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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操锁] 公国女仪录【字数:15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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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学乍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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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4-24 01:57:41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4.

霍桑大步走在走廊上,直到听不到从音乐教室的门扉中流泻出的悠扬歌声为止。

“督学阁下,您要去哪裡?”

埃莉诺轻柔的嗓音,在空旷的走廊上迴盪。他转头,看到女校长正在十几步之遥外,试图赶上他的脚程。儘管在这种情况下,她的高跟鞋踏在沙地上仍无半点声响。

他感到不太好意思。不管他怎麽看待刚才那堂“音乐课”,让一位女士需要勉强迈开步伐追上他,不管在高卢或瓦莱里安,显然都是很不绅士的。

“抱歉,埃莉诺校长,我……”霍桑叹了口气,“我不是有意干扰你们的课堂。”

“一点也不会。只要负责的老师同意,我们非常欢迎您亲身体验教学过程的任何环节,比起那个,”埃莉诺走近,顺势挽上了他的手臂,“您走这麽快还让我比较为难。虽然我说过您怎麽走都合乎我国礼仪,也请配合一位女士的物理限制嘛。”

他此时才意识到,埃莉诺的窄裙下,多半也隐藏著和仪态课上学生相似的淑女步环,只是她的步伐太从容、姿势太悠然,让他完全无法和安雅那戴著拘束具而不稳的样子联想在一起。

“这些装备——步环、鞋子什麽的——在瓦莱里安普遍吗?”

“淑女步环在社交场合是很普遍的。国家歌剧院和一些高级餐厅,门口都会有专人检查女客们是否合乎服仪。足尖履则是服务员、或是运动赛事上比较常见。”埃莉诺用她实事求是的口吻答道,“当然,一位绅士让家裡的女眷穿著它做家务,也不算什麽新鲜事。”

“运动赛事……”霍桑喃喃地说。

“很可惜,圣鸢尾并不是以体育见长的学校。”埃莉诺将他拉近了些,“如果时间允许,我很乐意带您去公立大马场观赏一场正规的马奴赛事,或者一些高强度的姿艺品评会。不过,我想您的行程并不包含这种空馀吧?”

校长柔软的胸脯被马甲托起,变得紧实又有弹性。霍桑感受著靠在他上臂的肉感,思索她话中的含意。

这当然不仅是一句友善的邀请。埃莉诺是在提醒他:在这裡,他身为督学,想怎麽“检阅”学生和教职员,甚至校长的肉体都没关係,但他终究是这个国家的外来者,不该逾越一位客人的分际。

“校长,我必须承认,至今所见的一切,对我而言是相当大的文化衝击。”霍桑摇摇头。“你们对女性躯体和仪态的训练……实在是有点太……”

“太过完美?” 埃莉诺笑著说。

“那可不是我想用的词。”霍桑僵硬地说,“总之,我希望接下来能参观一些……偏理论性的学科,最好是需要学生发言参与讨论的,经济、法律或管理学之类。”

“那再好不过了。”埃莉诺回答,“下堂刚好有符合您要求的课程。这是一门纯粹的案例讨论课,课堂上可以自由发言提问,也完全不涉及对学生身体的规训。”

“哦,也有这样的课啊。”霍桑不由自主地说。

埃莉诺眯起眼睛:“您好像很惊讶?这不是您自己问的吗?”

“这个……”

“督学阁下,您以为我们是某种无脑性奴训练所吗?”埃莉诺嗔道,手把霍桑抓得更紧了些,似乎在表达抗议。“在圣鸢尾,女孩的腰是否被束的纤细、穿足尖履行走是否摇曳生姿,只不过是最基础的要求;智识和洞察力,才是一名鸢尾仕女出类拔萃的关键。如果你想看‘那种’学校,不妨安排视察夜莺奉仕学苑。”

霍桑有点意外地看著她。女校长没有提高音量,但这是她今天第一次严肃地表达对霍桑的不满——儘管带著瓦莱里安式的内敛。

“是我失言了,埃莉诺校长。”霍桑说,“仔细想想,贵校当然不会只偏重对学生身体的训练。否则,”他停顿了一下,观察著埃莉诺的反应,“未来又如何能培育出像您这般才智与美貌兼备的女性呢?”

“您真会说好听话。”埃莉诺报以微笑,“幸好您不是本地人,否则男人这样说话,在瓦莱里安可会被说是宠坏了我们女人呢。”

“我姑且把这当作称讚吧。”霍桑耸耸肩。

配合著埃莉诺受限制的步伐,两人继续前进了一段,来到一扇普通木门前。礼仪课和合唱课堂的门都是挑高到天花板且两侧对开的,相对之下,这门除了是实木制,和普通中学的教室门无甚不同,和宏伟的校舍建筑相比显得十分朴素。

推开门扉,入内是一个和式道场般的房间。空气中飘著淡淡的薰香,地板上铺有横纹木板,十来个蒲团随意地摆放著,因为是课间休息,还没有学生入座。前方没有讲台,而是在牆面裡嵌入了大型萤幕;一名女性跪坐在相同的蒲团上,身边放著一个雅致的木盒。见到霍桑和埃莉诺,她优雅地起身行礼。

“校长午安。以及这位……想必就是尊贵的霍桑督学大人。”她深深地鞠了一躬,“我是今天‘内助监护学’的讲师,请叫我克丽奥。”

克丽奥大约三十出头,眼睛细长,脸上未施脂粉,深棕长髮在脑后挽成一个简洁的髻。她披著柔软的罩袍,面料緻密光滑、剪裁宽鬆舒适,将她的身体曲线完全遮掩。和玛莎老师夸耀似的爆乳装,或埃莉诺和施耐德严谨到使人窒息的穿搭,呈现截然不同的风格。

霍桑发现自己顿时放鬆不少。“妳说‘今天’的讲师?这门课不只一位老师吗?”

“内助监护学是基于案例的课程。我们几名外聘讲师会轮流讲解自己接触的案例,并让学生们发问和评断。”克丽奥坐回她的蒲团上,并伸手指向另一个。“两位也可以参与到课堂讨论中来,尤其是督学大人,我相信一位新的参与者,有助于学生们扩展视野。”

她想了想,又补上一句:“啊,当然督学大人您不用像我这样跪坐的。”

霍桑依言脱去皮鞋,盘腿入座,埃莉诺则在他身旁以和克丽奥完全相同的姿势端坐著。她说:“克丽奥,感谢您的提议,但我还是不发言的好,以免对学生们的判断影响太大。毕竟,她们都有点怕我呢。”

此时,离上课钟响还有一分钟,学生们开始鱼贯入内。

总共只有十名学生。她们都穿著白衬衫、深蓝色百褶裙和过膝丝袜,虽然穿著和初等礼仪课的学生完全一样,但她们看起来成熟许多,是介于少女和女人之间的年纪。所有人都戴著金质项圈,中央镂空雕花出鸢尾花图案。现在,霍桑已经能猜到,那就是金鸢生的标记。

其中,为首的是一名在刚才合唱课见过的高挑女性。她已经换下了那身礼服,和其他人一样穿著学生制服,神态也远比在施耐德夫人的课上轻鬆。她向克丽奥打声招呼,便迳直坐到霍桑旁边,一手放在嘴边,用讲悄悄话的姿势说:“你刚才真行啊,督学大人。”

“ 什麽?”霍桑愕然,他完全没想到学生会如此随意地向他搭话。

“我没看过有人能让施耐德老师少抽几鞭的。”她咯咯笑著说:“还有,你用指挥棒就把瑞秋给打的那麽湿……她是在禁慾期没错,但是那麽快也是很少见的唷。”

“瑞秋?”旁边一位小麦色皮肤的女性闻言接口:“我早说过,她是个小闷骚。每次舍监帮她寸止的时候都安静得和什麽似的,不到最后一刻也不知道叫个两声。看来要多打她屁股才对。”

“妳还有空笑别人?”高挑女白了她一眼。“妳那个追求者——叫什麽来著,安德尔子爵?——听说他父亲当年每晚都要抽烂一个女奴的屁股,才能睡得香甜。妳最好祈祷这不是家族遗传,不然我看妳的也不保囉。”

小麦肤色女皱起眉头,打了一下高挑女的臀部:“妳调查别人的追求者干嘛?有够八卦。而且,我们都还没开始试婚,妳别讲得我明天要嫁过门一样。”

其他学生,包括克丽奥老师,都掩嘴笑了起来。霍桑张大了嘴,完全不知该对两人的对话作何反应。课堂的气氛是如此轻鬆融洽,音乐课上三个紫蓟生被当作人形乐谱架对待的情景,好像另一个世界般遥远。

好半晌,克丽奥才拍了两下手,唤起学生们的注意:“好啦,女孩们,玩笑闹够要开始上课了。大家已经看到,今天我们有一位特别的贵宾,霍桑督学大人。”

学生们一齐望向他。克丽奥一开口说话,她们都安静下来,脸上依旧带著笑意,姿势却立刻调整成和克丽奥相同的正襟危坐。她继续说道:“督学大人会和我们一起参与课堂,请大家不用过度拘谨,把他当作圣乔治公学的男生就行了。在座的各位都有上过外校交流课,相关的规定和礼仪应该不用我重複一遍。”

“了解,克丽奥老师!”众学生异口同声。

“督学大人,”她对霍桑说,“您可以随时发言或提问,不用举手,也不用担心打断或冒犯到任何人。”

“我确实有个问题。”霍桑迟疑了一下,还惦记著两位女学生的对话:“刚才她们提到结婚……这裡的女性都如此早婚吗?”

“啊,那倒不一定。内助监护学是教导学生们如何作为一名正妻,管理家中女眷的课程,仅限已经订下试婚契约,或是虽未试婚但追求者众多的精英学子选修。”克丽奥回答,“不如各位简短自介一下,好让督学了解妳们的婚姻状况。”

“我先来!”小麦肤色的学生抢先说道,她挺直了背脊,“我叫卡门,三年级金鸢生。目前有六位追求者,都已在父母陪同下会面过。家族和校方正在评估,准备为我选择最合适的对象进入试婚。”

“哦——”其他女孩发出意味深长的起鬨声。

“我个人是比较中意安德尔子爵,”卡门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他的谈吐非常风趣,而且……”

“而且长得最英俊,对吧?”旁边的同学立刻接口,“别装了卡门,我们都知道妳在去年的舞会上故意在他面前弯腰捡东西,好让人家看到妳没穿内裤。”

“对啊,那时候妳不是端茶水的青兰生而已吗?连跟他讲话的权限都没有吧,最好是什麽谈吐啦。”

“听说越帅的公子哥,打老婆屁股越狠喔。”另一个学生笑道,“他有先纳妾了吗?妳最好先看看她们走路正不正常,可要小心点,别试婚第一天就被打得下不了床。”

卡门白了她一眼,脸却更红了:“闭嘴啦!”

欢快的笑声在教室裡迴盪,霍桑看著这群即将成为女人的少女。她们谈论著关乎自己一生的婚配大事,却像在讨论学校舞会的舞伴一样轻鬆随意。

接著,一个眼下带著淡淡黑眼圈的女孩开口了:“我是艾蜜莉,四年级金鸢生。我……已经在试婚中了。”

这句话让教室裡的气氛稍微严肃了一些。在学期间就进入试婚,意味著重大的压力与责任。

“我的未婚夫是财政部次长的儿子,”艾蜜莉的声音有些疲惫,“我现在不住宿舍,每天放学后夫家会派车来接我去为他准备晚餐,并在他睡前为他按摩放鬆。早上……要作为他的‘口闹钟’。”

“每天都要吗?”卡门惊呼。

“自从我们试婚开始,他就没再碰过家裡的妾和私奴了。”她的微笑中带著自豪:“完事后,我会边细细品味他的精华,边听他在耳边说我的表现有多好。我得一路含在嘴裡,直到来学校喂给性技指导班的老师。”

克丽奥老师讚许地说:“很传统的做法,让学生反哺老师教导有方的恩情。妳有个好夫家呢,艾蜜莉。”

艾蜜莉点点头,但还是忍不住抱怨道:“可是,他家明明有一位受过专业厨艺训练的妾侍,却还是坚持要我亲手做饭。如果不是赶著回家煮菜,我就可以多上一堂课后补习,为新婚之夜做更好的准备了。”

“那代表他重视的是妳的心意,而不是菜餚的味道。”克丽奥解释道,“这是他对妳的考验,也是一种荣誉。”

艾蜜莉陷入思索,不再多言。女校长也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七位学生也依次做了简短的介绍,她们的情况大同小异,多数都处于被数位追求者评估的阶段,言语间充满了对未来的期盼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竞争意味。

最后,轮到了那位坐在霍桑身旁、身材最高挑的女孩。

“我是奥菲莉亚,三年级金鸢生。”她的声音清脆悦耳,“我曾有十三位追求者,但已全部回绝。我已向校方说明,毕业后将进入大公歌剧团担任女高音,以积累我的资历。”

奥菲莉亚简洁的宣言,在其馀学生间掀起一阵波澜。

“全部回绝?”卡门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我记得上週妳还在烦恼,到底该不该接受诺瓦历伯爵之子的试婚。他可是为了妳的聘金,卖掉了那个稀有的扶桑艺妓奴!”

“现在是谁喜欢打听别人的追求者啊?”奥菲莉亚挑起一边眉毛,“那只是诺瓦历家的资产配置重整,没理由认为和我的婚姻有关。”

“妳真的下定决心了?”艾蜜莉也担忧地问道,“歌剧团虽然光鲜亮丽,但竞争非常激烈。万一……”

“没有万一。”奥菲莉亚的语气平静而坚定,她挺起胸膛,骄傲翘起的乳冠透过衬衫清晰可见,彷彿已经站在了国家歌剧院的舞台上。“我的声乐导师,施耐德夫人,已经为我写了推荐信。她说我的资质,足以挑战首席的位置。”

“不好意思,我有点搞糊涂了。”霍桑看著奥菲莉亚脸上自信的神情,忍不住插话:“听前几位说的,我以为嫁入豪门是圣鸢尾学生的共同目标。原来也有人选择追求职业生涯吗?”

“是不常见的选择,督学大人。”克丽奥耐心地解释:“绝大多数女性,都会选择尽早进入稳定的眷属契约。但对于像奥菲莉亚这样拥有顶尖天赋的女性,国家确实会给予一定的宽限。”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更精确的措辞:“一般而言,所有尚未婚配或被收为私奴的‘无契女’,都必须在年满二十五岁时,参加国家举办的强制私奴拍卖。若在拍卖会上乏人问津,便会被降为公奴。”

拍卖。这个词让霍桑心头一凛。他想起了初阶礼仪课上,那个曾问他外面世界的栗色髮女孩安雅。这是否就是在瓦莱里安等待著她的命运?

“但是,”克丽奥继续说道,“对于在艺术、学术或特定专业领域有杰出贡献潜力的女性,这条‘年龄大限’可以申请延后。奥菲莉亚若能成功进入歌剧团并佔有一席之地,她的价值将远高于普通的无契女。届时,无论是选择与更高层级的权贵联姻,或是继续她的艺术生涯,都将拥有更多的主动权。”

“我个人建议学生应该先找到合适的归宿。若要投入职场,也该是婚后再请求夫君授意。”埃莉诺校长在此时淡淡地补充。她一直安静地跪坐著,此刻的发言却像一颗投入池塘的石子,“但时代变了,若有学生要拿自己的未来做赌注,我也不会阻止她。”

奥菲莉亚的脸色微微动摇,但随即恢复了镇定。“感谢校长的提醒。我对自己的歌喉有信心,定会努力爬到首席,不愧对圣鸢尾的教诲。”

“那克丽奥老师呢?上您好几堂课了,都没提到您的过去。”卡门好奇地问,“老师这麽有学问,当年肯定也是很厉害的职业女性吧?”

这个问题让霍桑也竖起了耳朵。克丽奥的气质确实与众不同,她不像埃莉诺那样充满掌控欲,也不像玛莎那样急于表现,她身上有一种沉淀下来的、属于知识分子的从容。

克丽奥闻言,露出一抹自嘲的微笑。“我可没有奥菲莉亚同学那样动人的天赋。我以前是一名商务律师。”

“律师?”霍桑颇为惊讶。

“是的。凭藉著还算不错的法律才能,我的拍卖期限被延后到了三十岁。”克丽奥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诉说别人的故事,“但在我二十七岁那年,在一场複杂的反垄断官司中,我输了。因为我错误地引用法条,没能阻止雇主的业务被强制拆分,损失惨重。事后,法院裁定我的‘特殊贡献潜力’因这次重大失误而失效,取消了我的延期资格。”

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学生,最后落在了霍桑身上。于是,在二十八岁生日的当天,我被送上了私奴拍卖会。幸运的是,我现在的主人,也就是校董会主席安东尼阁下,认为我对他的教育事业还有用处,便买下了我。”

她坦然地解开了罩袍的腰带,让其自然披散至脚边。罩袍之下,她未著寸缕。她的体态匀称,乳房大约 B 罩杯,没有被马甲托起,比在场大多数学生都小了一号以上,看上去恰可一手掌握。

阴毛被修剪成一个小巧的“A”字母,而在上方微微隆起的耻丘,烙印著一个天平符号。两个标记简洁而残酷地表明了她的昨世今生。

“现在,我的法定身分是安东尼.霍普金斯荣誉伯爵阁下的洗浴奴,私奴编号为 17。白天,我是圣鸢尾的客座讲师;晚上,我负责修订校方的公文用词,并在沐浴时用我的身体为主人擦澡。”克丽奥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彷彿在陈述一个再也普通不过的事实,“这就是一位失败职业女性的下场,奥菲莉亚。希望妳能引以为戒。”

说罢,她没有再穿上罩袍,而是拿起了脚边的小木盒,对著一脸震惊的霍桑和陷入沉默的学生们说道:“好了,各位,背景介绍到此为止。现在,让我们进入今天的正题。上课!”

最后两个字是声控指令,教室的灯光被调暗,前方的大型萤幕亮起,分割为几个区域。右侧是几种不同的资料图表,左边则是一大块空白。几条麻绳和三个滑轮从天花板垂落,在她的裸体旁晃荡。

“妳们谁有选修进阶绳缚课的?”她从盒中拿出一根假阳具,表面光滑温润,像是玉石而非硅胶。几名学生举起手来,她随机点了两名上前协助。被点名的学生——艾蜜莉和奥菲莉亚——一左一右站在老师身侧。她们穿著整洁的制服,和赤身裸体的克丽奥对比之下完全不像师生,构成一幅充满背德感的画面。

“克丽奥老师,今天怎麽绑呢?”左边的艾蜜莉问。

“高位 M 字全开股,上下胸缚支撑,手部无拘束。”克丽奥回答。

“收到。”右边的奥菲莉亚接过了那个木盒,“我看盒裡还有别的玩具呢,后面也要帮老师塞满吗?金属的那个如何?”

“妳这鬼灵精。”克丽奥轻叹道,“明知道那个是最难的……好吧,调到中等震动。”

奥菲莉亚拿出两用润滑消毒液,仔细地擦拭著那支冰冷的金属棒。它大约霍桑的拇指粗细,顶端呈圆润弧面,表面光洁如镜,除了防止滑入的底座部分,没有任何突起或纹路。艾蜜莉则用指腹顺过绳子,检查是否有毛刺或不稳固的地方。

接著,她们以专业、熟稔的手法展开工作。

艾蜜莉先将一条绳索绕过克丽奥的胸部下方两圈,确定鬆紧程度略为压迫胸腔,但不至于让她说话困难;接著,她用另一条绳索,以同样精准的手法,在老师的乳房上方、绕过腋下,再将两股绳索在背后和主承重绳汇集打结。克丽奥那对不大却形状姣好的乳房,被从上下方向同时挤压,变得突出而紧实。

同时,奥菲莉亚将另外两条主绳分别绕过克丽奥的膝盖后侧,固定好后穿过上方的滑轮。两人互相使了个眼色,一同拉动绳索。随著绳索的拉升,克丽奥的身体缓缓离开了地面。她的双腿被高高吊起,膝盖弯曲,大腿被拉开至极限,形成一个标准的 M 字,将她整个私密地带毫无保留地、彻底地敞开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可以看到她的阴唇十分饱满肥厚,并已经濡湿,在萤幕的照明下反射出光泽。

奥菲莉亚将玉石假阳具交到老师手中,又拿起已充分润滑的金属棒。她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先用沾满润滑液的食指,轻柔地在菊穴口画圈、按压,感受著老师肌肉的反应。直到确认克丽奥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她才将那根冰冷的金属棒对准中心,轻轻地、流畅地推入。

金属棒立刻开始震动。克丽奥的身体只是轻微地颤抖了一下,便完全接纳了这个异物。

“绑得很不错,”克丽奥老师评价道:“艾蜜莉展现了一名妻子该有的效率;也很高兴看到奥菲莉亚没有荒废音乐以外的课程。”

“老师过奖了。”奥菲莉亚说。两人躬身行礼,退回自己的蒲团。克丽奥一手拿著假阳具底座,另一隻手则撑开穴口,确保所有学生都能看清。她的阴蒂包皮已经完全切除,红豆般的花蕊充血肿胀。

“各位同学对这门课都不陌生了,但今天督学来访,请容我再介绍一次。”她试图转向霍桑,当然,这个动作只是让她悬吊著的躯体来回晃了几下。

“安东尼阁下是一位仁慈的主人。他名下的私奴,即使没有被临幸,每个月都最多能去一次。”她将假阳具插入小穴,开始缓慢而规律地抽送。“在每个月的检讨会上,主母大人,也就是主人的正妻,会检阅我们最近的表现,决定是否取消本次的高潮。”

她的另一隻手开始搓揉阴蒂,“像主人这种有地位的男性,家裡的女眷众多,通常不会有閒情逸致一一管理,于是就成了主母的责任。在座的各位若觅得如意郎君,未来这也会是妳们的工作。因此,今天就请妳们当一回‘暂代主母’,决定我是否值得本月的高潮。”

“萤幕上会播放安东尼阁下家中的几段影像,请各位任意讨论、评判我的表现。有任何疑问也请勇于提出。与此同时,啊!”她小声地抽了一口气,两条大腿往内缩了一下,“后庭裡的小金属棒会不定时放电,我会尽可能调整自慰的节奏,在下课前五分钟达到绝顶。妳们可以从萤幕右上角的曲线图监看我的兴奋程度,请在我失态前做出判断。”

每个蒲团前的一小块地板暗格打开,从中升起迷你的平板终端。萤幕上只有一绿一红两个按钮:“批准”与“截断”。

“我……我也要投这个票?”霍桑不敢置信地说。

“很抱歉,尊贵的督学大人,这个课堂是一人一票的,不能由您全权决定。”克丽奥语带歉意地说,完全误解了霍桑的意思。“那麽,让我们来看第一个案例吧。”
### 5.

巨大的萤幕分成左右两侧,较窄的右侧又被分为两栏。上方是一条不断更新的曲线,像心电图一样,随著克丽奥抽送假阳具的节奏起伏,显示她的性兴奋程度。下方工整的字体写著:

40%:日常维护水平
75%:侍奉最低需求
95%:警告阈值(监护人通知:关闭)
99.8%:绝顶截断(状态:开启)
驯能核心电量:100%(无线供电中)
监护网格:在线(供应者:私立圣鸢尾女修院)
上次合规高潮:30 天前

驯能核心?监护网格?这些专有名词对霍桑都是挺陌生的。正当他在想要不要提问时,萤幕左侧开始播放课堂教材影像,曲线图下方的栏位文字,也变成了搭配教材画面的实时注解,以便学生们了解情境。

--案例开始--

场景显示出一座以大理石铺成的浴池,其规模与其说是浴室,不如说是小型泳池更贴切。池中有三名青春洋溢的少女正在戏水,把一颗充气的海滩排球互相传来传去。她们看起来不超过二十岁,不比课堂上的学生们年长;三女的体型都十分健美修长,能看出腹肌侧鲜明的人鱼线,穿著款式相同的三点式比基尼。

在四溅的水花中,可以看到布料是极薄极贴身的,并完全按照她们的身形客制剪裁。因此明明是穿了泳衣,蓓蕾的形状却一览无疑。这与埃莉诺马甲上的软布乳冠,是完全不同的设计,但同样便于观察女性的乳头是否恰当地勃起,呈现典型的瓦莱里安时尚。

旁边的注解显示,她们都是瓦莱里安女子游泳代表队选拔的落选生。投入大量国家资源栽培的体育生,若没能拿出好表现,就会被发配为公奴让全民共享。由于她们的比赛上过电视,慕名而来的寻芳客将比普通公奴多得多,很快就会在高强度使用下被彻底玩坏。幸好,政府也为她们提供了救济措施:只要得到教育界人士的推荐,落选生也能以普通学生的身分重新入学,接受完整的女仪教育。现在她们三人就是以临时私奴的身分,在安东尼阁下家服务,期盼能获得他的青睐。

在水池边的躺椅上的,正是一家之主,圣鸢尾的校董会主席安东尼。和霍桑想像中很不一样——他原本以为,能“拥有”克丽奥老师这样一位知性女奴的男人,要不是深具威严的老派贵族,要不就是腆著啤酒肚、脑满肠肥的暴发户。

然而,安东尼阁下的外表可说是十分的……普通。中等身材、留著短鬍鬚的方脸,鬓角稍微开始有点灰白。不像是霍桑想像中的奴隶主,气质倒有几分接近他在高卢公立大学念书时,那些教国际关係和政治学的教授。

他全身赤裸躺在躺椅上,懒洋洋地看著池中女孩们的嬉戏。在他的身边,另有三女服侍:一名非常高大丰满的褐肤妾侍站在椅背后,H 罩杯的乳肉放在男人的脖颈两侧,以她深邃的乳沟充当主人的颈枕,并用双手按摩他的肩膊与上臂;另一名身穿浴袍、眉眼含笑的美妇站在近侧,捧著一个装满各式小型浆果的银碗,不时用双唇叼起一颗,嘴对嘴地喂给男主人。她便是他的正妻,这个家的主母,伊莲娜.霍普金斯夫人。夫人身旁是一台迷你餐车,放有更多霍桑不知其名的异国水果与糕点。

最后,匍匐在安东尼阁下脚边的,正是克丽奥老师。她一丝不挂,膝盖直接压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头髮不像课堂上挽成髻,而是自然垂落下来,神情却同样地沉著清冷。两个金属环紧紧扣在她的乳头上,一根弹力索从中穿过,没入地面磁砖缝隙中。有些大理石之间安装有导轨,可用以固定女眷身上的各种拘束具。这麽一来,克丽奥的活动就被限制在仅一块磁砖见方的范围内。

即使不看旁边的备注,霍桑也能一眼了解,克丽奥在众女之中的地位是最卑下的:她的姿势最不舒适,小腿上还能看到隐约的鞭痕。在这裡,她不是圣鸢尾的监护学教师,只是安东尼家的第 17 号私奴。

克丽奥稍微挺起上身,伸手捧起主人的大脚。由于金属环的固定点在地上,这动作使得她的乳房被向下拉紧,原本小巧可爱的乳房被扯成尖而长的锥形。然而她眉头也不皱一下,仍是那副清冷的表情,一边用手指揉捏脚底的穴道,一边伸长了舌头,仔细地舔舐每根脚趾间的缝隙。

池中嬉戏少女溅起的水花声、萤幕上克丽奥吸吮主人脚趾的声音、以及现实中她以假阳具抽送濡湿小穴的噗哧声,三种不同的水声在教室间迴盪著,成为一场淫靡的交响乐。

(“身为洗浴奴,我的口腔与舌头是被视为一种清洁工具,而非性器官来使用。”现实中的克丽奥解释道。她是以双腿大开的姿势被吊起面对学生,理应看不到身后的影像,却似乎很清楚萤幕上播到哪裡,可见教材的内容早已娴熟于心。“这张在法庭上没能维护前雇主利益的贱嘴,没有资格承接主人尊贵的精液。”连洗澡时都不能接触吗?”卡门问道。她是个很爱发问的学生。

“安东尼阁下的庄园可是很大的,洗澡时也不会只有一人服侍。”克丽奥平静地说:“平常我只负责洗脚,更重要的部位有比我高阶的洗浴奴负责。不过,偶尔主人使用其他女眷前没洗过澡,会指派我用舌头‘润茎’,将尊茎清理乾淨的同时,恩赐我一滴珍贵的先走液。”

当她说到“先走液”一词时,曲线往上跳了一格,小穴也肉眼可见地猛然缩紧;她稍微用力才把假阳具抽出,悬吊著的身体因突然施力而摇晃,穴口边缘能看到一点外翻的嫩肉。回想起品嚐主人体液的味道,让她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

不过,展示案例中的克丽奥,并没有这种福分。她服侍完左脚后,沿著磁砖间的滑轨移到右脚边,同样细心地舔舐著。男主人却连正眼都没瞧克丽奥一眼,只是专心欣赏比基尼少女们紧緻的胴体,偶尔侧过头接过妻子衔著的樱桃,又抬起手搓揉颈侧巨大的乳肉颈枕。他随意把玩的同时,下身的阳具也迅速昂然挺立,想来那高大女性的丰乳手感必是上佳。

这堂课难道就只是观赏克丽奥卑微的日常吗?正当霍桑如此想时,画面上的男人说话了。

“小雪,过来。”他随意地指著其中一名少女,像在叫一头家犬。“其他两隻行标准的双人立式寸止仪态。”

少女们立刻停下手边的动作,把排球抛到一旁。其中一名留著俐落齐耳黑髮、有著东西方混血儿面孔的,立刻手脚并用地从泳池中爬出来。她的三角泳裤同样是极薄的材质,勾勒出耻丘紧实的弧度,以及穴口花瓣的形状。在阴蒂的位置有颗圆珠,隔著布料也能看出正在颤动,把她的阴唇稍微撑开,形成一个含珠欲吐似的有趣轮廓。没被选上的其他两女,手臂环抱彼此的腰,让比基尼下的乳房互相挤压,四条长腿交错,用大腿上侧隔著薄薄的布料,磨蹭对方的蜜珠与大阴唇。她们对望了几秒,很有默契地同时侧过头,双唇相叠,湿润的小舌交缠在一起;心裡都非常清楚,寸止是绝不可偷懒的:两人需要控制刺激的节奏,在慾望的边缘不断来回,体内的高潮抑止器会忠实地在超过警告阈值时发出轻微的电流提醒,并记录她们完整的兴奋度曲线。

事后,安东尼阁下会检阅这些纪录。由于两人接受的是体育生的训练而非正统女仪教育,标准比圣鸢尾的学生们来得宽鬆,但后果却是更严酷的:若在阈值前后来回的次数不达标,或两具女体的反应未能同步,下次她们再见面就是在市立公奴发配所了。

小雪保持四肢著地,水珠沿著她光滑的身体滴落。虽然不像克丽奥一样乳头被往地上束紧,姿态却略显僵硬。她径直爬了几步,才像突然想起似地改成腰肢随著前进而扭动,尽可能摇摆臀部的方式。比起克丽奥的从容沉著,多了几分青涩。

她越过克丽奥,爬到安东尼的两腿间,仰起臻首,嘴巴张成一个“啊”的口型,舌头尽可能伸长并压低。这基本的口舌侍奉预备姿势,好让主人看清楚她的口腔内侧。在他点头表示认可后,她才收回舌头,稍微撅起嘴唇,恭敬地亲吻主人的马眼。同时,她的右手不自觉地离开了地面,似乎是要捧起主人的阴囊。

在小雪将要碰触到安东尼的身体的瞬间,克丽奥突然抬起头,直视主人的双眼。她说道:“尊贵的主人,您先前颁布的家规指示,新奴初次口舌侍奉时都必须穿戴全身束具,请问该规定是否仍适用?”

小雪瞪大眼睛,惊恐地看著克丽奥。不是怕要穿拘束具服侍,而是没想到一个私奴斗胆打断主人享受的兴致。池中两女虽不敢怠慢,但磨蹭的节奏难免因动摇而稍乱。颈枕妾侍几乎是直觉地夹起上臂,使自己的乳房更好地包覆主人的脖颈,生怕他生气。

安东尼原本正闭上双眼,让妻子将一颗多汁浆果送入口中,此时也暂停了动作。他拨开妾侍的巨乳,稍微伸展了一下姿势,居高临下睥睨著克丽奥,慢悠悠地说:“妳的意思是……我不懂自己设下的规矩?”

“贱奴不敢。”克丽奥立刻回答,没有移开视线。“贱奴虽是卑微的洗浴奴,也时刻思索如何更好地服侍主人,生怕对家规有不明白或误解的地方,犯了规矩而不自知,还望主人阐明。”

“职业病犯了,是吗?”安东尼皱起眉头:“我只叫小雪侍奉,妳搞懂和自己切身相关的家规就行了。就算要监督其他女眷的行为装束,那也是伊莲娜该负责,可轮不到妳。乳索收紧两格,好好记住自己的地位。”退后,再次缓慢重启。

伊莲娜和克丽奥地位天差地别,却同样熟练的姿态,以及小雪带有几分青涩和机械感,但却比谁都积极的口舌侍奉,构成了安东尼家内宅井然有序的日常风景。

(影像在小雪的侍奉持续了几分钟后渐渐淡出,萤幕左侧切换回空白状态,只剩右侧的曲线图继续更新,显示克丽奥的兴奋度已爬升至 77%,曲线稳步向上。)

--案例结束--
“以上是今天内助监护学的课堂案例。”克丽奥说道:“请各位同学任意提问讲评。”

霍桑看得出神,有点错愕案例就这样结束了。他环顾四週。校长和女学生们都以跪姿端坐,胸膛挺起,手臂背在身后,左右手互相握住手腕。而且,不只是克丽奥,所有人都在看著他。

只是随意盘腿坐著的霍桑,在这群正襟危坐的女学生中,感到格格不入,她们沉默的视线使教室裡的空气令人窒息。为什麽没有人开口说话?连卡门也没再问问题了。

刚才的画面浮现在霍桑脑中。他想到那情境和教室裡的现况有点微妙地相似,都是一名男性被许多女性围绕。但安东尼阁下的神态是那麽舒适,命令众女时是那麽自然,跟他这个哪哪都不自在的外人截然不同。

他以询问的目光向克丽奥看去,想搞清楚现在课程怎麽进行下去。教室的灯光被重新点亮,能看到克丽奥的额前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可见要在自慰时夹紧直肠内那根不断放电的光滑金属棒,是一件违反直觉的吃力任务。

霍桑此时发觉,在过去短短的半节课时间内,他看待克丽奥的方式已经完全不同了。在先前,他对圣鸢尾的教职员还是抱持最基本的敬意,觉得她们都像埃莉诺一样,在谦恭下隐藏著机敏的锋芒。即使在克丽奥让学生把她以 M 字开腿吊起来时,他还是说服自己这是某种异国虐恋风情的性教育,是带有专业和尊严的;甚至先前她解释自己如何从律师沦为女奴,再被安东尼阁下买走时,他还幻想这是某种英雄救美式的情节。

案例裡的情景完全打破了他的幻想。这位女老师在家中,真的就只是一名下贱的奴隶,连为主人口交的资格都没有。安东尼连多瞧她一眼都懒,更别说和她认真对话了。

这时,霍桑突然明白为何女学生们都不发一语了。直到亲眼见证克丽奥和那三名体育生的处境,他才真正理解了瓦莱里安的社会准则:无论是怎样专业、有才华的女性,身体都必须被规训起来,离成为男人的玩物永远只有一线之隔。

在场的女学生当然都是教养良好的淑女,正式场合不要抢在男人前发表意见,已经是她们深植心中的常识。故此,所有人都在等霍桑先发言。

“讲真的,我有很多问题……”他叹了口气。“首先,这是怎麽拍摄的?这些运镜和特写,看上去起码有七八个不同的角度吧,安东尼阁下在自家浴室装了这麽多摄影机?这是本地的常态吗?”

“噢,那当然不是的。”克丽奥回答:“主人特地把内宅改装成一个便于观摩、录制教材的场地,我们的一举一动都会被详实记录,再由先进的人工智慧算法分门别类,存入资料库中。”

“我设计课纲时,再从裡面挑选片段。”埃莉诺补充道:“有时我也会扮演教材,毕竟,如果身为教育者都不能以身作则,家长也不会放心把女儿交给本校。”

“扮演教材?难道,这也包括——”霍桑脑中不由自主浮现了鲜明的想像:埃莉诺穿著那件丝绸面料的宫腰马甲,像小雪一样,手脚拇指都被铐起来,跪趴在地上张口准备服侍阴茎。

“先夫的遗嘱中,除了规定我的高潮和寸止频率外,注明了我的身体应该‘像是一个合格的女校长、为了教育事业而被使用’,这是我们夫妻俩在他生前讨论过的。”她微微一笑,笑中又似有几分感伤。“这句话法律上有许多解读空间,但主席从未要求我直接服侍他。我作为教材,主要示范各种正式服仪、拘束具的穿著搭配等。”

“如果督学大人对我国遗嘱法规有兴趣,我很乐意在课后为您讲解。”克丽奥说:“但课堂时间有限,我们能否先继续讨论案例本身?”——

“就是这个!”卡门大叫,然后立刻满脸通红:“呃,我不该那麽大声……”

“音量过高,没有淑媛仪态,记一自责点。”老师简短地说。

“等等,‘这个’到底是哪个啊?”霍桑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我完全没懂。这段刚才不是看过了吗,没有什麽奇怪之处啊?”

他话一出口就感到荒谬:一个妙龄少女只因为没能选上游泳队,就要被发配成公用性奴隶,她唯一的救赎之道是讨好眼前男人的阳具。可自己竟然脱口称为“没有什麽奇怪”?

“是小雪的手,督学大人。”奥菲莉亚耐心地解释,显然完全理解他身为外国人的困惑。“在我国,女性的手属于‘工具性器官’,就像扫帚或毛巾一样。它们可以端茶倒水,按摩男性的身体或擦澡,但绝不可以未经要求,在侍奉中直接接触尊茎——那是我们乳房、大腿、以及三穴的责任。”

“我看她只是想稍微扶著阴囊一下,这样也不可以吗?”“完全没有。”奥菲莉亚回答。

“咦?”

“老师身为洗浴奴,却试图掩盖另一名私奴的错误,这不但不属于她的职责,更剥夺了小雪受教育的机会。”奥菲莉亚强势地指出:“老师的处理方式太微妙了,这能让小雪用身体记住正确的侍奉法则吗?我认为正确的作法应该是立刻向主人禀报,由他定夺如何惩罚小雪。”

“可是……可是……”卡门词穷了,望向其他同学寻求支持。

有一人回应了她,那便是艾蜜莉。她说:“奥菲莉亚,妳是内助监护学的资优生,但这次我站卡门一边。”

“妳认为我的处理方式不好?”

“试想看看,当时主席的夫人伊莲娜也在现场,如果按照妳的做法来会变成怎麽样呢?”艾蜜莉不疾不徐地说:“监督其他女眷的行为,这本来是夫人的责任,老师却抢在她之前指出了小雪的错误。这不就是在说:伊莲娜夫人真是无能,管理女眷的能力还不如一名洗浴奴?”

“很有趣的论点……”奥菲莉亚眯起眼睛,“可那也是不得已的。我当然没有资格评价伊莲娜夫人这样一位高贵的淑媛,但纯粹讨论案例,如果夫人没有做出任何行为阻止小雪,那的确是她的失职,在丈夫面前丢脸也不奇怪。”

“妳认为私奴应该指出主母的错误吗?”不应该吗?”奥菲莉亚反问:“假设一个极端的情况:如果妻子和丈夫以外的男人有未授权的接触,被妾侍或私奴看到了,那她们是否该举发她呢?”

卡门倒抽了一口气:“奥菲莉亚!”

“我说这只是假设状况,不是真的会发生!”奥菲莉亚说:“我的重点是,如果严重的违规可以由地位低的女眷举发,那没能管好小雪的失职,老师间接地指出也没有问题。两害相权取其轻,总比袒护小雪却害得她错失一次珍贵的受教机会要好。”

“我不这麽认为。”艾蜜莉略作思索后说:“妳所说的情况,在《内助监护管理通用准则》不贞行为篇第二十八条有规定,但有立法理由支持这类举发也适用轻微的违规吗?相反地,李希特教授在《论妻妾间的下克上行为与家庭伦理》中明确指出……”讨论至此开始进入白热化。学生们明显分为以奥菲莉亚为首的“过失”派和以艾蜜莉为首的“功绩”派两个阵营,各执一词旗鼓相当。

和卡门不同,艾蜜莉的知识储备不在奥菲莉亚之下,能和她进行严肃的学术辩论。双方引经据典,各种法规、过往的案例及瓦国女仪专有名词不断抛出,完全没有霍桑参与的空间。他只能看著萤幕上的曲线,试图不要猛盯著克丽奥老师那被两条绳索挤压著,开始微微发紫的酥胸,或她那在两穴同时刺激下变得充血红润、不断吞吐假阳具的肉瓣。

不偏不倚,就在下课前五分钟,曲线突破了 95% 的警告阈值。

“各位同学,感谢大家今天的参与。在收尾之前,我必须先强调……”克丽奥老师吃力地说:“原本校长准备了三个案例,但妳们最开始完全误解重点,浪费太多时间,剩下两个只能留到下週看了。除了先看出关键的奥菲莉亚和艾蜜莉,全体记一自责点。”

学生间响起一片叹息声。到现在霍桑还是不知道自责点是什麽,但看拿了三点的卡门垂头丧气的模样,显然不会是好东西。

克丽奥等班级安静下来后,用与先前截然不同的语气说道:“那麽……卑微的洗浴奴克丽奥,向各位暂代主母禀报。”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开口时,字句已变得断断续续,夹杂著再也无法压抑的喘息气音。“我的……不、贱奴的兴奋度已经达到阈值,小穴和淫核按照……课纲规定的……方式……合格地自慰,后庭也……没有失态……好好地夹紧著暂代主母……奥菲莉亚要求的器具。”

“贱奴能感到……骨盆底肌正在收缩……肛门口的电击也只剩下……酥麻的快感,自我评估……随时会达到高潮。贱奴受的训练能……忍耐……约两分钟……请各位暂代主母……尽快……做出裁决。”萤幕左方巨大刺眼的字体显示出比分。只有“批准”和“截断”两个选项,和霍桑蒲团前的迷你面板按钮相同。一个类似伊莲娜的嗓音,但更加冰冷、无情感起伏的系统合成女声响起:“本次评估採取多数决。请待评估个体在投票完成前,切勿达到高潮。违规者其后连续六次评估将以截断处置。”

学生们开始投票。有几人立刻就按下,在刚才的讨论过程中已经有了决定;其他人犹豫不决,一直在偷瞄旁边的人,似乎是希望在自己投之前就分出胜负,不想承担管理其他女性、甚至是自己的老师,这对她们的年纪而言有点太沉重的职责。

然而,比分一直没有拉开,来到了 5 : 4,批准方以一票领先。霍桑注意到,唯一没去碰面板的就是卡门,显然只剩她还没投票。克丽奥背对萤幕,无从得知这胶著的票数,时间在她的呻吟中一分一秒流逝。

终于,卡门伸出了手指。比数变成了—— 5 : 5 平手。

什麽?霍桑震惊地想。卡门投了截断?她刚才不是最支持老师的吗?

埃莉诺校长面前,并没有投票的面板。这代表霍桑的一票将成为最终的决定。他感到教室裡的空气变得极端沉重、难以呼吸。“内助监护学”明显是意义重大的课程,比先前所见的礼仪课、音乐课都重要多了,他不可能弃权害课程无法成立。

可他凭什麽做这个决定?这可是在一个性奴隶很普及,手交却非法的异文化国度啊,他过去所学的价值观和逻辑,在瓦莱里安未必适用。不管克丽奥是名校女教师,还是低微的舔脚洗浴奴,他拿什麽去评断一位她的表现呢?

“贱奴……已经到极限了……”克丽奥的声音变成了近乎细不可闻的哀求。她悬空的身体胡乱摆盪,绳索和皮肤接触的部分已经被汗水浸溼,曲线在 97% ~ 98% 之间摆盪。“暂代主母们……求您们……做出……裁决吧……贱奴……不行……”督学大人以外宾的身分来上课,自然需要较多时间思考。”埃莉诺也在观察投票状况,“没有考虑到这点而提早开始投票阶段,是妳自己的疏失,请作为学生们的榜样好好地忍住。”

“贱奴……知错了……佛罗斯特夫人……校长……请您使用紧急措施……”

“记住,下不为例。”埃莉诺放慢语速,用平板的声音说:“监护网格定位:客座教师‘克丽奥’之直肠。指令:单次电击,强度四。”

克丽奥的双腿猛力一缩,她咬紧牙关,避免自己惨叫出声。原来连后庭裡的金属棒这种小道具,都能被校长的语音指令操作。埃莉诺非常了解手下教职员的身体数据,强度四恰好超过了克丽奥能从感受快感的边缘。她的眼白上翻,大腿内侧肌肉不自然地抽动著,兴奋度曲线骤降了两个百分点。

“督学大人,请不用感到压力,您的决定不会影响到学生们的成绩。”埃莉诺转过头,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本国的各种惯例、典章制度较为驳杂,您不需要通盘了解才投票,只要跟随您的直觉即可。”

即使遭受了额外的电击,克丽奥也不敢停下自慰。埃莉诺紧盯萤幕上的数字,像是在考虑是否要施加更严厉的措施。

跟随您的直觉……女校长的话语在霍桑脑中迴盪。他向面板伸出了手。

“投票结束。”霍桑的手指接触按钮的瞬间,系统的合成语音立刻响起:“待评估个体有十秒时间继续刺激。”

克丽奥不再抽送假阳具,只是将它含在穴中,随著阴道肌肉无意识的收缩而抖动。一手捏住自己的乳头,另一手快速地揉著她已切除包皮、毫无防备的阴蒂。曲线在电击造成的短暂落下后迅速回升,划出一道直通往极乐的勾型。

她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期待——以为自己终于能得到那久违的释放——但在下一刻,那期待被错愕、不可置信,以及深深的绝望所取代。

系统宣布:“统计结果:批准,5 票;截断,6 票。即刻启动绝顶截断。”不……”她发出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然后,克丽奥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

那是一场没有灵魂的高潮。

她的背部弓起,悬吊在空中的身体像被无形的电流击中般抽搐。小穴猛烈地收缩,将假阳具一口气挤了出来,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在地板上溅开一片水渍。肛门也不由自主地痉挛著,却还是尽责地咬住那根不断放电的金属棒。她的双腿在绳索的束缚下无助地颤抖,脚背彻底绷直,十趾蜷曲到几乎抽筋。

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愉悦。只有被彻底掏空的、混杂著屈辱与绝望的空洞。

她的嘴唇颤抖,发出的却不是欢愉的呻吟,而是一种让人联想到受伤小动物的模糊叫声。那是身体在经历生理反应时,精神却被剥夺了所有奖赏的、近乎哭泣的悲鸣。

高潮抑止器可靠地运作著,在克丽奥将要高潮的瞬间,截断了所有传向她大脑的感觉信号。

这就是“空潮”,瓦莱里安女性们共同的梦魇。在经过漫长的期待与努力后,才发现宝库中一无所有的失落和绝望感,是单纯被挡在宝库门外的寸止完全无法比拟的。

霍桑看著自己的手,彷彿那是一具陌生的义肢。他的手指毫无疑问地按在红色的“截断”按钮上。

他做了什麽?霍桑麻木地想著。为什麽会投了截断?

痉挛持续了将近三十秒。当克丽奥的身体终于停止抽搐时,她已经浑身湿透,呼吸粗重而急促,汗水、泪水和爱液混在一起,从她的身上滴落。绷紧的神经鬆弛下来,金属棒随即坠落,在木地板上碰撞一声的闷响,比外观看起来沉重许多。难以想像在整堂课中,克丽奥的后庭是怎样对抗重力夹住它被充分润滑的表面。

她的肉壁还隐约在一夹一鬆,彷彿是一场极致满足的性爱后,意犹未尽地向男伴索要更多;但现实裡,这不过是个下等洗浴奴的肉穴,永远不敢妄想主人的垂青,而它带来的欢愉也已被高潮抑止器无情剥夺。

霍桑的阳具耸然挺立,修身西装裤裡的狭小空间根本容纳不下,布料被不雅观地硬撑起来。他感到龟头的胀热,一阵阵的脉动贯穿茎身。

从登校拜访时,看到埃莉诺那束缚在马甲中的丰满胸脯开始,再看了鸢尾仕女们青春洋溢的肉体,他就没有完全软下来过。可他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未勃起到现在的程度。青春期时第一次看到网上的成人片时没有,伸手透过软布乳冠捏女校长的乳头时没有;甚至,他在高卢的新婚之夜,和当年还相爱的貌美妻子做爱时也没有。

他不得不在心裡承认,自己投了截断的原因因为好奇。瓦莱里安的一切,是那麽的荒谬,和他日常的世界那麽不同。他好奇所谓的“绝顶截断”到底是什麽样子;更好奇克丽奥老师,这个可能比他还年轻几岁,却似乎见过世间风浪,即使是在乳房被拘束拉扯时一边为主人舔脚的卑贱姿态中,也维持一副清冷表情的女人,在面对她自己文化中极致的屈辱和绝望时,会是什麽样的表情。

克丽奥双眼无神地望著前方那已被她的潮喷溅湿的地板。她的嘴仍半开著,小半截舌头吐出来,口水从嘴角低落。霍桑裤头裡的悸动似乎在说,他选择了正确的答案。

萤幕上,克丽奥的兴奋曲线迅速滑落。“空潮结束,神经信号恢复中。生理数据已备案。下次评估日:31 天后。”

女学生们诚惶诚恐地看著。在她们的教育历程中,也都或多或少被触发过空潮,看到克丽奥老师的遭遇,让她们半是恐惧,半是同情。

奥菲莉亚起身走向前。虽然她相信自己的论点,但由她争取到的截断票让老师被空潮惩罚,多少有点于心不忍。“老师,您辛苦了。让我帮您解开绳子吧。”

“谢谢妳……奥菲莉亚同学。”克丽奥虚弱地说,“但伊莲娜主母上週颁布了新规定,被截断后的私奴,至少要再吊一个小时,在这个姿势中好好反省自己的过失。不用担心,职工来打扫时会把我放下来的。”

“学生了解。”奥菲莉亚说到,又到从教室角落的饮水机倒了一杯温水。“那请老师喝点水吧。”

克丽奥的双手无力地瘫软在身侧,让奥菲莉亚把水杯递到嘴边。她只敢小口啜饮著,补充刚才失去的水分,毕竟圣鸢尾的教职员和学生一样,每天的排尿次数都有严格规定,水喝得太多可是自讨苦吃。卡门和艾蜜莉也拿了一大一小两条热毛巾,上前为她擦拭身体。

“老师,谢谢您的教诲。”艾蜜莉擦拭著老师眼角的泪痕:“这是个很有启发性的教材,和奥菲莉亚的讨论也使我获益良多。”

“记住,内助监护学的案例,是没有标准答案的。”克丽奥的呼吸逐渐平缓,多少恢复了教师的语调。“妳们需要广博了解不同观点,再考虑哪种最适合夫君。既然妳已经在试婚了,不妨和婆婆或夫家的资深妾侍讨论一下这个案例。”

卡门将老师的下体清洁乾淨,再从木盒中拿出一罐消毒液,把假阳具和电击棒都泡在裡面。“上您的课真的好新鲜。什麽手交、足交的,别的老师可不会教喔。”

克丽奥叹了一口气。“卡门,我希望妳这堂课不是只学到那些,否则我真的白教妳了。”

卡门吐了吐舌头。“开玩笑的啦。”

下课钟声响起。克丽奥解开了髮髻,一头深棕秀髮垂落,就像她跪在浴池边为主人服务时一样,显然那髻是只有作为教师面对学生时才被允许使用的髮型。她的身体被无助地吊著,红肿的肉瓣仍未能完全合拢,蝶翼般的小阴唇稍微外翻出来,看上去楚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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