着黏腻的药膏涂抹在肿起的逼上,备受折磨的骚蒂子被拉扯着提起来,连包皮里面都被一丝不苟地照顾到。
整个红肿的馒头逼被药膏涂的油光发亮,让人忍不住想品尝一下。
手指掰开两片肥厚阴唇在上面按揉着,药效很快生效,随着按摩的动作,穴开始烧起来了一样发热,尤其是骚蒂子,仿佛碰一下就要融化了。
浑浊腥臊的淫水从逼洞里潺潺流出,肉逼蠕动着绞紧,穴心瘙痒得不行。
刘霜叶爽得嘤咛一声,扭动着身体想要夹腿,被男人在流水的逼口上狠狠地扇了一下,“啪”地一声汁水四溅。
“啊啊啊啊小逼好爽……里面好痒啊要受不了了……”
男人的声音不同于催眠的时候,显得有些冰冷,
“别发骚。”
这种感觉反而让刘霜叶更加羞耻,不敢再乱动,颤颤巍巍地大开着腿。
温医生尽责地把整个小逼都抹上了特制的淫药,才离开。
走之前,他怕刘霜叶自慰影响药效,不近人情地把她的双手双脚用束缚带困了起来。
刘霜叶眼巴巴地看着他走出了门,逼上是让人备受煎熬的瘙痒,但一点也没办法动弹,只能干瞪眼。
她“呜呜”地叫着,下身痒得直流水,可偏偏动也动不了。
不过所幸今天一天也累了,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日上三竿时被人叫了起来,身上的束缚带已经被解开,下体湿热瘙痒无知无觉的吐出透明液体出来弄湿了内裤,手指只是只是碰了碰那凸在阴唇外的骚蒂子,就刺激得浑身一颤。
来教她的人是一个丰盈的女人,叫杨婕,很漂亮,有种历经风霜的美感,只是太过冷漠,没什么人情味,第一次见面时打量她的眼神让人很不舒服。
“你叫刘霜叶是吗,张栋已经跟你说清楚了吧,那就直接开始吧,今天会大概模拟一下那种事情的场景。”
刘霜叶按照指示脱光了衣服躺在调教室的大床上。
一旁放着的箱子被打开,里面放着全套的调教道具。
“身体倒是漂亮,怪不得张栋这么宝贝你,原来是找到了一颗好摇钱树啊。”
房间里的男人出去了一个,只留下一个,像提线木偶一样按部就班地坐着自己的事。
两颗肿胀的乳头被带着锯齿的乳夹毫不留情地咬住,昨天被玩得红肿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骚蒂子也被从阴蒂根部箍上了一个铁环,在淫水的浸润下看上去亮晶晶的,逼穴里塞了三颗跳蛋。
刘霜叶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一知半解,但身体还是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小逼流出了淫荡的液体。
“好了,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你,你要记住自己只是条母狗,没有主人的命令什么也不许做,包括尿尿和高潮。”
杨婕低头摆弄着手上的遥控器,按下了开关,刘霜叶体内的跳蛋顿时“嗡嗡”作响,震动得很剧烈,在湿热的肉道里互相摩擦逼口慢慢地淌出了水液。
肉道的跳蛋猛烈地颤动,电流的触感刺激着肉壁,汹涌的淫水疯狂的往外涌,但最深处的骚肉还是照顾不到,又痒又麻。
骚蒂子上的铁环释放出微弱的电流,如此脆弱的地方被全面电击着的感觉刘霜叶是无论如何也适应不了了,光是电一下就够她张开大腿疯狂抽搐,身体像是条上了岸的鱼一下剧烈挣扎扭动,手掌死死的捂住下体想阻止这过于刺激的快感,却也无可奈何,她连潮吹出来的水都捂不住的往外喷。
杨婕面不改色地看着手机,
“真是够敏感啊,不是说了没有主人的命令不能自己高潮吗,作为你的老师,很有义务对你进行教育啊。”
她拿出一把训诫用的戒尺来,对准她那还在淌水的逼洞,和漂亮的红肿阴蒂就抽打下去。
“别打了啊啊啊……母狗错了……嗯啊啊啊……”
无论刘霜叶怎么晃着身体想躲,但骚逼还是被戒尺追得无处可藏地抽打下来,快速照着那颗漂亮的红阴蒂上抽,“啪”地一下将它抽扁,戒尺抬起来时又会更着再次弹跳起来。
一下又一下的,活生生的将骚穴抽打得淫水四溅,爽得刘霜叶流着口水含含糊糊地哭叫求饶。
“主人我错了我错了呜呜呜……饶了我吧,别打了……啊——!”
杨婕力道不减,每一下都精准地打在了骚蒂子和流水的逼洞上,水液四溅,“啪啪啪”的抽打混合着黏腻的水声。
最后的一击重重的打进了穴心里面面,刘霜叶张了张嘴,没有发出任何一点呻吟,身体也在僵住一秒后,突然疯狂的痉挛起来。
“啊啊啊啊——烂了!要烂了——”
她尖叫一声,从抽搐的烂逼中喷射出淫水在空中化为一道抛物线,尽情的射在了床单上湿了大块大块面积,哭得急促,翻飞的阴唇也微微颤颤的张开着,露出急速翕张的穴口吐着水,整整高潮了半分钟后,淫水淅淅沥沥的流得满腿都是。
红烂的骚蒂子被抽到红肿,本来就已经被药物改造得敏感,被这么一抽,直接肿着凸在外面收不回去了。
杨婕居高临下地看着刘霜叶的淫态,眼神很轻蔑,
“做了这一行,就要时刻记住自己是母狗的身份,讨好你的客人,才是你唯一的重要任务。”
她嘴角微微一下垂,抓住戒尺用力的去折磨着那颗不听话的阴蒂,几乎是残忍的抖动着手,一下一下的勒着逼缝来回磨擦。
刘霜叶还在床上抽搐着,被戒尺狠狠地凌虐着逼,眼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直到现在她才明白自己即将面对的现实,眼角流过生理性的泪水,不知道是简霜对自己命运的叹息还是刘浩的后悔。
但不管怎么样,事到如今也只能在这条路上渐行渐远了。
杨婕有些嫌弃地嗅了嗅空气中腥臊的气味,
“把她搬到卫生间去,好好洗洗这口脏逼。”
刘霜叶像死狗一样被放在卫生间的地板上,杨婕随后很快踩着高跟鞋进了来,动作麻利地开了水,也没试水温直接淋了上去。
她还没睁开眼,就感觉到两片阴唇被掰开,冒着热气的水柱瞬间就激射在她的腿心。
虽然水流的温度烫而不伤人,但都被玩烂的骚逼哪里还承受得住着,逼肉似是要烫熟了一样疯狂抽搐着,
刘霜叶立马尖叫哭喊起来:“停下来停下来,要烂掉了……”
杨婕眼神冰冷地像在看一条狗,手上动作不停,甚至还用手去揉洗那里,手指揪住那已肿起的阴蒂弄出来给水流不断的冲击着。
直到整个浴室都漫上水蒸气,她都没有将水龙头关上,烫得刘霜叶哀求的哭叫声回荡在浴室里。
“狗就要有狗的自觉,母狗这口脏逼不洗怎么用。”
看到那阴唇被冲得可怜的外翻着,水流冲那张开的肉洞冲进去,又因为被烫得高潮而又喷了出来,小巧翘起的肉棒也被淋得滚烫。
杨婕顺手从一旁的架子上取下把电动牙刷,指腹摸了摸那柔软而又尖细的刷毛,挤了点冰凉的牙膏下去,在她惊恐的视线下贴在了红肿的阴蒂上。
“不要……我求求你了……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刚是接触到刷毛时敏感阴蒂就被无数的细毛扎进去而又疼又痒的,等开关一按下,刷头便密密麻麻的震动着整个骚肉蒂上面。
冰凉的牙膏刷在小逼上磨出了大片的泡沫,很快又被滚烫的热水冲走,不仅要面对着这一时冰一时烫的双重折磨,还要承受着刷头的高频率震动。
刘霜叶瞪着眼睛,看着自己的女穴被电动牙刷不停的折磨着,又还是尖叫抗拒又是苦苦求饶,可杨婕还没有放过他,反而将牙刷插进了小穴里对着里面又刷动了起来。
“真的会坏掉……会坏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两分钟后牙刷自动停止,刘霜叶以为就到这里了,握住刷柄就要慢慢将其抽出来,却在抽到一半的时候,杨婕阻止了他,并且再次又捅深了几分,压刷头按在了宫腔上,残忍的再次按下了启动开关。
无数的细毛再次震动在最为敏感的那个子宫口上。
刘霜叶双眼翻白地躺在卫生间的地板上,身体一抽一抽的,被玩到麻木的女穴控制不住的淌着骚水,像坏掉的小喷泉一样。
牙刷彻底抽出来之后,里面的骚水早就被洗干净了,只带出了些清液。
“今天就到这里了,别忘了你来到了这里是个什么身份。”
杨婕洗干净手,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远去,温医生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等她走了才进去。
像昨天一样上好了药膏,温医生拉开她的双腿,看那红肿的烂逼暴露在空气中饥渴得不断翕张,洗干净没多久的穴口又开始馋得流出透明淫液。
他没什么表情地把这些现象记录在了笔记本上才离开。
杨婕的那一番话像一桶冰水一样落下来,刘霜叶终于认清了会所,但现在合同也签了,已经没有了如何退路,不过她在这几天也看开了些,反正她自己也很爽又有钱拿,就算当母狗又有什么关系。
她这样庸俗地想着像一个真正的妓女一样,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思想已经完成了这样在之前的她自己看来惊世骇俗的转变。
她在一声声呻吟中沉沦,淫秽的骚话从嘴里从善如流地说出来,慢慢失去了自尊,像是变成了真正的母狗。
不管怎么样,调教还在继续着。
杨婕找了会所的一个男人给她做陪练,
“今天的内容是口交,会所的客人各种各样的都有,口交只是一个很常见的事情,在这个过程中,你必须收好牙齿只能用舌头吸或舔,在床上惹火了客人,后果你承担不起。”
刘霜叶跪坐在男人身侧,俯下身为他口交,下腹忍不住凹下去找东西来磨蹭,最后臀部一前一后摇晃着去蹭皱起的床单,很快就将床单蹭出一团湿痕来。
勃起的狰狞鸡巴狠狠地抽在了刘霜叶的脸上,马眼中渗出的粘液把她的脸蛋弄脏玷污,随着大鸡巴的甩动不断地拉出黏连的长丝。
刘霜叶却不躲开,甚至将脸颊正面凑了过去任它拍打,被拍出红痕了也没离开,而是用脸上细腻的肌肤蹭它,用鼻腔嗅闻着它散发出来的气味,嗓子都有些颤抖了,“好浓郁……好喜欢……味道好浓……”
她漂亮的脸埋在茂密的黑森林中,鼻间是男性浓郁的雄性气息,细细吮吸着龟头,含不住的口水从柱身流下,隐入黑森林中。
被扣的男人也不由意动,大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上,用力地往下一按,龟头顿时进入了更加紧致更加湿滑的地方,深深地插入了喉管。
喉管剧烈收缩着,吸得龟头特别爽利,精液差点就被榨了出来。
最后一下,男人狠狠地插入了喉管中,滚烫的精液喷泄而出,灌入了喉管。
“咳咳咳咳咳咳……”
刘霜叶低下头剧烈咳嗽,再抬起头时,精液已经被吞咽干净了,只留下嘴角一点浊白的液体。
“可以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不得不说,刘霜叶确实是杨婕见过最合格的婊子,足够淫荡足够敏感,对事情接受程度高,长相和身材都是上等。
接下来的半个月,在调教过程中,鸡巴已经消失了,两个人也逐渐被欲望污染,简霜已经接受了现实,觉得就这样也不错,开始坦然面对欲望,成了一个放浪的骚婊子。
在调教室呆了半个多月,张栋计划着要将刘霜叶的首秀卖个好价钱。
原本刚和刘霜叶提出来时她还有些抵触,不过对她来说死亡的威胁还时时刻刻存在,最后也只能答应。
刘霜叶刚从卫生间出来,就看到张栋在等她。
“这段时间适应得不错啊,当初选择我提出的意见真是个明智的选择。”
刘霜叶嘴角叼着一根刚点燃的烟,饱满的嘴唇让人不自觉地有些干渴。
就算是她比较喜欢现在的生活,但怎么说面前这个男人也毁了她之前还算不错的生活,当然给不出什么好脸色。
“有客人了?”
张栋把房卡递给她,拍了拍她的肩膀,
“这次的客人是大人物,要伺候好了,你的第一战可得打响了,去吧。”
刘霜叶来到包间门口,刚刷开门,就看见一个身形魁梧的男人。
“王总~”
王总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顿时笑开了花,握住她的细腰在她颈边嗅了下,露出陶醉的神情,
“真美啊,今晚上伺候舒服了,钱要多少有多少。”
刘霜叶配合地拉开背后的拉链,一对雪白的嫩乳跳了出来,双手解开王总的衬衫扣子,柔软处直接贴上了胸膛,
“老公……要摸下这里吗?”
王总吻上娇嫩的红唇,一只手抓住在面前白得晃眼的大奶,一边摸向了腿间,隔着丝袜开始蹂躏已经湿润的小逼。
刘霜叶颤抖着身体,胸前的乳头被男人叼着舔弄,丰满的乳肉微微颤动,纤细的奶孔被牙齿撕咬的快感从乳晕间窜起,惹得她浑身燥热,铺天盖地情欲也蔓延上来。
刘霜叶娇喘着抱住王总,吐气如兰,
“撕掉吧,隔着一层好难受……嗯……”
王总的眼神顿时变得如狼似虎,掰开两条长腿,像急着拆礼物的小孩一样,急切地“撕拉”一声就将腿间薄薄的一层布料撕开了个大洞,露出里面嫩红的小逼。
那湿润的穴口一张一合,被两瓣红润的肉唇光裹着溢出一股透亮的水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